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重生1976回歸林海> 第二十一章鎖事一籮筐

第二十一章鎖事一籮筐

  昨晚睡得不太好的林建業,到叫吃飯了才起來。眾人又有說有笑的開始了新的一天,昨日留給他們的只有興奮,沒有其他的所謂惆悵。生活的美好等著他們,又何來的愁。

  林建業看著他們,心中多了一份劫後餘生之感。

  吃過飯後,大夥都要出門去查看套和鐵皮筒子。

  在山中一個月,這次紫貂搞了一百二十隻。有了這些紫貂種,以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貂種出現。直到禁令下來前,他都能有不錯的收益。

  在三月底前,七人帶著滿滿的收穫,當家裡人看到那些收穫時全都喜悅滿滿。

  趙正陽也來了,他幫著把那些紫貂放入養殖籠里。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林建業笑道:「胖子,在家帶娃,感覺咋樣?」

  趙正陽自豪地說道:「我兒子都被我教會寫字了。」

  林建業好奇地問道:「都會寫啥啊?」

  趙正陽說道:「都會寫一,二,三了。」

  林建業哈哈大笑,說道:「我兒子也會。」

  趙正陽好奇地問道:「你兒子咋會的?」

  林建業笑得更歡說道:「拿支筆給他,就會寫,只是寫得七拐八拐的而已。」

  趙正陽不悅地說道:「你是說我兒子是亂寫的。」

  林建業笑道:「那可不。」

  趙正陽笑罵道:「你兒子才是亂畫的,我兒子可是我一筆一筆地教的。」

  林建業忽然想起一個笑話來,說道:「我給大夥講個笑話。」

  故事發生在以前,一個土財主不識字,他就想讓自己的孩子識字長見識。就到州府請來一個先生,教孩子識字。第一天先生教了個一,孩子學會了。一連三天從一教到三,土財主就問他兒子:兒啊,你學會了沒有?土財主的兒子說:學會了,這太簡單了。

  土財主一聽高興不已,立馬把先生辭退了。土財主為了顯擺自己兒子,他就想請他的好友來家裡做客。土財主讓他兒子寫個請柬,好有面子。

  誰知道一早上也沒有見兒子出來,就去問:兒子寫好沒有?土財主的兒子回道:姓一不好嗎?姓二不好嗎?姓啥不好要姓萬,我寫了早上才寫了一千。

  這故事剛講完,男女老少全笑了。而趙正陽笑罵道:「我去你個川子,我明天就教我兒子寫四。」

  這話又逗得大夥一陣鬨笑,大夥在鬨笑中把活幹完了。接著花了兩天時間用鐵絲網搭建了一間養殖場。這是用來養飛龍用的,裡頭搭建了很多的木橫樑,這是給飛龍休息用的。


  王素娥看著這些飛龍笑著說道:「這小雞我給你們看著。」

  肖嵐笑道:「嫂子,這是飛龍,啥時候成小雞了。」

  王素娥說道:「就和小雞一樣。」

  眾人對此都沒意見。

  在處理那些皮毛時,何芳敏看到了那張虎皮,問道:「川子,你們又打大爪子了?」

  林建業笑著點點頭說道:「是啊,媳婦,你可別往外說,這皮子要放到裡頭倉房去乾燥,可千萬別放在咱家倉房裡乾燥。」

  何芳敏點點頭,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這是能領花生米的罪名,可不能讓人知道了。

  林建業把骨頭拿出來,說道:「媳婦,這些是骨頭,還沒處理的,呆會我處理完,涼干後放到藏寶洞裡去。」

  何芳敏說道:「我知道的,你把東西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

  林建業笑道:「媳婦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這家裡都不用我插手了。」

  何芳敏笑道:「你天天不在家,這麼一大家子我得理清才行,要不然你還不得埋怨我這姐姐娶虧了。」

  林建業笑道:「不虧,不虧,我可占著大便宜了。」

  何芳敏笑罵道:「去你的,眼睛往哪看。」

  林建業那眼睛讓何芳敏很受用,看來自己生完孩子後還是一樣有魅力的。

  林建業嘿嘿笑著抱住了何芳敏,在她潔白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建業笑著說道:「還得是我媳婦有本事,家裡家外不用我操心。」

  何芳敏也很享受林建業的懷抱,不過她不想讓家裡人看到,忙推開林建業說道:「快撒手,讓爸媽他們看到要羞死人了。」

  林建業笑著出去了,何芳敏很勤快,已經早沒了城裡人的模樣,更像個居家過日子的農村小媳婦。

  人都是隨著環境而改變的,用改變去適應環境,就才是生存之道。

  林海峰從外面回來,看到林建業說道:「三兒,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

  林建業抱著大兒子林致遠,走到沙發上坐下,這袍皮墊子坐得很舒服。

  林建業問道:「爸,啥事還用商量?」

  林海峰說道:「你趙叔昨天過來,說讓你師傅和咱們這的所有人進大隊,給咱們一片地,一片地多小個工分,讓我們自己做,一天做完也是那麼多工分,完了還讓咱們的馬也算工分,到一年以後馬就歸大隊。還說看參地的活也讓給我和你師傅,連咱們帶去的狗也算工分。」

  林建業皺著眉頭說道:「爸,你答應啦?」


  林海峰說道:「沒有,我這不是拿不定主意嗎?想等你回來商量一下。你趙叔說現在查私產可嚴了,要是我們不進大隊,他可保不了我們。所以我們都等你回來再決定。」

  林建業笑道:「爸,我趙叔這是嚇唬你呢,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不會有事沒事抄家了,你把心放肚子。要是我猜得不錯,我趙叔是想嚇唬我們加入大隊,去和他幫著大夥過上好日子,他那想法有多幼稚就可想而知了。

  大夥幹活沒有積極性,咱們犯不著和一幫懶人去爭啥工分,你看著吧,到冬天大夥連口糧都不夠時就有我趙叔受的。我給他出的主意他拿來忽悠你們,過兩天他肯定還來,而且還會威脅咱們不加入他就要帶人來抄咱們的家。所以今年這馬咱們不借了,讓趙叔自己想辦法去。」

  林海峰有點不忍心說道:「這樣不好吧,這都答應的事怎麼能反悔呢?」

  林建業說道:「爸,我們把他當親人,他把我們當傻子,這樣的人有啥好跟他客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開刀,我一忍再忍,真以我好欺負。想借馬行,立字據,求著我,我高興借,不高興沒門。」

  林海峰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這天晚上,大夥在林建業家吃老虎肉,但卻說是土豹子肉。這是用大料燉出來的,味道倒也還不錯。

  林建業回來前交待過不能提他被馬熊和大爪子圍困的事。大夥都守口如瓶,沒人多說半個字。

  第二天一早,趙連勝就來了。

  林建業說道:「趙叔,你這麼費勁心思要拉我們下水,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趙連勝不悅地說道:「川子,你咋說話呢?啥叫拉你們下水,現在是要春耕,又要種棒槌,這好日子眼看著就來了,我這是拉你們一把,你咋還不認好人心啊?」

  林建業被這話氣笑了,說道:「叔,誰給你說好日子要來了?你是春耕和種棒槌人手不夠了,想著拉我們下水,為了嚇唬我們說什麼查私產,我們有什麼私產讓你查的?」

  趙連勝是死鴨子嘴硬,說道:「川子,你們這麼胡搞不是長久之計,嚇唬你們什麼?早晚會查的,我這是給你們早打算。現在大隊把棒槌種上,過些年一賣,那好日子還遠嗎?」

  林建業哈哈大笑道:「趙叔,你也幾十歲的人了,咱還喜歡做夢啊?分田到戶最早在今年秋收後,最晚到明年春天。你認為你有多大本事攔得住?你不分田,那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你不想活了也別拉上我們啊,我們還沒活夠呢。」

  趙連勝怒不可遏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分田分地,你造什麼謠,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說小點破壞生產,說大點是要造反。」

  林建業搖搖頭,說道:「造謠不造謠的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你想做點成績出來光宗耀祖,我們不攔著。但你也別來打我們的主意,來算計我們之前,你得先學聰明點。今年這馬我們不借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趙連勝怒道:「川子,你就這麼說話不算數的,你們答應的事也能反悔。你太不像個爺們了。」

  林建業怒道:「我不像爺們,你癱床上誰救的你,我們把你當親人,你把我們當傻子。你打馬的主意就算了,是不是還打著我們口袋裡錢的主意?你是真以為自己聰明,我看不出你那點把戲?先哄騙我們去大隊上工,然後以各種理由和藉口把我們搜刮乾淨。你要去刮就刮你兒子,我林建業沒蠢到讓你當成豬來宰。」

  趙連勝的心思被林建業看透,有點惱羞成怒吼道:「川子,你別以為你治好了我就有啥了不起,我的病也是因為你們才發的病,你有什麼好顯擺的。你要是不借馬,那我也不會再對你們客氣,你們給我等著。」

  林建業笑道:「趙連勝,我最後和你說一次,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不來惹我那就算了,你要是還不認好歹,那你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就你趙連勝不客氣能把我怎麼樣?我只要一個電話讓你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你還把自己當盤菜。你敢惹我,我看你怎麼死。」

  在外面的林海峰聽到兩人吵起來,立馬走了進來,罵了林建業兩句,讓林建業出去。

  林建業不好讓林海峰沒面子,就走了出去。

  趙連勝剛要罵林建業,被林海峰揮手打斷了,說道:「連勝,你是個啥想法我不知道,咱倆一塊長大,咱倆就像親兄弟一樣,你聽我一句勸,算計人別拿親人開刀,不然你以後的日子好不了。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還折騰個啥?川子做事不計後果的個性你已經體會過了,你可千萬別再招惹他,真讓他算計你時,你只怕連後悔機會都不會有。到時兩家人就成了仇人了,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趙連勝怒氣沖沖地走了,回到家就發火。柳紅梅也氣不打一處來,罵道:「趙連勝,你要是敢對著大哥家下狠手,我不光要和你離婚,我一定讓我弟整死你,你當了兩天大隊幹部真以為自己能了?我還要讓你兒子和你脫離關係。」

  趙連勝罵道:「離就離,誰怕誰,還弄死我,我又不歸你弟管。看把你能的。」

  趙連勝發完火,他才慢慢冷靜下來,王素娥他弟是整不了自己,可林建業那句一個電話就能讓自己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倒是真的。

  他是想做出成績光宗耀祖,可是這得先有平安才行,他要真敢對林家出手,那他離死也就不遠了,最好的結果就是蹲笆籬蹲到七老八十。

  趙連勝嘆了口氣,他以為林海峰應該會被自己說動,可沒想到林建業一回來,態度就大變。現在連馬也不借了,這下不知道咋辦才好了。

  柳紅梅氣呼呼去收拾東西,沒多大會拿著東西出了門。趙連勝張了張嘴,沒好意思喊出口。

  幾天後到了四月,春暖花開。這是個多彩的季節,也是人們最忙碌的季節。


  林建業最終還是把馬借給了趙連勝,男人說話難聽點沒事,辦事得像個爺們,總不能因為趙連勝一些沒有付諸行動的想法就把以往的所有情分給抹殺了吧。

  再說兩家人的矛盾並不是不能調和的,更何況到分田時矛盾自然就解開了。

  不過馬是讓趙正陽送去的,讓趙正陽說這是他幫忙借來的。

  趙正陽這天拿著酒來,還帶了兩個菜,和趙連勝父子倆喝了起來。

  趙正陽喝了兩杯後說道:「爸,你說要是我爺還在,你這麼禍禍林爺的後人,他老人家會不會揍你?」

  趙連勝剛要發火,趙正陽說道:「爸,你先別著發火,你再想想,你以前口口聲聲說我大伯是你親哥,誰家親兄弟這麼幹啊?你給我找一家出來。」

  趙連勝氣不打一處來,這兒子還教訓起老子來了,罵道:「反了你了,你還教訓起老子來了。」

  趙正陽繼續說道:「爸,我可不敢教訓你,只是有些我得和你說。咱們和林家幾十年的情份不能因為你給斷送了。你看看現在屯裡給你和我大伯起的外號,我大伯是大傻,你是二傻。聽著你不覺得諷刺嗎?你一心想要把大隊搞好,可誰領了你的情?反過你讓林家都想離你遠點。」

  趙連勝面無表情盯著自己兒子,趙正陽也不怯場,繼續說道:「爸,你無私,你咱不把咱家房子送人啊。」

  趙連勝罵道:「你個不孝子,這是我們老趙家的祖產,這能送人啊。」

  趙正陽笑道:「那你又怎麼好意思張嘴要人家的馬,打人家積蓄的主意?哦!你的是祖產,人家的是天上掉下來?你真以為那山里就這麼好進?進山一趟和闖鬼門關沒啥區別,我上次要是沒有川子在,換其他人,我不死也要殘。你說人家拿命換來的錢和東西憑什麼給你啊?」

  趙連勝罵道:「你們這是自私,這山里啥樣我不知道,還命換來的,你咋不說天上拿來的呢?」

  趙正陽繼續說道:「好,就算你的主意成功了,林家不找你麻煩,你敢保證馮家,孫亮家,和我大舅哥也不找你麻煩嗎?」

  趙連勝不屑一顧地說道:「他們敢。」

  趙正陽哈哈大笑,好一會才臉色一沉說道:「爸,你的命硬得過子彈嗎?你是不知道他們在老毛子地盤殺了多少老毛子吧?你把他們惹急了,不光你連我們全家一個也別想剩。」

  趙連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有點不相信地說道:「他們…真敢殺人,真殺過人?」

  趙正陽點點頭說道:「不光殺過,而且殺完還能在老毛子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人家殺你只要從這將軍屯消失個一年半載,再回來滅了咱們全家,絕對沒人知道是他們幹的。人家換個地方照樣過日子,你卻死了也白死,還讓咱們趙家在這世上被除了名,這祖產最後還不知道落在誰手裡,你這麼做值嗎?你死後人家肯定會拿你當成反面教材教育孩子。你要名沒個好名,自己找死還連累一家人。你覺得你自己對得起我爺嗎?」


  趙連勝沉默了,他這一刻是真有點後怕了,要是真像趙正陽說的那樣,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給自己刨坑埋自己嗎?

  趙正陽繼續說道:「爸,你不要以為這馬給你是川子怕了你,川子說,這馬給你用是要告訴你,他把你當親人可以借給你,但你以後千萬別把他當傻子,要是你還執迷不悟,別說馬,他連根毛都不會借給你。」

  這話是讓趙連勝想明白以後怎麼和林家相處,他們林家不是傻,是念著往日的情份。

  趙連勝一連喝了幾杯酒下去後,說道:「你回去告訴川子,就說你爸謝謝他能借馬,讓他放心馬肯定給他養好,忙完就給他送回去。」

  趙連勝不得不妥協,也不得不認錯,但他不會當著兒子的面認錯,而是這態度上的表示。

  解凍後的生產隊很忙,趙連勝找到飼養員,叮囑這兩匹馬要養好。

  老劉這時湊過來,老劉自打不當那大隊的幹部後,還是時不時往趙正陽跟前湊,上次趙連勝的那餿主意也是他給出的。

  老劉嘿嘿笑道:「老趙,這馬要來了,他們人啥時候來?」

  趙連勝沒好氣地說道:「來什麼來?趕緊幹活去,就數你和你兒子喜歡偷奸耍滑。」

  老劉自打兒子被林建業給整掉飯碗後,對林家人恨得是咬牙切齒。

  人就是這樣的,林老爺子幫忙時沒說全是林老爺子的功勞,反而說是他兒子命好。現在沒了工作,罪魁禍首就成了林家人了。

  幫忙有時也會成仇,好心不一定有好報,所以行善幫忙得看人。

  老劉沒有大本事,他去鎮裡告發過林家人有私產的事,可惜王剛在,怎麼可能會讓人去查林家,直言說老劉是污告,還把他給教育了一頓。這把老劉氣得不輕,回來和兒子一商量,就有了忽悠二傻子趙連勝的這個法子。

  只可惜趙連勝被自己兒子一頓嚇唬,早沒了再去找林建業麻煩的勇氣了。

  老劉被趙連勝一頓訓後,氣惱地回了地里,他兒子小劉問道:「爸,老趙咋說?」

  老劉氣惱地說道:「老劉今天像是吃了槍藥一樣,沒有半點好脾氣,還數落起我們來。」

  小劉低聲說道:「爸,要不咱們去求求林家吧,在這大隊上工我是上夠了。」

  老劉沒好氣地說道:「要去你去,老子不去。」

  小劉埋怨道:「爸,這工作可是因為你沒的,當然得去了,我好好的工作就因為你不認好歹,讓我回大隊來,你看現在人家咋看我?你要不去就別盼著我會給你養老。」

  老劉氣得一腳就踢在了小劉屁股上,罵道:「我咋生了你個白眼狼。」


  小劉嘀咕道:「那不是和你學的,林家幫我安排工作,你不一樣忘恩負義。」說完怕再挨踹,立馬跑開了。

  老劉一下氣得胸口悶,人一時沒站住倒在了地里。好一會都沒人去管他,看他一直不動,有人覺得奇怪,便上去查看,卻見老劉眼斜嘴歪,臉色發青。

  喊也沒反應,忙去找小劉。

  「小劉,小劉,快來,你爹像是中了邪一樣,一動不動。」有人找到小劉說道。

  小劉忙去查看,見到這場景也是嚇了一跳,有人說道:「這和上次趙連勝發病時一個模樣。」

  小劉招呼幾人幫忙往大隊抬,當趙連勝見到老劉這模樣說道:「快快,快送鄭大夫那。」

  到了村醫家時,鄭大夫搖搖頭說道:「這病跟林海峰和趙連勝他們的病狀一樣,我這治不了,送縣裡和市里也白搭,你去問問他們兩人是在哪治好的。說不定幫他們倆人治病的人可以治好。」

  小劉又風風火火跑去找趙連勝。

  當趙連勝得知情況說道:「那你們找去也沒用,你爸的病他不會治的。」

  小劉急忙問道:「趙叔,到底是誰啊?你先告訴我啊。」

  趙連勝說道:「唉!是川子。」

  小劉一時不知道如何說,但還是轉身去找了人用馬車拉著去鬼哭崖找林建業。

  到孫亮家這就被一道門擋住了,喊了半天也沒人開門,林建業交待過,除非是熟人,陌生人一律不開門,所以在家休息的孫亮當做沒聽見。

  直到下午放學回來的李霞看到後,李霞說道:「這事得讓我當家問過川子後再說。」

  於詩玉的想法是救人要緊,可她不知道老劉和林建業的恩怨。

  於詩玉說道:「嫂子,讓他們先進去吧,救人要緊。」

  李霞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好說什麼。

  小劉趕著馬車,於詩玉還坐在上面幫著打開了第二門。

  一路急馳到林建業家門口,於詩玉進去找林建業。

  林建業正在院子是逗娃,聽到於詩玉喊,問道:「小玉咋了?」

  於詩玉說道:「姐夫,快,外面那老劉和我爸那次生病一個樣,趕緊救人。」

  林建業一聽是老劉,想都沒想說道:「你去告訴他們,我治不了,讓他們拉去市里醫院。」

  於詩玉一楞,說道:「姐夫你咋治不了?」

  林建業搖了搖頭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就見小劉急切地說道:「川子,快,瞧我爸的病。」

  林建業瞧了一眼老劉,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送錯地方了,你得送你爸去醫院,誰讓你送來我這的,你就送誰那去。」

  身旁的於詩玉還想幫忙說句話,讓林建業幫忙治的,卻見林建業回身順手把門給插上了。

  不論外面人怎麼叫,就是沒回應?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