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表姐的婚禮
當王文慧換好衣服後走出來,把外面的男男女女全看傻了。王文慧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林建業招呼著林建國,林建軍,還有趙正陽趕著四輛馬車,到了門口。
林建業把表姐扶上車,跟在後面的肖艷把一個袋子遞給林建業說道:「這是給表姐夫的衣服和鞋,去了記得給換上。」
林建業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到了羅家,家裡有點冷清,只有不多的幾個親戚在。趙正陽放了掛鞕炮,裡面的人出來看到接親的來了,就帶著進了屋。
林建業把包交給羅大柱說道:「表姐夫,這是給你準備的,今天是個大日子,換上更喜慶。」
羅大柱看著王文慧看傻了眼,被這一叫才醒過來。忙接過去,由林建業幫忙換,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換好後林建業說道:「人靠衣服馬靠鞍。表姐夫一換上這衣服那就是一表人才。」
說得羅大柱挺不好意思的,羅大柱摸著這新衣,讓他有點不捨得穿了,這是他第一次穿這麼好看,這麼好的衣服,還有那靴子也是。
林建業打開門帶著羅家親戚往王家而去,當新郎新娘一到來,眾人便開始出來看熱鬧,當得知王家大姑送了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來,立馬讓王文慧家人滿為患。
那可真是來了半個屯子,在結婚典禮上時,王素娥給羅大柱和王文慧一人帶上一支手錶時,這氣氛又熱鬧了起來,相比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這三樣。手錶是大眾最容易買得起的,但卻是最難買得到的,因為需求量遠大過供應量。
這也是為何大家都這麼熱鬧的原因,看熱鬧是大多數人都會幹的事。
再說這熱鬧可不是經常能看到的,這麼豪華的婚禮不是年年有得看的。對就是豪華,對於這個時代的農村來講,這就是最豪華的婚禮了。
當禮成後,新人被送進新房,林建業以新郎換衣服為由把屯裡看熱鬧的人趕了出去。
林建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放在炕桌上,林建國,林建軍一人也放了一樣的。
林建業說道:「表姐,表姐夫,這是我們三兄弟的一些心意,你們收下,我們怕這些給你們引來麻煩,就沒當著別人面給,你們把錢收好,以後好好過日子。」
王文慧一激動又要哭,林建業忙說道:「表姐,可不能哭,呆會人家該問東問西了,這樣就不好了。」
王文慧強忍著點點頭,說道:「建國,建軍,川子,你們三兄弟的情,表姐和你表姐夫記著,以後有啥事你們得支會我們一聲,我們雖幫不了大忙,但還有把子力氣,你們得讓我們兩口子心裡能好受點。」
林建業笑道「表姐,你這就外道了,咱們是親戚,以後難保我們沒有事求你的時候,你們就別放身上了,我們也就現在比你們好點,過幾年說不定我們就得讓表姐和表姐夫來救濟。咱們說這情不情的,那不讓別人看笑話嘛,你們只要好好過日子,那我們兄弟就沒白幫你們。」
王文慧和羅大柱兩人點點頭,羅大柱說道:「表弟,你們放心,我羅大柱也是個爺們,要是你們這麼幫我們,我還不能讓這個家像個樣,那我羅大柱也不配做個爺們。」
林建業笑道:「好,有表姐夫這話我就放心了,表姐把錢收好,別讓別人看到了。」
王文慧擦乾眼角的淚,把三個大紅包鎖進了炕琴里。
中午的宴席上,林建業一家,還有王元海兩口子,以及王雲海一家,都被請到了上座。
這宴席還在隔壁幾家鄰居家裡擺了有的,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吃,菜還沒吃就成了冰坨子了。
不像南方在露天也能擺,在北大荒就得借人家家裡用來搬席,這人家還都不會不同意。這是農村人互幫互助的社會體系下,最好表現的方式。
當菜上桌時,絕大多數人都直吞口水,雖然沒有林家人那麼精緻,花樣多,但也是這個時代難得好席面了。
六道菜,只有一道是素的,其他的全是肉。五個肉菜有辣椒炒鹿肉,折骨肉,豬肉燉粉條,大片狍肉,大骨燉蘿蔔。
全都用的大海碗,而且是吃完了立馬有人添菜。這把肚裡沒油水的這些親朋好友,鄰里鄰居們吃得直呼這禮沒白隨。
林家人和兩個舅舅坐在了王文慧家的炕上。看著別人胡吃海塞,而他們卻是不急不慢。
當林建業他們吃過飯,林建業叫來了另三個表姐和他們的男人們,在王文慧的新房裡坐下。
林建業和六個人一一認識後坐下說道:「三位表姐,三位表姐夫,你們大夥對我都不熟,不過沒關係,咱們是親戚,總會有熟的時候。今天找你們來,是想和你們聊聊,加深一下我們相互之間的印象,不然擱哪碰上都不認識。你們說呢。」
二表姐說道:「川子,這麼多年沒見了,我還真認不出來,你不說我還真認不出來了。」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表姐說得是,所以咱們親戚間還是得多走動,前些年我還小,也沒辦法去調解父輩間的矛盾,後來大舅的事我們也心裡不舒服。但事也出了,我也不想再提,對於大表姐,我是想著總不能看著她這麼一輩子跟著那樣一個賭鬼。所以我就來了,也解決了麻煩,見舅媽和表姐的過成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
所以我才幫著給大表姐成個家,讓日子過下去。我怕二表姐,三表姐和四表姐對我只幫大表姐有看法,所以我也讓舅媽和你們嘮嘮。我們是一家人,自然也不會不管你們,但現在的情況無非是借點錢給你把日子過好點。
但終究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才能把好日子過長久,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二表姐說道:「川子,你說得沒錯,我爸的事我媽和我說過了,確實是我爸自己害了自己,這個事情我們姐妹四個都沒有人會因此往你們身上推。我們現在的日子過得是不太好,但還過得下去,以後需要你們接濟時我們肯定會說。」
三表姐說道:「川子,小時候你就主意多,你給我們姐妹三個出出主意,看咋樣能把日子過好。」
林建業發現這三個表姐,並沒有因為他只幫了大表姐而埋怨他什麼。看來這比他想像的情況要好很多。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現在暫時先這樣,要是生活有難處,我幫你們先解決。堅持到後年春天,你們再來找我,我幫你們把日子過上真的好日子。」
二表姐夫好奇問道:「表弟,為啥是後年春天,這有啥說頭嗎?」
林建業神秘地說道:「有,二表姐夫,有些事,你們可能沒聽說過,我和你們說說。今年春天,在南方已經開始分包單幹了。」
其他人很疑惑,四表姐先問了出來:「川子這和咱們有啥關係?」
林建業笑道:「當然有關係,到後年的春天,咱們這也會分包單幹,到那時你想幹嘛都沒人管你,到那時我就能幫你們把地種好,再找些副業來干,這樣日子能過不好嗎?」
「真的?」六個同時問道。
三表姐夫的性子更急,剛問完上一句,下一句又出來了,問道:「表弟,你說的分包單幹是真的?」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是真的,不過大夥出了這屋不能對任何人說,記住了,我怕你們給自己惹來麻煩。」
眾人點點頭,林建業又說道:「這事算起來也就一年多點的時間了,你們再苦也得繼續堅持下去,我今天就帶了三百塊錢,我給你們每家一百,給家裡留點過橋錢,有難事時再拿出來用。」
過橋錢,是古時的橋是收費的,所以沒錢連橋都過不了。人們就習慣性用過橋錢指過度困難時的錢。
林建業從口袋裡拿出三百,分成三份交到三個表姐手裡。可四表姐不肯要,四表姐說道:「川子,這錢,你先收回去,表姐現在日子過得還可以,不信你問你表姐夫。」
四表姐夫說道:「是啊,表弟,我家情況還算過得去。」
林建業笑道:「四表姐,你先收著,聽我說,現在是因為你們還沒孩子,等你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就多了,這錢你們留著,到需要能幫你們頂一陣,要是用不著那更好,有備無患嘛。」
三表姐這時說道:「是啊,老四,你聽川子的沒錯,孩子要沒生病啥的倒還好,要是生個病啥的,那真像川子說的,你要用了沒有,到哪家借都是沒錢。」
二表姐說道:「四妹,你忘了我上回去找你借錢是為了啥了?不就是我婆婆生病沒錢嗎?你收川子的錢,這錢算我們姐妹借的,以後有了錢再還給川子。」
就這樣林建業又花出去了三百,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三姐妹的態度,以他上一世的閱歷來說這三姐妹應該多少會有一些怨念才對的,但今天看來黃猴妹沒少給三姐妹講道理。
接下來的談話就輕鬆多了,都是聊些家裡的瑣碎事情。不過林建業了解到三姐妹都住山林子不遠,以後能做的也就更多。
到下午二點多,在黃猴妹一家人的相送下林建一家人離開了。
王雲海一家坐著王元海的車回去了,這也省了林建業去送了。
當林家人離開後,回到屋裡,黃猴妹在得到三姐妹的訴述過下午的談話後,嘆了口聲說道:「哎,你大姑一家人太仁義,以前是我和你爸不懂事,疏遠了你大姑一家人。其實你大姑以前可沒少幫咱家,我以前總認為這是你大姑應該做。直到你們爸走了,誰都欺負我和你們大姐,那會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沒有哪家親戚願意和忘恩負義的人來往的,直到川子那孩子來,我還以後他也是來看笑話的,把他也罵了一頓,要不是這孩子不計較,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明白自己活了半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我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通事理。
你們爸到死也沒活明白,手段和潑辣那是對外人的,對親人這樣就會讓親人遠離,以後你們可要記住。千萬不能像你媽我一樣,要活就得像川子那孩子一樣,對親人要好,對壞人要狠。記住了?」
其他八人都點點頭,黃猴妹笑道:「你們能明白也不晚,有了你大姑家幫襯你們,你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川子給的錢你們先收著,但記得一定要還,不能覺得理所應當,你們不能像你們爸一樣。」
見眾人點頭,黃猴妹又說道:「你們以後多和你們老表他們多走動,多親近。大姑家三個孩子都仁義,老大話不多,但人實在。老二話多一些,人也活泛。老三人有頭腦,他們三兄弟都是他做主,做人做事讓人挑不出理來,你們要是以後碰到啥麻煩你們可以找他。他能幫你們解決,只要你們不做出格的事,他都能給你們解決了。好了,我也不和你們囉嗦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這句話成為這個年代的父母叮囑得最多的,這樣的話樸實無華,卻透著父母最高的期望。
王深海的四個女兒女婿也在黃猴妹的勸說下,改變了對生活和親戚這個詞的觀念。
有很多人認為親戚就應該是無私的,先不論對和錯,先論自己是否已經做到。自己做不到那就莫強求他人,萬事有因才有果。
林建業回到家中後,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去過屯子裡,便問自己母親。
王素娥說道:「我也很久沒回屯裡了,前段時間你柳嬸不是回去照顧你趙叔了嗎?前天來看孫子,過來嘮了會嗑,說屯裡今年的情況很不好,分的糧怕是挺不到冬小麥收割,有很多人家怕是貓完這冬就得想法借糧了。唉!」
林建業笑道:「媽,你嘆什麼氣,這又不是咱們造成,這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這沒啥,反正也不會餓死人就行。」
王素娥說道:「只是想著這樣的日子,又想起以前我們過的那些苦日子,忍不住就嘆起氣來。」
林建業只得打住,再說下去老娘又要講以前的那些苦日子的過往了。
林建業說道:「媽,咱們過年得準備些啥?」
王素娥提到過年,就笑了起來,說道:「我不管你們準備啥了,我得去給我閨女準備新衣服去了,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還有我孫女的。」
說著就走了,這可把林建業給驚呆了。
林建業自覺無趣,回屋去找自己媳婦去了。
林建業說道:「媳婦,過年剛好你出了月子,咱們帶著孩子去趟省城。」
何芳敏點點頭說道:「好,咱們一年就回一趟,是得回去一趟才行。」
林建業問道:「媳婦,咱們得準備點啥?」
何芳敏笑道:「還帶以前那樣就行,咱這就產這些,不用再準備啥了。」
林建業點點頭,他便和媳婦嘮起嗑來。
而曙光狩獵隊新來的隊長就頭疼了,上面讓他無論想什麼辦法都要把槍找回來,這讓他犯了難,因為周邊都找過了,只得讓各公社幫忙進行協查了,可這是個很漫長的事情。
因為就是找也得要時間,可眼下年前的指標還有一半沒完成,要是完不成,獵隊的今年的獎金可就泡了湯了,那樣的話下面的人可就要鬧了。
現在有人沒槍,也沒狗,這可怎麼辦啊。
那天領頭搶獵物那人手廢了,還讓獵隊給清了出來,現在的日子那叫一個悽慘。
今天一家人又來找新隊長鬧了,這讓新隊長很頭疼,這新隊長叫孟川,孟川沒辦法,只得先去找關係找狗,這一找就找到了王雲海家裡,因為王雲海有養狗。
王雲海把孟川三人迎進了屋,當得知來意,王雲海不好意思地說道:「孟隊長,按說我得給老夏個面子,可我家四條狗是我自己喜歡才養的,我總不能因為你們獵隊沒狗就轉手賣給你,現在不像以前了,私人不讓養,我這的狗可沒法分給你們,我只能說抱歉了。」
孟川很失望,他只得說道:「那王兄弟,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狗,我聽老夏說你的狗很厲害。」
王雲海對孟川這要求可不好拒絕,說道:「那你們和我去後院,我的狗養在後院。」
四人來到後院,四條大狗在狗窩邊上呆著,四隻小狗在狗窩裡折騰。
看到這些狗,孟川帶來三人中有一個是那天見過林建業那一群狗的,他在孟川耳邊說了幾句話,孟川眼前一亮。這白色的下司犬太容易記了,難怪人家一眼就能認出來。
孟川的眼神一下冰冷起來,問道:「王兄弟,你這些狗哪來的?」
王雲海沒有察覺出孟川的反常,說道:「這狗是我外甥送我的。」
孟川問道:「你外甥那還有狗嗎?」
王雲海說道:「有啊,但你別打他狗的主意了,他不賣的。」
孟川笑道:「那你外甥是哪裡人,叫啥?我去看看也好,也能和他學點經驗。」
王雲海笑道:「那我可不能告訴你,我外甥最不喜歡生人去打擾他。」
孟川一下子變臉說道:「王雲海,你這個月十號你在哪?」
王雲海見這孟川這副德行,立馬變臉,伸手往外一指說道:「滾!」
孟川不但不走,還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夥同你外甥搶了我們獵隊的槍,還傷了我們的人?」
王雲海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握著拳頭就對著孟川臉上招呼,一拳打得孟川鼻子冒血。
旁邊兩人立馬上去攔住了王雲海,而王雲海大罵道:「你娘的,你敢在這血口噴人。」
孟川捂著鼻子說道:「我血口噴人,那天就是你們這些狗在那,我的人認出來了,你還惱羞成怒。」
王雲海點點頭,回頭就出了門。
孟川帶來的兩人中有人說道:「隊長咱們趕緊走。」
孟川擦乾臉上的血,說道:「走啥走,好不容易才找到線索,今天就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王雲海叫來一幫人,不由分說就把三人給綁了。
孟川一直說王雲海搶他們獵隊的獵物和槍,氣得王雲海把三人送去了派出所。
原本以為會被教育的孟川被放了,王雲海還被要求帶著他們去見林建業。
王雲海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得已帶著縣裡派出所的人和孟川三人去了鬼哭崖。
巧的是林建業家裡除了林海峰和家裡的女人外,其他人全是進山去了。讓一幫人撲了個空,同時孟川還不得不向王雲海道歉。因為孟川無法證明王雲海就是搶他們的人,而且林建業還不在,只得先道歉才能讓王雲海先放過他。
等林建業回來,得知此事後,想著如何處理這事,因為他不想再節外生枝,便帶著全部的槍去了一趟市里,找到舅舅,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讓王元海幫忙拿個主意。
王元海笑道:「這事好辦,你別管了。」
就這樣林建業把槍留下,便離開了。
王元海打電話叫來了張紅旗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張紅旗帶著槍回到派出所,吩咐人去獵隊核實情況,然後把孟川帶到了市里。
張紅旗說道:「你是孟川隊長?」
孟川點點頭說道:「是的張所長,聽說我們的槍有消息了?」
張紅旗沒回答,而是問道:「你說有人搶了你們獵隊的槍是不是?」
孟川想都沒想回道:「是的,有九個人膽大包天,搶我們獵隊的槍,還搶了一頭馬熊。」
張紅旗點點頭,說道:「那孟隊長對你說的話都能負責吧?我們的談話是記錄下來,要簽字的。」
孟川說道:「我當然能負責。」
張紅旗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你的說法是錯在對方那九人,而不是你們的錯?」
孟川點點頭說道:「對,那九人還打死了我們七條獵狗。」
張紅旗說道:「我們這有一份你們當時受傷人員的記錄,上方說,你們獵隊無故搶人獵物,還打死對方一條狗。對方讓你們獵隊當時的領導去道歉,可你們當時的領導非但不去好好道歉,還派兩伙人持槍去包圍人家,這才造成被人繳了械,因天氣大變,對方帶著槍先行離開,你現在卻說是別人搶你們的。現在人家告你污告,你怎麼說?」
孟川蒙了,他沒想到還有人告起他來了。
孟川忙說道:「沒有的事,肯定是那受傷的因為被開除對獵隊有怨念才顛倒黑白的。」
張紅旗又拿出一份工作報告說道:「這是你前任卿友林的工作報告,裡面也對那受傷的人的記錄做了確認,卿友林也說是你們獵隊人搶獵物才造成的,同時他也承認自己想要抓那些人的想法,你又對這個怎麼解釋?」
孟川張大了嘴,他沒想到自己被自己人給坑了,忙說道:「這個情況和我了解的有出入,我得回去再了解一下。」
張紅旗說道:「孟川,你不說實話,我剛剛問過你能不能為自己的話負責,你說能,現在卻又說有出入。我這有三份記錄,一份是你說的那伙搶你們的槍的人,把槍送來時的問詢記錄,一份你們隊員的記錄,一份前任隊長的記錄,三份記錄都一樣,你可卻把事情說成了相反的結果。你還是不承認污陷他人嗎?」
孟川急忙說道:「我沒有,我沒有污陷。」
張紅旗說道:「那你簽字吧,簽完就能離開了。」
孟川鬆了一口氣,簽完字後問道:「那我們獵隊的槍什麼時候能歸還我們?」
張紅旗說道:「現在沒法歸還給你們,這個事沒有定論前,你們的槍必須留在這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