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鬧大了
趙連勝不但糧沒借著,還差點讓兒子給掐死,然後又讓林建業教訓一頓。
餓著肚子回到家,還沒消停一會,又讓屯裡人給堵了門,得知沒糧後,眾人表示要去告他。
當天晚上,公社就去了一大幫告狀的人,這些人全是將軍屯。
在得知情況後,第二天糧就發到了屯裡,而趙連勝從這次後,一點威信也沒有了,再沒人聽他半句,他叫開會,一個人都不去。
趙連勝成了個擺設,什麼都成秦勇說了算。
追求權力的的人,一旦權力旁落他人,那就會造成當事人的仇恨和瘋狂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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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報復不能拿回權力時,那麼就會用上更難看的手段。趙連勝就是如此,他通過幾天與秦勇的談話,想著首先讓秦勇聽他的指揮調派。然後再通過這種形式先拿到話語權,然後用不了多久屯裡人還是得聽他的。
權力的遊戲是很有意思的,有沒有話語權,就得看當事人的各種手段,這其中就包括讓別人妥協的手段。
而趙連勝見秦勇對他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時,他立馬把六匹借的馬還了回去。
這一下就把秦勇打醒,沒了這六匹馬,大隊幹活的社員全亂了套。
地沒馬犁就得用人力來犁,這飯都吃不飽,誰有力氣拉犁。幹活的人一下子就成了放羊的了,全都要死不活。
地再不種上糧那今年的秋糧又要泡泡了,可不論秦勇怎麼招呼,大夥都是要死不活,想動就動一下,不想動就坐著。
氣得秦勇大罵,說不好好干,全都不計工分,誰知這誰觸動了社員長久以來積累下對大隊部幹部的怨氣。
全部罷工回家了,不論秦勇怎麼恐嚇,都無濟於事。最終他只得低頭,先是把社員招集到一起,又是許諾,又是自我檢討,這才算是把社員安撫下來。
可眼前最大的難題是解決牲口的問題,秦勇不想向趙連勝低頭,想著自己去鬼哭崖借馬,可他連進都進不去。
而此時鬼哭崖里,林建業正在教訓趙正陽。
「胖子,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把你爸掐死,你老趙家就成了天下人的笑話了,連你也活不成。」林建業很憤怒,指著趙正陽罵。
趙正陽這些天在家養傷,知道自己幹的事後,也嚇得後背生寒。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川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我爸一刺激,我整個人就像不是我自己了,眼裡只有想動手反擊。我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
林建業看著趙正陽,見他不像是開玩笑,說道:「你是說你掐你爸不是故意的,而是你自己的行為不受你控制?」
趙正陽點點頭,林建業想到了幾種可能性,一是趙正陽有瘋癲的可能性,這種情況是最糟糕的。這是有可能以後真的變成瘋子的。不過上世的趙正陽可沒瘋,說明不是這種情況。
第二種就是偏激性人格,這種個性顯然趙正陽不是。
第三種是最少見的,就是衝動性間歇性人格,這種人平日裡什麼事都沒有,但一旦被刺激過度後,就會喪失理性和自我,這種人並非主觀意識要殺人,都是被動性的,而且還是主觀意識喪失的情況出現的。
林建業認為趙正陽是第三種的可能性最大,嘆了口氣說道:「胖子,你還是去給你爸道個歉,你們是父子,不能搞得像仇人。」
趙正陽點點頭,準備回去。這時林建業叫住了趙正陽。
林建業說道:「你就別去了,我讓我爸去把趙叔叫來,別讓人家看你家笑話了。就我趙叔那脾氣,說不定見了你就炸毛。」
林建業讓趙正陽回家休息,這開石頭建水糟的事等他傷好了再說。
林建業找到正在和水泥的林海峰,把情況和他的猜測說了一下。
林海峰聽完心裡頭也是一驚,不論是哪一種對趙家都不是啥好事。
林海峰嘆了口氣,收拾一下,便往鬼哭崖出口去了。
林建業幾人忙活著建水糟,還好不是所有地方都得修,這就省了不小功夫。
屯裡的人心已經渙散,這兩天是天天出工曬太陽,根本沒人幹活。
沒借到馬的秦勇看到這場景,只得搖頭去找趙連勝。等他到時剛好看到林海峰和趙連勝一同出門。
「趙叔,林叔,剛好你們都在,我想和你們說說馬的事。」秦勇上前殷勤的說道。
林海峰笑道:「秦勇,你找你趙叔說吧,這事和我說沒用。」
趙連勝也笑著說道:「哎呀!秦勇,這事你們年輕人能解決的,我就不摻和了。你做主就行。」
這是趙連勝敲打秦勇,只要不傻,就不會聽不出來。而秦勇肯定不傻,但他也拉不下臉去求趙連勝。只得狠狠地看著趙連勝和林海峰離開。
晚上在林家,趙正陽給趙連勝道了歉,不過趙連勝還是氣憤。當聽到林建業的話後,趙連勝連半點脾氣都沒了。
要是趙正陽真的是林建業說的情況,那他自己死了都不冤。以後他再也不敢對著自己兒子吆五喝六的了,他也怕死得冤。
趙連勝說起借馬的事,林建業說道:「趙叔,你就別忙活了,馬借給你,你見誰對你歌功頌德了,那就成了你應該做的了。你還是把這工作辭了,在家過幾天輕閒日子,等著分地就好了。」
趙連勝一聽分地就有火,大聲說道:「你咋老是分地,分地的。你就這麼肯定一定會分地。大隊有什麼不好?」
林建業笑道:「趙叔,你就別臉上貼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要吃沒吃,要喝沒喝,三天餓兩頓,還是三和面和著野菜吃。你認為這是好,那你是真不想過好日子。你不想過,難道你還想拉著大夥不去過好日子。叔,你啊就是死鴨子嘴硬,到明年春天分地時,我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攔得住。」
趙連勝被林建業一頓數落,又氣得差點暴走,卻被林建業接下來一通話打到了冰水裡。
林建業說道:「我們這些等著分地的人,是不可能讓你成為分地的阻礙的。你不是認為自己有能耐嗎?那你帶著社員去犁地,順便再把糧種好。你看看那些社員怎麼罵你。我們幫你,是看在情分上,你自打當上大隊的家,你給我們帶來了什麼?你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我們也不和你扯那些沒用的,你以後也別來煩我們,我們惹不起你,躲得起。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每次借馬那副嘴臉,好像我們欠你的似的,搞清楚,是你欠我們的。我們連你一根毛都沒欠。你給臉不要臉,那行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有本事靠你自己。」
說完,林建業就回了屋。
林海峰坐在那一言不發。
趙連勝面上掛不住,喊道:「大哥,你也不管管。」
林海峰不耐煩地說道:「行啦,別在我家大呼小叫的,川子說得沒錯,有本事你自己去弄,別來煩我們。走吧,再不走,更難聽的話還有呢。」
趙連勝出了門,一臉禿廢,再也沒了往日的神采。
等他走後,林海峰一幫人又在客廳里坐下。
林海峰問道:「三兒,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份了?」
林建業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不這麼做怎麼提前讓分地的事進行下去?」
趙正陽問道:「川子,這樣真的能行?」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這事由不得那些當官的,只要鬧起來,這地肯定能提前分下來。」
林建業的底氣來自於一個消息,相關部門已經在討論分地的可行性,一旦有人鬧起來。那麼相關部門那些支持分地的人,就會拿此事做文章,試驗分地就能提前落在他們這個地。
北大荒分地試驗的區域是81年秋分的地,而要是有人去鬧,那將軍屯就有可能被規划進分地的最早的一批。
於躍進興奮地問道:「川子,接下來咋辦?」
林建業笑道:「接下來就要看我大嫂她們幾個女人的了。」
讓女人進屯子把南方分地事說出去,同時宣揚分地的好處等等。
林建業為什麼會這麼急於求成,那是因為趙連勝刺激的,他要絕了趙連勝的念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他而改變。
讓趙連勝早點意識到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錯事,讓他意識到自己什麼也不是。
要打垮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垮他的夢想,而且是一擊必殺。
林建業這幾年讓趙連勝搞得頭痛不已,而且趙連勝還是那種執迷不悟的人,今天來要這個,明天來要那個,而且還是理所應當的那種。
這些早已讓林建業反感了,卻不想為了別人來找自己要糧還拳打腳踢。這樣的人林建業也就不再慣著,借著這個機會,一次性把趙連勝打趴下。
事情還真是如林建業意料的那樣發展了下去。
趙麗,李霞,童麗三人,帶著東西到屯子裡找上關係好的婦女,把南方分地後的情況說出來,又說分地後的好處。
「分了地,自己幹完地里的活,進山也沒人管了,劃拉一些山貨,到收購賣了,還能換來錢,那可都是自己的。沒人會來分你的,你劃拉越多,掙得就越多,日子過得越好。」三個女人都用自己的言語說著林建業教她們的話。
這樣的言論讓日子過得困難的屯裡人,看到了希望。那有了希望自己就會有人想到要去爭取,再經歷了三天的串連。
在一天大早上,趙連勝和秦勇去大隊部去分派今天的任務。
這些天的任務沒一天是完成的,這讓趙連勝和秦勇很鬧心。這樣下去,春耕就要錯過春小麥的播種,最後就只能種紅薯和玉米了。
這兩樣的產量是不低,可都是雜糧,誰天天吃會不煩。
當沒油水的年代還天天吃雜糧,怕是要把肚裡那點油水刮乾淨,幾天也拉不了屎來。
看天色都快八點了,趙連勝說道:「咋回事,都啥時候了才來這麼幾個人,去看看咋回事。」
有一個人說道:「別去看了,我大早就見那些人都出屯子了,男女老少全出屯子了。」
「你知道是咋回事嗎?」秦勇問道。
那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些天大夥不知道在聊啥,凡是隊裡幹部家屬他們都避著。」
趙連勝不耐煩地說道:「找去,這麼多不來上哪門子工,等他們回來全扣一天工分,反了他們了。」
說完氣哄哄的走了,而秦勇無奈只得讓人把來了的記下,又讓幾人去找人。
到九點鎮公社來人了,找到趙連勝就說道:「趙書記,你們將軍屯算是出名了。」
趙連勝一頭霧水,問道:「咋啦?」
來人是名幹事,這幹事說道:「快去看看吧,你們屯裡的人全跑公社去要求分地。老老少少全都去了,去了就算了,還讓公社的兩個屯子的人也跟著吵著要分地。公社裡頭都要炸鍋了。」
這下趙連勝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跟著來人往公社趕,趙連勝沒想到屯裡的人膽子能這麼大。
到了公社,發現街道上全是人,喊的是我們要分地,南方都分了憑什麼不給我們分。
幹事看到這情況,擦著額頭的汗水,說道:「完了,這人比剛才還多,又有幾個屯子人被引來了。」
趙連勝額頭也流出了汗,反抗一旦出現想壓下去就難了。這以後更沒人聽他的了,還提什麼帶大家過上好日子。
這都吵吵著分地了,地要是分了,他趙連勝就啥也不是了,誰沒事搭理他。
好不容易才擠進公社的辦公大院,這才看到裡頭的將軍屯的人。
趙連勝氣呼呼地罵道:「你們要幹嘛?分地是你們能要求的,全給我回去幹活,不然把你們的工分全扣光了。」
有人喊道:「那扣吧,扣完了我們就一把火燒了你趙連勝的家,再燒了你趙連勝全家,不讓我們活,你也別想活。」
公社的幹部是焦頭爛額,見趙連勝來了也不管用,而且還有讓矛盾更尖銳的情況,忙把趙連勝拉到一邊。
公社決定反應上去,而當市里知道情況後,也是很震驚,這南方分地的事是怎麼傳到這北大荒來的。
這情況目前連電台和報紙都沒公布,這些山里在土裡刨食的農民是怎麼知道的。
等相關部門得到情況後,就開了個緊急會議。決定把市里做為試點,秋收後分地。
而消息也很快傳回公社,公社領導用大喇叭喊道:「相關部門決定,把咱們這當成試點,秋收後實行分地,但在這之前,眾人必須要好好干到秋收才行,大夥回去吧。」
聽到這消息趙連勝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而與之相反的是,喊聲如雷的叫好聲。
公社的人把趙連勝送到醫院,好一會趙連勝才醒過來。
而醒過來的趙連勝就像丟了魂一樣,嘴裡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連勝出了院回到家時,就聽到大夥都在議論分地後應該咋生活,應該咋種地,各種說法鑽進趙連勝的耳朵。這些聲音就像一把把刀一樣扎進他的心裡,他想像的時代美好沒了,而且還以這樣的形式結束了。
趙連勝一病不起,幾天後柳紅梅才知道,一家人回來看生病的趙連勝,叫來村醫老鄭給開了點藥,吃了兩天才好起來。
柳紅梅見趙連勝沒事後,又回了趙正陽家。趙連勝在家想起林建業以前說的,你攔不住。真的是攔不住,自己的想像成了泡影。
當林建業知道分地結果後,把大夥全部招來,好好慶祝了一番。
幾天後,林海峰找到林建業說道:「三兒,咱們抓回來的那些蟲子都死了。」
林建業笑著說道:「死了就死了唄,那是成蟲,就是用來產卵的,咱們只要有蟲卵就行了。」
說完把新做好的木盒子拿出來,用小細篩子把蟲卵從鋸木渣和麥麩中篩出。
這木盒長一米,寬七十公分,高三十公分。裡頭用油紙全給墊了起來,這是為了防止被蟲給吃了。
這油紙是用過桐油的,蟲子也不咬這玩意。
把蟲卵分到十個木盒中,再放上調好的麥麩皮飼料。這飼料里加上麵粉,玉米粉。加上水調好後就能用來孵化和飼養了。
林建業想起前世,去南方第一次吃黃粉蟲的情景,那次讓第一次吃蟲的他,吐了個乾乾淨淨,當後來得這蟲成長的情況後,吃得那叫一個嘎嘣脆。
林建業想著哪天蟲子長大了,得給家人和其他人炸上一盤讓大夥嘗嘗。
要是其他人知道林建業的想法,不得罵他一頓才怪了。
趙正陽跑來幫忙,加上林海峰三個人把這些放在倉房裡的木架上。
林建業說道:「爸,以後這些就給你照顧了,蟲子出殼後,兩個星期開始分盒,一個盒子裡的蟲子分成三個盒子。餵料的話一個星期換一次料。配比我都教你了,只是要留好成蟲,用來產卵。」
林建業三人正在聊著黃粉蟲的養殖問題時,二丫跑了進來,說道「三哥,咱媽讓你去套馬,說舅媽家來信讓你和咱媽過去一趟,有事找你們商量。」
林建業不知道是啥事,只得去套馬車。
帶著王素娥,二丫,林金圓去了李子屯。
路上問過王素娥,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只得去了才知道。
林建業一行人到了表姐王雲慧家。
出來的是黃猴妹。
林建業問道:「大舅媽,出啥事了?」
黃猴妹笑道:「是好事,可這事我們拿不定主意,又加上生產隊現在又忙我們走不開,今天剛好你麗娥姨他哥去找你麗娥姨,就讓他給你們帶信去了。」
林建業和王素娥帶著二丫以及林金圓進了屋。現在是中午時間,剛好王雲慧兩口子都在。
相互打過招呼,黃猴妹招呼林建業他們坐。王雲慧給兩人倒了茶,給兩個孩子拿了糖果,便去做飯去了。
黃猴妹說道:「事是這樣的,你表姐懷上孩子了,現在不能去上工…」
黃猴妹話還沒說完呢,王素娥笑道:「雲慧懷上了?」
黃猴妹笑著點點頭,說道:「懷上了有兩個多月了,大柱心疼大閨女,不讓她去上工。」
林建業笑道:「表姐夫,挺會心疼人的,我表姐沒看錯人。」
這誇得一旁的羅大柱挺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應該的。」
黃猴妹笑道:「大柱這孩子實在,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這讓羅大柱更不好意思了,只得笑著看著大夥。
黃猴妹接著說道:「這不是少了一個掙工分的人嘛,大隊有兩個煤礦場的職工指標,王長生書記念著我家老頭的情,問咱家大柱去不去。大柱的意思是要去,能給家裡掙些錢,這樣大閨女也是安心養胎。我拿不定主意,就想找你們商量商量。」
林建業立馬說道:「不去,表姐夫,大舅媽你們聽說分地的事了吧?」
黃猴妹和羅大柱二人點點頭。林建業接著說道:「要是表姐夫去了分地就沒有表姐夫的份了,現在不能去,以後也別去,要是有什麼困難來找我們。幹啥不比去煤礦場安全,我小叔就死在了煤礦場。咱家不去掙那個錢,你們就安心等分地,到時咱們好好合計,給你們找個好的出路,不會讓你們過得差的。」
黃猴妹笑道:「那行,聽老外甥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王素娥笑道:「大柱啊,你這麼上進,姑很高興,不過這去煤礦的事還是聽你表弟的,等地分了,你們要是沒有大牲口啊,就到你表弟那去牽,你想使多久都行。再說煤礦場那地方確實不安全,咱們要先平安才能過上好生活。」
羅大柱點點頭,說道:「大姑,我知道了,這事我肯定聽你們的,有表弟答應給找出路,那我還擔心啥。」
在黃猴妹家吃過午飯,林建業一行人就離開了。
黃猴妹也去大隊書記家回了不去的信。
林建業回到家時,趙正陽剛撒網回來,用馬車拉了五桶魚。
大的魚在林建業家門口大夥就給分了,小的被送到風蝕石林里的大水池裡。這是給水獺的口糧,每天要投喝兩到三次,每次只給兩到三條。
現在是水獺的產仔季,所以會減小投餵次數。因為這個時候的水獺食量減小。
而紫貂的情況也差不多,紫貂的孕期較長,有9個月,和人都差不多了。而且紫貂的成熟期也很長,公紫貂要39個月後才性成熟,母紫貂也要到36個月,這也就意味著想要短時間內見效益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林建業不著急,林建業還為母水獺和母紫貂接來了暖氣,這是給母紫貂和母水獺產仔用的。
不過為了過冬準備的也有,這些都是要準備的,以後也得弄。
林建業見何芳敏和張小妹剛好餵食回來,問道:「媳婦,有多少只只產仔了?」
何芳敏放下東西說道:「水狗子有三十九隻產仔了,另外有十六隻也應該快了,紫貂小一些,現在也只有十八隻產仔,我觀察了一下,還有二十隻也有仔,估計也快了。」
林建業戰頭夸道:「我媳婦就是細心啊。」
何芳敏白了林建業一聲,張小妹笑道:「川子真會哄媳婦開心,啥時候都要誇誇媳婦,你進哥要是有一半會哄人我就知足了。」
趙正陽笑道:「川子,你哪天教教我,我也好回去哄哄我媳婦。」
林建業罵道:「去,一邊去,哪都有你。」
何芳敏說道:「別貧了,咱們去看看小媽給梅花鹿接生咋樣了。」
正說著,肖嵐就從欄里出來了。
林建業問道:「小媽,咋樣了?」
肖嵐到水池邊洗手邊說道:「好了,生出來了,這是今年的第五頭小鹿了。」
林建業笑道:「辛苦小媽了。」
趙正陽羨慕地說道:「川子,你這養殖場是越來越大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擴建養殖場了?」
林建業說道:「是有這個打算,我打算明年開始,把欄從現在的地方移到後山沒種棒槌的那半面山上去。」
趙正陽說道:「早知道當初和你一塊搞了。」
林建業笑道:「現在也不晚,你們也可以入股啊。」
趙正陽問道:「真的?」
林建業笑道:「當然是真的,不過這事要到以後再說。」
趙正陽問道:「為啥?」
林建業笑道:「當然是等承包政策。」
其他人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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