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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收割麥子

  林建業和林建國回來就各自回家了,林建業到家後把熊膽和熊皮交給了何芳敏,叮囑她把錢給大夥後,洗了澡睡覺去了。

  下午林建業醒來,把三隻花了棒子全給殺了,拔毛醃製。

  醃好後用鋼筋串好,再用石頭壘成一個長方形的灶。用木炭生好火,架上乳豬就開始烤。

  小奶娃林金圓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林建業身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還時不時問林建業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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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業笑道:「這個是好吃的。」

  林金圓問道:「那爸爸給我吃。」

  林建業笑道:「現在還不能吃,能吃的時候爸爸再給寶寶吃。」

  林金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見到這父女倆在那的對話,何芳敏笑道:「金圓,你咋那麼饞啊?天天就知道吃。」

  林金圓奶聲說道:「媽媽也是,爸爸也是,爸爸還吃奶。」

  林建業忙捂住林金圓的嘴,這是前段時間林金圓和林建業兩口子住時,看到了林建業兩口子的情景,誰知道這孩子隨口就說。

  何芳敏被羞紅了臉,罵道:「都怪你,你要是不堵住你閨女的嘴,你看我咋收拾你。」

  林建業沒辦法,下午給林金圓洗起腦子,說那是林金圓做夢,夢見的,以後可不能說夢話了。

  林金圓可沒那麼好糊弄,整一個下午才被林建業用烤乳豬收買,說是夢話,以後不說夢話。

  林建業拿她這精明的閨女一點法子沒有。趙正陽的兒子聞著香味就來了,見到林建業烤的乳豬立馬成了乖寶寶,拿著小凳子坐在林金圓身邊,也守著不走了。

  柳紅梅笑著走了,幫王素娥去做飯去了。

  進城賣肉的也剛好回來,見到林建業烤得外皮紅潤的乳豬都忍不住要去嘗嘗,被兩個小奶娃全給趕走了。

  林建業笑道:「別急,快好了,準備一下吃飯。」

  馮光明笑道:「川子,早上還干倒一頭熊?」

  林建業就把經過說了一下,包括秦勇攔他們的事也說了。

  馮光明有點擔心地說道:「川子,你不怕他們在分地時出啥么蛾子?」

  林建業自然地說道:「不怕,我們越強勢,他們越不敢有其他心思。有句老話說得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咱們不分地,別人的地也分不下去。我有的是法子治他們,他們聰明就算了,不聰明我就讓他們夜夜做惡夢。」

  趙正陽說道:「誰要是惹上你,那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林建業說道:「瞎說啥,別人不欺負我,我從來不欺負別人。」

  林建軍這時說道:「老三,你明天得空,給南叔去封信,秋天我小舅子要去當兵。」

  林建軍說的南叔是唐南,在部隊的,能幫林建軍小舅子肖戰不少忙。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我晚上就給寫,明天就寄出去。」

  林建軍點點頭,沒再說啥,也盯著那乳豬看。

  小奶娃們一窩瘋全圍了過來,而個個都是小饞貓一樣圍著,口水早已經流濕了衣服。

  林建業哈哈笑著讓趙正陽幫忙抬進廚房,他怕這群小饞貓的口水把後院給淹了。

  當大夥坐好,香味十足的乳豬被片好上桌時,小奶娃們直接上手抓,就怕慢點沒得吃,這把三桌大人給笑得快把飯給噴出來。

  一頓好飯,讓大夥都很滿意,酒足飯飽後才各自散去。

  晚上林建業就給唐南寫了封信過去,只是在信里說了一下肖戰的情況,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請求幫忙的話。

  第二天林建軍看到信說道:「老三,你咋不讓南叔關照肖戰的事,你寫的都是啥?」

  林建業搖搖頭說道:「二哥,你那腦子以後都用用,只有傻子才寫信說那些。這不是把把握交到別人手裡。你要是在信里寫這些,不光肖戰沒法留在本省,還有可能給送去更遠的地方去。南叔肯定會和肖戰劃清界限,你明白了吧?」

  林建軍聽完後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老三,你咋還急啦,我這不是不了解嘛。」

  林建業搖搖頭走了,肖艷埋怨說道:「你啊,自己不了解還亂說話。」

  林建軍一下子又雄起來了,說道:「你女人家家知道啥,我去寄信去。」

  肖艷笑著看著自己男人離開,她很喜歡林建軍這不聰明還裝聰明的樣。

  林建業擔心有人會偷偷打開信查看,這種情況在很多單位都存在,他不能給唐家惹麻煩。

  晚上林海峰迴來,吃飯時說道:「明天開始,咱們就收割麥子。」

  林建業說道:「那行,吃完飯我去通知其他人。」

  第二天,男男女女的全來了,連孩子也全帶來了。

  女人在家晾曬,男人們收割和運輸。

  林建業和眾人拉著收割打捆機到了地里,林海峰和馮力力已經把馬準備好了。

  這活得用重型馬來干,套好馬,三輛馬拉式的收割打捆機,在三塊地里開始收割。

  田野上散發著野草的花香,和麥子成熟的麥香。在這樣天空白云云飄飄的天氣里幹活是真的很歡快,從眾人那收割的喜悅可以看出,又是豐收的年景。


  林建業忙活一上午,收割了五畝多地,吃過午飯換了兩匹馬,又接著干。

  林建軍裝上滿滿一板車的麥穗往家趕,在房前的晾曬場上,女人們幫忙把麥子卸下來。

  林建軍擦了把汗,拿起水壺喝了兩口水。說道:「今年這麥穗感覺挺沉,怕是又增產了。」

  王素娥笑道:「你爸和你馮伯兩人可是下了大力氣的,那能不增產嗎?」

  這時於躍進也拉著一車回來了,眾人又去幫忙,很快就卸了下來。

  李霞問道:「嬸子,你說為啥大隊的產量只有咱這一半多點?」

  王素娥搖搖頭說道:「我也搞不懂為啥,同樣是人種地,差距咋這麼大呢。」

  林建軍說道:「那我知道,一個是人不負責,二個就是肥料的問題。」

  王素娥說道:「這人不負責,我倒是信,那肥料那不多一樣嗎?」

  林建軍說道:「那差別大了,咱們的肥料全是發酵好的,不光發酵還要進行翻料,讓肥料的發酵徹底。然後咱們的肥料好了後,還進得了碾壓,讓肥料更細,在土裡頭也更容易被麥子吸收。」

  王素娥笑道:「你說的這是你弟說的吧?你倒會現學現賣啊。」

  林建軍臉皮厚說道:「我覺得很有道理,大隊那肥料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那樣的肥料咋能養出好莊稼嘛。」

  於躍進說道:「建軍說得有道理。」

  其他人笑著就把二人哄走幹活去了。

  屯裡也在收割麥子,被野豬禍禍過的地先收。

  「今年這麥子怕是有點可憐了,這穗子上空包的也太多了。」一人說道。

  一人回道:「這能咋辦,這樣的地才打個四百來斤,這以前沒合併前也不是這產量啊,真是造孽啊。」

  趙連勝看著麥子也是一陣頭痛,這產量是真的讓他沒想到。今年這最後一年也白忙活了。

  到明年各家種各家了,誰還搭理屯裡幹部。

  想指揮也沒得指揮了,趙連勝忽然想起林海峰那邊地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呢,他想去看看。

  趙連勝跑到鬼哭崖叫了半天門,只有李霞的前瞎眼婆婆回應他說,都去忙了沒在家。

  趙連勝估計他們是去隊麥子,不知道他們的產量怎麼樣。他想知道的私人種和大隊種到底有多大差距。

  到了晚上,趙連勝總算見到了林海峰。

  林海峰好奇地問道:「連勝,你來幹嘛來了?」

  趙連勝也不惱林海峰的語氣,問道:「大哥,我想問問你們的麥子產量如何?」


  林海峰沒好氣地說道:「你少來打我們麥子的主意。」

  趙連勝只得耐心地說道:「我是想知道私人種糧,是不是真的比大隊種糧要高。」

  林海峰笑道:「那不只是高,要高出一倍以上。」

  趙連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問道:「大哥,我沒聽錯吧?一倍還多?」

  林海峰點點頭,遞給趙連勝一根煙,說道:「連勝啊,你就是木魚腦殼,只知道蠻幹,說起種糧,你現在肯定是不如我。」

  趙連勝點著火問道:「那大哥,你咋種地?」

  林海峰說道:「首先從選種開始,我們收割前先選種,我們選粒大飽滿,沒有病蟲害的長穗。然後到平整地,我們事先撒上發酵好的糞肥,然後再翻地。」

  趙連勝疑惑地問道:「你們就那幾匹馬能有多小糞肥?」

  林海峰不悅地說道:「你管我們哪來的糞肥,別打岔。」

  趙連勝這才意識到,這是來請教的,不是來質問人家的,忙說道:「大哥你接著說。」

  林海峰說道:「翻好地後,起壟,再平地,然後播種,我們播種的行距,間距都是一樣寬的。然後是田間管理,防病蟲害,每天都得去觀察看看,這樣能即時發現,即時處理。

  只要看到一苗一葉有異常,就得立馬找出原因,這樣苗才能長好,然後是過冬前的一次施肥,這次施的是水肥。再然後就壓倒麥苗過冬,過冬後,麥苗需要一次糞肥和水肥。再然後就是揚穗期間要保持水量和水肥。這樣一般就能有好收成。」

  趙連勝問道:「大哥,你這水肥是啥肥?」

  林海峰嘿嘿笑道:「想知道?」

  趙連勝點點頭,林海峰笑道:「等分了地,我告訴你。」

  趙連勝有點不悅地說道:「現在說不是一樣嗎?」

  林海峰笑道:「這能一樣嗎?等到你自己種地時我就告訴你。」

  趙連勝也沒法,問道:「大哥,你們今年一畝地能有多小麥?」

  林海峰笑道:「今年應該能到九百斤。」

  趙連勝驚訝地說道:「這麼高?」

  林海峰點點頭,說道:「這有啥好奇怪的。」

  趙連勝說道:「大哥,你知道,我不想咱們的集體解散,要是能解決種地的問題,說不定咱們就能不用分地。」

  林海峰笑道:「連勝,你不想分,那隻代表你,不代表大家,所以你就別做那白日夢了。」

  趙連勝說道:「大哥,大隊解散了你們能有啥好處?咱們一起把春小麥種好,到時我再報告上去,就能把大隊保住。」


  林海峰搖搖頭說道:「連勝,你還沒睡醒,你以為你能阻止嗎?這是全國性的,不是你一個大隊能改變的,說到好處,我們能分地,這樣的好處還不大嗎?」

  趙連勝提到分地,一肚子氣,大聲說道:「大哥,你們是不是早就算計好要分地了?」

  林海峰笑道:「這事老三也告訴過你,是你不信,這能怪得了誰?還有算計咋了?我們家掏的是真金白銀。你收錢的時候難道沒罵川子他們是二傻子嗎?現在反過來說我們算計,我要是你,就學聰明點。想不被人算計,首先得聰明。」

  趙連勝的脾氣也全沒了,對啊!當時有多少人說林建業一幫人是大傻子,拿錢要一個這樣的合同。可現在分地了,那就說全屯人全成了二傻子。

  趙連勝不服氣,說道:「大哥,你就不怕我找藉口不分地給你們?」

  林海峰笑道:「不怕,你可以試試看,只要你願意蹲笆籬子。你忘了合同上面有一條,如果村幹部找理由違反分地約定,將承擔該分地的二十內的全部糧食賠償,而且需要一次性付清。你付得起嗎?你要是想著讓正陽給你付的話,只怕正陽也沒那麼蠢。你付不起你就得蹲笆籬,你蹲了笆籬子,我們照樣分地,你要是真的那麼蠢,我也不攔著。」

  趙連勝聽完徹底沒了脾氣,只得悻悻離開。

  趙連勝的不甘心,和他認為的不公平,讓他的思想越來越偏執,可今天林海峰的話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林建業早把他的路給堵死了,他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而林海峰是真的對趙連勝已經失望透頂了,再也生不起對趙連勝的一絲同情。

  第二天繼續收割麥子,今天駕駛收割打捆機的又換了三個人,林建業在地里裝麥子,然後拉回家。

  而林金圓就坐在馬車上,很是高興,咯咯地笑著。林建業喊一聲「駕」,林金圓也喊一聲「駕」。

  林金圓上了馬車就不肯下來,直到肖嵐用西瓜誘惑她時,才從馬車下來,捧著西瓜吃去了。

  而小鹿就追著她屁股後面跑,這樣一下子院子裡又是雞飛狗跳。

  用了六天才把麥子收完,接著又開始給麥子脫粒,脫完粒後,用風車給麥子裡的麥皮吹出來。

  又花了四天才把麥子收完入倉,當場過稱全給分了。今年真如林海峰說的那樣畝產到了九百斤。

  五十畝地每家分得了4500斤糧,這可把大夥樂壞了,這可是糧,有錢都買不到的。

  而大隊的收成就慘不忍睹,才四百斤的畝產,這樣的收成一畝地養不活一個人。

  按每人每天一斤糧來算,一年就很365斤糧,全屯的地也只有每人八分地的面積,一家四口只能分到三畝二分地。這樣的畝產一家人得接種上玉米才能讓一家人溫飽。但這畝產里還包括著公糧,交家公糧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不到了,溫飽就成了問題了。


  秦勇說道:「這咋辦啊,還有反銷糧的錢還欠著呢,咱們今年的冬小麥只有一半多的地種上,這可咋整啊。」

  趙連勝也嘆了口氣,說道:「啥咋辦,欠著唄,反正到秋收以後就分地了,到時帳平攤到每個人。」

  秦勇沉吟一下說道:「要不咱們讓川子那幫人來付這糧帳,不然不給他們分地。你看咋樣?」

  趙連勝上下看了秦勇一眼說道:「你要是不怕川子弄死你,那你去說,我是不會去說的。」

  秦勇臉色難看,趙連勝的話讓他想起那天林建業用錢買他腿的事,他到現在才知道如果林建業要想整他只要拿錢就行了,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也閉嘴不再提這話,他也不想給自己招禍。

  糧收完後到了六月,林建業開始組織今年的放山行動了。

  林建業對眾人說道:「今年還是按抽籤決定,看誰在家幫忙種地。」

  一抽籤是林建軍抽中,林建軍說道:「老三,我能不能和別人換?」

  林建業說道:「咋了?二哥是覺得在家不好?只要有人願意換就行。」

  林建業知道這是林建軍想出去逛逛,可問題是誰不想。

  果然,沒一個和他換的,就此他也只能在家呆著。

  林建業進山前,準備先去一趟市里,採購一些東西。

  第二天,林建業帶著一家人,往市里趕。

  在路上,車廂里。何芳敏說道:「小媽,咱們今天多買些小米回來吧,他們進山也方便。」

  肖嵐說道:「好,多買點,現在進山還要多買點做蚊香的料,他們進山也能舒服點。」

  王素娥說道:「去年冬天做的還不少,他們進山是夠了,只是家裡沒了,倒是要買一些才行。」

  林建業在前面說道:「多買一些吧,還要買些給馬,狗和家裡養的牲口用驅蟲的藥。」

  王素娥說道:「是得買一些,還有川子,你得找人買些石灰回來,用石灰撒一遍也要好很多。」

  林建業說道:「我這次讓二哥去辦,他在家裡,石灰那東西好買。」

  這時林金圓喊道:「爸爸,我要撒尿。」

  林建業笑道:「好,爸爸這就停車。」

  在下車時,林建業意外看到後面趙正陽趕著馬車來了。

  趙正陽見面就說道:「好你個川子,害我吃一路灰。」

  林建業笑道:「你咋跑來了?」

  趙正陽笑道:「我是去林場,沒想到在這碰到你。」


  林建業好奇地問道:「你上林場幹嘛啊?」

  趙正陽嘆了口氣,說道:「還能幹嘛,我爸讓我去接我哥。」

  林建業問道:「你哥不幹了?」

  趙正陽說道:「哪啊,是我爸不讓我哥幹了,讓他回來,等著秋收以後分地。」

  林建業笑道:「趙叔也好打算,只怕正林哥不願意。」

  趙正陽問道:「川子,你說是回家好,還是在林場干好?」

  林建業說道:「自然是林場好,不過過些年就難說了。」

  「為啥?」趙正陽問道。

  林建業說道:「過些年,這採伐木料就會停止,到那時家裡和林場就差不多了,都沒啥進帳,只是家裡還有幾畝地而已。」

  趙正陽又些擔心地說道:「那我們以後咋辦?」

  林建業說道:「咱們以後可以做的很多,首先是養殖場要辦起來,鹿,青羊,香瘴子,紫貂,水狗子這些以後全都要分開成片區的養。有可能還要搞一個大型的藥廠。」

  趙正陽雙眼放光,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沒主意,那讓我哥和我們干吧?」

  林建業沉吟一下說道:「只怕有點難,你知道正林哥的脾氣,性格太保守,只怕他不願意干,你總不能強求他吧。」

  就在兩人聊著時,林金圓又喊道:「爸爸,走了,都好久了。」

  林建業笑道:「行啦,和你叔嘮幾句,你還不耐煩了。」

  趙正陽說道:「這小傢伙,行啦,叔這就走。」

  分開後,趙正陽在前,林建業在後。

  到市里時已經是一點了,一家人在國營飯店吃飯,有人看到這一家子穿得光鮮,還有除了林建業,個個白淨。

  尤其是三個孩子像三個瓷娃娃一樣,有人就猜測林建業一家人是幹嘛的。

  林建業笑道:「這些人咋都看著咱們。」

  王素娥笑道:「看就看唄,沒見世面的樣。」

  林建業哭笑不得,自己老媽最遠就到市里,說別人沒見過世面。

  這時,一個服務員對何芳敏問道:「大姐,你這衣服是擱哪買的?」

  何芳敏穿的是從老毛子那帶回來的有花色的布料,這種布料是圓點印花的酒紅色棉布。林建業用前世記憶中款式做了點修改,長袖上衣袖口修小袖口加了一個紫色蕾絲花邊,衣領是小立領領上也加了蕾絲花邊,肩部有褶皺,增加了衣服的立體感。腰部做了修腰的設計,體現了曲線美,下擺也加了一圈蕾絲花邊。


  這衣服的扣子用的打磨好的狍子角尖,在狍角扣上打兩個孔,用線像釘鈕扣一樣。

  褲子和衣服同樣的布料,褲子做成了西裝褲一樣。

  何芳敏笑著回道:「這衣服我自己做的。」

  那年輕的服務員,驚訝地說道:「哎呀!你的手可真巧,這麼好看的衣服都能做得出來。」

  何芳敏笑道:「謝謝誇獎。」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一個也在這吃飯的年輕婦女,抱著個小女孩,問道:「大姐,你家孩子的衣服也是你做的?」

  何芳敏點點頭,今天林金圓穿的是,藍底白花的公主裙,衣領是有花邊的娃娃領,前面一個大的紅色碎花蝴蝶結。袖口兩公分處修小,像假兩件套,看著很舒服。褲子是同樣的布料,褲腳全給收了起來。

  年輕婦女說道:「你太厲害了。」

  就這樣,一頓飯下來沒少被人問東問西。

  離開飯店先去了藥店,買了不少泡酒的藥,和做蚊香的藥,以及驅蟲的藥。

  然後又到百貨大樓買了不少東西,這才大包小包地往回家方向趕。

  到家時已是晚上六點半了,這還是林建業趕得快。

  回到家三個孩子都睡著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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