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野豬很瘋狂
林建業泡完澡出來,何芳敏已經做好了午飯。王素娥和肖嵐也在林建業後面從養殖欄里回來,見到林建業平安回來都很高興。
林建業得知今天又有鹿出生,很是高興。
這就成了高興湊一堆了,一家人外加趙正陽這頓飯吃得是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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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業家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吃飯想說就說唄。
林建業家是挺高興,大隊部可高興不起來。
「昨晚又被糟蹋了多少麥地?」趙連勝板著臉問道。
秦勇有些難過地說道:「昨晚又有五六畝地被野豬禍禍了。」
這個時節對野豬和熊來說是最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自然不會放著這麼好的麥子不去吃的。
而將軍屯這兩天就有近十畝地讓野豬給禍禍了,野豬不光吃,還打滾,撒歡的跑,踩倒的比吃的還多。
野豬就是豬八戒吃西瓜,全給浪費了。
趙連勝氣得罵道:「守夜的都是死人,那野豬那麼禍禍他們就不知道。」
秦勇和其他人都不做聲,趙連勝說道:「那這樣下去怎麼辦?麥子還得幾天才能收割,現在大夥說咋辦吧?」
其他人都不吭聲,秦勇說道:「要不請川子他們來打吧。」
一聽請林建業他們來打,有人說道:「對,這法子好,咱們請川子他們來打。」
其他人都同意,趙連勝說道:「請川子他們來打是可以,怎麼請?打到的獵物怎麼分?」
秦勇說道:「就五五分,大隊一半,他們一半。」
而其他人就成了應聲蟲,都支持這法子。
趙連勝說道:「那行,秦勇你去請吧。」
說完趙連勝出門去了,因為趙連勝知道林建業才不會搭理這對半分的事。自然就讓出主意的人去了。
秦勇張著嘴,他沒想到自己出的主意,還得自己去辦。
而秦勇還不得不去,只得跑去鬼哭崖。
孫亮聽到人喊門,從屋裡出來,問道:「誰啊?啥事?」
秦勇喊道:「我是大隊隊長秦勇,請川子打野豬。」
孫亮把門打開,說道:「你們大隊給啥條件?」
秦勇很是不悅孫亮這麼勢利,開口就問啥條件。
秦勇像是很大度地說道:「你們打到獵物和大隊五五分,你們可以得到一半哦。」
孫亮哈哈大笑,說道:「那你回去吧,川子不會答應的」
秦勇不耐煩地說道:「你又不是川子,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答應?你能代表川子嗎?」
孫亮也不煩,說道:「你要是不信,那你進去自己問唄。」
說完就把秦勇放了進來,二十分鐘後,秦勇在林建業家門口見到了林建業。
秦勇說道:「川子,現在大隊給你個好差事,你帶人去打那些野豬,熊瞎子。你們打到了大隊只要一半,你們可以拿走一半。」
林建業笑道:「秦隊長,這好事你們大隊自己留著吧,我們沒空。」
說完就要回屋,秦勇急了說道:「那你們六成,大隊四成。」
林建業轉身,說道:「我不去,你們就一成也不用給我了,想讓我去,我沒找你收錢就不錯了,你反過來還要占我便宜,你是把誰當傻子呢?我看在大夥都是屯裡人的份上,我去打可以,不論我們一幫人打著什麼,誰也別想分走一根毛,全是我們的,不然你們自己去打,我也不眼紅。」
說完點上一根煙,看著秦勇,秦勇臉色很難看,大有要發火的樣子,可林建業根本就不管他,自顧自抽著煙。
秦勇臉色陰沉說道:「川子,你這也太過份了,怎麼說大隊現在還是主人,你不能一點都不給主人留吧。」
林建業笑道:「那主人自己留著吧,好走,不送。」
說完就把門給關上了。
秦勇要不是怕林建業揍他,早罵開了。
沒辦法只得回大隊部和眾人去商量,半個小時後,大隊部里也就罵開了。
有罵林建業獅子大開口的,有罵林建業是土匪強盜的,有罵林建業是自私自利的。反正怎麼難聽怎麼罵,發泄一通後,眾人也沒了主意。
最後不得不找到趙連勝拿主意,趙連勝說道:「答應他,不然這麥子就不用收了。」
秦勇又不得不又跑了一趟,不過這次他讓孫亮傳話。
「你告訴川子,讓他今晚就去,要是又被禍禍了麥地,拿你們試問。」秦勇這話是想要殺殺林建業的威風,誰讓林建業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孫亮板著臉說道:「這話你自己說去吧,我不會去幫你傳的,你看看川子咋回你。」
秦勇氣急罵道:「你個外來戶讓你傳個話咋啦?給你臉啦。」
孫亮也不慣著他罵道:「外來戶咱啦?吃你家的還是穿你家的了?你好大的威風,你有本事到川子面前去曬個臉看看,弄不死你。滾。」
說完門就是一關,秦勇還在那罵罵咧咧,李霞拿著一盆尿走了出來。打開門,秦勇剛要罵,李霞端著盆往秦勇臉一潑。
一盆黃黃的水就給秦勇的大臉洗了臉,連嘴裡都是。那股騷臭味讓秦勇知道這是尿,秦勇一下了嘔吐起來。
李霞叉著腰罵道:「秦勇,我告訴你,我男人是外來戶也不是你個孬貨能欺負的,你要敢來我家門口嚷嚷,老娘就不是潑尿了,直接點了你家房子。」
說完把門一關,留著門外苦膽都快吐出來的秦勇。
秦勇被這一潑也沒敢再造次,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家婆娘見此要去找李霞理論,卻被秦勇攔住。
秦勇說道:「你去了能咋的,你別忘了還有個川子,有他在你能撈得著好,你還是去告訴趙書記,讓他跑一趟吧。」
趙連勝告訴孫亮讓林建業越早去越好。別的什麼也沒說,就這麼走了。
孫亮不能不給趙連勝面子,所以立馬去通知林建業。
林建業知道後說道:「亮哥,你一路通知過去,今晚早點吃晚飯,四點出發,打圍去,記得把狗全帶上,還要穿好防護。我去通知我師傅和我哥。」
孫亮點頭回去了,林建業回屋讓肖嵐做晚飯。
林建業牽著黑炭出來,到馮家通知。
馮力力笑道:「好久沒打圍了,今晚要打個痛快。」
林建業笑道:「師傅,那今晚你就負責指揮下套,我和我哥負責帶人在外圍堵。」
馮力力笑道:「這個行。」
夜間打圍有幾個要求,一個是在野獸出沒的地方下套,二個就是每個人必須拿著手電或馬燈,以免被誤傷。
三個就是確定位置,用口哨是最好的。第四個那就是守,守到獵物進入伏擊圈。
林建業回到家,吃過飯,剛裝備完,趙正陽風風火火跑來了,說道:「川子,你弄好沒有?」
林建業說道:「急啥,我師傅他們還沒來呢。」
這時林海峰牽著幾條狗出來,母狗全留不了家裡。
林海峰牽著小金,小鐵,青龍,青狼。看到趙正陽說道:「正陽來得正好,先幫大伯牽一下,我去拿槍。」
趙正陽驚訝地說道:「大伯,你也去打圍?」
林海峰笑道:「那可不咋滴,咋大伯不能去?」
趙正陽搖頭說道:「能,咋不能去。」
趙正陽見林海峰離開,望著林建業想要在林建業這得到答案。一個極度反感打圍的人卻要去打圍,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建業知道趙正陽想問什麼,說道:「這有啥奇怪的,人是會變的。」
這時林海峰把一把水連珠背在身上,還把子彈袋也系在了腰上,腰帶上還掛著一套獵刀,在右側腿部。
背上還背著一個鹿皮小包,這小包是戰術背包的小款,是在近山處用的。
看著林海峰這一套裝束,驚掉了趙正陽的下巴。
這時外面響起了馮力力的喊聲,林建業和趙正陽把鋼絲繩套,一袋袋的往外搬。
馮光明也進來幫忙,林建業搬完套,拿上槍去把白龍和黑龍以及癩皮狗的兩隻狗崽,被何芳敏起名叫毛球,毛蛋。毛球和毛蛋已經和成年狗一樣了,都是公狗,體重已經有七十斤。
把狗牽著,騎上馬,出發了。其他人一一加入進來。
到了屯口時不少人看到他們十人,外加九匹馬,十八條狗,這陣仗讓屯裡人看起了熱鬧。
林建業現在可不在擔心那些人告自己啥狀了,地都快分了,還怕啥,再說還有馮力力這個藉口可以用。
林建業幾人還時不時和人家打招呼,一行人穿過屯子,往麥地而去。
有人說道:「你說這川子師傅咋這麼多馬?」
有人回道:「那你管人家呢,說不定這些馬就是川子他們自己的呢。」
「可別亂說,別給人家惹麻煩。」
「惹啥麻煩,今年都要分地了,有啥麻煩的。」
「說到分地我是真佩服川子這孩子,那麼早就猜到要分地,提前給整個大隊挖了個坑,現在人家錢也賺到了,地也有得分。」
「是啊,那時大夥還笑人家人傻錢多,看來我們才是那傻子。」
「不給他們分不就完了嗎?」
「你說得輕巧,人家手裡頭有你的簽字和手印,你忘了上面有一條,不分地給他們就要每個簽字的還那些錢十倍作為賠償。」
「那上面的幹部肯定得為咱們做主,不會承認這樣的一張紙。」
「人家早防著你們了,這張紙上還有大隊的公章,不承認都不行,還有你能找到比林家那些親戚更大的官嗎?除非你想去蹲笆籬子。」
議論聲是此起彼伏,最多的聲音是夸林建業會算計,而這些話也到了趙連勝和秦勇的耳朵里。
二人聽著那叫一個刺耳,因為這些都是他們同意的,而且還以為占了大便宜,誰知道讓人當猴給耍了。
趙連勝咬著牙,恨不得把林建業錘死。秦勇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想法。
林建業一行人到了野豬下來禍害莊稼的地方,找到野豬下山的地方,開始由馮力力指揮下套。
林建業說道:「師傅,這有熊瞎子來過。」
馮力力看著地上腳印點點頭,說道:「今晚大夥得小心點,儘量要注意安全。」
眾人把套全下好已經是晚上八點,都是打著馬燈照亮才下完的。
林建業把眾人聚到一起,說道:「我給大夥分配一下,我和我大哥去左邊那個高地,我哥和亮哥去右邊那個土包,其他人聽我師傅的在麥地守。信號是口哨一聲確定位置,近處用喊。兩聲表示發現獵物,三聲求救。晚上冷,大夥可以生個火堆,隱蔽點的下風口就行。」
說完大夥就動了起來,林建業帶著四條狗,馮光明也帶了四條。其他的全交給了守麥田的人。
林建業和林建國到了高地不多久,就聽了白龍的示警聲,林建業安撫了一下狗,從背包里拿出望遠鏡。
看了半天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林建業無奈只得把望遠鏡放起來。
要是有後世那夜光望遠鏡和熱成像那就不用擱這趴著了。
林建業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軍用水壺,打開喝了一口。遞給林建國說道:「大哥,喝點酒暖和暖和。」
林建國接過來喝了一口,蓋上蓋,給林建業放進背包。
就在這時,林建業聽到下方低洼響起了行走時的踩踏聲,以及哼哼聲。
野豬這東西邊走邊找吃的,有時會發現了食物停下來拱泥。同時野豬的嗅覺也非常靈敏,在今天下套的地方野豬會繞開。
而林建業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野豬到達套陣的位置時,進行驅趕,讓野豬去鑽套。
要不然想著野豬自己鑽套,那就成了白日做夢了。
在確認野豬群過去後,林建業和林建國兩人打著手電往山坡下走。
不大會到了坡下,林建業從聲音上判斷,野豬已經到了套前,正停在那哼哼地嗅著。
這樣的情況林建業早就想到了,林建業對林建國說道:「準備放狗。我數三聲,咱們一起放。」
「一,二,三」四條狗被放開,立馬就竄了出去。
「旺旺!」狗叫聲一起,野豬被嚇了一跳,全往馮光明那個方向衝去。
林建業吹了兩聲哨子,尖銳的哨聲劃破長空,打破夜的寂靜,傳到了馮光明那裡。
馮光明聽到哨聲立馬說道:「亮子放狗。」
四條白色的身影一衝而出,「汪汪!」聲讓野豬再次掉頭。
這次是衝著套陣衝去了,還好沒回頭。回頭林建業就得用槍了,而用槍也沒法全給攔回去。
不大一會就聽到尖銳刺耳的豬叫聲,這是野豬上套後的聲音。一頭接一頭的叫起來。
「一,二……六,套了六頭。」林建業聽著聲音說道。
白龍帶著七條狗撲上了被套的野豬,那叫聲讓野豬更加驚慌,其他的野豬拼了命的往前沖。
野豬衝過套陣,往前衝出林子,外面就是麥地。十條大狗一見野豬,立馬撲了上去。
野豬剎住腳步,掉頭就跑。接著就又是野豬的叫聲,此起彼伏。那聲音就像進了屠宰場一樣,再次衝過來的野豬,就只有兩頭從套陣中衝出來。
林建業和林建國拿著手電,往前趕。不大一會兩頭野豬沖了到了林建業前方十米處。
被手電一晃停了一下,林建業和林建國借著這個機會,紛紛開槍。
「砰砰!……」幾聲槍響壓過了套陣中野豬的嚎叫。
趙連勝和秦勇幾個主要的大隊幹部正在那張望,也聽到槍聲。
趙連勝說道:「應該是打著了。」
秦勇說道:「趙叔,那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趙連勝點點頭,說道:「走,咱們去看看。」
在麥地里的人都打著手電,吹著哨子走進了林子裡,林建業和林建國兩人正一個用手電照著,一個用刀在開膛。
就聽到馮光明的喊聲:「建國,川子。」
打手電的林建國回應道:「擱這呢。」
馮光明和孫亮兩人走了過來,看到兩頭野豬被開了膛,說道:「川子,你們忙完了,那我倆就上那邊幫忙去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行,不過那套別收,全給改成吊腳套。燈籠掛前後各下一個吊腳套,這還有熊瞎子,天亮前肯定會來溜達。」
馮光明點點頭說道:「好,就這麼辦。」
馮光明和孫亮二人離開後,林建業說道:「大哥,咱們到林子裡找找看哪有沒化的雪,給整點放豬肚子裡。」
在長白山,有些陰涼的地方,六月天都能見著頭年留下的雪。這五月份找雪就太容易了,二人很快就用袋子裝了一袋子雪回來,塞進兩頭野豬的肚子裡。
這是給野豬降溫,保存肉質最好的法子。
林建業和林建國兩人又去取了兩袋往套陣去了,套陣里槍聲四起。
還有幾頭黃毛子被綁了個結實,花了棒子也被狗咬住了好幾個。
花了棒子是剛生產下來的小野豬,因為身上有一塊塊的斑點花紋,這種花紋會隨著成長會變淡。北大荒人叫花了棒子。
而這些花了棒子也才一個月沒到的野豬,被狗咬住哪裡還跑得了。
林建業見眾人都在忙,也上前幫忙。看到花了棒子時,林建業算道:「明天咱們做烤乳豬吃。」
其他人沒吃過這菜,都表示想嘗嘗。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野豬全部開完膛抬出林子。
來了後等在麥地里的趙連勝和秦勇幾人見到,林建業一幫人抬出來的野豬時也是震驚。
大大小小二十多頭野豬就被這麼收拾了,那擺在那就很讓人眼紅。這不趙連勝幾人眼紅了,有人說道:「川子,你們這麼多肉哪吃得完,給大隊一些,大隊也能幫幫你的忙,把這肉吃了。」
要人家的東西還說是幫人家的忙,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今天林建業見著了。
林建業不搭理那人的話,而是把野豬往車上放,那六頭被綁著的黃毛子還在那叫喚。
秦勇驚訝地說道:「還有活的呢。」
趙連勝看著也眼熱,喊道:「川子,你來一下。」
林建業回道:「沒空,有話你說。」
趙連勝也不惱,說道:「川子,你把這些野豬賣給大隊吧。」
林建業回道:「行啊,大隊給什麼價?」
趙連勝說道:「大的五塊,小的兩塊。」
林建業笑道:「那大隊留著錢去買二傻子的吧,我們的野豬留著自己吃,壞了也不賣。」
趙連勝氣急,林建業的話分明就是罵他是二傻子。
趙連勝罵道:「川子,你不要得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給你臉啦,你還不要。」
林海峰這時說道:「趙連勝,你不要在曬臉子,我告訴你以前老子忍著你,真當老子不存在,我兒子用著你來訓,你打發叫花子的價,還訓起老子兒子來了,你怎麼不要臉?不賣你咋啦?你還敢搶不成?給你十個膽,敢搶弄死你們。」
林海峰的轉變讓趙連勝驚訝,沒想到有一天林海峰會護犢子,更沒想到林海峰會這麼強勢。
張著嘴的趙連勝好半天才說道:「大哥,我這不是給價了嗎,川子那話多難聽。」
林海峰說道:「你那叫給價?你那叫明搶,大隊買不起就別來湊熱鬧,我們忙活大半晚上,你就給幾塊打發了,你這不是打發叫花子,是幹嘛?你還想要什麼好話回你。」
趙連勝被林海峰懟得沒話說,只得氣憤地走了,
林建業一幫人到家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
家裡人都給做了宵夜,一眾人在林建業家吃了宵夜,又馬不停蹄開始給野豬扒皮。
那些花了棒子和黃毛子全送到後面一個欄里關著。
把皮扒了,把肉砍開抹上鹽,忙活到凌晨兩點多才算完事。
林建業說道:「大哥留下和我去守那些套,其他人去休息,明天把肉送彭景那去。」
眾人散了後,林建業和林建國帶著狗趕著馬車又回到了麥地里。
兄弟兩人輪流睡覺,到五點黎明前,林建業聽到林子裡發出的一聲低吼,接著就是吊套用樹木嘩啦啦的響。
林建業叫醒林建國,說道:「大哥,醒醒。」
林建國醒來,問道:「老三咋啦?」
林建業說道:「熊瞎子上套了,咱們去打了,整回去,咱們也能回去睡覺了。」
二人帶的狗都沒放,套住就不用狗了。
二人進入林子,在最邊上的一個套的位置見到被套住一前一後兩隻爪子的黑瞎子。
貓了一冬的黑瞎子,皮氣松松垮垮,瘦得像一個瘦子披了一個大皮襖子。
現在的黑瞎子體重大約就三百多斤,要是冬天少說得到五百來斤。
林建業端槍瞄準,一槍就給黑瞎子送走,又補了一槍,才上前解套。
開完膛後,林建業笑道:「還不錯,是個鐵膽。」
把東西裝好,開始扒皮。兩兄弟天亮後才忙完。收了全部的套,又把熊肉搬上車,帶著熊肉和套往家趕。
在路上碰到屯裡人見到熊肉就打聽,林建業倒也給一些關係好的給分了一些肉,其他人他可沒有管,有些人餵不熟的,怎麼餵都是白眼狼。
這把那些人饞得不行,嘴裡的話也是酸溜溜的,有說誰稀罕,有說誰沒吃過似的。反正就是各種調調都有。
當趙連勝得知林建業他們還打了頭熊,也只是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報信的人急了說道:「書記,那可是熊瞎子,熊膽加熊皮能賣好幾百,不能就這麼讓川子他們獨吞了啊。」
人就是這樣,見到利益誰都想分上一些。
趙連勝說道:「你想要你去搶啊,你當川子會把到手的東西交出來?你們做夢呢,別說是我們要,就是公社想要也沒門。」
秦勇說道:「趙叔,要不我去把他們攔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川子也不敢咋樣。」
趙連勝說道:「我不管,那是你們的事。」
秦勇帶著人追上了林建業兩兄弟。
林建業問道:「秦勇,又要出啥么蛾子?」
林建業一猜就知道這秦勇是衝著熊來的,自然也沒啥好臉色。
秦勇說道:「你把熊皮和熊膽留下,到時賣了會分你們一半。」
林建業哈哈大笑,笑完大聲喊道:「大夥過來,我給大家找個賺大錢的買賣。」
很快很多人都來了,林建業從口袋裡掏出裝熊膽的袋子,站在馬車說道:「這是一個鐵膽,能賣上二百塊,誰給我卸掉秦勇一條腿我就把熊膽給誰,誰卸掉他一條胳膊,這熊皮就是誰的。這熊皮啥樣就不用我說了吧。」
秦勇震驚,林建業會如此狠,當眾讓人把他往死里弄。
但屯裡人還是沒有人敢動手。見到沒人有異動秦勇才鬆了一口氣,罵道:「川子,你這麼明目張胆的煽動他人傷害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行為?」
林建業笑道:「那我用熊膽和熊皮再加一千塊現錢,買秦勇一條腿,有沒有人敢要的。」
這下有很多人動心了,很多人開始躍躍欲試。
見到此景,秦勇怕了,色厲內荏的喊道:「大家別聽他胡說,他拿不出錢的,再說這是要蹲笆籬的。」
林建業喊道:「我現在就可以先讓我大哥回去拿錢,有沒有敢的。」
秦勇轉身就跑,林建業見此哈哈大笑,把熊肉全給屯裡人分了,駕著空馬車回去了。
趙連勝看著秦勇那狼狽樣,說道:「你和他斗,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人丟大了,知道後悔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