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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遇熟人

  當林建業三人到營地時,馮光明他們已經回來了,他們打了頭黑瞎子。

  林建業笑道:「不錯啊,在哪打的?」

  林建軍說道:「在一個石洞裡發現的。」

  馮光明看到了曾雄拿下來的豹皮說道:「川子,你們還打了個土豹子,這收穫不比我們小。」

  林建國笑道:「你們哥倆就別站外面互相吹了,本來就冷,再吹一會那就更冷了,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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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哈哈大笑,這是喜悅的時刻,誰也不會計較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

  夜裡,眾人處理皮子,把燉好的黑熊肉放在一張石桌上,倒上林建業帶來的豹骨酒。

  一起吃喝著嘮著嗑,最後就變成了吹牛。酒是吹牛媒介,不喝個個都是實在人,一喝個個滿嘴跑火車。

  就連最實在的林建國和孫亮也不能例外,這時大夥都在聽孫亮講蠱術的由來。

  孫亮有點大舌頭,一口南方腔,說道:「我們那有些寨子裡有用蠱的習俗,那東西說難不難,就是用發瘟疫死了的動物放在外面進行風乾,然後用火培成粉,幾種不同動物的粉再拌在一起,給家裡的雞鴨來吃,看郊果如何然後才確定有沒有用。

  加沒加其它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藏蠱的法子,他們一般是用小拇指的指甲來藏蠱的,他們下蠱一般都在吃的東西裡頭。中蠱的人死法千奇百怪,但有一個是相同的,那就是吃了或喝了什麼東西。」

  於躍進說道:「我滴媽呀,這哪防得住啊,上回光明哥能活著回來算是謝天謝地了。」

  馮光明卻不以為然,說道:「沒有亮子說得那麼嚇人,我們去了好幾個寨子,吃了東西啥事沒有。」

  林建業前世也聽過這些,但沒有去考證過,也不知道真假。

  這時林建國說道:「我爺以後和我說過這麼個事,他有個戰友老家也是南方的,回老家去探親後回來,來看我爺爺說起他回家探親的一個親身經歷。

  我爺爺戰友老家有個男主人將死,和女主人說一定得嫁人,不要在這帶著孩子受苦,女主人沒答應。男主人死後一個月,家裡就發生一件怪事。

  一天晚上,女主人就睡在男主人生前睡過的那張床上,到了半夜,忽然床底下就像有人拿個石頭在床底下丟一樣。石頭紛飛,有些石頭會敲到木牆上發出「咚咚」聲。

  女主人被驚醒,剛開始還有點怕,穿上鞋子叫來叔伯去查看。可床底什麼也沒有,當人一走就又是石子紛飛。

  接連好幾天都是如此,每天的石頭都要裝幾竹筐子那麼多,後來村里人都聽說了,就有那不信邪的人,去查看情況。


  晚上一幫人把房子圍著,拿著手電馬燈等著,但一到晚上十點左右就開始,整晚都是這樣,有人說可是動物打洞造成的。白天就把床給抬了出去,可床底下連個洞的影子都沒有。

  有人說會不會是竹鼠,我爺爺說竹鼠很好吃,他老家就有,還說…。」林建國說著說著就偏了。

  眾人正聽得來勁呢,怎麼就講起吃的來了。

  「建國,你別扯那麼遠的,你這咋還說上吃了。」眾人很不滿,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林建國笑了笑,接著說道:「扯遠了啊,然後事情越鬧越大,越傳越邪乎。白天就有人把床抬出去查看,可地上也沒有動物打的洞。當地能打洞的動物只有幾種,分別是:鑽山甲,毫豬,獾子,竹鼠。前面三種動物的洞口是暴露在外的,只有竹鼠的洞是用土堵死。可當地的獵戶看了也沒有竹鼠洞的痕跡。

  可自大被抬床以後,白天也開始鬧,這一鬧就是一年,到我爺戰友回去後不久那家女主人正準備嫁人。

  那家女主人嫁人那天對著床燒了紙錢,念叨了她要嫁人的情況,然後當天晚上就沒了響動。」

  「這真的假的?」孫亮問道。

  「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爺說他戰友也去看過,確實是這種情況。而且沒人說得清楚這事的原由,不知道是動物還是鬼怪。」林建國醉眼惺忪的說道。

  吃過飯,眾人開始準備休息,喝多了的人都上外面去放水。

  今晚的天空中升起一輪蒙蒙的月亮,就是人們常說的毛月亮。月光撒在了雪地上,讓夜晚的雪地上反著一層銀光。

  就在眾人排著隊解褲子時,一個身形忽然出現,嚇了眾人一大跳。

  「鬼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人紛紛往洞裡跑。

  一幫大老爺們被嚇得夠嗆,林建業拿著手電和槍出去查看。當看清楚時林建業樂了,喊道:「洪大哥,你怎麼在這呢?」

  這人是葫蘆屯的人,帶著林建業去買癩皮狗的人洪大哥。

  洪大哥聽到聲音,但又不想不起來是誰,忙說道:「爺們,你是誰啊。」

  林建業笑道:「洪大哥,我是小林,去你們屯買狗的,後來帶二丫走的那個。」

  洪大哥這時想起去年冬天的事,忙說道:「哦!是林老弟,那林老弟趕緊幫幫我。」

  林建業走到洪大哥身邊,問道:「咋了?洪大哥咋這麼晚到這來了?」

  洪大哥說道:「下午我們就看著你們的人了,我們怕引起誤會就在不遠的地方扎了營,打算明天換個地方。誰知道晚上不光來了狼,還引來了熊,我們五個人,傷了四個,就我一個人傷得輕點,我才跑來求你們幫忙的。」


  林建業一聽是這事,忙說道:「亮哥,大哥,你倆去套馬,其他人留下三個看著營地,剩下的拿上槍和我出去一趟。」

  眾人便行動了起來,這時曾雄埋怨道:「建國也是,大晚上的講這麼嚇人的事幹嘛。」

  林建業用手電一照,原來曾雄的褲子尿濕了。

  林建業哈哈大笑,說道:「快看,雄哥尿褲子了。」

  其他人也投來了目光,這下讓曾雄一臉羞紅。還好大夥沒看到他的臉,個個盯著褲襠笑。

  還好大夥現在都沒空,不然今晚曾雄要讓大夥給羞死。

  今晚還有事要忙,所以也只是笑笑便去忙了。

  不大會林建國和孫亮就套了兩架馬爬犁,眾人上車後,洪大哥指路。一個小時後才到達洪大哥他們的營地,看到情況還好,多數是外傷,只有一個嚴重點的,手臂骨頭斷了。

  那些人見到洪大哥回來,有人喊道:「老洪,你擱哪找著人來幫忙來了?」

  洪大哥說道:「這就是咱們下午看到的人,他們領頭的就是幫著二丫爹伸冤的那個小伙啊。」

  那人說道:「啊,原來是這爺們,太好了。」

  林建業幾人查看完傷後,林建國說道:「這爺們的手骨得回山洞後才好接。」

  眾人幫忙把這四人扶上馬爬犁,又把東西給他們收好,這才帶著他們往山洞走。

  洪大哥他們還帶著兩條狗,也一併帶走了。

  到了山洞,把五人帶進洞,點亮所有馬燈後,讓人打來熱水,給五人處理傷。

  林建國在林建業的幫助下把手骨給接好,又用木棍給固定好,用繃帶纏好。

  林建業又給每人倒了一碗酒驅寒,林建業問道:「洪大哥,你們看到我們咋不打招呼?」

  洪大哥喝了口酒說道:「我們沒看著你,我們看著那爺們打黑瞎子了,我們怕你們以為我們是搶獵物的,就沒打招呼。」

  在山林里沒獵物時打招呼沒事,有獵物時打招呼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山里見者有份的規矩,要是要點肉啥的倒也沒事。可也怕有見財起意的人,所以一般是不會有人這個時候去和別人打招呼的。

  林建業問道:「那你們是今天才進山的?」

  洪大哥說道:「我們那離這不遠,我們是昨天出發的,下午就到這了,不過我們雖然年年來,但是卻都是在外圍,這裡頭還是頭一回來。」

  曾雄好奇問道:「為啥不進來?」

  洪大哥說道:「打小鬼子那會,老輩人說晚上在這看到有鬼魂在這裡出現,所以就沒人敢來這邊。」


  林建業笑道:「那肯定是打鬼子的先輩們,怕人發現所以沒有現身。」

  林建業問起他們接下來的打算時,洪大哥說人傷了,這趟只得無功而返了,明天就下山去。

  然後洪大哥問起了二丫的現狀,林建業笑道:「我進山前,我妹就讀書去了,二丫沒個大名,剛好二丫也姓林,我爸給起了名字,現在在學校叫林巧巧。」

  洪大哥笑道:「二丫能碰到你也是這娃命好,要不然還不知是個啥光景。」

  林建業笑道:「這是二丫和我家有緣,我爸媽把她當成親閨女了,我家裡人都很喜歡她,也希望這孩子以後能有出息。要是二丫上學能有好成績,以後還得供她上大學呢。」

  洪大哥驚訝地說道:「要是那樣那不是我們葫蘆屯也飛出金鳳凰了,大學那在古代可是狀元郎呢。」

  林建業笑道:「是啊,二丫要是讀書不行,我們三兄弟就給她建個房子,讓她招個上門女婿,給他爹續上她家的香火。」

  洪大哥以及其他四人都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小林,你是真爺們。」

  這是他們最好的誇讚之詞了,沒有比這個更能讓他們表達出心中的想法了。

  洪大哥五人在林建業他們住的山洞裡湊合了一晚,第二天便告辭離開,還邀請林建業他們下山時,去他們屯裡喝酒。

  林建業等人表示要是經過便去打擾他們,望著他們遠去,林建業他們開始去溜套和鐵皮筒子。

  走到第一個鐵皮筒子前,林建國說道:「這個有紫貂。」

  林建業和孫亮就圍了過來,林建業笑著說道:「這隻還不小呢。」

  孫亮接過來說道:「這的貨應該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然後把紫貂放進一個鐵絲籠里,又把鐵皮筒里放好灰狗子肉。準備呆會找個地方下。

  林建業一行三人走向下一個鐵皮筒子。

  一個小時後,收了十六隻紫貂,兩隻黃皮子。

  林建業說道:「這裡的紫貂比其他地方可厚不小。」

  林建國和孫亮都同意林建業的說法,三人把兩隻黃皮子給弄死,把三人臭得不舒服,又生火把兩隻鐵皮筒子用火烤了烤。

  這才收拾好東西去找地方下這十八個鐵皮筒子,下完鐵皮筒子後,去查看套。

  一個套中一隻狍子,卻讓狼吃得只剩個骨頭架子,讓三人很生氣。

  但要找到狼群也要廢不少力氣,他們沒空去找,收了套子,往其他的套子走去。

  林建業笑道:「看,麂子,今晚有口福了。」


  一頭麂子已經被套死了,三人把麂子放下,裝上車。轉了一圈沒有其他的收穫,三人便找地方把兩根鋼絲繩下好。

  這才拉著東西回去了,到洞裡看到林建業他們的收穫時曾雄笑道:「可以,這紫貂這麼多。」

  林建業等人把紫貂放到洞裡的個角落裡,眾人開始做午飯。

  林建業說道:「下午咱們去打灰狗子,這林子裡的灰狗子挺多。」

  孫亮咬著煎餅,說道:「行,要是能把那狼也給收拾就更好了。」

  林建國也嘿嘿笑道:「那狼皮大衣咱們啥時候也給整上一件。」

  林建業笑道:「那容易,這次開始,這狼皮咱們就給留著,用來做狼皮大衣。」

  林建業給林海峰和馮力力一人做了套狼皮大衣,林建國見著很喜歡,所以才會這麼一問。

  曾雄說道:「這個可以,這狼皮大衣比那黑乎乎的熊皮大衣強。」

  這個年代的人更喜歡亮色的衣服,黑色和青色早已被他們看膩了。

  在八十年前的主要色調就黑青白三色為主,其他的艷麗的顏色,被人們看做是不正經的人才會穿。就這時期的人們講究的是樸素,對於色彩更多的是選黑青兩色,因為賴髒。

  林建業給何芳敏選的深紅的呢子布就已經算是艷的了,要是後世的著裝,怕是要被所有人所嫌棄,更有甚者會給穿衣打上蕩婦的標籤。

  很有可能會給定個有傷風化的罪名,也是有可能的。

  像後世那種像沒穿似的,出來賣肉的怕是要讓一群女人圍毆。

  穿得暴露還罵別人看什麼的女人們,在後世大有人在,要是八十年代穿成那逑樣,不用別人動手,她父母就會打斷她們的腿。

  人可以穿衣自由,但你穿出來不讓人看,那就過分了。你不讓人家看,那你倒是別出門啊。

  林建業是理解不了那種暴露狂一般的穿衣風格,想賣肉那還穿啥,不穿那不更涼快。

  到下午一點時馮光明他們回來,他們也抓了十五隻紫貂。套子裡的東西也讓狼給禍禍了,見此下午眾人一致決定找到這群狼。

  然後兩隊人馬在林建業的帶領下,用狗追蹤到下午三點在一個土坡處找到了狼窩,一共是八匹成年狼,還有六隻今年生的半大狼崽。

  林建業一行人不用動手,一幫狗全圍了上去,不是單挑全是以多欺少,一群人就成了看客。

  林建業說道:「青狼和狼有得一拼。」

  「你家那三貨又玩陰的了。」馮光明說的是小金,小鐵和小黃。小金吊在狼的脖子上,而且狼還咬不著它,因為白龍咬住了狼的脖子,只要狼低頭白龍就能藉機地狼按倒。


  小鐵更是讓狼痛恨,咬著狼的命根子拼命撕扯,這讓那匹狼無心招架黑龍,讓黑龍一口咬住了脖子。

  而小黃掏肛的本事比白虎更牛,把花狼咬住的母狼的腸子給掏了出來,拉著就跑。

  其他人怕狼皮太多的洞,只得動手給狼放血。連狼崽也沒有放過,都給放了血。

  孫亮說道:「這狼崽要是抓回去養著多好。」

  林建業笑道:「亮哥,你就別打這主意了,狼就是狼,不可能被人一養就成了狗,怎麼養也改變不了的。」

  眾人中馮光明是最了解情況的,馮光明說道:「我們族人中就有人養過,從很小就開始養,可到大了以後凶性大發,咬死了餵它的人。這種畜生是不能養的,養了就是個禍害。」

  孫亮聽完後,說道:「看來這東西只能用來配種。」

  林建業笑道:「咱們又不是沒狗,去整那些廢老勁的事幹嘛。」

  眾人收拾好,便離開了。

  忙碌完這些狼皮後,眾人又開始了喝酒打屁,在荒野上的夜晚裡,這是唯一能打發時間的。

  馮光明說道:「川子,今天我看到好幾隻飛龍,上次你家養的那些,都吃了,咱們要不要抓一些回去養?」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可以,自己吃也不錯,咱們先用鐵絲建一個大點的養殖場,以後送人自己吃都行。」

  馮光明笑道:「那明天咱們去下套。」

  林建業說道:「下套不行,咱們晚上用手電就能找著,這天氣的飛龍不上樹的,都在地上找個地方窩著的。咱們用咱們帶來的黑布,掏一些小窟窿眼就能當成網用。」

  馮光明笑道:「還是你主意多,那今晚咱倆就去。」

  林建業搖搖頭說道:「還是明晚去吧,今晚大夥都喝了酒,不安全。」

  馮光明點點頭,說道:「那行,那明晚就去。」

  第二天的紫貂比第一天要多了兩隻。這讓三人很高興,今天林建國看營地。三人成了林建業,曾雄,孫亮。

  當走到一處套子前時,林建業驚訝地發現,一頭馬鹿崽子在那叫喚。而不遠外的母鹿在那徘徊,見到人來,馬鹿護崽之心起,衝著林建業就沖了來。

  要是公鹿林建業立馬掏槍,見是母鹿,林建業一個側身躲開,伸手一把抱住母鹿的脖子,在母鹿沒反應過來前,用腳別住母鹿前腿,抱著脖子手臂,腰腹一同用力,把母鹿放倒在地。

  鹿要是踢人或撞人,會和山羊有點像,不用衝過要撞的目標站立位置太多,不像野豬,一衝而過。

  這也是林建業敢抱著的原因,要是野豬,他是真不敢這麼做。先不說別的,手臂就受不住這麼大的衝勁。


  其他二人一見立馬上來幫忙,林建業叫道:「快拿黑布蒙眼睛。」

  孫亮從背后里掏出黑布,給眼睛瞪得溜圓的馬鹿蒙上,這時的馬鹿掙扎了一會就安靜下來。

  三人合力把鹿腳給綁一塊,又去把小鹿給綁了。

  三人樂呵呵地給馬鹿放在馬爬犁上,又用繩子把馬鹿結結實實綁在爬犁上。

  拍拍手,林建業很滿意。三人又把其他的套溜完,把一隻活的傻狍子也給綁了。

  回到營地,林建國出來幫忙,看到三隻活牲口高興地說道:「好傢夥搞了三個。」

  林建業笑道:「大哥,呆會要做兩個籠子裝。」

  林建國笑道:「那個快,幾個釘子就能做好了。」

  四人忙完把馬鹿和狍子放在雪地里,開始做籠子。裝這種大的山牲口比做小籠子還快,做好兩個籠子只用了一個小時。

  林建業四人把馬鹿母子放在一個點的木棍釘的木籠里,狍子放在小籠里。吃過午飯,三人又出發去給紫貂打口糧。

  出發前林建業問起林建國那布網的事,林建國說早上就做好兩個了。

  這是晚上要去抓飛龍用的,林建業想著要搞,就搞個大點的養殖場。

  到晚上回來,馬光明三人只搞到了十隻紫貂,還套中了一頭公馬鹿。

  倒是打著一隻老虎崽子,而他們看到林建業他們有三隻活時,也很意外,當得知林建業是用手抱住母鹿時,更亮瞎了眾人。

  獵人要死的獵物容易,活的就沒那麼容易了,活捉後能養活的就更不容易了。

  嘮了會閒嗑,眾人早早吃過飯,把林建國做的黑布網和鐵籠裝上車,而狗只帶了白龍白虎。

  留著林建國和曾雄兩人看營地,其他人便打著手電出發了。

  到達一處林子後,白虎就有了發現,養過獵狗的人都知道,一旦獵狗打了太多大貨後,就會對小貨不屑一顧。像野雞,跳貓子,飛龍這種獵物,白龍白虎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狗還是會有異動,林建業看到白龍白虎嗅動鼻子,看向的方向就能判斷這是小東西。

  一行人小心靠近,當能聽到飛龍睡覺時發出的如鼾聲相似的聲音時,眾人停下,然後林建業和馮光明兩人先向前,林建業拿著布網,馮光明拿著手電,其他人原地等待。

  林建業和馮光明摸上前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看到幾隻飛龍正擠在一起,趴在野豬拱開的雪窩子裡。

  林建業把布網像撒網一樣撒了出去,林建國在布網下面綁著小石子,能很輕鬆地把布網撕出去。


  當布網一罩上,兩個大男人,往前一撲,用手壓住布網。

  而網下也同時響起飛龍拍翅膀和驚慌叫聲,但也無濟於事,只得待宰。

  林建業哈哈笑道:「快,拿籠子來裝。」

  幾人也興奮地衝來,打獵的人只要找到他們的目標獵物都會很興奮。也從來不會嫌棄獵物太小。

  五個大男人瞬間變成了五個大男孩,嬉笑間抓了九隻飛龍。

  九隻裝在一個籠子裡,然後五人又向著其他地方摸去。

  一個晚上抓了三群,飛龍就抓了三十三隻。眾人樂呵呵回去了,回到山洞,林建國和曾雄兩人還給做了宵夜。

  那酒肯定是少不了的,不過大夥都不會像前兩天那般喝了,暖暖身子就停下了酒。為明天的勞作養精蓄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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