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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批鬥與收穫不佳

  林建業和孫亮忙完黑瞎子後,把肉裝上車,又讓趙正陽上車,把熊肉和趙正陽送回營地,會程林建業沒說話。

  趙正陽知道林建業很生氣,自己有可能要被踢出這個團隊。

  回到營地,曾雄見林建業三人這麼快打了頭熊回來,從洞裡出來幫忙,卸完肉後,林建業說道:「雄哥,拿上東西和我們走,讓胖子看營地。」

  沒多會,趙正陽看著遠去的三人,心裡別提多後悔,如果今天是別人在那,怕是他的腳就不是這點傷了,有可能一條腿都被廢。自己怎麼老是這麼粗心呢,以他對林建業的了解,自己這次十之八九要被開除。

  他很懊惱,自己跟著打了這麼久的獵卻還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果不其然,在路上,孫亮說道:「川子,胖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別生氣了。」

  林建業沉著臉說道:「我不是生他的氣,我是生我的氣,胖子個性大大咧咧,總是犯一些小錯誤,而這些錯誤是致命的,我帶他進山趕山打獵本來就是我的錯,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和他家裡交代。以後還是讓他在家呆著好點,我也不用擔這麼大的風險。」

  曾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道:「川子,要不批評教育一下算了,這讓正陽在家種地,那他能受得了。」

  林建業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他的事了,我能幫的幫了,總不能最後還讓我落得個埋怨吧,如果他一旦出了事,我怎麼面對小玉和孩子以及他父母。我不想以後他的家人因為出了啥事埋怨我一輩子。」

  其他二人也不再說什麼,把帶來鐵皮筒子全放好,又下了十幾個套,三人在天黑前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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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光明四人帶著一頭馬鹿先回來,見到趙正陽開門出來,馮光明問道:「你們比我們早啊。」

  趙正陽只是嗯了一聲,也不去幫忙卸車,熟悉他的林建國看出了不對,問道:「正陽,你咋啦?出啥事啦?」

  趙正陽沒回答,只是嘆了氣,一瘸一拐地進了山洞,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忙完後進了山洞。

  趙正陽已經做好了飯,林建國等人坐在火邊烤著火,林建國說道:「正陽,你不會是又做啥事,讓老三不高興了吧?你腳是不是因為今天受的傷?」

  趙正陽點點頭,林建國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得回家種地了。」

  趙正陽聽到林建國的話,心肝都是一顫,雖然趙正陽這幾年掙了不少錢,可他也不會放著這樣的快錢不掙去種勞什子地。

  可問題是林建業的個性他太了解了,屢教不改的人,林建業是從來不去浪費時間帶的。要不是自己以前犯的錯不致命,只怕自己早被清出去了。


  馮光明在一旁看著趙正陽,過了一會笑道:「正陽,這下你大伯和我阿瑪多了個幫手。」

  趙正陽苦著臉說道:「光明哥,你就不幫我說說情嗎?」

  馮光明笑道:「那你就死了這個心吧,你比我還了解川子,讓我說情能管用?」

  林建軍笑道:「正陽,你也剛好在家帶孩子,小玉得高興壞了。」

  所有人中只有於躍進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其他人倒和趙正陽開起了玩笑。

  等林建業他們回來,一幫人一樣有說有笑的,沒有受到趙正陽的事什麼影響。

  吃完飯後,眾人洗腳的洗腳,聊天的聊天。林建業對趙正陽說道:「胖子,你腳上有傷,這些天就在這山洞養傷,哪都別去了。」

  於躍進是趙正陽的大舅哥,別人不提那是已經知道結果了,可他還想幫幫趙正陽,說道:「川子,今天正陽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看能不能原諒他這一次。」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進哥,我沒生胖子的氣,我生的是自己的氣,我一槍脫了靶,一槍又沒給那黑瞎子打死,才讓胖子受了傷。再說胖子也沒有對不起我,我有啥原諒不原諒的。胖子的個性很好,只是不夠細心,等以後養成細心的習慣就好了。」

  林建業一句話也沒說趙正陽的不是,這讓於躍進都不好再往下說,要是自己再說下去怕是連自己也得回家種地。

  於躍進也只得閉嘴,但林建業卻不得不說點什麼。

  林建業說道:「大夥聽我說,我帶你們進山來,我就得好好地把你們帶回去,我自己出點啥問題倒是沒關係,可你們要是出點啥問題,我沒法跟你們的家裡交代。我經常說在山裡安全第一,山財是第二。咱們不能讓家裡人擔心對吧,所以我覺得胖子還是先在完養傷,等什麼時候能學會細心了,咱們再歡迎他和我們一同趕山,放山。」

  這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了,林建業不想因為哪一個人出問題而讓他後悔,所以只能委屈趙正陽回家種地。

  而趙正陽也不能因為自己想進山賺錢就要讓林建業為難,因為他知道林建業也不會妥協,要麼他改,要麼離開。

  因為趙正陽的關係,這次出來只是一個星期就草草的結束回去了。

  收穫更是不多,紫貂只抓到可憐的38隻,好在馬鹿倒是整了兩頭活的。還打了不少灰狗子和黃皮子。

  而林建業還打到了一隻老虎崽子,因為收穫不佳,眾人少言寡語。

  當家裡人看到眾人這麼早回來都很意外,這是家裡人萬萬沒想到的。

  回到家後趙正陽像變了個人,少言寡語,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當於詩玉問起他也不說,於詩玉說道:「趙正陽,你說不說?不說我問我哥去了。」

  趙正陽嘆了口氣,把那天的事說了出來。於詩玉笑道:「這下好了,你就在家帶孩子吧,等開春了幫大伯去忙活地里的活,這樣挺好。」

  聽於詩玉並沒有怪他,心裡好受點,不過還是問道:「媳婦,你不怪我?」

  於詩玉笑道:「怪你啥啊?怪你有啥用,姐夫這麼做是對你的安全負責,要是你那天碰到的不是姐夫,你不死也是殘。姐夫考慮到你這樣個性不改以後早晚出事,所以讓你回來改,你也剛好用這段時間改自己的性子,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

  於詩玉說完抱著他的手臂,頭枕在他臂彎里,這一刻他更加明白,林建業是為了他好。

  男人也需要有人理解,就像於詩玉一樣,懂得開導男人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很難得,後世的人中再難有女人會有多在乎自己男人。

  趙正陽的心胸被打開,這一次的事讓他也明白林建業說安全第一位的意思,安全回家才能給這個家安全。

  林建業等人把捉來紫貂放入籠中,飼養就交給了家裡人。

  過了幾天,林建業帶著除趙正陽以外的其他人進了山,這次他們在五道溝過去的河邊抓水狗子。

  一眾人從進山開始就用的是帳篷,沿河一路上前,水狗子在這條河的數量也有限,一共用了五天才比紫貂多了不到十隻。

  這天在一外背風點紮下營,林建業讓林建軍在帳篷看東西。他們沿河開始找水狗子的洞穴。

  林建業走在冰面上,看著獵狗在四區搜尋。對旁邊的孫亮說道:「亮哥,咱們這樣不行就只能去其他地方了。這一路下來,我感覺這水狗子數量比前些少了不小。」

  孫亮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附近現在哪個村沒有副業隊,加上其他的狩獵隊,年年這麼搞,不少才怪。」

  後面的曾雄說道:「也是,這兩年近處的水狗是越來越少見到了。」

  在進入八一年後,資源進入一個枯燥期,好的皮毛獸數量銳減。這就促使了養殖的興起,而林建業現在要做的就進行野外尋找種獸。

  但現實情況就是野生動物資料大幅度減少,當然這是和以前相比。和後世相比那數量肯定要多得多。

  林建業對此也沒辦法,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員,誰也別說誰。

  在半個月後,一行人抓到90隻水狗子。為了解決水狗子的飼料問題,不得不又鑿開冰窟窿,當起了漁民,沒網只得用盆很外舀。這是瓢舀魚最好的寫照。

  「下次到河邊來得帶著網才行,這舀得夠嗆。」馮光明邊撿魚邊說道。


  曾雄說道:「咱倆回去就多買幾張網,以後肯定是能天天吃上魚。」

  「天天吃魚你不嫌膩,哇!有蛤蟆。」於躍進指著一隻要跳走的蛤蟆說道。

  晚上一頓蛤蟆宴是少不了了,七個圍著爐子喝著酒。

  林建業說道:「咱們明天回去,天天在這舀魚可不行,好不容易抓著的別給養死了。」

  林建國說道:「那行,明天回。」

  其他人也同意這個提議,第二天收走了全部的籠子和套,又搞到八隻水狗子,和兩頭馬鹿。

  處理完,收拾妥當,眾人踏上了回程。

  回到家後,把全部水狗子放進了養殖籠里。

  為了解決水狗子和紫貂的口糧問題,林建業不得不去買來了魚網,在家門口的冰面上開孔捕魚,大的人吃,小的給水狗子和紫貂。

  但紫貂不能長期用魚養,林建業想到了育蟲養殖,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法。最好的自然是黃粉蟲,開春後需要到山林中去尋找。

  紫貂是以鳥,鼠,昆蟲以果類為食的所以以蟲加上一些其他的肉以及果疏,應該能養好。

  至於水狗子的食物主要是貝類和魚類,這個好解決,只要網上來的魚用一個網兜裝好,放在水裡養著就行。

  看著水狗子吃魚,看著紫貂吃肉,林建業很滿足。

  在籠舍方面,林建業用的是離地五十公分的兩層式的籠舍,有一個用木板做成的窩。這樣能給這些小東西休息以及躲藏,同時也是它們生產幼仔的地方。

  不論是紫貂還是水狗子,在沒到發情期前都是單獨關的,只有到了發情期才能抽掉兩個籠子相連過道中的木板。

  這兩種動物都是獨居的,只有到了繁殖期才在一起,其他時間見了會打鬥。

  林建業給旁邊的眾女人講解紫貂和水狗子的習性。

  林建業接著說道:「到了夏季前,咱們還得把水引來在這做出一排不大的水池。水狗子是要清洗身體的,而紫貂也需要有飲水。籠子那預留的通道就是用進入水池的通道。到時水池也要用鐵絲網圍住,防此這些小東西逃跑。夏季的水狗子投餵就簡單了,只要往水池裡放魚就行了,它自己會抓。」

  何芳敏問道:「那川子,這兩種小東西會得啥病嗎?」

  林建業說道:「有的,我回家給你們寫下來,你們餵養時多注意點就是了。」

  水狗子常見的是消化器官或呼吸器官疾病,這些一般在幼獸身上出現的多一些。

  紫貂的情況林建業了解得比水狗子多一些,前世給一個科考隊當過護衛去野外考查過,在那段時間了解了很多相關的知識,這也是林建業敢養的底氣。


  紫貂一般會有大腸桿菌,這種一般和食物有很大的關係,一般在幼貂和妊娠期的母貂身上出現。

  炭疽,胃腸炎,乳房炎這以上四種就是最常見的,炭疽和胃腸炎一般由食物引起的。

  林建業也知道如何進行防治,只是紫貂的數量太少。林建業決定還得進一趟山,在交代完注意事項後,眾人離開。

  林建業回到家中開始編寫養殖手冊,從飼養管理到疾病預防,再到疾病治療。用了三天才寫完,這三天可是啥也沒幹,就寫這個了。

  三天後,一行人又進了山。

  「川子,咱們這次去哪?」馮光明問道。

  林建業說道:「咱們這次去鍋盔山,那地方地理環境複雜,還有很多岩洞,山牲口的種類也多,咱們在那應該能有些收穫。」

  曾雄這時說道:「哦!我知道,以前屯裡有個老人講,那山是玉帝倒扣在那裡,就有了鍋盔山。」

  林建國笑道:「扯犢子,不就是像而已,哪那麼多傳說。」

  林建業笑道:「說法多了去了,不過那地方以前倒是有很打小鬼子的前輩住過,在那裡山洞多很,山洞一多其它動物也多。到了那咱們先找個山洞住下,然後再說打獵的事。」

  三天後才到達鍋盔山,一處向陽面找了兩個緊挨著的山洞,這兩處山洞的大小也剛好合適,一個關馬,一個住人。

  而且兩個山洞顯然是有人住過的,地面被平整過,裡面都有過火炕的痕跡,可能是年久失修,早塌了。

  林建業一行人清理了一下,開始砍木頭做牆來堵洞口。門也用木頭和釘子做成一個簡單卻很結實的門。

  忙好後,吃過晚飯,林建業給大夥講解注意安全的問題。自打上次趙正陽那次事後,林建業越來越注意這些問題。

  而趙正陽卻在家帶娃,這樣的結果也讓大夥知道林建業可不鬧著玩的。那麼好的髮小都能狠心讓在家反省,更別其他人了。

  林建業最後說道:「小心無大錯,大夥放在心上,記在心裡,別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好了,大夥休息吧。」

  第二天,林建業又把人分成兩組,留下孫亮看守營地林建業和馮光明一人帶一組,往不同的方向進發。

  林建業他們在離開營地不遠就發現了紫貂的蹤跡,帶的五十個鐵皮筒子也只到下午一點就忙完了。

  林建業一行三人又在林子裡穿梭,不大會就聽到白龍白虎對著不遠外的溝里發出吠叫聲。

  這段時間進步最快的是那三隻太倉,小金,小鐵,小黃。這三貨不在像以前剛來時一樣,只要不栓著早跑沒影了,現在沒有林建業的命令,都會老實呆著。


  而癩皮狗和青龍,青狼,花狼就更好訓了,早就能做到令行禁止。

  林建業讓林建國把馬拴在樹上,林建業,曾雄,林建國三人往那溝邊摸去。

  等三人帶著狗摸到溝邊時,才知道那是一群野豬,有三四十多頭。

  林建國搖搖頭,說道:「我還以為是啥好獵物呢,原來是這幫貨。」

  林建業也搖搖頭,說道:「走吧。」

  三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忽然,白虎又對著對面的小山坡發出吠叫,而癩皮狗和小金髮出的聲音更急促。

  三人望去,一道黃影以極快的速度一衝而下,黃影就是土豹子,而土豹子去的方向就是野豬群。

  而野豬完全就沒有發現還在自顧自地拱著雪找吃的。野豬一多,那就吵,也就沒有野豬會聽到土豹子踩雪時發出的聲音。

  土豹子那靈活迅猛的身法只是幾秒就一躍而起,撲上最近的一頭一百多斤的野豬。

  兩隻前爪如鉤子一樣,猛撲到野豬身上,爪子深深扎到野豬的皮肉中,這樣能使野豬無法甩掉土豹子。

  而那小腦袋咬上了野豬的脖子,四顆碩大的犬牙比殭屍電影裡的殭屍可要嚇人多了,土豹子狠狠地咬在了野豬的脖子上,這時的土豹子後腳也蹬在野豬身上。

  就像一隻爬牆的貓掛在牆上一樣,野豬被咬發了剌耳的尖叫聲,其他的野豬立馬撒腿跑開,還回頭查看聲音的來源。

  當看到土豹子時,一窩蜂的順著溝跑了出去。野豬的動靜,震得樹枝上的雪不停地往下落。

  而被咬的野豬也跟著跑,可沒跑幾步就被土豹子的重量拖得不得不停下。野獸的撕殺是血淋淋的,都是嘴下見真章。

  沒有熱武器前,人類在使用刀箭來獵殺這種猛獸之時,往往都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貓科動物的聽覺非常敏銳,想抓它們只能用陷阱和鐵夾來做到,靠弓箭的寥寥無幾。

  後世影視劇上的場景,那不過是一種精神上安慰,先不說貓科動物神出鬼沒,再有就是弓箭的距離上的劣勢和威力,很難一箭就放倒大型猛獸。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像貓科動物不會給獵人第二次搭箭瞄準的機會。

  更何況貓科動物不會讓人有機會摸到近外,除非瞎貓碰上死耗子蒙上了。

  就剛剛短短十秒,土豹跨越五六十米咬住獵物,這個過程中用槍能打中土豹子的人只是像林建業這種摸了幾十年槍的人,而且還只是理論上能做到。

  實際情況就是後世專業阻擊手在短距離之下也要飲恨西北,土豹子和大爪子武力很多人都沒有一個概念。

  在七十年代,在南方一個山區,有個獵戶下了鐵夾夾住一隻華南虎。找到時發現華南躲進了茅草叢裡,這種茅草和蘆葦有得一拼,都是很高很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況。

  獵戶自己打不了找來了鄉鎮上的武裝,當時鄉鎮一個武裝部前去茅草叢查看情況。據當事人講,他只剛用手拔開茅草,看到一隻大爪子坐在地上,一看到他就往前一撲,一爪子過來四個手指就只剩一點皮連著,四指齊斷,第二爪接著就來,一爪子下去衣服就像紙片,肚皮也好不到哪去。當場就能看到腸子,還好夾子上的鏈條在一顆樹上掛著,讓大爪子沒法再往前,這才讓這個人得以活下來。

  在武力方面空手斗虎豹的人那只是傳說,別把傳說照進現實。

  而此時的林建業三人早己輕輕拉開槍栓,打開保險,端槍上臉瞄準。

  當野豬掙扎著轉了個身,暴露出了側面的土豹子時,林建業的槍響了。

  「砰!」槍藥產生巨大的能量,推著彈頭旋轉噴射而出,彈頭撕破空氣,穿過一五十米的距離,只用零點幾秒。在子彈的面前,土豹子的頭和西瓜沒多大區別,一樣炸出紅色的血花,同樣被洞穿。

  土豹子的身子一抖,全身一鬆掉在地上,雪地的血染紅了一大片,殺戮永遠是血腥的。

  「砰!」第二槍讓沒反應過的野豬也倒在了雪地里,而槍響後,獵狗們就聽到了戰爭的號角,一窩蜂全衝上了土豹子。

  林建國和曾雄兩人放下了槍,曾雄說道:「川子,只要你在,我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林建業笑道:「這還不好啊,大哥去牽馬,雄哥和我去開膛。」

  林建國去牽馬去了,林建業和曾雄下到溝里。

  走到土豹子近前,驅散開獵狗,對著土豹子的腦袋又補了一槍。

  這才開始抽出獵刀進行開膛,而曾雄對著野豬就是一刀捅進腹腔放血。

  曾雄說道:「川子,這豹鞕真能比得上虎鞕?」

  林建業笑道:「當然是真的,雄哥要想要?」

  曾雄笑道:「我想留一個,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林建業笑道:「嗯!留一個也好,這個剛好是公的,這個鞕就給你了,不過我可得提醒你,現在年輕別用,上了年紀後少用。」

  曾雄一楞,問道:「那啥時候用?」

  林建業笑道:「四十歲後再用,不過你得去買些好藥材給泡上,這酒泡得越久越好。」

  曾雄點點頭,說道:「那行,回去你給我開個方子。」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行,要是你喝了,我表姐罵你時,別說是我給的方子。」


  曾雄還沒反應過來,問道:「為啥啊?」

  剛到的林建國笑罵道:「這東西泡得酒得多猛,你說為啥。」

  曾雄一下醒悟過來,「哦」了一聲,乾笑起來。

  三人把豹皮扒下,去掉內臟搬上爬犁。野豬去掉內臟後沒扒皮就給抬上了爬犁。

  林建業用豹肝豹心還有野豬肝和心餵完狗,用雪擦乾手和獵刀後,說道:「走吧,咱們回營地,今天收穫一頭豹子,已經不錯了。」

  三人領著狗趕著爬著爬犁往回走,天也到快黑的時候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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