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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不期而遇

  夏天的林海萬物復甦,林中鬱鬱蔥蔥。鳥兒歡快的鳴叫著,動物在林中穿梭。而那些蚊蟲小咬們也出現了,讓林中生靈們煩不勝煩。

  林建業聞著花香,看著眼前飛來飛去的蚊蟲笑道:「我們衣服用旱菸加上我密制的藥水泡過以後,驅蟲的效果還是不錯,連馬都不被咬了。」

  趙正陽跟在林建業的屁股後面,聽到這話說道:「那確實,連人都快讓薰死了,也不知道亂加了些啥。」

  林建業笑罵道:「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就是難聞點而已,不認好歹。」

  趙正陽笑道:「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你這用得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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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業笑道:「這可不能說,說了你不就學會了嗎?」

  這讓趙正陽直撇嘴。

  這是進山的第三天,離完達山還有不少路要走。七人一人兩匹馬,狗也只帶了林建業家的白龍,黑龍,青龍,小金,小鐵。

  每條狗都有個籠子掛在馬背上。

  趕路是無聊的,於躍進又唱起了二人轉。這讓一行人感覺沒那麼無聊。

  在第五天時,天下起了大雨,

  人不得不在一個開闊平坦的高地處搭起了帳篷。

  這雨來得快也去得去,雨後的林間帶著一股子清新。讓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小,因天色也不早了,眾人便決定明天再起程。

  林建業,趙正陽,馮光明三人帶著狗去林間打點肉回來。

  走出去不遠,白龍就帶著狗竄了出去,青龍是最快的,很快就追上了獵物。

  聽到獵物的叫聲,林建業笑道:「是狍子,拿住了。」

  三人跑到地方,一隻公狍子被一處藤蔓給兜住了,這是讓青龍追得慌不擇路,一頭扎進去了。

  趙正陽笑道:「這傻狍子往哪跑不好,往這裡面扎。」

  林建業一刀捅進狍子的胸口,鮮血直衝而出。

  林建業在狍子身上擦乾淨血,說道:「胖子,你要是讓青龍追上,你也亂跑。」

  趙正陽笑道:「我有槍,我幹嘛跑。」

  馮光明哈哈笑道:「正陽,你倒是不傻。」

  趙正陽不悅地說道:「光明哥,有你這麼誇人的嗎?」

  其他兩人笑了起來,三人把狍子開了膛,讓趙正陽送回去,其他兩人繼續去轉悠。

  轉到一外南坡處時,看著林間水霧升騰。

  林建業笑道:「紫氣東來落南坡,這地方怕是有棒槌。」


  馮光明也點點頭,說道:「看這地是像長棒槌的地方。林子也不密,咱們倆看看,要是有就把大夥招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行,那咱倆看看。」

  人參的資源枯竭已經來臨,用不了幾年就沒有多少野生的人參可采了。

  而林建業想要在這幾年儘量給自己多收集一些,以後也能給自己賺到更多的錢。

  兩人走了一段路,林建業在一個石頭下面看到一支參從裡頭伸展出了苗。

  林建業走進後樂呵呵地喊道:「棒槌!」

  馮光明問道:「幾匹葉?」

  林建業回道:「五匹葉」

  馮光明賀道:「快當!快當!」

  馮光明走近一看,說道:「這苗棒槌長的地方也太刁鑽了。這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著。」

  這苗五匹葉人參前面有樹木檔著,後面是石頭,只有走到近處仔細看才能看到。

  馮光明笑道:「川子,你給抬出來,我去周圍再轉轉。」

  林建業笑道:「別轉了,你看那。」

  林建業指著不遠的灌木叢,在裡頭隱約能看到有植物生長。馮光明撥開看到那綠油油的人參葉片,還能看到錯落間有好幾株。

  這個灌木叢不小,錯落著卻不密,這也是為啥能有人參的原因。

  馮光明笑道:「我去讓大夥把營地搬過來,你先把盤子清出來。」

  林建業說道:「好,讓大夥用馬帶些水過來,這的水離得有點遠。」

  馮光明說道:「知道了。」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林建業抽出獵刀開始清理,每清出一苗,就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棒槌鎖,把棒槌鎖住。

  清開約十來個平方,就發現了二十苗,其中就有一苗六匹葉。這還真的是不期而遇,只是來看看,並沒抱多大的希望,因為這片地方很多人活動過的痕跡。再者這片山坡很不起眼,這也是能落到林建業手裡頭的原因。

  有很多時候,人都不會注意那些不起眼的地方。就像上次林建業在撫松時不就是在一處離進山路口不多遠的地方發現了人參。

  要不是被那兩個缺心眼的打擾,林建業還會在那多找找的。

  這次人參也是這樣的情況,越不起眼的地方,越有可能。

  林建業想起一句話,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麼努力也白搭。

  就像林建業剛重生時,撿了馬老九一家的東西一樣,林建業他們撿了,那就是林建業的了。


  而馬家鹿皮書,林建業在後世聽人說起過鹿皮書的事,這是一本記錄老埯子的書。不過再現在的林建業看來,這就是一本無用的書了。

  因為人參資料越來越小,過不了幾年就不讓采了。林建業打算到那時就去撫松老參地及周邊轉悠。

  林建業清到灌木叢中央一處空地時,看到一苗拇指粗的大苗六匹葉棒槌。

  看到這苗棒槌林建業樂壞了,這樣的參可不多見,苗粗,根部莖就大。這是人參生長旺盛的一個標誌。

  林建業還在這苗棒槌邊上看到三苗也很粗壯的六匹葉,這是林建業這麼長時間以來等一次見到。

  這包括到老毛子那,見到的也沒今天這樣五苗六匹葉在一個區域的情況。

  林建業坐在地上興奮地點上一支煙,看著這些棒槌發呆。這還只清出一半來,另一半估計不會少。

  不遠外已經響起了馬蹄聲,馮光明走在前頭。趙正陽在那問到了沒有?

  馮光明不耐煩地說道:「正陽,你這啥脾氣,走一路問一路,你不煩嗎?」

  趙正陽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一旦碰到什麼事就會這樣,興奮是如此,緊張也是如此。一般人還真受不了這毛病。

  林建業每次都說你閉嘴,不然得被吵死。

  林建業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搖了搖頭。這不是馮光明脾氣不好,而是他知道趙正陽好好說沒用。

  林建業站起來,走過去讓大夥停下,說道:「把東西放這,就在這搭帳篷,那邊先別過去,呆會給踩壞了。」

  趙正陽興奮地問道:「川子,有多少?有大貨沒有?」

  林建業板著臉說道:「你那念叨的臭毛病啥時候能改?先幹活,呆會過去看。」

  趙正陽也不惱,只是嘿嘿笑道:「這個有點難,我一興奮不念叨點啥,總感覺少了點啥。」

  眾人一陣無語,其他幾人都忍不住先去看林建業清出來的盤子上的人參。

  林建國興奮地說道:「哎呀!這麼多,你們看大貨扎堆。」

  「川子這運氣可不得了啊。」曾雄興奮地說道。

  於躍進說道:「要我說,這川子就是財神下凡…」。

  話沒說完就被林建業打斷了,林建業說道:「進哥,可不敢亂說。」

  其他人也笑著讓於躍進別亂說,這是在山裡,神只能是山神爺。於躍進的話是犯忌諱的,早些年的老把頭那可是會發飈的。

  而林建業不讓於躍進說,也是怕後面行程因為一句話蒙上陰影,信不信先不說,但一旦後面沒收穫時就會有人說這是於躍進亂說話的原因。


  少點衝突,多點和諧更好。無數團隊因為一句話解散的大有人在。

  林建業信奉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事不如沒事。

  孫亮這時也走過來看,瞪大眼睛數,然後說道:「這都四十九苗了,那邊應該還有。」

  馮光明說道:「那邊石頭下還有一苗呢。」

  孫亮哈哈笑道:「山神爺保佑。」

  眾人是有樣學樣,拜完山神爺,起身去搭帳篷去了。

  而林建業坐一邊喝了口水,起身拿起獵刀又開始清理,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查看,以免有漏掉的。

  現在這個季節的張廣才嶺吸引著很多放山的人來,尤其是放紅榔市時。

  林建業他們現在放的是青草市,不過有一些已經有花骨朵了,但青榔頭市還有一段時間,半個月左右應該也快全開花了,到時結上果就是青榔頭市了。

  在這片大山里,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林建業拿著獵刀剛拔開一叢灌木,一個碩大的蛇頭就咬了過來。

  林建業往後一退,嚇了一大跳。這蛇腹面頜部稍呈黃色,其他呈乳白色或灰白色,雜有顯著的黑斑,從頸至尾部,黃色橫斑與黑色間隔交替排列。

  棕黑錦蛇,北大荒人叫烏蟲或黃花松。這是一種無毒的蛇,而且肉質還很好,可林建業他們不吃這玩意。

  林建業砍來一根樹技挑起來,這條可真不小,少說得四斤。

  馮光明看到說道:「錢串子。」

  他這是怕幾個不會說話的傢伙又說錯話,還是他先說好點。

  趙正陽想說什麼,張了張嘴,趕緊把嘴閉上。

  還別說馮光明很明智,因為趙正陽要說的是「長蟲」。

  趙正陽現在的毛病是越來越多了,可能是因為成家後加上自己口袋裡有錢了,所以不好習慣也越來越多。

  林建業都在想趙正陽會不會又要走前世的一些老路。比方說嗜酒如命,認人不明,以及到三十多歲時的嗜賭成性。

  這讓林建業很擔心,趙正陽是個經不住誘惑的人,前世自己不在他身邊,都聽說了不少這些事,這一世林建業可不想看到一個這樣的趙正陽。

  林建業把蛇拿到了遠處放了,這才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清盤子。

  不多會,幾人也搭好了帳篷,栓好了馬,過來給林建業幫忙。

  這時林建業才騰出手來,準備開始抬參。

  而孫亮開始準備晚飯,林建業到帳篷拿了個麻袋說道:「亮哥,別整太辣,這天容易上火。」


  孫亮笑道:「好,我知道了。」

  林建業笑著走了出去,把麻袋鋪在地上,從邊上開始抬參。

  於躍進找來乾的「老牛肝」和乾柴,給林建業左右以及後面各點著一堆火,放上「老牛肝」再蓋上一些青草和樹葉,煙就起來了。

  這樣薰蚊蟲的效果還是不錯的,林建業只用二十分鐘就把這四匹葉抬了出來,放在一邊。

  於躍進砍來不少樺樹皮,又找來不少的苔蘚給打封包做準備。

  都是經常進山的人,自然不用在這些小事上去招呼。

  馮光明也拿來一個麻袋在林建業不遠處鋪好,坐上麻袋上先抽了一根煙,這才開始抬參。

  於躍進又給馮光明也準備了煙驅蚊,抬參不能不專心,所以得要把蚊蟲驅趕開。

  林建業撥開一苗五匹葉根莖上的腐植土,就看到了蘆頭。繼續往下撥,發現這是一苗蘆頭有殘的參。

  這樣的參年份一般都不會低,當林建業撥開更多的土,艼出現了,雖然不是栆核艼,不過也還算不錯。

  人參講五形:須,蘆,皮,紋,體。缺一不可,可天下哪那麼多完美的參,每支參在生長的過程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如意的地方。

  就像林建業現在在抬的這苗參一樣,蘆頭有殘點。下面主體是啥樣還不知道。

  人參自古都有十老九殘的說法,只要殘不是主體上的,都是能夠接受的。

  在後世那種像樹根似的人參,老而殘,沒有形體價格也不高,這樣的參就是殘太厲害了點。

  林建業用了四十分鐘把參抬了出來,光艼就有三根。主體是菱角體,就是人參主體的形狀長得像河菱角。

  河菱角分布在長江地區,菱角為黃棕色至棕褐色的、略扁的倒三角形,平展,長有兩個角,先端向下彎曲。腹背有花萼脫落的殘痕,中部兩面長有類似三角形的凹陷,並長有很多縱向稜線,基部突出並長有果梗脫落後的方形基痕。有一枚類似三角形的種子,紅棕色的種皮比較薄,種仁灰黃色。氣味輕微,味道比較淡。

  見過的人都知道河菱角長什麼樣,就是個三角形,中間部位凹陷了一點,兩頭角往上翹。人參這種形體的就叫菱角體。

  反正到後世是越分越細,在林建業看來那都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人參不過是用來吃的而已,用得著分出個子丑寅卯嗎?物盡其用才算是正途。

  林建業把這看著就很靈性的人參放在原地,拿過樺樹皮,準備打封包。

  曾雄在旁邊說道:「川子,那邊又清出來二十三苗,晚上要加班嗎?」


  林建業打好封包,放在一旁,說道:「今晚加班把小貨抬出來,明天咱們能把大貨給抬出來。」

  曾雄說道:「那我去整點松明子回來。」

  林建業看看天說道:「別一個人去,叫上我大哥一塊去。」

  林建業是小心無大錯,天開始暗了,他也怕出啥問題。

  曾雄答應一聲離開了,趙正陽,於躍進拿著麻袋過去另一邊開始抬參。

  四個人在吃飯前又每人抬出了兩苗小參,這才起來收拾準備吃飯。

  在吃飯時,林建業說道:「大夥晚上辛苦點把那些小貨先抬出來,明天咱們就把大貨全抬出來。」

  眾人邊吃飯邊答應,一人一小口酒能給在這濕氣重的林子的人們驅散寒氣和濕氣。

  今晚的狍肉很不錯,趙正陽和曾雄又吃多了。尤其是曾雄,連趴都趴不下去。趴了好幾下差點頭沒把剛吃的給壓出來。

  曾雄只得尷尬地笑了笑,林建業苦笑說道:「雄哥,你就別抬了,別給整出好歹來,你去給大夥打封包吧。」

  曾雄只得悻悻地站在一旁,而趙正陽倒是能抬,但過不一會就得直一下腰。

  林建業當做沒看見,繼續抬參,他們兩人這種像餓死鬼投胎的習慣,想改都沒那麼容易。

  前世曾雄到了六十歲時吃飯還是那習慣,最後差點沒把自己給撐死,要不是林建國把他送醫院,他就自己把自己撐死了。

  前世林建業回老家時還勸過曾雄,不過沒啥用。曾雄還是依舊我行我素,這就是額頭長旋的人倔的原因。

  曾雄的前額髮際線上靠右長了個旋,這種人有幾個特點,一是身體好,一是人喜歡鑽牛角尖,一是倔,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個性。還有一個就是和家裡人關係都得僵,要是父親在的,一般會和父親大打出手,或者經常與父母爭吵。

  林建業看過曾雄的兒子,他兒子額頭也有個旋。

  林建業可以預見十幾二十年後,曾雄父子倆大打出手的情況。

  七個人忙活到了十點才收工,眾人坐在火堆旁,喝著小米粥。

  馮光明說道:「明天咱們就能抬那些大貨了,咱們這麼打個狍子找著這麼大一片棒槌也是意外之喜。」

  林建業笑道:「是啊,這地方按說早讓人給找過才對,可偏偏這種路邊的地方沒人找。咱們以後可得多注意一下這種情況。」

  趙正陽說道:「對,這種地方大多數的人不會認為有棒槌,都往深山裡去,這種必經之路上的反而沒人注意,再一個就是這些灌木叢夠高,加上這水遠,大夥都以為這地太幹了。」


  眾人都笑著點頭,罵完粥後,大夥洗了把臉和腳,便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吃過飯的七人便開始抬那些五匹葉和六匹葉的人參。

  今早於躍進做飯,林建業要求每人的量只有四兩米,吃完後大多數人都感覺有八成飽,而曾雄和趙正陽兩人像是有點不太夠。

  曾雄還埋怨於躍進做太少,直到林建業說以後抬參時飯量就這樣,不能吃了飯就趴不下去,這樣怎麼幹得了活。

  曾雄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確實是吃多了點,可他不吃飽總會感覺心慌。

  林建業沒管這些,開始抬那苗最大的參。

  林建業用的是鹿角簽子,當他開始抬大貨總喜歡用他的鹿角簽子,總感覺這樣能讓參更好的被抬出來。

  這只是一種心理作用,或是一種心裡暗示,他總認為鹿角簽子更圓潤,能更好的保護人參不被傷到。

  林建業就像在挖珍寶,那小心的樣比女人繡花還仔細。

  兩個半小時林建業才把那苗最大的六匹葉抬出來,他從抬開始,到抬出來,連碰都沒碰一下人參。

  就是一層層的土往下撥出來的,當這苗參出現時,林建業哈哈笑道:「快來看,大貨出來了。」

  眾人放下手裡的活,都圍了過來。

  「這貨這麼大的,這得有近六兩了。」趙正陽關注的是大小。

  馮光明說道:「這貨這麼完好,不多見,這艼可真多,這四條艼,三個主體,這可小見。」

  「這須得有一米長了吧,這珍珠點夠粗的,這皮紋都漂亮。」林建國跟著林建業學了不少東西,看得比趙正陽那不學無術的強太多了。

  孫亮說道:「這蘆可夠長的,這得十五公分了。」

  林建業笑道:「這貨我估計五兩多點,主體是艼變造成的,當主體不成長時,艼就開始瘋長,變成現在看著像三個主體。拿樺樹皮來打封包。」

  一米多長的封包,大過惹眼,林建業直皺眉,說道:「這也太長了,只能用麻袋裝了。」

  馮光明說道:「要不以後咱們的棒槌全這麼包,一個包里多放幾根。」

  林建業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別給整壞了。」

  接下來的參看著也不小,可比起那苗大的就差太多了。

  幾苗六匹葉就一苗能到五兩,其他的都是四兩。

  五兩是250克,而古時的斤是十六兩的,八兩是250克,和現在的半斤同重。

  人參有「七兩為參,八兩為寶」的說法,這裡的八兩指的是古時的八兩,也就是現在的半斤。這次的人參中就兩支到了參寶這一級了。


  到天黑前被眾人把這些參全抬了出來,晚上的飯自然讓趙正陽和曾雄吃飽了。

  上午中午的兩頓飯,讓這二人很不滿,可再不滿也沒法讓林建業改變主意。

  抬完參的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東西,又開始往完達山進發。

  一路上還碰到了兩伙進山放山的,見到林建業一群人的架勢,都紛紛躲開了。

  趙正陽問道:「剛剛那五人躲咱們幹嘛?」

  林建業笑道:「你看著像鬍子,不躲你躲誰。」

  趙正陽罵道:「你才像鬍子。」

  眾人樂呵呵的行走在山間,到達虎林迎春鎮,在這裡他們要補充一些物質,在這也要休整兩天。

  一幫人在鎮外一河邊紮營,曾雄和林建國進鎮裡採購。

  眾人難得有休整的時間,都躺在帳篷里休息。

  有從這路過的人看到那些馬都忍不住多看看,這引得幾條獵狗虎視眈眈。

  這倒是讓有心上前查看的人望而卻步。

  林建業搖搖頭,這些三河馬還是太扎眼,這一下十四匹在這出現,任誰都會忍不住好奇。

  為了不節外生枝,林建業不得不在曾雄和林建國回來後挪地方。

  在不遠處的林子裡紮營,確實沒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兩天後一行人便進入了完達山區。

  剛進山的第二天就下起了雨,這讓眾人不得不紮營。

  雨下了一整天才停下,這讓山林間濕氣大增,霧氣迷漫,而這水氣沾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林建業看到這山間的情況,只得再休整了一天,在雨後的第二天才繼續前行。

  有句話叫不是冤家不聚頭,林建業幾人在一處山谷中見到了去年被他們關了三天的鮮族人。

  這次他們也是七人小隊,當看到林建業一行人,那七人中的五人都是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的怨毒可以實質化了。

  林建業停下馬,笑道:「爺們,別這麼看著我們,不會又想和我換狗吃吧?可別再打這主意了,你們活著應該謝謝我,要是我心黑點,你們就躺在山裡頭了,哪還有機會這麼瞪著我們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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