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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群狗對群狼

  孟川不但沒有拿回槍,反而因為污陷他人被領導給免了職,上任沒到半個月又被掃地出門。

  而卿友林的好運來了,戴罪立功,到林建業家去道歉,同時還要賠償趙正陽的狗一百元。事情也就這樣結束了。

  到過年時,林建業殺了五隻青羊給各家分了,過年的連夜飯,全到了林建業家吃,這叫一個熱鬧。

  年豬就是活捉回來的黃毛子,殺豬的人又多,沒忙活多久,一頭黃毛子就給解決了,過年少不了鞕炮,林建設帶隊,把一掛千子鞕折了,一人口袋裡裝一些,用香燭做點鞕炮,一幫孩子玩得是不亦樂乎。

  看著孩子們在門外放鞕炮,坐在客廳的趙連勝感慨道:「日子過得真快,幾年就這麼過去了。」

  林海峰說道:「是啊,連孩子們一天天地長大了,我們也一天天老了。」

  馮力力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嘛,你倆就喜歡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想想今晚吃啥更好。」

  林海峰笑道:「今晚有三兒泡的人參鹿茸酒,咱們也能好好喝上幾杯。」

  馮力力說道:「那酒可泡了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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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峰說道:「這幾年,三兒都會泡上幾十斤,他有些人參都泡了酒的。」

  趙連勝問道:「大哥,你和我說實話,這些孩子進一趟山能抬多少棒槌回來?」

  林海峰笑道:「咋啦?你還打他們棒槌的主意啊?」

  趙連勝不置可否地說道:「現在大隊太難了,要是能分一部分給大隊當然好了。」

  林海峰說道:「連勝啊,你咋就活不明白呢,唉!呆會你可千萬別當著孩子們的面提這事,你要是提了難看的是你自己,至於他們抬多少棒槌回來和你,和大隊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趙連勝那大公無私的心又開始澎湃起來了,他說道:「大哥,你咋變得這麼自私呢?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大隊有多難嗎,連馬都要借了。他們怎麼說也是吃大隊的糧長大的,怎麼也得回報一下大隊。」

  這時林建業走進來,叫三人去吃飯,聽到趙連勝的話笑道:「趙叔,我吃的糧全是我爸媽掙來的,和大隊可沒啥關係,大過年的就別提這些了,不然大夥臉上都不好看。」

  趙連勝的脾氣一上來就忍不住,說道:「川子,你怎麼能說沒關係,大隊不給糧你吃啥長大?」

  林建業臉色一沉說道:「趙叔,我爸媽不上工,大隊給糧嗎?」

  趙連勝理所應當地說道:「不上工哪有糧。」

  林建業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說大隊的糧把我養大的?這些糧是我爸媽應得的糧。」


  趙連勝還是據理力爭,說道:「沒有大隊哪來的糧?」

  林建業笑道:「我們現在一幫人沒有大隊活得比大隊強了十倍,那你說我是該謝謝大隊呢?還是該說大隊無能呢?」

  趙連勝嘴巴張得老大,不知道怎麼接這話。林建業笑道:「趙叔,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就別老說這些沒意義的話了,別大夥心裡都不舒服,你是長輩,你總不能還不如我們這些後輩吧?」

  趙連勝想發火,可這是人家林建業家,人家好心招待自己,自己卻在這發火,那就真像林建業說的,還不如一個後輩懂事了。壓著心裡的不快一起去了餐廳。

  吃飯時大夥都不停的敬酒,吃得是無比愉悅,除了趙連勝以外。

  吃過飯後,趙連勝出了門就氣沖沖地往屯子走,連柳紅梅怎麼叫都叫不住。

  趙正陽不放心讓柳紅梅一個去追,只好追上去。在路上時趙連勝就罵開了,罵林海峰是自私鬼,罵林建業和其他人全是白眼狼。

  趙正陽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句話就讓趙連勝閉了嘴。

  趙正陽說道:「爸,你這些話我只要回去跟川子一學,你開春借馬的事立馬泡湯。」

  趙連勝想發火,可他發現自己有求於人,還這麼罵人家讓人家聽到了,人家再蠢也不會把馬借給他。

  趙連勝罵了一句:「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

  趙正陽不以為然,轉身回去了,柳紅梅在旁邊看趙正陽走後說道:「當家的,你以後說話背著點人,你說川子他們是白眼狼,你的病誰給你治好的?沒有川子只怕你還躺在床上,把你治好了罵人家白眼狼,你讓人家聽到,你讓我們以後怎麼做人?人家要是白眼狼,那你是啥?」

  趙連勝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只得低著頭往家趕。

  這話林建業沒聽到,卻讓李霞的瞎眼婆婆聽到了,很快李霞回來,李霞也知道了。

  幾天後,林家人也知道了,林建業笑了笑,沒說什麼。第二天帶著老婆孩子去給王雲海和王元海拜年去了。

  這個時代不禁爆竹,路上偶爾能聽到幾聲有放鞭炮的聲音。這是一掛鞕炮折作幾下用的,這是因為大家都困難,放鞕炮只是聽個響就行。

  林建業在市里給王元海拜完年後,聽王元海說今天張紅旗剛到他家,說明天要去給林建業去拜年。

  林建業不得不買了東西帶著老婆孩子去了一趟張紅旗家。

  當張紅旗兩口子見到林建業兩口子時也是喜上眉梢,這可他們家以後的貴人,怎麼能不好好招待。

  在張紅旗家吃了晚飯後才離開,林建業一家走後,張紅旗兩口子就討論開了。


  張紅旗說道:「媳婦,沒想到咱親家母還是省城來的知青,這親家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馬紅英笑道:「看你說的,一般人能留得住這麼漂亮的省城知青嗎?」

  張紅旗很認同地點點頭,說道:「對,有道理,看人還得是你,這麼毒的眼睛。」

  馬紅英笑道:「這得是咱爸厲害,我那天只是覺得太巧了點而已。」

  兩口子聊著聊就聊到老丈人那去了。

  林建業一家第二天坐上火車去了省城,第二天到了省城後,何家一見到三個孩子都快樂瘋了。

  那是一人一個,何錦旗沒搶到倍感後悔。一家人聊了會聊到了何芳潔的婚事。

  梁紅說道:「小潔的婚事就定在了五天後,你們今天不到,你爸也要給你們打電話了。」

  何芳敏有些埋怨地說道:「媽,以後就不能提前通知嗎?你這樣讓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梁紅笑道:「你可不能怪媽,這是徐捷家前天才來商量的。」

  何芳敏問道:「咋這麼忽然?」

  何芳潔說道:「這是徐捷家父母這些天才回來。為了這個他父母還特地來陪不是。」

  何芳敏還想說啥時被林建業拉住了,林建業說道:「那這麼匆忙,我們事先也沒得到信,小潔可別挑我們的理哦!」

  何芳潔忙說道:「姐夫,我們哪會挑這個理,這是我們決定得太匆忙了,是我們辦事不周。」

  見何芳潔的態度也如此,何芳敏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都訂下了,那我們自然不能怪你們,還好我想著你們應該也會在這段時間會結婚,只是晚點,早點的事。我給你做了套衣服,你試試合不合身。」

  何芳敏從一個包里拿出一個布袋,拉著何芳潔進房。而梁紅也想看看,這才把林致遠交給也何錦旗,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梁紅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可抱好了,別摔著,碰著你大外甥。」

  何錦旗頭都沒抬,說道:「放心吧,媽。」

  三個男人一個半大小伙,帶著三個孩子,這場面得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何老爺子抱著林金圓就不撒手,不停地逗著小奶娃,說道:「太姥爺,給你剝花生瓜子吃。」

  何潤之問道:「川子,那太倉犬咋樣?」

  林建業笑道:「我得謝謝爸,那狗厲害的不行,進洞能咬獾子,不進洞能咬馬熊。我們那些一起趕山的人都想養幾隻呢。」

  何潤之笑道:「要不要我拖人再弄幾隻回來。」


  林建業說道:「這太麻煩爸了。」

  何潤之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交給我吧,我會交代好的。」

  林建業點點頭,笑道:「謝謝爸。」

  何潤之笑道:「一家人謝啥。」

  進屋的三個女人出來了,何芳潔穿著的和王文慧一樣的款式,不一樣的是大衣有改動,衣領,袖子,口袋上用的是貉子皮,毛茸茸的很好看。很有後世風格,衣扣用的還是鹿角。

  其他三人沒見過這樣的款式,都很驚訝,直夸太好看了,這就是保守表達的結果,好看成了最直白和最含蓄的表達詞。具體哪好看,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這個時代人民沒有款式這個概念,人們只有好看和不好看一說。

  何潤之問道:「小敏,這衣服是你做的?」

  何芳敏點點頭說道:「我坐月子無聊時做的。」

  何潤之笑道:「你會的是越來越多了,看來人還是得多鍛鍊才行。」

  何老爺們笑道:「對,小敏是越來越像個過日子的人了,這很好。」

  何芳潔有些臉紅,她是啥也不會,都不好意思說話了。

  而林建業笑著說道:「小敏現在是家裡的當家人,啥事都得她來管,我不在家時,家裡的事都靠她操心。」

  何老爺子笑道:「小敏能碰到川子也是小敏的福氣,我聽小敏說,小敏剛見你那會,你還是個毛頭小子呢,這才幾年就能成為一個男子漢,有擔當,小敏也多虧有你照顧,這些年你為我們何家做了不小,我這做爺爺得謝謝你。」

  林建業忙說道:「爺,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要謝謝小敏,不嫌棄我年紀小,願意嫁給我,是她照顧了我的生活。咱們是一家人,哪能用爺這麼客氣,我可擔當不起。」

  何老爺子哈哈大笑,說道:「小敏啊,你沒嫁錯人,以後爺爺退休了,也去你們那養老。」

  何老爺子一直很看好林建業,現在的林建業為人處事都很老道,沒了青年人的高傲自大,有的是沉穩。

  林建業處處夸何芳敏,給何芳敏在娘家爭足了面子,這是一個真正成熟的男人才能這麼做的,就也是何老爺子夸何芳敏沒嫁錯人的原因。

  在一家人團圓的氣氛中,夜晚到了要休息的時候,梁紅要帶林金圓睡,小奶娃一點也不反感,屁顛屁顛的去了。

  第二天,林建業一家去了錢家,而李老爺子像是知道他們要去一樣,早早就在這等著了。

  而三個小奶娃這次就不用搶了,三個老頭老太太一人一個。

  有孩子在就少不了歡聲笑語,孩子一個動作,一個聲音就能引得大夥的歡笑聲。


  林建業一家在何芳潔結完婚後才離開,到家後林建業便帶一眾人進了山。

  林建業一行人用馬爬犁裝了一百個白鐵皮的筒子,這個是這次抓紫貂和水狗子的主力,另外還裝了兩卷鐵絲網,這是用來做裝紫貂的用的籠子的。

  這次的地方前兩年去過的五道溝,這裡是林建業第二次來這裡冬獵了。

  找到以前住過的石洞,眾人收拾起來也快,這個地方的好處就是馬和狗都有山洞可以用。

  而且還有獵物也多,一眾人能在這活動將近一個月的,從這過去約五十里還有條不小的河,水狗子在那就能找到。

  留下四個人在這收拾地方,林建業帶著孫亮,林建國,趙正陽一起到周邊下套和下鐵皮筒子。

  狗只帶著白龍,白虎,黑龍,癩皮狗去,其他的全留在了營地。

  到了一處平地,孫亮喊道:「川子,你看這。」

  林建業走過去一看,說道:「這是有狼在附近,數量可不少。從足印看,不下十五匹,這足印應該是這兩天的。」

  林建業笑道:「好事,咱們在這附近下些套,看能不能搞到幾隻。」

  四人各自行動,在附近找尋合適的位置。下了十個套後,林建業看到了紫貂的路後,找到主路在鐵筒里放了灰狗肉當誘餌。

  到天黑前下了十五個鐵皮筒子,下了十個套。回到營地吃過飯後,林建業說道:「晚上多添點柴,就不用守夜了。」

  眾人睡下後,山林里到了下半夜就有動物靠近了林建業他們的營地。

  天剛剛有點亮色時,白虎忽然叫起來,接著其他的狗也叫了起來。

  眾人一下全部驚醒,長期趕山放山的人,自然沒有半點慌亂,何況這山洞還有木牆擋著。

  林建業打開手電,穿好衣服問往外觀察的於躍進:「進哥,外面是什麼東西?」

  於躍進說道:「看著像是狼,有不少。」

  林建業點點頭,笑道:「咱們就練練狗,放狗出去。」

  於躍進點點頭,反正狗都有防護,不怕傷重傷。

  門一開,擠在門口的狗就像一群獅子一樣沖了出去。

  林建業等人,都穿好了衣服鞋子,拿著槍就出了門。

  出來發現獵狗已經有幾隻和狼咬在了一起。只是看得不是太清楚,但狗和狼的大戰卻是一點也不簡單。

  林建業用手電掃了一下,看到白龍咬著一匹狼的脖子,小黃咬著這匹狼的後門,狼咬著白龍的前胸。

  單條狗遠不是狼的的對手,這是在狗沒有防護的情況下,可當狗有了防護後,那就條件不對等了,狗也能和單狼一拼。


  何況還多了一個掏後門的幫忙,因為後門被掏那匹狼的嘴一松,就被白龍壓倒在地。

  而青狼和花狼的戰鬥力才是最猛的,有了體重的優勢下,外加爆發力和裝備的優勢,一條狗單挑一匹狼,咬著脖子不撒口。

  兩條白色的細犬有身高和長嘴的優勢,兩條狗咬住一匹的脖子。

  癩皮狗最猛,帶著兩條半大的狗就挑了一匹狼,狼咬在了癩皮狗的防咬圈上,扎了一嘴的血。剛鬆開,癩皮狗從下面一口咬在了狼的咽喉位置,咬住之後用力往上頂。兩條半大狗,一條咬住尾巴用力拉,一條咬住後腳用力扯。有了兩條狗崽的助力,狼被癩皮狗頂翻在地。

  而小金幫著白虎拖住一匹,小鐵和黑龍直接放倒了一匹。梗犬不怕死的精神在三條太倉身體現得淋漓盡致。

  青狼和林建軍家一條下司咬住了想跑的一匹。馮光明家的狗只剩一條大狗,但這狗也猛,一條狗和一匹狼撒咬在起。

  而趙正陽家三條狗對付著一匹最大的狼,三條狗硬是沒能拿下它,那條斷過腿的狗,就是死咬不放,另兩條狗幫忙,用了好一會才把那最大的狼王放倒在地。

  其他的狗也咬住兩匹,狗和狼都是犬科動物,打鬥的習性也很像,一招得手,那就是不死不休。

  林建業看到每條狗都盡力搏殺,沒有一條膽怯的,很讓他滿意,這就是獵犬的第一要素:膽。

  林建業說道:「上去補刀的補刀,補槍的補槍,時間長了,狗的體力比不過狼。」

  眾人上去十分鐘就解決了十二匹狼,有沒有逃走的現在還不知道。

  一大早起來就收了十二張狼皮,這心情多好。

  吃完早飯,留下曾雄看營地,其他人全部出動。

  一行人分成兩組,一組林建業帶著趙正陽和孫亮。一組馮光明帶著林建國,林建軍,於躍進。

  分成兩個相反的方向出發,林建業先去了昨天下套和下鐵皮筒的位置,套子上沒有收穫,林建業猜今早的狼群應該就是這群留下足印的狼。

  把套子全收了,十五個鐵皮筒只進了三隻紫貂,在裡面活蹦亂跳的想要逃跑,林建業把鐵皮筒子放在馬車上,往裡頭塞了些灰狗子肉,蓋上裝備好的黑布,這樣能讓它們沒那麼恐慌,能更好的成活下來。

  其他的十二個依舊留在原地,繼續往前搜索,在走了沒多遠時,趙正陽說:「川子,你咋不早說你還有個雙胞胎的小姨子,那樣咱們不就能當連襟了嗎。」

  林建業壞笑道:「我回去問問小玉和進哥同不同意。」

  趙正陽一臉不滿地說道:「好你個川子,這小報告是越打越溜了,算你狠,說吧,啥條件?」


  林建業笑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趙正陽像泄了氣的皮球,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嘀咕道:嘴真欠。

  孫亮在旁邊看著好笑,說道:「正陽,你這巴掌打得不響,要不要我幫忙。」

  趙正陽苦笑道:「亮哥,你原本多老實一人,啥時候也學會了川子那老油條的個性了。」

  林建業給趙正陽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說誰老油條呢?」

  就在兩人要打鬧時,白虎對著不遠外發出了嗚叫聲,林建業看去那是一個土山包,沒看出有什麼異常。

  林建業讓趙正陽把馬拴在原地,三人往土包的方向走了過去。

  三人邊走邊拉槍栓,狗已經全跑過去了,在林建業三人的角度看,一群狗衝著土叫。

  趙正陽問道:「會不會是獾子洞。」

  林建業說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話還沒說完,小金已經鑽進洞裡,不大一會一聲怒吼聲傳來。這是熊的叫聲,三人自然聽得出來。

  林建業暗罵一聲,叫道:「不好,要壞事,你倆找個好位置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二人向來聽話,都找了一個高點地方,瞄著那土包。

  林建業跑出去才十幾米,第二聲怒吼就傳了過來,沒多大會,狗全往他的方向跑。

  林建業又跑出十來米,在一顆紅松旁邊站定,端槍瞄準。

  不大會一頭黑瞎子追著一群狗就沖了過來,由於樹木太多,林建業根本沒機會開槍。

  因為樹木太多,不利於獵狗圍獵,這種情況下,獵狗對大型野獸都是圍而不咬,一般都是追著獵物圍著叫,偶爾試探一兩下。

  過了約兩分鐘,林建業找著一個機會,開了一槍,「砰」槍聲打破了狗叫的吵鬧,讓整個空間裡都聽到了這聲槍響。

  七百多米的秒數,子彈只是一瞬即逝的那一剎那,快過了時間,像撕開了空間之門。

  黑瞎子的頭忽然一低,子彈擦著頭皮飛了過去,順便帶起一簇黑毛和一道血花,隨著重力的出現,血撒在了雪地里,而黑色的毛髮在空中飛舞。

  「嗷!」黑瞎子怒吼一聲就衝著林建業奔來。

  這麼近的距離還失了手,這是林建業頭一回碰到。這讓他都有點不信,而黑瞎子不管不顧地衝來,讓林建業回過神來。

  壓下心裡的驚訝,繼續瞄準,這次還是讓林建業在黑瞎子到達十米外時一槍命中頭部,倒在雪地里。

  這讓遠處的兩人鬆了一口氣,二人跑來,孫亮去砍木棍用天撬黑瞎子,好給黑瞎子開膛。


  趙正陽走到黑瞎子旁邊用腳踩在黑瞎子的肩部,說道:「川子,你還有失手的時候,難得。」

  林建業喊道:「快走開,你不補槍就去…」

  話還沒說完,黑瞎子一嘴白森森的牙齒咬向了趙正陽。

  趙正陽也被一幕嚇到了,腳剛抬起就受到鞋底一股重力的拉扯,被硬生生拉倒。

  腳上一股鑽心的痛也隨之而來,林建業見此一幕,槍都沒端上肩,全憑感覺開了兩槍,子彈一槍中黑瞎子勁部,一槍中頭部。黑瞎子這才咬著趙正陽的腳死了過去。

  林建業立馬衝過去,孫亮聽到趙正陽的喊聲也跑了過來。

  林建業扒開黑瞎子的大嘴,發現咬著的是鞋底,而趙正陽頂多是腳底受了點傷。

  林建業為了給趙正陽長點記性說道:「亮哥,你抓住胖子腳,我得給他上點藥。」

  林建業把酒精從背包里拿出來,脫掉趙正陽的鞋,忍著那股惡臭,把襪子脫了下來。

  林建業罵道:「胖子,你個混蛋,讓你洗腳你不洗,這腳都黑了。」

  看到傷口時還真只是掛破了一些皮,林建業說道:「亮哥抓緊了。」

  說完把酒精往上一倒,痛得趙正陽正哆嗦,然後把虎骨粉撒了一些,用繃帶包好。

  然後起身,說道:「亮哥,別管他了,咱們先把黑瞎子給開了膛。」

  二人合力才把這五百多斤的大傢伙翻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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