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熊虎相鬥

  早上的太陽升起，在冬日裡卻是很冷，早晨是很多動物都會出窩覓食的時間。

  人類也不例外，一日之計在於晨。早上習慣早起的人們，早早起來，去為一天的生計而奔波。

  林建業昨晚睡得很好，起床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放水，邊走邊唱「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於躍進問道：「川子，你唱的啥？怪好聽的。」

  林建業這才想起，這還是八十年代，自己唱的是後世的歌。於躍進自然不會聽過，覺得好聽那是歌詞的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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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業笑道：「瞎哼哼！」

  於躍進笑道：「你接著哼哼，我們聽聽。」

  其他幾人也起鬨，就在林建業準備之時。

  「嗷！」一聲獸吼，震得人心神不寧，而馬和狗的反應最大，除了白龍白虎，其他的狗子尾巴立馬夾了起來。

  而馬還好關在了山洞裡，要不然怕是要亂跑逃命去了。而籠子的野生動物才是激烈的，連被蒙著雙眼的馬鹿和狍子也都是一陣亂沖，還好籠子夠結實。

  百獸之王的威風不是一般的大，只是一聲吼百獸皆驚。

  林建業把背上的槍拿下來，對著空中連著放了五槍，槍聲讓那獸吼的影響變小。尤其是狗，聽到槍響後變得興奮起來。

  「川子，大爪子來了。」馮光明說道。

  林建業笑道：「來了也沒事，槍聲會讓他離咱們遠一點。」

  馮光明笑道：「還是你的法子好。」

  林建業笑道：「好啥，我這也沒辦法的辦法，這大爪子可不是那麼好收拾的。」

  孫亮說道：「上回不是在老毛子哪收拾了一隻嗎？」

  馮光明說道：「上回是運氣好，要是那大爪夠餓，咱們怕是要有人被那大爪子留在那片林子裡了？」

  林建業說道：「上回完全是運氣好，不然我們這些人怕真的像進哥說的那樣了，大爪子在短距離之下，那是無敵的存在，咱們可不能大意啊，不怕遠距離的大爪子，就怕在近處碰上。」

  其他人點點頭，都把這事放在了心上。大爪子可不是野豬，那東西是能一爪子要人命的主。

  眾人吃過早飯，便各自行動，今天留守的是林建軍，林建業叮囑林建軍槍不離身。

  遠在將軍屯的何芳敏，一起床就覺得心慌不已，她把這事和婆婆王素娥和小媽肖嵐說了。

  王素娥安慰她不要擔心，肖嵐也開導她肯定是昨晚沒睡好。

  而何芳敏的心慌只是一陣後就過去了，然後因為照顧孩子們，也就沒了去想這心慌的原由。

  就是想也沒用，這種情況很玄妙，可以歸為人的第六感。反正是沒人能解釋得清這事，到後世科技那麼發達也沒能解釋清楚。

  林建業不知道家裡的情況，而是領著人去了下鐵皮筒子的地方。

  當全部的看完今天比昨天少，一共十三隻。不過已經算不錯了，當三人去溜套時才發現三隻狍子，有兩隻被吃了，地上那碩大的腳印就說明了問題。

  「一隻是走駝子的馬熊吃的，一隻是大爪子吃的。咱們得小心了，這哪一個都不簡單。」林建業說道。

  「這馬熊的爪子印也太大了，這不得有七百斤往上。」孫亮說道。

  於躍進說道：「這兩貨都是好東西啊。」

  林建業笑道：「那也得先看情況，咱們順著腳印下去看看，要是被槍聲嚇走了，那就算了，要是不開眼，咱們就收了。」

  孫亮有點擔心地說道：「這大爪子可是不讓打。」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這打了你還去告訴人家嗎？」

  孫亮這才明白這話啥意思，笑道：「看我這腦子就是轉不過彎來。」

  三人追出去五里地也沒看到啥，然後便一路往回一路打著灰狗子往回走。

  林建業拿過白虎撿回來的灰狗子，笑著說道：「好狗。」

  話才說完，狗全撲上了一個方向，於躍進的這匹馬帶著於躍進和孫亮兩人沖了出去，而林建業也被馬爬犁給帶倒。

  而林建業因為用汽槍打灰狗子，槍被放在了馬車上。

  忽然一聲獸吼「嗷」傳來，林建業爬起來一看，一頭八百斤的馬熊被一群狗圍著。

  這狗也不虎了，這塊頭的馬熊可不是它們能對付的。

  林建業拿起汽槍就跑，一點猶豫都沒有，因為他知道狗比他跑得快。

  前面的馬已經沒了蹤影，林建業只能往下套的位置跑。而馬熊對他顯然很感興趣，衝著他就追了過來。

  這下林建業的七魂嚇走了三魂，在雪地里自己不可能是黑瞎子的對手，跑也跑不過馬熊。

  爬樹不行，馬熊的爬樹功夫比他好，大樹自己上去都困難，小樹上去也白搭，馬熊只要用力晃一晃就能把樹晃倒。

  那現在自己還能幹嘛，林建業心裡急啊。馬熊被一群狗子騷擾，倒是給林建業爭取了時間。

  林建業想到一個法子，那就是找一個不大的石洞，往裡頭一鑽，就能躲過這一劫。

  林建業往石垃子的地方跑，只是一直心中祈禱著有這樣的石洞。不信神的人，一下子各路神仙全被請了出來。

  馬熊離得越來越近，林建業也用出了出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正當林建業快到達那片石垃子之中，前方石垃子中一聲黃影一閃而過。

  林建業確認自己不是眼花，全身的汗氣倒豎，心裡罵道：「不讓人活啊，前有大爪子，後有馬熊。」

  人家還只是前有狼後有虎，他倒好換成了馬熊。這下林建業剩下的四魂也快出竅了，只得往一處石垃子跑，但速度明顯慢了，因為怕。

  林建業此時眼睛到處瞅，可讓他失望的是這啥洞也沒瞧見。

  林建業見到一顆青槓樹的枝條很多，很好爬，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馬熊能晃倒的，先上樹再說。

  林建業三下兩下就竄上了樹，到了樹尖上後，剛抱緊樹，就看到那到黃影已經到了樹下，那雙冰冷的眸子看了看林建業，又看了看馬熊和狗。

  最後大爪子身子一弓，對著馬熊就是一聲怒吼。這聲獸吼震得樹技上雪沙沙往下落，而林建業也被得心血翻滾。林中鳥獸齊齊竄出了林子，連狗也被嚇得沒了影子。

  馬熊一下停住了身形，也發出了一聲獸吼。又震得樹枝雪花亂顫，隨時能落下來。

  林建業的求生欲極強，現在只得摸背包里的東西，記得沒錯的話，他爺爺的那隻手槍他一直帶著，但要想用手槍打死下面那兩貨，只能是近距離射擊才行。

  槍彈威力有限，還得打中頭部這樣的要害才行。

  林建業摸出手槍，拿出彈匣發現子彈倒是有，總算鬆了口氣。

  而下方的兩大巨獸已經硬碰上了，馬熊和大爪子人立而起。大爪子的兩隻巨型前爪飛快的揮爪，在馬熊身上連撓了幾下，但馬熊皮糙肉厚，這麼幾下遠無法傷到什麼。

  馬熊這個時期的皮下脂肪足有十五到二十公分厚，而虎爪再厲害也沒法傷到馬熊的根本。

  馬熊一爪子拍來，被大爪子躲開。藉機往一旁一躍，幾個縱跳就到了馬熊的後背處。

  馬熊一個轉身，一巴掌拍向大爪子的前腿的位置。大爪子的反應更快，抓向拍來的熊爪。地上雪被兩隻猛擊起又落下，雪地上血點也讓這場獸斗變得更加血腥。他們的爪子和牙齒是最好的戰鬥武器，只需一下就給人致命一擊。

  就這一下又讓兩獸人立而起張著大嘴吼叫著，四隻大爪子互相拍向對方。別看著像撓痒痒，人只要挨一下命得去半條。

  大爪子的體重只有三百公斤，對上四百公斤的馬熊，唯一的優勢就是速度和捕獵技巧以及靈活的身法。

  一陣打鬥後，兩隻巨獸分開，相距約十米遠，相互緊盯著。大爪子開始邁著步圍繞著馬熊走，馬熊卻在原地轉著圈。這看似在對峙，其實都是在尋找攻擊的機會。

  馬熊前胸和前腿上有多處已經破皮，而大爪子只是一隻前腿上有一處抓痕。血液順著皮毛往下滴，雪白雪地上現在已經變成了撕殺場。

  轉了半圈的大爪子忽然原地一躍一縱撲上了馬熊，馬熊也衝著大爪子沖了過去。在中途咬向躍起的大爪子，可大爪子一爪落在碩大的熊頭上。

  大爪子半空中一個轉身，正好騎在馬熊背上，馬熊一擊落空，還被大爪子騎上了身。馬熊一聲怒吼，就想甩掉背上的大爪子。

  大爪子卻一口咬在了馬熊的脖子上，馬熊一吃痛，怒吼著人立而起。

  不顧身上的疼痛，強行轉身一巴掌拍上了大爪子，這一巴掌能拍出高達六百公斤的力道。

  而大爪子也被一巴掌拍在了身上，也被這巴掌拍得鬆開馬熊的脖子，跳到了一旁。

  馬熊趁機撲了上去，大爪子往前一竄避開了馬熊，而它們的戰場也到了林建業所抱的樹下。

  兩隻巨獸圍著樹轉著圈，而林建業在樹上直罵娘。

  被馬拉著跑出去兩公里的於躍進和孫亮二人好不容易才讓馬停下。然後二人又急忙往回趕，而於躍進一個勁喊：「完了完了。」

  孫亮也心急如焚，可他不喜歡像於躍進這樣說喪氣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進哥，你別念叨了，再念叨下去就真完了。」

  於躍進趕著馬說道：「我這不是也急嗎。」

  孫亮懶得和他計較，二人把馬趕到離林建業被丟下的地方二百米外時，馬死活不肯前進。二人只得從爬犁上下來，把馬拴在樹上，拿著自己的槍，孫亮還把林建業的槍也背上，步行前往。

  在兩人走到林建業原來被丟下的位置八十米外時，聽到兩聲獸吼，震得兩人雙腿發軟。這距離約有四百米遠，二人都感覺自己邁不開步子。

  於躍進沒主意了，問道：「亮子，該咋辦？」

  孫亮咬咬牙說道：「進哥，你去找光明哥他們來，我一個人先去找找川子。」

  於躍進沒多想，答應一聲就往回走，走了沒兩步，回頭說道：「亮子，你可得當心點。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

  孫亮點點頭，繼續往林建業被丟下的位置趕。

  四百外的林建業才是最痛苦的，坐在樹杈上，手腳都有點麻木了。

  下面的馬熊和大爪子再一次衝上對方，而大爪子一縱躍上樹，又從樹上撲上剛剎住腳步的馬熊。

  馬熊再一次被撲個直著，脖子又一次被十公分的虎牙咬住。

  大爪子的咬合力達到驚人的680公斤力道，這一口要是人當場就得死亡。在這場生死拼鬥中，大爪子明顯占著上風，但那都是表象。

  馬熊這次沒有站起來，而是撞上林建業所在的樹上。樹被撞得搖晃了一下，而樹尖的搖動遠大於樹的本身，這一晃把林建業嚇了半死。

  緊緊抱著樹幹不敢鬆手，樹技上的雪被一撞紛紛掉落下去。也把林建業淋了個正著，心裡不停地咒罵著下面的馬熊和大爪子。

  林建業往下一望就見大爪子已經上樹，馬熊也在往上爬。

  林建業氣苦：你們打就在地上打，上樹幹嘛。你們打個你死我活都沒關係，你們扯上我幹嘛。

  大爪子身體立在一根粗樹枝上，伸出一隻前爪拍上馬熊，馬熊沒有躲而是同樣伸出一隻前爪拍上了大爪子。

  可能是樹枝承受不了這麼重的大爪子，也可能是馬熊拍的那一下原因，讓樹枝咔嚓一聲響斷裂開來。

  而大爪子身體在空中自由落體，著地後又是一衝一躍，撲上掛樹上馬熊的背上。

  尖牙再次咬上了馬熊，馬熊一吃痛就想用爪子去扒大爪子，可一隻爪子一松，自身的重量加上大爪子的重量，身體一下子就往後倒。

  馬熊一鬆開爪子那一下，大爪子的四爪在馬熊身上蹬，身體在空中一個轉身就穩穩落在了地上。

  馬熊很笨拙，重重地砸在雪裡。還不等馬熊反應，大爪子撲上去雙爪按住抑面朝天的馬熊，一口咬上馬熊的喉部。

  大爪子死死按住馬熊，馬熊的吼叫聲也變了調，用兩隻巨大的前爪去蹬大爪子，可是都無法推開大爪子。

  兩隻後腿也同時側身蹬上大爪子，可是大爪就被蹬得出現血痕也沒鬆口。

  這時孫亮看到了白龍白虎以及其他的狗正向著遠處張望，而白龍白虎更是發出低嗚聲。

  孫亮喊道：「白龍，白虎，帶我去找川子。」

  白龍白虎看了孫亮一眼，又看向兩百米外樹上的林建業。

  孫亮順白龍白虎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樹上的林建業。

  孫亮大喊道：「川子。」

  林建業正看著樹下兩隻巨獸打鬥，聽到喊聲林建業看到了孫亮，忙喊道：「別過來，快走，我身上有手槍。」

  而這兩聲大喊並沒有影響兩隻巨獸的爭鬥，這是陸地上最強的兩種猛獸間的爭鬥。

  這不光分輸贏，也分生死，此時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孫亮聽到喊聲後也放心不小，知道林建業手裡頭有槍那他也就沒有這麼擔心了。

  但他還是聽話地走出去了五十來米，也就是他能看得著林建業的情況。

  這時的馬熊，一爪子扒開了大爪子的一隻前爪，又用力一掌拍在大爪子的脖子上，大爪子深紅的血液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大爪子還是咬著不放，而馬熊一側身用兩隻後腿猛蹬大爪子，吃了幾腳的大爪子，不得不移身體避開攻擊。

  馬熊兩隻前掌用力往大爪子的脖子一抱，這下大爪子被壓得只能鬆口，只得從這熊抱中掙脫出來。

  而馬熊藉機咬住了大爪子嘴角的下顎處，同時一個翻身把大爪子壓在了身下。

  而大爪的卻猛的後一縮，生生扯破皮毛從馬熊肚子底下鑽出。

  一躍又一次咬住馬熊的後脖子，馬熊一聲怒吼，人立而起，一掌拍開了大爪子。

  大爪子這次的右前爪明顯受了傷，走路時有點瘸。

  林建業看著兩獸相爭的場景，很是驚訝，就樣的場景可以吹一輩子了，可惜沒有手機和攝像機，要不然這樣的場景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於躍進馬不停蹄跑到營地，發現馮光明他們已經回來，忙喊道：「快，快，川子有危險。」

  呼啦一群人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開了。

  「川子怎麼了？」

  「川子出啥事了？」

  「你快說啊。」

  於躍進喊道：「快別問了，川子碰上馬熊和大爪子了，還不知道啥情況呢，趕緊的吧。」

  馮光明，林建國，曾雄，連同看營地的林建軍，一同上了爬犁往出事地點走。

  而林建業此時看到馬熊身上是多處冒血，但氣勢依舊不弱。反觀大爪子己經有些吃力的樣子，兩處大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馬熊和大爪子的戰鬥一觸即發。大爪走了幾步，到一顆大樹旁時，忽然竄上了樹，幾個縱躍就上去了。

  看樣子大爪子是要避戰了，這是大爪子的習性，一旦無法取勝立馬退走。

  但它的右前腿很顯然已經受傷，上樹是最好的避開戰鬥方式。這樹離林建業只有十來米，這要是一個跳躍就能跳過來。

  林建業心裡捏了一把汗，這要是跳過來自己還能有好。

  這時的馬熊看樣子不願意放過大爪子，也抱著樹往上爬。

  林建業這時拿起手槍瞄準大爪子，他不能讓大爪子跳過來。

  「砰砰！」兩聲槍響正中大爪子頭部。

  大爪子的身子一頓，呆楞楞的盯著林建業，幾秒後，身體才出現斜歪，可爪子還抓著樹枝不放。

  林建業沒管大爪子，槍口下移對著已經上來了七八米的馬熊，連著開了三槍。

  「砰砰砰！」三槍打中了兩槍，一槍打偏，可馬熊受傷後還嘶吼起來。

  林建業連著把剩下子彈全部射完，而馬熊的髒袋就像個漏勺往外冒血，忽然馬熊就掉落下去，碩大的身體也在雪地里砸出個大窟窿。

  震動聲讓樹上一直沒掉下來的大爪子也倒了下去，又是轟的一聲，砸出另一個窟窿。

  而白龍白虎一聽到槍聲立馬就沖了過去，其他狗只有賴皮狗和黑龍以及三隻太倉追著白龍白虎跑去。

  孫亮聽到槍響，也一咬牙不顧自身安危往林建業的方向衝來。

  林建業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往樹下爬，才到半中間就聽到了狗叫聲。

  林建業聽聲音就知道是白龍白虎，他繼續往下爬，剛落地就聽到孫亮的喊聲：「川子，你沒事吧？」

  林建業苦笑道：「我沒事，好著呢，只是嚇了個半死。」

  孫亮鬆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林建業要過自己的槍，走過去給大爪子和馬熊都給補了一槍。

  這才拿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又給孫亮一支。

  孫亮今天也被嚇得夠嗆，兩人抽完煙才給馬熊開膛。

  孫亮說道：「我去，這膘得有二十公分厚。」

  林建業說道：「要是沒這膘，馬熊早讓大爪子弄死了。」

  孫亮取出一個和小孩頭一般大的熊膽說道：「這熊膽可不得了啊，我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大的。還是個大銅膽。」

  林建業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布口袋，和一根棉繩。用棉繩扎住膽管打好結，放進布口袋中，再把布口袋放進懷裡，這是防止熊膽被凍結。

  因為凍結後的熊膽，在蘸熱水時可會裂開，那樣膽汁就會流出來。

  就在兩人準備去給大爪子開膛時，就聽到了馮光明等人的喊聲。

  林建業回應後，不多會，兩架爬犁就過來了。當眾人見林建業安然無樣時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時來的五人才發現地上的兩個大貨，幾人又驚又喜。

  而馮光明哈哈大笑道：「川子你可真行，不光沒被嚇著，還乾死了這兩貨。這貨是你用命拼來的，咱們就不和你分了，這兩個貨全是你一個人的。」

  孫亮點點頭說道：「對，就該這樣，大爪子和馬熊就在這樹下打，川子就在這樹上抱著樹看著，那真的是太嚇人了。」

  而其他幾人對此都沒意見，而林建業想堅持要分，可他犟不過眾人，只好隨了大夥的心意。

  當把大爪子和黑瞎子扒完皮分割後，天也快要黑了。

  裝好東西，把狗收回來，到營地已經天黑了。

  林建業讓兩人做飯，其他人把熊肉上的肥膘割下來放進麻袋中。

  這是拿回去控油的，熊油的好處多多，沒人會浪費的。

  虎骨，被剔了出來，也用麻袋裝好，林建業用熱水蘸了熊膽，又把虎鞕燙了一下用布袋裝好。

  那虎牙也被林建業敲了下來，虎肉也用一個麻袋給裝好。

  林建業說道：「大哥，用虎肉餵狗，這些狗見了大爪子還是怕，吃點肉應該會好點。」

  這時林建國笑道：「不怕大爪子的狗那可就不得了了。」

  曾雄笑道：「那就成了狗膽包天了。」

  眾人聽這話也是一陣鬨笑。這一晚大夥都沒再去抓飛龍，實在是累了。

  林建業半夜被惡夢驚醒，夢裡的馬熊和大爪子都血淋淋地撲上他，撕咬他。

  醒過來發現是個夢，這才長出一口氣。白日裡的驚魂讓人潛意識中的恐懼一直都在，這才會在夢中重現。

  只是一個活了兩世的人，對這些倒也不那麼恐懼，夢終究只是個夢。等到心裡恐懼放下了，也就不再有這和情況出現。

  當人極度恐懼時，大腦就會產生自我保護意識，刻意去遺忘那些場景。從而讓人在時間的治療下，慢慢接受這些恐懼，或是徹底遺忘，或是徹底封存起來。

  不論哪一種情況，在林建業這裡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正面一切恐懼和挑戰，恐懼的心裡有，但更多的卻是勇往直前的信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