第三十一章中秋
林建業離開後在山間穿梭，又讓他在一個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五苗人參，一苗五匹葉，四苗四匹葉。
林建業全給挖了回去，又把參栽到了聚寶盆。
等他想起買曾雄的那些參還沒放進藏寶洞時，跑到倉房一看全空了。
林建業知道這是何芳敏給放好了，這讓他越來越依賴何芳敏，什麼都幫他想到做到。
回到屋裡，何芳敏正在教林金圓寫字，小奶娃有模有樣地寫著。可一見林建業回來，筆一甩，人就跑了過去。
這把何芳敏氣得不輕，但也只能由著她，畢竟年紀還小。
林建業抱起林金圓說道：「你不好學寫字，以後咋辦？」
林金圓奶聲說道：「我以後吃飯。」
這答案把兩口子逗得哈哈大笑，兩個坐在床上小奶娃也跟著笑。
讓林建業兩口子笑得更歡，這引來了剛做完作業的二丫和林西西。
這又給這個屋增加了歡樂。
肖嵐晚上對林建業說道：「三兒，你明天送小媽和你妹去一趟我妹你小姨家，快中秋了，我得去看看。」
林建業笑道：「行，明天一大早就去。」
二丫喊道「小媽，我也要去。」
肖嵐笑道：「好，你也去。」
林金圓奶聲奶氣地說道：「我也要，我也要。」
何芳敏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是個跟屁蟲。」
林金圓立馬反駁：「媽媽，跟屁蟲。」
這下又讓一屋子人哈哈大笑，而何芳敏就想揍這個小奶娃。
第二一早，林建業套好兩匹馬，把東西放上車。肖嵐帶著三個丫頭出來，三個孩子都穿得很漂亮，全是新衣服。
而林金圓還扎著兩個沖天鬏，看起來更加可愛，再加上那身小可愛的衣服，前面一個小虎頭林建業設計的，還有背後一個小尾巴，白白嫩嫩小臉上，就像那果凍一般誘人，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把林金圓抱上車，其他三人都上了車。
林建業到駕駛室里，趕著馬車出發了。
中途在公社供銷給買了一些東西，還意外買到了月餅。帶上這些就又出發了。
到達肖晴家時是十點鐘，今天碰得挺好，都在家休息。
賀武奎和肖晴兩口子見到肖嵐和林建業還帶三個孩子來，很是高興。
眾人坐在園子裡的棗子樹下，林建業說道：「金圓，叫姨爺，姨奶。」
小奶娃倒是很懂事，叫道：「姨爺，姨奶。」
這把肖晴兩口子稀罕的不行，都用糖果逗弄著孩子。
在肖晴家吃過午飯，把帶來的東西放下後，林建業便帶著肖嵐四人回去了。
林建業回到家，對何芳敏說道：「媳婦，咱們要不要去市里一趟，看看舅舅，順便帶些東西回來，咱們自己做月餅，做好月餅再去看看姐姐，老舅，大舅媽她們。」
何芳敏說道：「行，那咱倆順便去看看親家母他們。你沒在家那會，親家母兩口子帶著孩子來家裡了，還給孩子買了不少東西。我正好給那兩個孩子做幾套衣，也去看看他們。」
林建業點頭說道：「行，既然結了親，那就得走動，不走動咋能親近嘛。」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建業就帶著一家六口進了城，王素娥聽說去市里也就跟著去了。
林建業帶著一家人先去了百貨大樓，買了不小東西，還有兩個大伍仁餡的月餅。有多大？得有有直徑三十公分。說到實在還是得這個年代，沒有弄虛作假，還沒有添加劑，放心吃。
拿上東西先去了王元海家，當中午在家吃飯的兩口子看到這一家子時，高興得難以自制，一人抱個孩子就親，逗得兩個小奶娃咯咯直樂。
林建業對王元海說明要去一趟張紅旗家，王元海兩口子點頭，這才一大家子又跑到了張紅旗家。
林建業一家人的出現讓張紅旗兩口子好一陣忙亂。
在呆了半個小時後，林建業一家留下東西便離開了，人家得上班，他們不好久留太久。
當馬紅英打開那包給孩子的衣服時，驚訝地說道：「這麼漂亮的衣服，當家的，你快看。」
張紅旗湊過來看到這兩套衣服也是稱讚道：「這親家母的手藝可真不簡單啊，這麼漂亮獨特的衣服她咋想出來的？」
馬紅英笑道：「這哪知道，這親家母可真能幹呢。」
張紅旗笑道：「親家也不得了，給咱帶了不少乾貨，有肉有蘑菇，能吃好一陣子呢。還帶了月餅，這親家真是有心了，能處。」
張紅旗兩口子對林建業一家的到來，很是歡喜，最初忙亂是怕招待不周。他們是見過林家的氣派的，也知道林家人招待客人周到，細緻。
林建業帶著一家人回到王元海家，王元海上班去了，只有三舅媽李秀春在，而且還給一家人做好了飯。
王素娥邊吃邊和李秀春嘮著，王素娥問道：「秀春，小潔和小龍啥時候回來？」
王元海的兩個兒子，一個叫王潔，一個叫王龍。兩個兒子都當兵去了。
李秀春說道：「小龍說今年冬天回來，小潔前年才去的，估計得到明年才能回。」
在王家吃過飯後，林建業一家人告別了李秀春，帶著買好的東西回家了。
回到家的第二天，一家人齊上陣，開始做月餅，當聞到月餅的香味時，林建業和趙正陽兩家人全跑來了。
幫忙的多了，吃貨們也多了，剛出爐的兩爐月餅被一幫人吃了一爐。這得虧林建業買得餡料原材料多，不然真不夠送的。
到晚上，鬼哭崖每家都收到了林建業送的兩個大月餅，一個月餅直徑三十公分。而且還是酥軟的皮和餡，老人孩子都能吃。
第二天林建業帶著月餅先去看了姐姐，因為姐姐家人多，林建業帶來了四個，兩五仁，兩個豆沙鹹蛋的。
在林雅琴家吃過午飯，才去了林場老舅王雲海家。
到了才發現兩口子一個都不在，只得把東西掛在了門鎖上。正要離開時，表弟王北蹦噠著回來了。
王北一見林建業歡快地喊道：「表哥，你咋來了？」
林建業笑道：「小北，放學啦？」
王北拉著林建業說道：「表哥，進屋，我爸都準備這兩天給你送狗崽子呢。」
林建業笑道：「又下狗崽子了？」
上次的狗崽全被孫亮和林建國分了，趙正陽，林建軍，馮光明，於躍進一條也沒占著。
王北點點頭說道：「都滿月了。」
狗是兩個月才能叫滿月，這樣的狗才能養得活，養得好。
王北看到門上的月餅問道：「表哥，這是啥？好香。」
林建業笑道：「這是表哥做的月餅，給你們送兩個來嘗嘗。」
王北聞到那誘人的香味，哈喇子都掉出來了。說道：「表哥，就你對咱家最好。」
林建業笑著摸了摸王北的頭說道：「那你對表哥也好啊！」
王北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林建業進了屋。
九歲的王北已經是小大人了，找來一個蛇皮口袋到後院把五條狗崽裝進袋子裡。
拿到屋裡交給林建業，說道：「表哥，這窩有五條狗崽。」
林建業拿著袋子說道：「你擱家裡好好呆著，別亂跑，你可別把月餅全吃了，等會你妹回來怕是要你好看了。」
王北有個妹妹叫王晴，前些年在姥姥家，這幾年讀書了才帶回來。
王北笑道：「好，放心，我肯定等家裡人回來我再吃。」
林建業笑著離開，帶著小狗崽騎馬回家了，他還得去一趟李子屯。
回到家，把小狗交給了肖嵐，說道：「小媽，小狗崽你給進哥我哥。」
林建業打算把狗崽分給於躍進和馮光明。
肖嵐看著袋子裡的狗崽說道：「嗯，好，不過小媽想給你小姨送一條。」
林建業笑道：「行，小媽你自己挑。」
說完進屋去拿月餅，拿了十個大月餅，四個表姐一家兩個。還有兩個是給王洪海家的。
林建業又給一家帶了些風乾肉，把東西放背包里綁在馬背上。騎馬往李子屯而去。
到時己經快五點了，林建業在舅媽黃猴妹家門口停下進屋。
「舅媽，表姐，姐夫在家沒。」
林建業的喊聲，把家裡的三人會招了出來，見到林建業時一家三口都很熱情。
「老外甥，快進屋。」黃猴妹笑容滿面地招呼著。
林建業把馬背上的背包取下來，跟著進了屋。
林建業笑道：「舅媽，這要過節了，我擱家自己做了一些月餅，帶來給你們嘗嘗。」
黃猴妹笑道：「你這孩子，啥都想著我們。」
林建業拿出四包用油紙包好的月餅放在桌上說道：「舅媽，這有三份是給我其他三個表姐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家在哪，就由你們交給他們了。我還給你們每家帶了些肉乾，你們湊合著吃。」
黃猴妹笑道：「老外甥，舅媽一家讓你都掛著，舅媽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林建業笑道：「舅媽，咱們是親戚，說那些幹嘛。」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十張大團結，交到黃猴妹手裡接著說道：「舅媽，這錢你拿著，我來沒買啥，你自己看上啥就買點啥。」
黃猴妹笑著笑著淚水就出來了，說道：「老外甥，這不用，你們給得太多了，舅媽都不知道咋還了。」
林建業說道：「舅媽，您是長輩，孝敬您是我們應該的，這錢是我們三兄弟給的，您大大方方的收著。」
黃猴妹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把錢收下，招呼林建業坐著她去做飯。
林建業說道：「舅媽，那行，你先做，我去一趟王洪海家，上回人家幫了咱，我也沒謝人家，我給他也帶了兩個月餅。我先給送去，呆會就回來。」
黃猴妹叮囑不要在王洪海家吃飯了，林建業答應一聲拿著背包出了門。
林建業背著背包在屯裡走，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他還都不認識，只得尷尬的笑笑來回應，同時還問起人家該咋稱呼。
林建業早就成了李子屯的名人，那次幫著黃猴妹母女討回公道一事，全屯子人都知道黃猴妹母女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家的外甥是個人精。
這就是林建業為什麼在屯子裡有那麼多人打招呼的原因。到王洪海家時，剛好王洪海坐在院子裡，端著海碗吃飯。
林建業笑著喊道：「洪海舅舅，吃飯呢。」
王洪海看到林建業驚訝地說道：「川子，你咋來了？快進屋。」
林建業笑著進了院子，說道：「就不進屋了，我舅媽還等著我吃飯呢。」
這話就是為了防止王洪海讓家裡人做飯。
林建業接著說道：「我今天來是給你帶了兩個自己做的月餅，還帶了些風乾肉，舅舅可別嫌棄。」
王洪海笑罵道：「讓你別喊舅，你就不聽。你來了咋還帶東西呢。」
林建業把東西掏出來，放在院子中的桌上。
林建業笑道：「我來總不能空手。」說著接過王洪海遞過來的煙。
王洪海笑道：「你這飯也不吃，還給拿東西，我這成了摳門舅舅了。」
林建業笑道：「這有啥，咱們關係用得著那麼客氣。」
在王洪海家坐了一會，林建業便離開了，
王洪海提著東西進了屋，在炕上吃飯的王洪海父母看著兒子提著兩包東西進來。
王洪海母親問道：「你擱哪拿回來的？」
王洪海笑道：「這是我那同學川子送來的。」
王洪海父親笑道：「是你素娥姐家那個？」
王洪海點點頭，王洪海母親笑道：「海啊，你以後可得和人家學著點，你看那孩子多厲害，我覺得這孩子行，以後能成事。」
王洪海父親笑道：「我看也是，這孩子有多頭腦，有手段。這樣的人要是不成事，那都沒天理。」
王洪海母親說道：「海啊，你得和你素娥姐多走動，以後你要求到人家時也不那麼不好張嘴。」
王洪海不樂意地說道：「媽，你咋說得那麼勢利呢？」
王洪海父親說道：「海，你媽哪是勢利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後有啥難事時，去求其他人你還不如現在多親近下川子這孩子，以後肯定能幫到你，你看你那天才幫多大點忙，人家這不過節了還想著你嗎？就這孩子有情義，能處。」
王洪海說道：「我爸這話沒錯，我以前在學校和他關係很好的，這肯定能處。」
王洪海父親說道：「你只知道你叔還是靠著人家川子舅才升的職吧？你不知道川子舅就是靠著川子家才有現在的官位。」
王洪海好奇地問道：「爸，川子家不是咱家一樣是農民嗎？」
王洪海父親說道：「你是農民，人家是農民，可和咱不一樣。人家川子爺爺可是老革命，戰友多著呢。你要是能和川子把關係搞好，你個傻小子以後啥事你都不用怕，有川子幫你，你就能不怕任何人。」
王洪海笑道：「爸，要按你這麼說我都能橫著走了。」
王洪海的理解不怕任何人，理解成了橫行霸道了。
王洪海父親罵道：「誰讓你橫行霸道了，我是說你不用怕別人再找你麻煩，只要不是你挑事，出了啥事川子家能幫你擺平。」
王洪海說道：「哦！這個倒是也行，我知道了，以後我肯定和川子把關係處好了。」
林建業不會知道洪家人的談話，回到黃猴妹家吃過飯就騎著馬回去了。
到家時，二丫正在吃月餅。見到林建業回來，笑嘻嘻地說道：「哥，咱家月餅就是好吃。」
林建業摸了摸二丫的頭說道：「好吃也別吃太多，晚上吃多了撐得慌，你要是不好好睡覺咱媽該罵人了。」
二丫笑道：「嗯，媽給我拿的，吃多了媽也不會罵的。」
小奶娃林金圓跑出來，手是拿著一塊被口水沾滿的月餅，伸著手說道：「爸爸吃月餅。」
林建業搖頭說道：「爸可不吃，你自己吃吧。」
小奶娃一下又把滿是口水的月餅塞進口中。
林建業笑著進了屋，和家裡人打過招呼後，在客廳陪著家人嘮嗑。
明月當空時，林建業家除了曾雄家外，其他人都在這。林建業今天又殺了一隻青羊招待大夥。
飯桌上自然少不了酒，林建業拿出了他泡了兩年的人參鹿茸酒，給大夥倒上。
今年沒人再去請趙連勝，請來給自己找不自在。
林建業吃完飯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起一句詩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林建業想起前世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岳父家過中秋，而這世他卻能陪在家人身邊。
林建業也有家國情懷，但首先是家然後才是國。
秋夜月圓，桂花香飄進萬家，這個時刻大多數人都在闔家團圓。卻有兩個南方人在市里住下，林建業要是在就能認出來，這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霍新華。
跑了好些天人參的影子都沒見著，他們就在收購站門口蹲守也沒見一個賣參的。
一個年輕人問道：「主任，不是說這是野山參主產區嗎？怎麼我們守了這麼多天也沒有看到一個賣人參的？」
霍新華說道：「唉，小汪啊，要耐心，咱們是帶著任務來的。不能才幾天就堅持不住了。」
小汪說道：「主任，你不是說咱們月底前要收購五斤人參嗎？可咱們五六天了，一根參毛也沒看見啊。」
霍新華這時想起林建業曾經在火車上的一段話，你有錢也買不著參。
霍新華現在就是有錢也買不著參，有價無市，那就全是假的。國營收購站不就是這樣關門歇業的嗎？
總拿著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那麼就會讓人遠離。就像收購價就是這樣，十年不變，到想變時來不及了，一個時代結束了。
霍新華想起林建業說能搞到人參，他還有林建業的通信地址。他想找找林建業試試。
霍新華說道：「小汪，咱們明天去找個人，我去年來時認識的，看看他那有沒有參。」
小汪是一切聽指揮，這是他經理姐夫叮囑的。
第二天霍新華便找了個馬車去了將軍屯，好在問到了位置，找到了鬼哭崖。
孫亮把人帶來時，林建業剛到養殖場清完糞出來才洗完澡。
林建業招呼霍新華兩人進到中堂客廳，還給二人倒上茶水，幫作陪的孫亮也倒了一杯。
霍新華看了一眼孫亮，對林建業說道：「林兄弟，找你可不容易啊。」
林建業笑道：「我這確實有太偏僻了，鄉下嘛很正常。不知道霍大哥大駕光臨，是為了什麼事？」
霍新華對林建業的開門見山有點喜歡，他也不喜歡磨洋工。又看了孫亮一眼，說道：「林老弟，方便說話嗎？」
林建業看到了霍新華看孫亮的那眼，以及霍新華的問話意思，笑道：「霍大哥，你說就是了這是我兄弟，說啥都沒事。」
孫亮還感覺奇怪，為啥這霍新華老看他，感覺以為他是外人。
霍新華說道：「林兄弟，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在你那放山的兄弟手裡收購一些人參。」
林建業笑道：「霍大哥，人參有的是，就怕你出不起價。」
霍新華一聽有人參，高興地忙說道：「林兄弟，我保證高出收購站一成的價來收。」
林建業笑著說道：「霍大哥，我去年和你說過，你們那價能收到的貨很少，你要是想要大量的參，你那價就收不到你想要的量。現在山裡的人參越來越少，再過幾年人參的價格會水漲船高，連園參價格也會漲，到那時我去年給你看的那種參，價格會破萬。而且你還還買不到。」
霍新華笑道：「林兄弟，你這就開玩笑了，哪有人參過萬的。」
林建業笑道：「七七年，在港島，一支百年人參拍了二點三萬美刀。你說幾年後國內會是什麼價？」
霍新華一驚，他自己是聽說過，那是他從事這一行，可沒想到林建業也知道。
霍新華來收參就是因為他們的經理有港島的關係，需要一批人參，所以才繞過國家渠道去收購。
霍新華說道：「林兄弟，你都說了，那是港島，不是我們這裡，我們這裡哪有那麼高的價。」
林建業笑道：「那有區別嗎？不都是人參？現在賣不上，那就等賣得上的時候再出手。」
霍新華笑道：「老弟，放久了會壞的。」
林建業笑道：「壞了也好過便宜了別人，你說呢？只有這樣，人參的價格才能高。更何況我們有辦法讓它不壞。」
霍新華聽這話說道：「老弟，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放山的？」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對，我手頭就有你要的貨，只是你的價太低，我們不會賣。」
霍新華說道：「那老弟手頭有多少貨？」
林建業笑道：「這個霍大哥問得就有點過了，你來一趟不容易，我拿兩支參給你看看。」
林建業這麼做，就是放長線釣大魚，想便宜從他手裡拿參，門都沒有。給霍新華看，那是為了以後多條渠道。
林建業到倉房拿了兩支幹好已經裝好盒的人參拿了出來，這是兩隻八十年的五匹葉參。
林建業拿著進了客廳，放在了茶几上，打開蓋子。
當霍新華看到這兩支參時，也很激動，不過他掩飾得很好。看了一會說道：「老弟，你這參要賣什麼價？」
林建業笑道：「霍大哥，你來一趟不容易，我給你一個我火車上說的價。我讓兩支給你。」
霍新華不可思議地說道：「老弟，這價格太高了吧？」
林建業笑而在語，就這麼看著霍新華。
一旁的小汪問道：「主任，這兄弟說的是啥價？」
霍新華苦笑著說道：「五千一支。」
小汪和孫亮不敢置信，林建業能開出這麼高的價。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價，前面說的港島的事離他們太遠，他們都只是當故事聽，可當林建業開出這樣的價時確實是嚇人。
小汪說道：「主任，咱們走吧，這價也太高了。」
霍新華也只好和林建業告辭，林建業也把人送到門口，看著兩人坐著馬車離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