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農忙前的事非
小劉沒辦法,只得邊咒罵林建業邊趕車出了鬼哭崖。
而於詩玉很不滿林建業今天的表現,回到家就跟趙正陽抱怨。當趙正陽得知情況後對著於詩玉就破口大罵。
罵得於詩玉哭著鼻子跑去她哥於躍進家,當時看到於詩玉哭還很惱火,可當得知情況後,又被於躍進罵道:「罵得好,那老劉是什麼貨,忘恩負義的種,你還好意思哭,正陽就應該打你一頓讓你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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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你就領進來?你是不知道川子有多不待見那人嗎?要不是川子硬氣,咱們的糧早讓人搶光了,你還委屈上了。去,給你姐夫道歉去。」
於詩玉這才明白林建業為啥見死不救,要是他們像其他盲流一樣,怕是一粒糧都剩不下,那到時挨餓的人中就有她於詩玉。
現在卻去幫要搶她們糧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不給人留活路的那種人。於詩玉現在有點後悔了,不光讓李霞覺得自己是個爛好人,還讓林建業也這麼覺得。
於詩玉回到家,先和趙正陽認了錯。然後由趙正陽帶著去了林建業家去道歉。
可林建業沒讓於詩玉道歉,反而說道:「小玉,你是個善良的人,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但有些人能幫,有些人是不能幫的,幫了不光沒好處,反而還會有麻煩。」
於詩玉點點說道:「姐夫,今天是我不好我…」
林建業笑道:「說這些幹嘛,以後多注意點就行。」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而小劉把老劉送到縣裡。然後剛好碰到了林建業的姑姑林鳳枝。
而林鳳枝也從小劉罵林建業的話中得知林建業能治好癱瘓,這下讓林鳳枝很興奮。
第二天就到了林建業家,當一家人看到林鳳枝時,頓時好心情就煙消雲散了。
林海峰坐在客廳,看著自己小妹,嘆了口氣,說道:「鳳枝,今天來有啥事?」
林鳳枝有些不悅地說道:「哥,我沒事就不能回來了?」
林海峰不接話,就這麼看著林鳳枝。見林海峰不接話,林鳳枝板著臉說道:「大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回來?」
林海峰面無表情地說道:「鳳枝,你回來看看我自然歡迎,但你要是又打著其他什麼主意回來,我就不歡迎了。」
林鳳枝臉色極其難看,說道:「哥,你這麼說是我每回來都是打你們主意的了?」
林海峰問道:「難道不是?」
林鳳枝說道:「哥,我哪回來不是為了侄子他們著想,給工作你們不要。」
林海峰說道:「你侄子他們想要工作還用得著你操心,李叔,錢叔他們還辦不了這個嗎?」
林鳳枝板著臉說道:「哥,你這還沒兩年,這也變得挺快,你以前不是最反感靠著別人的嗎?現在怎麼說得這麼順口了。」
林海峰不怒反笑說道:「以前蠢,現在不蠢了唄。」
林鳳枝也笑了,說道:「哥,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都會拿這事開玩笑了。」
林海峰很正經的說道:「我可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林鳳枝不知道林海峰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了看表見時間不早了,說道:「哥,我今天來是想問問咱家川子,是不是能看好中風的病?」
林海峰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說道:「你聽誰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林鳳枝看不出林海峰說的是真是假,說道:「哥,人家可說了你和咱趙二哥都是川子給治好的,你還不承認。」
林海峰搖搖頭,說道:「鳳枝,你不信大哥,那問我幹嘛,誰說的你找誰去。」
林鳳枝很是不悅,說道:「哥,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連我還瞞著。」
林海峰笑道:「一家人,你什麼時候把我這大哥當成過一家人了,你三個侄子結婚,你們兩姐妹沒一個回來過,你說不通知你,你還能找個藉口,可哪回沒通知你們了?想讓我把你們當成一家人,哼!」
林鳳枝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說道:「我那不是沒空嘛,再說我以後給補上不一樣嗎?咱們可是親兄妹,你不能一點也不幫我吧。」
林海峰不說話,自顧自地拿出煙來抽了起來。
林鳳枝見大哥又不作聲,壓著火氣說道:「大哥,我就明說了吧,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那治療中風的方子來的。你就說給不給吧。」
林海峰也乾脆說道:「不給。」
林鳳枝一陣氣結說道:「大哥,你這樣對得起咱爹嗎?」
林海峰笑道:「咱爹的交待是:藥方和他留的筆記傳男不傳女,外嫁的女兒不得查看。你說我對不對起。上次還差點上了你的當,還好我家三兒死活不肯給,要不然我還真要對不起咱爹了。」
林鳳枝被話堵得半天不知道怎麼回話。林鳳枝見感情牌不行,就開始訴起苦來,說自己怎麼怎麼不容易。
林海峰也只是聽著,一句話也不說,這讓林鳳枝很是無奈。見這樣也沒法打動林海峰,開始哭了起來。
那傷心的樣子,就比竇娥還冤,還委屈。
這時肖嵐走進來,開始勸說起林鳳枝。
「二姐,你別哭了,有啥事和大哥好好說。」肖嵐坐在林鳳枝身邊,柔聲說道。
誰能想到林鳳枝把剛剛在林海峰這受的氣,全撒到了肖嵐,罵道:「滾,你個喪門星,我弟就是被你剋死的,要不然我弟也不會這麼早就死了。」
這話一下子刺進了肖嵐的內心裡,她曾也一度認為是自己剋死了丈夫。肖嵐的臉色一白,眼淚如流水,低著頭抿著嘴往後院跑。
王素娥這時也進來了,剛要進門就看到了肖嵐抹眼淚。這下王素娥那護犢子的習性一下子就出來了,一把拉住肖嵐,說道:「小嵐,咋啦?誰欺負你了?告訴嫂子,嫂子扒了他的皮。」
林海峰見自己妹妹罵得如此難聽,本就一肚子氣的他,又見肖嵐被氣哭,火氣一下被點著,對著林鳳枝就罵道:「我看你才是個喪門星,回來一次鬧一次,回來一次你就讓家裡不得安寧一次。給我滾,從今往後再也別回來。」
聽到林海峰的罵聲,王素娥知道是咋回事,拉著肖嵐就往裡走。
到了林鳳枝面前,冷著臉問道:「你剛剛罵小嵐喪門星是吧?道歉,立馬的。」
林鳳枝罵道:「哼!想要我道歉沒門。」
王素娥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林鳳枝五個巴掌印立馬在臉上浮現。王素娥的潑辣的一面立馬展現出來,指著林鳳枝喊道:「道歉。」
林鳳枝也不是好惹的,伸手就想去抓王素娥的頭髮。誰知這時林建業沖了進來,一把拉開了林鳳枝,差點被拉得蹲坐下去。
林建業冷著臉說道:「小姑,我不想別人看咱家笑話,但你罵我小媽就是你不對,今天你道歉就走著出去,不道歉我現在就給你丟到河裡。你要是不嫌丟人的話,我下午就去你單位鬧,你自己選。」
林鳳枝雙手叉腰,頭高高昂起,罵道:「小兔崽子,長大了不得了了,敢這麼和長輩說話。」
林海峰走向前,一把拉著林鳳枝就往外走,說道:「三兒,你別管了,呆會爸代她給你小媽道歉。」
林建業自然不能讓自己父親下不來台,這是父親的親妹妹,吵吵罵罵可以,但真打是不行。王素娥不一樣,她是嫂子,教訓小姑子理所應當的。
而林建業是侄子,要真動了手,那事情就變了味了。那就成了全家欺負林鳳枝了,所以林海峰才那麼說。
林建業忙去開導肖嵐,王素娥也在邊上用手絹幫忙擦眼淚,也在旁邊敲邊鼓。
林海峰把林鳳枝拉出去後,大聲說道:「林鳳枝,從今天起,你別再回來,我這個家不歡迎你,你要是自己走那就算了,要是你還在這鬧,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了,你要是還要點臉就立馬滾,別逼我不給你留臉面。」
林鳳枝看到了林海峰憤怒的眼神。知道林海峰沒開玩笑,罵了句:「好,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甩頭走了,見到林鳳枝離開,林海峰嘆了口氣說道:「爹,你看你把小妹慣成啥樣了,哎!」
林鳳枝兩姐妹變成這樣和林老爺子有很大關係,到晚年時林老爺子也後悔過,所以就把林建業教成了另一個樣子,也許林老爺子早就想到自己養大的姑娘肯定會來對自己留下東西有想法,為了保護證這些東西不外流,才把林建業教成這種多疑的個性,以及信守諾言的性格。
然後把東西交到林建業手裡,林老爺子知道,自己女兒絕對無法從林建業手裡拿走東西。
林鳳枝死都不想到,自己親爹早就防著她們兩姐妹了。
林海峰迴來嘆了口氣,說道:「小嵐,你別管你二姐說啥,都別往心裡去,你知道你大姐和二姐是讓咱爹慣壞的,以後咱家就不和她們來往了,懶得受這種氣。」
肖嵐還在抹著眼淚,林建業說道:「小媽,你可不能信這些迷信的說法,現在要相信科學。」
見咋說都沒有用,林建業說道:「小媽,你聽我給你講個故事,這事是在很多年前,在南方有個村子,一老人過世了,家裡人給他收斂了入棺後,道士做了兩天法事。這天夜裡剛過晚飯,村里幫忙的人洗碗的洗碗,嘮嗑的嘮嗑,打牌的打牌。
而這道士是個牌鬼,一天不打就手癢,幾個人就在棺材邊上搬好四方桌,打起了牌。這四個剛摸了幾把牌,坐道士對面一個人,抬頭看到棺材裡坐起一個人來。」
講到這林建業停了下來,原本在哭的肖嵐也擦乾眼淚看著他,其他二人也看著他,
肖嵐問道:「然後呢?」
見此林建業接著說道:「那人見棺材裡的人起來,立馬說道:我去上個廁所,把牌一放,人就從門口溜了出去。其他三人有些不耐煩,還埋怨那人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這時棺材裡的人想起來,就用手搭在那背靠棺材的道士肩上。這讓道士很反感,用手把那棺材裡的人的手拍開,說道:打牌呢,別搭我肩。另兩個轉頭看到是棺材裡的人在搭肩,二人立馬把牌一方,一人沖大門跑,一人沖後門跑。這動靜把道士嚇了一跳,罵道:你們見鬼啦,撒尿還一塊去。這時棺材裡的人又搭在了道士的肩上,這下道士火了,轉頭就開罵:讓你別搭…
話還沒說完,看見這是棺材裡的人,當場就暈了過去。棺材裡的人好不容易從棺材裡爬出來,然後一蹦一跳地往火膛房而去。」
林海峰忍不住問道:「為啥是一蹦一跳的?啥是火膛房?」
林建業說道:「一蹦一跳那是當地下葬時有一種習俗,會把死人的兩隻鞋的鞋帶綁在一起,這樣棺材裡的人他沒辦法,只能一蹦一跳。火膛房是用來做飯的地方,不用打灶,在房間中央生火,用一個三足的鐵架可以放鍋用來做飯,旁邊可圍坐著烤火。」
王素娥不耐煩地說道:「當家的,你別打岔,三兒繼續講。」
林建業接著講道:「棺材裡的人出來到了火膛房門口因為鞋帶綁著,邁不過去門坎兒,腳在門坎上踢了好幾下,聲響引起側門邊洗碗的婦女的注意,抬頭借著煤油燈的光看到穿著壽衣的老人,就是棺材裡出來的這人。把手上的碗一丟,就從側門跑了出去。
而碗摔碎的聲音,嚇了在火膛邊烤火的三人一大跳。這三人罵了兩句,又繼續嘮嗑。棺材裡的人好不容易進了火膛房,走到火膛邊用雙手撐著兩個嘮嗑的人坐到了火膛邊。當兩個嘮嗑的人借著火光看到那雙壽鞋時,往上一看,不是已經死了的人,咋又出來了。二人一下暈了過去,另一個也暈了過去。」
到這時林建業又打住了,聽得正出神的三人,見此哪會就此罷休啊。
王素娥忙說道:「快講。」
肖嵐也急切地說道:「結果呢?」
林海峰不耐煩地說道:「你倒是快講啊。」
林建業咳嗽一聲,接著說道:「然後跑掉的人叫來了村里人,大夥在火膛外不敢進去,直到家屬來了,跪在地上喊老人家時,那棺材裡出來的老人說道:我沒死,閻王說抓錯人了,是要抓三小隊和我同名的,見我沒下葬就給送回來了。」
肖嵐問道:「這是真的?」
林建業說道:「千真萬確,後來和這老頭同名那人三天後真死了,而且聽到這話的人有很多。」
王素娥說道:「難道真有閻王?」
林建業說道:「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該死的攔不住。別人也替不了。小媽,當年咱家誰沒勸過小叔,你也勸過,勸得住嗎?,他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和你和其他人都沒關係,你不能總認為是你自己的錯。你回頭想想,這些年你因為這個受了多少委屈?人活著不應該自在點嗎?你委屈了,我們也跟著難受,你說呢?你得學會懟回去,別人讓你不痛快,你就讓他們不痛快。」
王素娥拍著肖嵐說道:「對,小嵐,別人讓你受氣,你不能慣著他們,你得懟回去。這樣再沒人敢說難聽的讓你受委屈。」
情緒被林建業的故事轉移後變得平穩的肖嵐,這時說道:「大嫂,我知道了,川子說得對,我不能自己給自己不痛快,建設他爸沒了我也難過,但我沒啥對不住他的,我幹嘛要讓自己不痛快,以後誰罵我,我就罵誰。」
林海峰笑道:「對,就該這樣,現在你侄子都大了,你還委屈自己幹嘛,你侄子給你撐腰,你怕啥。」
肖嵐笑著點點頭,王素娥很高興地拍著肖嵐說道:「小嵐,咱今晚做好吃的,氣死那些人。」
肖嵐笑道:「好,咱今晚做好吃的。」
林海峰忽然問道:「三兒,那道士後來咋樣了?」
林建業笑道:「道士後來改行當了篾匠,連牌再也沒摸過。」
林海峰好奇地問道:「為啥當篾匠啊?」
林建業笑道:「因為篾匠做的都生活用品,和活人打交道更能讓他放心。」
林海峰笑道:「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對活人比死人更可怕,活人總能想法害人,而死人不會。
可人都怕死,誰不是如此呢,能活完一世還想著重來的人,只有林建業了吧。
林建業想著自己重來一世的這幾年裡,遠比上一世幾十年加一起的經歷還要多還要豐富。但他並不後悔所做的一切,他對自己就一個要求:活得自在,活得痛快。
現在的家庭氛圍就是他想要的,家人友愛團結。不離不分,每天能看到。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林建業今年春天的安排有很多,第一個是種參,這幾天人參籽開始催芽,全員出動能在半個月內完成。第二個就是種木耳,這個要忙上一星期才行,然後就給紫貂水獺以及牲口欄建飲水渠和水池。還有一個進山找黃粉蟲的成蟲,這事得在種木耳時一塊完成。
事一多就難免照顧不到的地方,還好有何芳敏這個賢內助在。只要林建業交待的事,何芳敏多會做好,現在連發錢都不用林建業親自動手。每次打回來的東西都會記錄好,然後算好帳,把眾人叫來對過帳後就把錢發下去。
這倒是讓林建業省心不少,不用什麼都自己動手也樂得輕閒。
這兩天讓人高興的是白虎,和癩皮狗都生了狗崽。白虎下了六隻,全是白的。癩皮狗下了四隻中有兩隻黑的,另兩隻像癩皮狗。
而狗崽也被大夥給定好了,就等小狗出窩了。
林建業到了後院,就見何芳敏一手抱著一個娃從房裡出來,林建業忙過去把孩子接過來一個,問道:「媳婦,你這是抱孩子出來幹嘛啊?」
何芳敏說道:「我想讓媽和小媽看會孩子,昨天二哥帶回來的酒還沒泡呢,我想著先把虎骨先泡上,其他的藥材等有空了再買回來放進去。」
林建業說道:「你就別麻煩了,咱這些酒都得用蠟和泥密封起來,十年內不會打開的,所以乾脆一次性弄好算了。」
何芳敏想了想說道:「那咱們買些小點的罈子吧,以後要是要送人啥的也方便。」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這行,你來做主,不過最好在罈子上做好標記,別時間久了忘了啥酒。」
何芳敏說道:「這你放心,我泡的酒全做了標記的。」
林建業誇讚道:「還是我的好姐姐厲害。」
何芳敏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會說話,還好姐姐,咋昨晚讓人家叫你哥哥,不要臉。」
林建業嘿嘿笑了起來,盯著何芳敏的豐滿說道:「媳婦,我餓了。」
看著林建業那侵略性的眼神,罵道:「你還和你兒子搶口糧,昨晚讓你吃了,你還沒夠了,去,一邊去。」
夫妻之間的調笑在肖艷帶著孩子過來停止了。
「二嫂,我二哥在家幹嘛?」林建業問道。
肖嵐笑道:「他去三里溝了,給孩子他姥姥姥爺送點東西過去。」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不早說,多帶點肉過去。我這乾的新鮮的都有。」
肖艷笑道:「都帶了不少了,都夠我爸媽和我弟吃兩月的了,昨天你二哥還買了不小罐頭也帶了些過去,我來就是給你們也送一些的。」
何芳敏接過去領著肖艷進了屋,林建業抱著孩子去找王素娥去了。
林建業把孩子交給王素娥,出門去找趙正陽了。進了趙正陽家,林建業扯著嗓子喊:「胖子,胖子。」
趙正陽從倉房裡出來說道:「擱這呢,咋啦?」
林建業笑道:「你擱倉房幹啥呢?」
趙正陽笑道:「嗨!我這不是沒啥事嗎?我在倒騰著給孩子做個木馬搖著玩。」
林建業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現在確實比前心細了不少,,你也別閉關修煉了,咱們要修水渠,水泥還沒著落呢,你得去找一趟你舅,搞點水泥回來,咱們用石頭徹,也不用太多,有個五六噸就差不多了。」
趙正陽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明天就去辦。走進屋喝茶。」
二人進屋,趙正陽給林建業倒上一杯茶,坐下後林建業說道:「我嬸和孩子呢?」
趙正陽說道:「哦!上孩子他舅家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胖子,我讓你回家養傷,你不怪我吧?」
趙正陽笑道:「我咋會怪你,你這麼做那是為了我的命著想,我要是這麼不知好歹,哪還有臉活著啊。」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沒你說的那樣嚴重,我只是讓你長長記性,我看你現在也吸取了教訓,也能耐下心思做木馬了,說明這次你是真改了,那教訓就到此為止吧,把家裡忙完,咱們就去老毛子那轉一圈。」
趙正陽心喜地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讓我反省,我這段時間也把自己經常犯的一些危險行為反覆地在腦海回憶,以提醒自己改正。」
林建業很滿意趙正陽的長進說道:「胖子,咱們是為了家才這麼拼,但首先不是賺錢,而是想法活著,活著以後再談賺錢,這樣回來了才能給家人交待。你要是出啥事,我這輩子心能安嗎?所以我不得不讓你回家。看到你能成熟起來,我很高興,我沒看錯你。」
二人嘮嗑一直嘮到柳紅梅回來做飯,林建業攔住去做飯的柳紅梅說道:「嬸子,別做了,都上我家吃,我媽和小媽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
柳紅梅也不客氣,答應一聲便帶著孩子先走了。而林建業和趙正陽等到於詩玉回來才一起往林建業家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