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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完達山之行

  林建業的話像是一道無形的鐘,敲醒了幾人。

  其中一個說道:「爺們,你誤會了,我們只是驚訝在這能碰到你們。」

  林建業說道:「大夥山里討食,只要守規矩,咱們能當朋友,我們能再見也是緣分,我不希望還有上次那樣的事發生,我們就先走了。」

  林建業是警告這些人,要守規矩,不要再找不自在。

  等林建業他們離開,另兩人問起其他人緣由。當得知情況後,有人說道:「真的就一股煙把你們九個人放倒?」

  那五人有些羞愧難當地點點頭。

  「這是怎麼整出來的,這手段不得了。」一人說道。

  另一人說道:「那幾條狗是不錯,要是能換來可以吃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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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引來一個年長的人一巴掌,罵道:「你聽不出那人威脅的話嗎?你是想找死嗎?」

  這要換狗的人立馬閉嘴,人家清一色的五六半自動,還有兩隻不知道是什麼槍,可那長長彈鼓還是認識的。人家只要一通掃,自己這七人就得見閻王。

  但還是有人說道:「想起上次被他們陰了,就感覺憋屈。這離屯子也不遠,咱們找些人來,咱們就要換他們狗,到了咱們地盤上咋能讓他們給威脅了。」

  有人也同意,就這樣四個年輕人一意孤行,派了兩個人回去找人。

  林建業一行人還不知道,人家已經開始惦記起他們來。

  但林建業謹慎的個性讓他改變了行進路線,過了那幫鮮族人地方時,往右拐向了一道山樑。

  趙正陽問道:「川子咋改道了?」

  林建業說道:「你沒看到那幫鮮族人嗎?你以為人家能咽下這口氣,肯定會來找麻煩。咱們是來放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換地方,要是還找來,那咱們就不和這幫人客氣了。」

  趙正陽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來就來唄,怕他們幹嘛。」

  林建業搖搖頭,繼續前行。而趙正陽這時說道:「川子,咱倆回去原來的路,咱們看他們怎麼辦。」

  林建業停下來,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回去,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檔住人家。」

  趙正陽感受到林建業要發火的前兆,立馬閉嘴。

  於躍進這時上來對著趙正陽就開罵:「你都當爹的人了,不知道求財不是求氣嗎?咱們硬剛,你能得著什麼好?你這麼能耐,你來當把頭。」

  馮光明說道:「好啦!都別吵啦,正陽,人家是走路放山的,人家的屯子離這就不遠,上次人家是麻達山了才走了那麼遠,你能保證人家不找人對付咱們?你有多能耐殺光人家帶來的人?要是殺不完,我們這些人永遠也別想再回家。」


  趙正陽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自己的魯莽讓大家都很反感,這讓他感受臊得慌。

  林建業沒說什麼,自顧自地先走了。

  結婚的人首先考慮的應該是家庭,不能讓家裡擔心。而不是像趙正陽似的只想著圖一時意氣,這會讓一個家庭陷入到困境中去。

  一個成熟的人要懂得進退和取捨,像趙正陽這樣的脾氣在山林間行走,很大可能死於非命。

  這時林建業又開始考慮是不是要不要將趙正陽踢出團隊裡,這樣個性只會招來無盡禍事。

  趙正陽像是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得不妥當,下午都閉嘴不說話。

  到了天黑前找到一塊平整的地方搭起了帳篷,當把火生起來,大夥開始忙活今天第二頓熱呼飯。

  趕了一天路的七人,都躺倒睡下了。

  而另一個方向的兩個青年鮮族人早已失去了林建業他們的蹤影。高個埋怨矮個走路太慢,矮個埋怨林建業他們騎馬太快。

  這兩個鮮族人正是那四個要贊成找人來強換狗的其中兩個。

  而這兩人悲哀的發現,他們麻達山了。剛開始兩人還只是相互埋怨,到後面就互相謾罵起來。

  天黑了,兩人還沒有停止的跡象。直到一聲狼嚎才讓二人意識到這是大山里,二人手上最好的武器是侵刀,認識到危險時二人才停下來,開始生火。

  而另三個年長的鮮族人,在壓了一天山回來還沒見到那兩個跟蹤的人回來,這也讓三人很著急。

  可著急也無濟於事,只得干著急。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業起來,看了很久,才相中了一個山坡。

  眾人把東西移到那山坡處,留下曾雄和趙正陽在那搭帳篷,其他人到山坡上壓山。

  曾雄在搭帳篷時說道:「正陽,你昨天咋回事?人家川子是為了大夥安全考慮,你倒好偏拉著大夥往危險中去?你是出來掙錢的,不是出來和人幹仗的。」

  趙正陽說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太不像爺們,躲著人家走,就像咱怕他們似的。」

  曾雄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川子現在咋想的嗎?」

  趙正陽笑道:「川子,肯定也覺得這麼做很憋屈。說不定他也想要揍那幫人一頓。」

  曾雄搖搖頭說道:「等這次回去後,你就要徹底在家種地了。」

  趙正陽一楞說道:「不可能,我又沒做錯事。」

  曾雄也沉默了,不再說話。趙正陽卻不以為然,因為他認為林建業和他關係這麼鐵,不可能讓他在家呆著。


  林建業他們在那壓山時,在完達山另一處,三個年長的鮮族人用了一上午才找到那兩個年青人。

  而這兩個年青早餓得不想動了,當吃過一些東西後。高個的說道:「我們跟丟了,不知道他們跑那去了。」

  那三個年長的人中有一人說道:「我們是來告訴你們,我們這就回去了,你們要胡鬧我們管不著。」

  說完帶頭離開,另兩個人也跟著離開。

  那兩個年青的急了,說道:「你們這麼慫,那些人手裡頭說不定還有大棒槌呢,你們就不想要?」

  那三人中有兩個停了下來,其中一個說道:「咱們上次被他們算計,肯定是因為怕我們搶他們棒槌,才那樣做,那我們不能白被他們關三天,這次到了咱們的地盤上,咱們得收點利息才行。」

  另一個搖搖頭,還是一個人走了。其他四人都笑話他太不像爺們,就知道慫。

  林建業一行人一上午也沒有收穫,在吃午飯後,林建業說道:「咱們繼續壓山,我感覺這裡肯定有貨。」

  到下午三點時,林建業看到了一朵青色的小果在那搖擺,無比但誘惑,讓人忍不住要狠狠的親上一口。

  林建業撥開草叢,那綠色果實的植株正是人參,林建業大聲喊道:「棒槌。」

  幾人一起問道:「幾匹葉?」

  林建業笑道:「五匹葉。」

  幾人回道:「快當快當。」

  幾人聚過來,看到那綠色的葉子上的掌狀葉片以及一隻獨秀的人參果,都嬉笑言開。

  搭完帳篷後回來幫忙的曾雄說道:「總算開眼了。」

  林建業笑道:「不光開眼,你們順著我指的方向過去,那邊應該還有。」

  這倒是讓幾人都奇怪林建業為什麼這麼確信,但還是依言往那邊排棍。

  連馮光明也不知道林建業為什這麼確定,但他最是相信林建業不會是無緣無故這麼說。

  林建業吩咐完開始清周邊草木,才清理了一點,就聽到林建國喊道:「棒槌。」

  孫亮問道:「幾匹葉?」

  林建國回道:「五匹葉。」

  眾人賀道:「快當,快當。」

  不大一會,幾人就留下林建國在那清理全邊雜草,跑過來問林建業怎麼能這麼確認那邊有棒槌的?

  林建業笑道:「你們看到這葉和果之間的苗上的一顆參籽了嗎?」

  眾人低頭去看,果然離葉片不高處,單獨長出了一支果柄,上面掛著一果青果。


  馮光明問道:「川子,這有啥說道嗎?」

  林建業說道:「有,這叫跨海,這顆果指上哪,那個方向肯定有一苗棒槌,這跨海又叫指路參。」

  孫亮問道:「這是啥原因?」

  林建業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曾經見過一次,那是和老倪把頭去放山時見過的,我也問過,但他也不知道啥原因。」

  跨海是個別一些放山人給起的一個名,叫指路參籽更合適,有說跨海指的是人參體態中跨海體,可實際上就在人參的莖部上的一個小果能在其朝向的位置找到另一苗人參。

  在後世這種說法被很多人所不認可,但在一些采參家族中有傳承。而且也是被人所證實過的,這就不得承認人參在某些方面的神奇。

  林建業是後世來的,可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如何能解釋得通。反正是這是人參生長中經常碰到的情況,信的能另外找到一苗棒槌,不信的就只挖走一苗。

  反正林建業是信的,萬事萬物有太多不可思議,總有些我們所不不明白的情況,也無法解釋的情況。

  林建業對眾人說道:「這有兩苗五匹葉,大夥把周圍的草木繼續扒開看看,應該還有其他的。」

  馮光明帶著於躍進,曾雄,孫亮開始排棍。

  林建業清理出盤子,掏出背包里抬參工具包,又拿出一塊「老牛肝」點上。

  「棒槌!」這是馮光明的聲音。

  林建業問道:「幾匹葉?」

  「兩個四匹,一個五匹。」

  「快當,快當。」眾人都是高興的,這麼快又是三苗。

  這時馮光明喊道:「川子,你來一下。」

  林建業好奇馮光明為啥要叫自己過去,但他還很快走了過去。

  馮光明指著三苗人參地上莖說道:「川子,你看這三苗棒槌會不是三個蘆頭。」

  林建業看到那三苗緊挨著的地上莖,說道:「很有可能,也有能是子母參。我來抬這個。要是一苗三胎的話,那就成了十三匹葉了。」

  孫亮不解問道:「怎麼成十三匹葉?」

  林建業笑道:「加一塊不就是十三匹葉嘛。」

  聽到這個解釋大夥都笑了。

  林建業過去把東西搬過來,其他人幫忙清理出盤子,開始準備看看是不是一苗三胎。

  林建業把人參苗綁好,拿出鹿角簽子,開始撥開土層。當蘆頭出現時,大夥緊盯著看。

  當三個蘆頭並在一苗上時,眾人也瞬間瞭然,這是林建業說的「十三匹」葉,一苗三胎。


  這是因蘆頭受過傷,才會出現這種三個蘆頭的情況。

  就像林建業在撫松挖走的那苗參王一樣,也是這樣的情況。林建業相信這苗人參的個頭絕對不會小。

  看到結果的四人又開始排棍,陸陸續續又找出八苗,而這八苗只有兩苗四匹葉,其他六苗林建業決定不挖。燈台子和二甲子挖了就是一種浪費。

  只剩曾雄去砍樺樹皮,其他人都在抬參。

  林建業用了三個小時才把這苗大貨抬了出來,這苗棒槌和林建業挖回去的參王有得一拼。

  眾人看到這苗人參時,都驚訝這又是一苗參寶級的人參。

  人參體態給人感覺蒼勁有力,艼須更是出現了三個栆核艼,二個順長艼。體是四個,一個元寶體,兩個菱角體,還有一個順長體。那三節蘆頭也不短。

  再看參皮老而細,紋布滿了整個參體,一圈圈地很細膩。

  這就是常聽人說的錦皮細紋,皮條須就像那長鞕子,又粗又長,上而珍珠點布滿了參須。

  林建業通過紋和蘆判斷這苗參在一百八十年以上的參齡。

  在眾人看到這苗參後,其他的參就瞬間不香了。

  當把封包打好,這一米多長的封包,格外顯眼。

  眾人天黑了收工,到帳篷時已經是七點鐘了。

  趙正陽在帳篷里看到手電光,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在帳篷里等得都有點心慌了,看到人平安回來,自然就放心了。

  當趙正陽在吃完飯後,看到今天的收穫時也是很驚喜。

  七人接連在這山坡上呆了三天,而那幫鮮族人也領來二十多人,槍也有十幾支。只有三支半自動,五支水連珠,其他的是獵槍和老洋炮。

  二十四個人在山裡頭找了兩天也沒找到林建業他們,這讓這些人都有些不耐煩了,不停地咒罵林建業一眾人。

  林建業他們昨天走了一天,晚上在這個陡峭的山峰腳下安營紮寨。

  這是個山谷,山谷兩邊都是岩壁,然後一個平坦點平台,上面長的大多是灌木和一些小的喬木,大樹基木沒有,藤蔓植物倒是有不少。

  平台後面又是岩壁,一兩米高處又有一個平台,植物種類都差不多。就是這樣一個平台接一平台的梯形石山,就平台處有土。而土層的厚度卻也不薄,植被也得茂盛。

  早上吃過早飯,留下於躍進看帳篷。人參早讓林建業藏起來了,他是不會拿這東西去考驗人心的。再者藏參是他的習慣,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辛苦給別人做嫁衣。

  林建業六人開始排棍,山中的露水打濕了衣褲,這樣干起活來也是很不舒服,可就也沒辦法,就是後世的水褲穿上也不好受。


  進山采參的人都是窮苦人,沒有幾個富人會吃飽撐的進山采參的。

  而林建業這一幫人只不過是剛過貧困線。

  沒有千斤擔,誰又願意拿著性命到山裡來討食。

  林建業剛排棍沒多久就聽到白龍衝著帳篷方向叫,林建業聽出來,這是有生人來了。

  沒多大會,就聽到大聲吵吵的聲音。

  「呯!」的槍響聲,嚇了林建業一跳,接著聽到那變了調的痛呼聲。

  林建業幾人把索撥棍插在地中,便拿著槍往回跑。

  就在這時有二十多人拿著槍往山坡上而來,於躍進被兩個人架在中間,腿上還流著血。很顯然於躍進的腿已經受了傷,這是讓這幫人當成人質了。

  林建業幾人在石頭後面藏了起來,林建業又把幾條狗安撫好。

  那幫人中一個年長一些的人,衝著山坡喊道:「上面的人聽著,你們的人在我們手裡,識相的立馬出來,把槍放下,再把棒槌交出來。」

  林建業讓眾人別出聲,見沒人回應。有一人說道:「會不是離太遠聽不到。」

  「有可能,他們還帶著狗呢,聽到槍聲也沒聽著狗叫,現在喊話沒人回應,狗也不叫,怕是太遠了。」又有人分析道。

  眾人點點頭,那為首的中年人說道:「那咱們到那平台上看看。」

  一眾人架著於躍進就往平台上走,不多會一群人就上了平台。

  林建業幾人分別瞄著四個拿五六半的,有一支槍是於躍進的。

  林建業等幾人走過他們身邊,也沒動手。直到一人說道:「哎,那不是索撥棍嗎?他們人呢?」

  「呯呯……」槍聲不絕於耳,幾條獵狗像聽到衝鋒的號角一樣,全撲了出去。

  慘叫聲交織槍聲在山谷中迴蕩,這和戰場沒多大區別。二十多人躺下了一半,全部是腿部受傷。

  那些剩下站著的人也嚇破了膽,那些獵槍和老洋炮,開完一槍就成了燒火棍差不多。

  林建業幾人端著槍瞄著那些慌亂著換子彈的人,白龍一口咬住一人的手臂就是猛甩,痛得那人哭天喊娘。

  其他獵狗也一樣衝上幾人,這把一個正要端槍的人嚇了一跳,手一扣板機,狗沒打著,前方躺著的自己人胸口爆起一團血花。

  現在的槍聲早停了,這一聲槍響很突兀。讓一眾人都看向了那開槍的人和慘叫一聲暈死過去的人,有一人喊道:「草,二楞子,你殺了我叔,我弄死你。」

  其他人可沒時間拉架,好幾個被狗咬的人喊:「快來幫忙。」


  林建業沖狗吹了一聲口哨,獵狗立馬撕口就跑。

  林建業喊道:「不想死的,把槍放下。」

  後面架著於躍進的兩人立馬拿於躍進要挾道:「你們把槍放下,你們的人在我們手裡。」

  林建業也懶得囉嗦,衝著那兩架著於躍進的人就是兩槍。

  馮光明衝著那拿槍指著於躍進的人手臂就是一槍,其他幾人衝著那些拿槍的人也開了槍。

  這些人沒想到林建業他們這麼果斷,槍聲再一次在山谷迴蕩,接著而來的又是慘叫聲響起。

  幾個站著的人傻了,手裡的槍早丟在了地上,沒人敢亂動,有人哆嗦著說道:「爺…爺們…我們錯了,放我們一馬。」

  林建業幾人這才走出來,林建業說道:「大哥,亮哥,你們先去把那些槍收了,胖子,雄哥,你們去把進哥扶到一邊,幫他治傷。」

  林建業和馮光明用槍指著這些人,林建業的怒火在雙眼中透露出瘋狂。

  此時林建業就想全給殺了,以解心頭的恨。這時那個拿槍傷自己人的那人,直捂著手臂痛呼,而那打他的那人也捂著大腿痛呼。

  不一會,趙正陽說道:「川子,子彈沒傷著骨頭,用藥就行。」

  這也讓林建業鬆了口氣,地上躺著的那帶頭的人忍著痛說道:「爺們,我們錯了,放我們一馬。」

  林建業哈哈笑道:「你們現在知道錯了,那是你們干不過我們,你們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哭著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想不到二十四個人,現在站著的只剩四個。其他的或坐或躺在地上,早知道是這樣,打死他們也不會來。

  林建業見林建國兩人把槍收了過來,說道:「大哥,你們去拿麻繩,把這些人全綁了,咱們就用對付鬍子的方法對付他們,栽活樁。」

  這時給於躍進消完毒的趙正陽說道:「川子,我去挖坑,我要活埋了這些人。」

  林建業說道:「好,咱們讓他們看著自己是怎麼死。」

  這下這些人腸子都悔青了,栽活樁他們當然知道這是早些年對付鬍子的法子。鬍子就是土匪,解放前抓到鬍子就挖個坑把人立著,土埋到胸口,這樣除了腦袋能動,其他地方都動不了,遠看像是一個木樁,這就是栽活樁。

  這個死法是最殘忍的,而林建業用這種方法對付他們就是要把他們當鬍子對待。

  那年長的人說道:「爺們,我們可以買命。」這也是鬍子被抓後用來保命的方法。

  林建業問道:「你們用什麼買?」

  「我們出五百塊錢買我們的命。」那年長的人說道。


  林建業笑道:「我差你們五百塊錢嗎?你們敢來說明你們有死的覺悟。」

  這時林建國和趙正陽回來了,林建業讓幾人開始綁人,那是哭嚎聲,求饒聲一片。

  其他一個人喊道:「放了我,我爸是大隊書記,他不會放過你的。」

  趙正陽邊綁邊笑道:「那你可得給他托個好夢,要不然他可怎麼知道我們是誰。」

  於躍進現在的傷口也被包紮好了,對著這幫人破口大罵:「奶奶的,剛剛你們不是很牛嗎?說開槍就開槍,現在怕了,晚了。」

  林建業見人都綁好,問於躍進:「進哥,你咋樣了?」

  於躍進說道:「沒事,只是破了點皮。」

  這時趙正陽興奮地問道:「川子,咱們在哪挖坑?」

  林建業說道:「就在咱們來的那邊河谷邊上,在那挖,以後進山的的人都能看得到。」

  那年長的人又喊道:「爺們,我們出一千。」

  林建業笑道:「想買命拿東西來換,古董,馬,牛,棒槌。你那點錢我看不上。」

  那年長的人說道:「我們有棒槌,讓人回去報個信就有。」

  林建業笑道:「那行,我再給你們個機會,你們挑個人回去報信,棒槌要五品葉和六匹葉的,其他的就算了。」

  在那四個沒受傷的人中,挑了個年輕的人,只給他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沒來就等著收屍。

  林建業說道:「先給他們治傷。別一下全死了。」

  等那人走後,林建業幾人給處理傷口,那個被自己人打中胸口的人,還好是鐵沙,還離得遠要不然也死了。

  林建業用獵刀把幾顆鐵沙給挑了出來,痛得那人哭天搶地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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