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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參王

  幾天後,林建業在和眾人聊天時,聊起采參的事。

  孫亮說道:「川子,你說今年咱們還去老毛子那嗎?」

  「對啊,去年沒去,回來感覺像少了點什麼。老毛子那的參採得那叫過癮啊,咱們采的那參王那十叫一個大啊。」趙正陽很是懷念那種感覺。

  這能不讓人懷念嗎?那人參像撿一樣,換誰不想去那種人參窩裡去抬參啊?

  眾人家裡放著的那些干參,那一根到後世不能賣天價啊,人參保存得當,十年二十年完會沒問題。

  林建業談到參王想起了81年撫松參王的事來,這是一株三胎四匹葉的人參,重285克。由撫松縣的四名村民在今年七月出土,後來被收購,送到人民大會堂的展廳里。

  這苗參現在還沒被出土,林建業不知道自己現在去把這參帶走,會不會讓前世的時空混亂。但他心底有強烈的聲音要把這參帶走。

  

  這就是人的占有欲,好東西誰都想要占有。林建業覺得自己必須去一趟,要不然采參的經歷會有遺憾。更何況重活一世,怎麼可能讓這苗棒槌再失之交臂。

  林建業回過神,說道:「今年怕是難,不過我們先去看看,要是過不去就去一趟完達山,那裡咱們還沒去過。」

  眾人表示同意,馮光明說道:「那也行,完達山山形複雜,那地放山得大貨的機會很高。」

  孫亮問道:「光明哥,你去過完達山?」

  馮光明點點頭說道:「去過,而且還去放過參,不過那地方得到六月份再去,去早了,山溝子還有雪。」

  於躍進笑道:「那不更涼快。」

  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幾天後,林建業和何芳敏說要去一趟撫松,去訂些參籽,怕到時秋天讓人家全搶了。

  何芳敏問道:「你和誰去?」

  林建業笑道:「我一個人去就行,他們在家去地里幫忙除草施肥。」

  何芳敏也沒說什麼,只叮囑林建業路上小心。

  林建業一人兩馬,兩狗就出發往撫松而去。這次林建業帶著的白龍和黑龍。

  五天後林建業到達了撫松,他找到了去年買參籽的參場場長,訂下了今年一百斤參籽的採購意向。

  並且兩人還吃了頓飯,在飯桌上二人的關係又比以前近了不小。

  男人之間得喝了酒才能關係更近,這不就一個叫老哥,一個叫老弟。

  到達撫松的第二天又找到去年拼縫的哥們魏東,讓他幫忙張羅今年參籽的收購。同時還約定了取貨時間,這讓魏東很是樂呵。


  林建業請魏東一塊吃了頓飯,並且叮囑魏東現在就讓他那些哥們去張羅。這樣也就能讓更多種參的生產隊留籽,到時也能採購到更多。

  第三天,林建業前行前世出采那苗參王的地點。前世他來這玩過,知道這苗參出土的具體位置。

  當時還和何芳敏開玩笑說:要是能重回81年,這參他肯完得來抬了。現在林建業就來了,他進入山林開始,就很注意周圍。

  撫松有400多年的種參史,在這個地區,有很多老參地,也有後世人說的飛籽參,鳥籽參。

  來一趟,那肯定不是只採一棵就回去。

  穿山越嶺,這期間連個人影都沒碰到。這個季節不是放山季,沒人才正常。

  在一片平坦地方,白龍和黑龍忽然往一邊山上竄了出去。林建業手中提槍打馬追了上去,不大一會就聽到白龍和黑龍在一個地方叫,沒有挪地方,這說明已經圍住了獵物。

  林建業拍馬跑過去,就見到白龍和黑龍正圍著一棵樹在叫,林建業抬頭看上去樂啦,一隻老虎崽子正盯著下方的狗和剛來的他。

  林建業有段時間沒打到過老虎崽子了,沒想到在這能碰上。現在還沒到換毛的時候,剛好收了這張皮子。

  林建業抬槍瞞准,「呯!」一聲槍響,驚得林子裡的鳥獸都四散而逃。

  那老虎崽子在林建業的槍下自然沒有逃脫的可能,老虎崽子身子一晃從樹上掉了下來。

  「砰!」老虎崽掉在地上,白龍跑過去就要咬,被林建業叫住。好好一張皮子,別給咬出幾個窟窿眼來。

  林建業下馬,提起地上六十斤的老虎崽子來,剛要轉身,看到剛剛老虎崽子屍體壓著地方,一片片翠綠的葉子被砸壞。

  林建業定睛一看,好傢夥,這不是人參苗嗎。

  林建業樂呵呵地俯身去查看,還真是棒槌。他把地上莖撿起一看,這是一苗四匹葉。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路上仔細找,毛都沒找著。現在打個老虎崽子,還能砸中一隻四匹葉,這不是天下掉來一塊磚,就砸中了「磚家」嘛。

  在後世啥最不靠譜,當然是「磚家」了。這連八歲娃娃都知道,「磚家」的不靠譜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就拿電動自行車來說,「磚家」說這車不安全,那就禁,怎麼禁?上大街上抓唄。然後就是早上高高興興去上班,忽然一個戴帽子的衝出來就把車給拿走了,理由就是這車不符合國標。

  可諷刺的是旁邊的商店還在賣同樣的車,這騎著不符合國標,違法,可為啥商店裡就能合法出售呢?

  這不是把所有風險和損失轉嫁到老百姓的頭上。而老百姓連講理地方都沒有,這就是公平。這些全是那些全家都遭人唾罵的「磚家」們干出來的。


  有人問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這麼做能加快經濟發展,沒了電動車,就得有其他的交動工具。比方汽車,這不就讓汽車銷售上去了嗎?要不就再買個電動自行車,那不就又多了銷售額,又帶動了產量,產量就帶動了就業率,又帶動了稅收和配套產業。

  而買單的就冤大頭老百姓,而前世林建業就問候過「磚家」女性家屬一百遍。

  公平只有集體時代,老百姓才是中心,後世就算了,不提了。

  林建業揮去那些胡思亂想的東西,趕緊把老虎崽子扒皮剔骨,他還要準備搭著戧子,在這地好好找兩天人參。

  兩個小時後,林建業就扒完了老虎崽子的皮,也剔好了骨,還搭好了戧子。

  把馬栓好,把馬背上的東西卸下來,開始生火坐午飯。在空閒時,拿老虎崽子肉餵了兩條狗。

  在煮飯的這個空檔,把背包里的抬參用的工具包拿出來。

  就到旁邊開始抬這苗四匹葉的棒槌,那被砸斷了地上莖的人參,林建業只能抬出來,不能用移栽的法子把土全移走。再說他也沒那麼多馬來裝,抬出來是最好的。

  抬參就得小心謹慎,林建業就很小心,不急不慢。中途還去吃了飯,抬出來看到這苗人參體態,林建業很高興,這是一苗小精品。

  過兩年,他把這種參大量賣往港澳,以及東南亞和小鬼子那去,價格不會低了。

  林建業用準備好的樺樹皮和苔蘚打好封包,然後放在戧子裡。接著開始往周邊開始搜尋起來。

  林建業很確定這地方以後就是老參地,因為林建業看到了起壟子的痕跡。

  在這種老參地里,說不定就能找著老池底子的貨,就是漏網之魚。

  當然這地方可不光他來,前人不知道溜過多小趟了。林建業對這老池底可沒抱多大希望,能有一片飛籽就很滿意了。

  找了沒多會,林建業很欣喜地看到那在風中擺動的綠葉,已經升展開來了。

  這是一苗六匹葉,帶著一堆小仔子。林建業高興得坐在地上抽起了煙,邊欣賞邊數數,一共是十八苗。一苗六匹葉,兩苗五匹葉,六苗四匹葉,其他的是燈台子和二甲了。

  林建業打算從邊上開始,清出盤子,開始抬參。

  鹿骨簽子一點點撥開泥土,讓人參露出地下莖。

  就像藝術家雕刻藝術品,一點點慢慢顯現出來。林建業此時就像一個藝術家,仔細又小心地拔開泥土,而他的藝術品就是人參。

  而這離村屯並不遠,這不就聽到狗叫和人說話的聲音。

  林建業忙站起來,往那邊張望。


  林建業發現是兩個青年,年紀和他差不多,背著兩隻單管獵槍,二人還抬著一頭黃毛子。

  看樣子是打獵去了,林建業發現了他們,他們也發現了林建業。

  林建業沒慌,而那兩人有點慌,抬著東西就往別一個方向而去。

  林建業就樂得這樣,不管離去的兩人,開始繼續抬參。

  離開的兩人,走了一段後見林建業沒有追來,倒也放心了。前面的人說道:「狗蛋,你說那人在那幹嘛?」

  叫狗蛋的說道:「柱子哥,你管那閒事幹嘛。反正和咱沒關係,咱們拿著野豬回家得了。」

  叫柱子的人說道:「那人不會是在抬棒槌吧?我可聽說那地以前可是老參地,說不定那人就找著好東西了,那可值老鼻子錢了。」

  狗蛋也有些動心,但還是說道:「柱子哥,那人帶著狗呢,咱們還沒到跟前人家就發現咱們了。」

  柱子說道:「也是,要是就這麼去,確實容易發現,那咱們就大大方方地去,山里規矩不是見者有份嗎?咱們就去找他分一份。」

  狗蛋說道:「柱子哥,這主意好,那咱們現在去嗎?」

  柱子說道:「咱把野豬藏一下,然後就過去。」

  林建業剛拔了一會土,就聽到白龍和黑龍的吠叫聲。

  林建業從地上起來,拿起旁邊的槍,見幾十米外有兩個身影,正是剛離開的二人。

  林建業為了省得麻煩,打開保險,沖天上放了兩槍,「呯呯!」槍響嚇了柱子和狗蛋一跳。

  柱子和狗蛋沒想到面還見著就開槍,這讓兩人都是一驚。

  林建業喊道:「爺們,你們要是沒事就離開,要是有事就在那說,不要再過來了。」

  狗蛋有些怕,問道:「柱子哥,咋辦?」

  柱子說道:「怕啥,你還怕他真敢開槍。」

  柱子喊道:「爺們,別開槍,我們是想和爺們交個朋友。」

  說著就往前走,「呯!」一聲槍響,子彈射進他鞋尖前方的泥里。這讓柱子的腳,一下子收了回來。

  臉上的汗都嚇了出來,他沒想到林建業真開槍。

  林建業喊道:「聽勸就現在離開,不聽勸那你們就永遠留在這山裡頭。爺們我的耐心可不好,立刻離開我當沒見過你們。」

  狗蛋拉著柱子就往回走,柱子好一會才從剛剛林建業的槍法中醒過神來。

  柱子很氣憤,同樣也很膽寒,林建業的果斷和狠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雖然心有不甘,但腿卻跑得很快。見兩人離開,林建業以免二人再找人來找麻煩,加快了抬參的速度。

  到了晚上打著煤油燈加班,對小的參直接用搞頭從底部翹起來。

  只有幾苗大的人參用了一些時間,到十一點林建業才忙完。

  打好封包裝在袋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林建業便離開了,他不想節外生枝。

  林建業離開一個小時後,柱子帶著五六個人又找了過來。見林建業已經離開,氣得罵娘。

  「柱子,這人在這抬了棒槌,這地上的土是回填的。看這樣子可沒少抬。」有一個大點青年說道。

  「唉!早知道昨晚來就好了,這人倒是精得很。」另一個我說道。

  柱子哼了一聲說道:「昨晚你們喝上酒了還肯進山來。」

  「別說了,咱們追上去就是了,這人應該沒走遠。」有一人說道。

  眾人一商量便追著林建業離開的方向而去。

  可林建業為了早點到達那參王的出產地,便加快了行進速度。

  馬的腳力可不是人能比的,到中午時,柱子一幫人是累翻了,躺地上一個勁說不行了。

  追了一上午,連林建業的影子都沒看到。最後這幫人只得往回走,人追馬,那不是找罪受嗎。

  林建業下午兩點多才到達地方,而且還找著了那苗三胎四匹葉的參。

  林建業在參的一旁搭好了戧子,吃了點東西,便開始挖參。而此時天空就開始電閃雷鳴,雨也下了起來。

  這苗參林建業是要整個連土一起帶走的,有了戧子遮擋,也不怕雨水。

  一個小時後,林建業把整個參連土包好。這時雨也停了,這天氣可真夠古怪的。

  林建業開始做晚飯,吃過晚飯後,躺在戧子裡,看著外面的夜色。

  風吹得樹枝沙沙響,林中時不時傳來幾聲鳥嗚,偶爾也有獸吼聲。

  這些聲音無不透著一股子陰森,風吹掉下的枯枝,砸在枯葉上發出聲響就如有什麼看不見東西在那行走。

  夜晚的林海中,能把好人嚇傻,當然膽大的沒事。就像林建業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林建業不是心大,而是習慣了,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環境,再說有白龍和黑龍在,自然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靠近。

  林建業這趟就是為了那顆參王來的,現在參王到手了,自然也就安心了。

  夜晚也有兩次被吵醒,不過是一次是一隻狍子,一次是狼嚎聲。

  林建業天亮後,往山外趕。半路上碰到了柱子一伙人,柱子昨天回去不甘心,今天又找上人來堵林建業。

  林建業老遠看到他們,就停下馬,把馬栓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拿著槍趴在石頭上看著這幫人,而柱子一幫人也發現了林建業。

  卻沒想到林建業停下來,繞到石頭後面不見出來。一群八人便找了上來,到只有五十米時,林建業笑道:「爺們,你們想幹嘛?」

  當眾人抬頭看去卻見一隻槍正指著他們,林建業正笑著看著他們。

  柱子等人有三隻槍,兩隻單管獵槍,一隻老洋炮。拿槍的三人也用槍指著林建業。

  林建業臉色一沉,說道:「爺們,你們二隻單管獵和一隻老洋炮指著我,是不是想打劫?」

  柱子喊道:「爺們,只要你把東西分一半,我們就放你離開。」

  「什麼一半?全留下,咱們這麼多人還不夠分呢。」一個拿著老洋炮的青年說道。

  林建業瞄著那人的手就扣動了扳機,「呯!」子彈穿過那人左肩,擦著肩頭過去,皮膚被子彈擦破,鮮血也流了出來。

  「啊」手上的老洋炮因為手臂上的疼痛,被這人一甩掉在了地上,因為落地的震動也擊發了槍「砰」。

  柱子的小腿上的褲子被擊出很多小洞,這老洋炮裝的是鐵沙。

  「啊」柱子當場倒在地上唉嚎起來。

  電上火石之間,就有兩人受傷,這把其他嚇得夠嗆,有幾人拔腿就跑。

  林建業開了兩槍喊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那些跑出去的人,立馬停住了腳步。

  林建業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林建業說道:「你們五個把這三個帶槍的給我綁了,然後你們就能走了。」

  五人二話沒說在三人的求饒和謾罵中把人給綁了。

  綁完後看著林建業,而林建業很守信用,說道:「你們走吧。」

  林建業等人走後,笑道:「你們還要不要我的東西啊?」

  柱子哭嚎著喊道:「大哥,我們錯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林建業笑道:「我沒把你們怎麼樣啊,你的傷是你們自己人打的,你們也是被自己人綁的,這些和我都沒關係。你們在這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下了石頭,牽上馬,到了柱子三人近前,把三支槍用棍子挑著帶子,哈哈笑著下山了。

  把三支槍丟進河裡,林建業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而柱子三人在那大喊救命,人沒喊來,卻引來了一群老鴉。

  這東西吃腐肉,看樣子是等著他們死呢。

  到傍晚時,走掉的五人中一人帶著這三家的家裡人進山來找。

  柱子爹見兒子沒死,上去就大耳刮抽,打得柱子兩腮腫起老高才罷手。

  其它兩家人也是如此,這三人的臉成了那豬臉。

  柱子娘去解繩,柱子爹罵道:「兔崽子,你都敢打劫了,你們今天碰到的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的人,要是碰到狠人,你們幾個早死了。」

  柱子娘心疼兒子,說道:「你別罵了,趕緊給孩子看看腿上的傷。」

  柱子爹罵道:「看什麼看,死了才好。」

  林建業沒有動這幾人,主要是他們沒開槍,要不然這幾人還真被他給殺了。

  就像那幾個偷黃金的人一樣,只要敢對他開槍,那自然就會引來林建業瘋狂的報復。

  林建業對開槍打他的人從來不手軟,只要給別人機會,死的就是自己。

  在離開撫松後,林建業又用了三天才到家。

  林建業這麼快就回來,家裡人都很高興。這已經是五月中旬,要收割冬小麥了。

  林海峰在門口收拾收割打梱機,見到林建業笑道:「三兒,回來啦。」

  林建業笑道:「是啊!爸,咱家麥子能收了?」

  林海峰點頭說道:「就這兩天的事了。」

  林建業驚訝地說道:「這兩個收割打梱機是新的吧?」

  林建業說道:「是,用你畫的圖紙,讓你姐夫又給做了兩個。」

  林建業笑著點頭,把人參包這進倉房,拿著那參王,牽著馬去了後面馬圈。

  把馬安排好,林建業拿著參王去了聚寶盆,把參王種了下去。

  忙完了參王的事,又把聚寶盆查看了一遍,很是滿意。

  回到家,林建業找到媳婦何芳敏,說道:「媳婦,我挖了幾支棒槌和一張老虎崽子皮回來,你給弄一下。」

  何芳敏笑道:「好,你快去洗澡吧,你閨女都嫌你臭。」

  林建業苦笑,林金圓捂鼻子的樣子氣得林建業想打她的屁股。

  林建業拿著衣服,還是忍不住拍了一下林金圓的小屁股,而林金圓叫嚷起來:「媽媽,爸爸打,爸爸打屁屁。」

  這讓林建業哭笑不得,被何芳敏和林金圓趕著去泡澡。

  就在這時趙正陽跑了進來,看到林建業拿著衣服,好奇地問道:「川子,你幹嘛去?」


  林建業沒反應過來,順口說了句:「去泡澡。」

  趙正陽眼前一亮,說道:「去哪泡?帶上我。」

  林建業一楞,才反應過來,壞了把這話說出來了。可反過來一想,現在說也沒多大問題了,只有趙正陽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事。

  林建業說道:「你去也行,不過你得先發誓,絕不說出去才能行。」

  趙正陽有些古怪地看著林建業說道:「川子,用得著這樣嗎?」

  林建業很認真地看著趙正陽,這時趙正陽說道:「那算了,我不去了,我怕你殺我滅口。」

  林建業哈哈笑道:「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別以後又埋怨我。」

  趙正陽不屑地說道:「我家做了個大木桶,泡澡老舒服了,誰稀罕知道你的事。我去幫大伯把東西拉進倉房。」

  林建業去泡澡,趙正陽到前院幫林海峰把收割打梱機送進了倉房。

  見到林建業打的封包,打開一看,說道:「大伯,這是川子帶回來的?」

  林海峰說道:「應該是。」

  趙正陽說道:「川子,運氣不錯,去趟撫松還挖了幾苗棒槌。」

  看到一旁的皮子,驚訝道:「川子就是厲害,還打了一隻老虎崽子。」

  林海峰也來看,說道:「喲!這老虎崽皮不小呢。」

  二人正討論呢,何芳敏帶著林金圓進來了。

  林海峰得知何芳敏是來清洗人參和處理老虎崽子皮的,說道:「閨女,你帶孩回去吧,我來弄就行。」

  何芳敏笑道:「爸,那我可回去了。」

  林海峰說道:「去吧,金圓也帶走,她在這得搗亂。」

  林金圓不幹了,奶聲說道:「爺爺,搗亂。」

  三人聽完,哈哈大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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