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親家不得了
見沒人回應,林建業笑道:「你拿什麼拼?我們這有八隻槍,誰的命不是命不是命。我看你挺為難的,這樣吧,你們每個打你領頭的一巴掌,也不用多響,我有望遠鏡,我說可以就輪下一個,你們看怎麼樣?」
沒人說話,林建業笑道:「那就當你們默認了,頭十個打一巴掌可以拿回你們的槍,後面十個打兩巴掌可以拿回你們的槍,你們要麼丟了槍回去挨處分,要麼打你們領頭的巴掌。我數十個數。」
「一,二,………十」林建業數完還是沒人上前,他笑了笑,說道:「那你們就回去挨處分吧,三十支槍,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聽到這裡卿友林咬咬牙說道:「大家來吧,把槍拿回來才行。」
但還是沒有人向前,不論卿友林怎麼喊。
林建業喊道:「別嚎了,演戲給誰看,這天馬上就要變天了,老子限你們十分鐘內帶人離開,不然老子就大開殺界了。」
剛開始還沒人動,林建業對他們腳尖突突幾槍,立馬去放被綁的九人去了了。
沒多大會,人呼啦全跑了,沒人再管站那的卿友林。
卿友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就是不走,林建業揮了揮,沒管他,轉身離開。
過了山樑一群人騎馬就走,他們的方向是老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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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林子邊沿轉一圈往家走,在路上,趙正陽嘿嘿笑著喊道:「川子,這可是三十支槍,他們每個人都是一百發子彈,光子彈咱們就撿了三千發。」
林建業騎馬在前說道:「別得意了,你們看北方那天,大煙泡,快點的吧。」
他們到家還有幾十里,要是被大煙泡包圍,怕是要死得很難看了。
趙正陽這時才從興奮中醒過來,看到北方的天空喊道:「我滴個媽呀,這遮天蔽日的黑了天了,快跑啊!」
「鬼叫個啥,閒得你。」林建業罵道。
趙正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一行人不敢有半點停留,馬兒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家走。
只有獵狗們啥事沒有,跑起來輕快的得很。半道上還讓三隻細犬咬住兩隻狍子,不得已幾人只得下馬把狍子開了膛,帶著就往家走,一頭熊,兩隻狍子分到九匹馬身上也沒多小重量。加三十支槍,重量一下又感覺重了,不過馬還是沒有什麼問題,三河馬的體力是很不錯,只要不長時間超重,一般對馬的影響不大。
在離家還有五里地,天就全黑了,其實時間還很早,才下午四點半。可冬天的北大荒天黑得早,也亮得早。
每個人從背包里掏出手電,這是每個人包里都有的東西。而煙泡也同樣來臨,吹得大夥只得緊緊跟著,好在有狗帶路。
動物的方向感遠強過人,更何況還有尿液引路,一行人一個小時後總算看到了馮光明家的燈光。
馮光明先行回家,其他人繼續前行,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林海峰兩口,肖嵐都在門口張望,見到手電光後,算是鬆了口氣。
林建業把馬牽進院子,把東西卸下來後,林海峰牽著馬去關。
林建業把狍子和槍放進倉房,然後把熊肉放進了那口冰缸里。這是每個北大荒家庭冬天存東西的地方。
進屋前王素娥和肖嵐替兩兄弟掃乾淨了雪,進了客廳,整個人才算舒服點。
王素娥埋怨道:「咋這個時候才回來。」
林建業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
就此王素娥也沒再說什麼。
而卿友林回到家就立馬把事上報,同時把受傷的送到醫院,只是可惜大煙泡擋住了那些公家人到現場去查看。
卿友林也在家上火得不行,當大煙泡過去後只怕連影子都沒有了,這下他丟了三十支槍,還傷了人,怕是誰也保不了他。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對那些人耍心眼,也就啥事沒有。同時還有七條獵犬,那也是集體財產。這回算是到頭了,這樣的結果他接受不了。
大煙泡一過,立馬派人到周邊屯子,林場找人。可一連找了三天一無所獲,這下子卿友林的心沉到了谷底。倒不是他們不想找,而是他們都沒看到林建業他們的臉,怎麼找人,他們只能通過狗去找,可怎麼找也找不到林建業他們的狗。
上面的處理意見也到了,免了卿友林的職,讓他回家種地。
卿友林也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結局。
林建業本來只是想教育一下那幫人,拿三條狗了事的,可沒想到的是卿友林想要活捉了他們,這才讓林建業改變了主意。
林建業在家讓大家把槍全部放到了他這,他把槍全放到了後面的木刻楞里。
他暫時不會使用這些槍,要等到一年以後,他打算留下幾支,其他的全賣了。
林建業在大煙泡過後的第三天帶著人又進山去了。
市里,張紅旗剛從片區巡邏回來,就被通知去市局,說領導要見他。
張紅旗心中忐忑不安,他心想:自己也沒犯啥錯,領導找自己幹嘛呢?
這讓張紅旗很是不安,他又想:難道自己啥時候不小心又得罪了領導,可自己最近就處理了兩起偷盜案而已。而且人也被抓了,那些犯人也沒有可能是領導的親戚吧。
懷著這種不安的心情,騎著自行車到了領導門外,敲門進去。
王元海笑道:「你是張紅旗吧?坐,快坐,我給你倒杯水暖和暖和。」
張紅旗哪敢讓王元海給倒水啊,忙說道:「領導,我自己來。」
王元海笑道:「小張,你坐著,這要是讓你親家知道,你到他舅舅這連杯水都沒得喝,那我不得被你親家數落死啊。」
這話把張紅旗說懵了,他不知道王元海說的親家是誰,想了半天也沒往林建業身上去想。
張紅旗不得不笑著問道:「領導,你說的親家是哪位啊?」
王元海一楞,笑道:「你家親家很多嗎?」
張紅旗這才想起不久前的林建業,忙問道:「領導,你是我親家林建業的舅舅?」
王元海笑道:「想起來了,對我是林建業的舅舅,我外甥回去前叮囑我要多關照你,這不我得知你們所現在少一個主事的,我讓人調看了你最近的工作情況,表現很突出,所以我讓你來當這這個所長,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干好啊?」
張紅旗興奮又激動,但還是壓住了這種心情,面上還是很平靜,說道:「領導讓我干我就干,我干就肯定干好,不讓領導和人民失望。」
王元海笑道:「很好,任命下午就會到你們所里,你回去準備吧,但要記住,和誰也別提你和林建業的關係,別讓別人認為你是靠著關係才有了上升的機會,這對你的將來不好。」
王元海的叮囑被張紅旗記在了心裡,重重點點頭,說道:「領導請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別人拿這事來說事的,一定好好工作,爭取把工作做好,做全面。」
王元海點點頭,說道:「小張,以後認認真真地做事,別胡來,有什麼事沒有把握可以來找我,我會給一些建議,以後你的路才能越走越寬。」
張紅旗點頭表示記住了,以後一定會謹記領導的吩咐。
張紅旗飄飄然地往外走,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媳婦在醫院隨便認的一個親家,就這樣成了領導家的親戚,還讓自己得以升遷。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岳父那神奇的周易計算法,居然真能夠算到他的高升。這讓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岳父。
張紅旗下午得到任命後,接受完同事的道賀後,就去買了禮品到醫院去找自己媳婦。
馬紅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張紅旗,問道:「你下班不去接孩子,跑來醫院幹嘛?」看著張紅旗一網兜的東西,又問道:「你來醫院看誰?」
張紅旗把馬紅英拉到一旁小心說道:「我這是去看咱爸,我當所長了?」
馬紅英一聽,高興地說道:「真的啊,你看我說咱爸算得准吧。」
張紅旗左右看了看,更小聲地說道:「你知道我為啥高升嗎?」
馬紅英搖搖頭問道:「為啥?」
張紅旗小聲說道:「因為你認的親家。」
馬紅英驚訝地捂著嘴,一會後小聲問道:「為啥因為親家?」
張紅旗把王元海和林建業的關係一說,馬紅英笑道:「紅旗,你不得先謝謝我嗎?沒有我聽咱爸認下這親家,哪來你的高升。」
張紅旗笑道:「是,我媳婦是福星,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氣。」
馬紅英笑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我也沒想到這親家還能有這樣的親戚,就真是有心插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張紅旗說道:「先別說這個了,咱們去爸那一趟,讓他給我好好算算算。」
張紅旗夫妻二人跑到馬父那,把情況一說,馬父又是一陣推演,說道:「你們這親家不得了啊,將來你們就守著這親家,紅旗就能青雲直上。」
馬紅英驚訝地問道:「爸,真的?怎麼個不得了?」
馬父說道:「從這親家的名字上推演出,你這親家沒有官命,卻帶著官運,你們只有和他把關係搞好了,紅旗的將來就不用操心,而且你那天告訴我的那兩孩子的命格,可以說是難得一見,既有鴻官高照,又有財神相伴,而且還有貴人相助,這樣的命格能讓你們家兩個丫頭富貴一生。」
馬紅英驚喜地說道:「爸,那我要是現在給訂下娃娃親咋樣?」
馬父搖搖頭,說道:「不用,只要你把兩個丫頭教育好了,以後肯定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可不要去訂什麼娃娃親,那是反而事得其反。」
張紅旗問道:「爸,那我要注意點啥?」
馬父說道:「腳踏實地,多務實,你的官運就能亨通。」
張紅旗點點頭,說道:「我記住了。」
馬紅英說道:「紅旗,咱們過些天去一趟將軍屯,這得謝謝親家,同時也能多拉近一下關係。」
張紅旗點點頭說道:「好,咱們商量個時間,到時借個車去一趟。」
將軍屯,鬼哭崖。林建業抱著小兒子,對林金圓說道:「金圓,你得好好哄弟弟,你咋能打弟弟呢?」
林金圓說道:「弟弟不乖,哭,打他。」
林建業哭笑不得,說道:「誰教你的?」
林金圓指著王素娥說道:「金圓不乖,奶奶打,哭,要打,我就不哭了。」
王素娥哈哈大笑,說道:「金圓,你個小丫頭,這你學得挺快,讓你乖點你就不聽。」
孩子就是這樣,好好的說再多他不聽,而壞習慣的一學一個準。
林建業拿林金圓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說道:「金圓,以後可不能打弟弟,你大了不乖才打小屁屁,弟弟還小,他不懂,你可不能打。」
林金圓乖巧地說道:「好,我記住啦。」
林建業笑道:「金圓,你和小姑去玩吧,別亂跑外面冷。」
林金圓嘴裡答應著,人卻跑了,小短腿速度倒飭起來還挺快。
王素娥接過孩子,問道:「三兒,你給你大表姐準備的肉咋樣了?」
林建業說道:「準備好了,昨天打了頭公鹿,還有三頭黃毛子,有狍子,熊肉就不帶去,有這些應該夠了。」
王素娥點點頭,輕晃著孩子,說道:「這夠了,那些家具被褥啥時候拉回來?」
林建業說道:「二哥和正陽今天去拉了,我這兩天有點感冒,就讓他們去了。」
王素娥說道:「你吃藥沒有?」
林建業說道:「吃過了,沒啥事,對了,媽,我爸幹嘛去了?」
王素娥埋怨著說道:「還不是你答應把三條狗給他養嗎,今天一大早帶著狗就出門了,和你師傅進山掏獾子洞去了。」
林建業笑道:「讓他們去唄,天天在家呆著貓冬也無聊。」
王素娥說道:「他哪會打獵,別把自己搞丟了。」
林建業說道:「放心吧,有我師傅在呢。再說我爸也會用槍,他帶槍沒有?」
王素娥點點頭,說道:「那倒是帶了,只是帶了把水連珠,他說那槍他使得習慣。」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嗯!媽,我去後面牲口圈看看。」
林建業給馬清理一下被毛,準備明天要把幾匹馬拉去釘掌,快步馬有幾匹母馬的馬蹄鐵已經掉了。
馬是需要好好照顧才能不出問題,如果不好好照顧,馬也會生病。林建業多虧有家裡人照看,馬養活容易,養好就不容易了。
馬的草料需要每天分多次投喂,一般一天是三到四次草料,林建業家是發酵好的草料,偷懶才一天只加兩次草料,晚上多加一次精料。精料是豆餅玉米粉,這是給馬增膘用的,而喝的水也會時常加紅糖和姜水,這是給馬防寒和驅寒準備的。
林建業家的馬個個是膘肥體壯,這是家裡人付出很多心血才有的結果,小馬駒也不小了,在圈裡跑來跑去,林建業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
林建業家的快步馬加上10匹馬駒子已經有二十六匹。三河馬也有三匹馬駒子,加上成年馬和黑炭已經是有7匹了。
這些馬,林建業準備到八三年後賣給各大馬場作種馬,要是能換來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可以換。
馬以後的市場很大,要是有條件,林建業也想開個馬場,可現在是沒有這個條件的。
林建業又去看了張口神獸情況,梅花鹿,馬鹿,青羊都增加了不少,發展很喜人。
養殖防病治療是關鍵,這一點肖嵐很在行,做得也很到位。上次有一頭小鹿發燒,肖嵐用兩片安乃近就解決了。不細心的人不會注意這些,養殖場就是需要細心的人才幹得了的。
今年的鹿茸賣了,錢就給肖嵐和王素娥兩人分了,何芳敏說這是林建業和她的意思。這是何芳敏自己做的主,因為她知道林建業肯定能同意。這也是不想兩個老人白辛苦。
林建業到了林麝的養殖場,看到這些香樟子見人就跑,直搖頭,這玩意咋養都這德行。
不像那些鹿,羊已經不怕人了,膽子最大的是狍子,那八隻狍子才是招人喜歡的,一點也不怕人,而那些抓回來的第一代鹿和青羊,人靠太近還是會跑。
林建業回到家陪著媳婦聊天,也得知省城岳父家寄來信和東西,以及他們的近況。
第二天林建業把幾匹快步馬牽出來,騎上一匹牽著一串馬,去釘馬掌。
當林建業來到靠山屯時,這鐵匠鋪里一個人都沒有,找了半天沒看到人,當林建業準備回去時,老鐵匠帶著徒弟回來了。
林建業問道:「叔,我還以為你們今天放假呢。」
老鐵匠搖頭說:「哪能啊,是屯裡一匹馬得了病,讓我去看,唉!去晚了,還是死了。」
林建業問道:「是啥病?」
老鐵匠說道:「啥病沒有,累死的唄。明年不知道咋好了。」
說完看到院子裡的馬,問道:「爺們,你這些馬是你們屯裡的?」
林建業笑道:「這些馬是我師傅的。來釘個馬掌。」
老鐵匠又問道:「你師傅這馬賣嗎?」
林建業笑道:「這馬不賣。」
老鐵匠問道:「加上上次那些馬,你師傅的馬都幾十匹了,養這麼多馬不賣都養著有啥用。」
老鐵匠說的是林建業來給三河馬釘掌以及他師傅馮力力和林海峰來釘重型馬這兩次,加上今天的得有二十來匹了。
林建業笑了笑,沒搭這個腔說道:「叔,幫忙把馬掌釘一下。」
見此老鐵匠知道自己話多了,笑了笑便準備給馬釘掌。
邊釘掌邊夸馬好,釘完掌林建業付了五塊錢,拉著五匹馬走了。
老鐵匠嘀咕道:養這麼多馬不賣,真是個怪人。
林建業騎馬到孫亮家時,被孫亮叫住。
孫亮說道:「川子,你牽馬乾嘛去了?」
林建業笑道:「我去給馬釘個掌,你們的馬也要去釘個掌了,要釘的話,你們去鎮上釘,記住問起馬是哪的,隨便報別的生產隊,別讓人盯上。現在很多生產隊都缺大牲口,最好報遠點的。」
孫亮笑道:「我知道了,過兩天我也去給馬釘個掌。」
聊了會林建業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表姐王文慧結婚這天,林家人都是盛裝出席。
打的肉和一千斤麥子前兩天就送去了,今天用馬車拉著的是家具,有炕琴,炕桌,四方桌,椅子,凳子,書桌,衣櫃,四方桌,高凳子,梳妝檯。還有喜慶洋洋的大紅棉被,四鋪四蓋就放在了家具上面。
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也全部裝上車。還有盆,壺,暖水瓶。新娘,新郎的衣服都裝上了車。
一大清早,大夥都來幫忙來了。用了六輛馬車,四輛裝東西,兩輛裝人。
王雲海兩口子和兩個孩子,昨晚就被林建業接來了,今天好一起出發。
林建業三兄弟加上趙正陽趕裝東西的爬犁,林海峰和馮光明趕裝人的四輪馬車。
趙麗帶著孩子,肖艷帶孩子,王素娥帶著二丫和林金圓,外加王雲海一家。這麼多不得兩輛四輪馬車才拉得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李子屯,屯裡幫忙的人也來了,看到六輛馬車進屯也都來看熱鬧,當看到馬車上那東西上的雙喜字,眾人都是一驚。
「哇!全是新家具。」
「有自行車。」
「縫紉機!收音機也有。」
「這可真不得了。」
「這不是那天把楊洋那些人都送進去的王海深他外甥嗎,我家要是有這樣大方的親戚就好了。」
「你家親戚對你不錯了,人家得先有才能送吧。」
「也是,看我這嘴,應該是有這麼富裕的親戚。」
大夥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林建業一行人下車時,得到信的黃猴妹帶著四個女兒一起出來了,當見到林家三兄弟許諾的東西時,她再一次震驚到了。
說和看是兩碼事,見到東西遠比想像要震驚。黃猴妹帶著四個女兒把王素娥一乾女人迎了進去,又讓幫忙的人把東西搬進去,放進新房裡擺好。
林建業三兄弟給眾人發了煙,這才到房裡去,炕上全是人,屋裡也站了不小人。全是看熱鬧的屯裡人和王家的近親。
而這時黃猴妹找到林建業讓他們三兄弟幫忙去接親。林建業自然不推遲。
王素娥笑道:「大夥先出去一下,新娘要換新衣了。」
眾人全被轟了出來。
王素娥讓肖艷把一個貼著紅喜字鹿皮包拿過來,從裡頭拿了一套大紅色的衣服,這是三件套。
紅色女式小西裝款,而領開得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觀,再配上圓形的翻領,而扣子卻是用鹿角尖那一小節做出來,用沙紙打磨完後又用水磨法進得拋光。然後在這五公分長的鹿角尖中部開孔,要用調好的膠堵住斷口,和打孔處露出的鹿角心。這樣形狀的扣在後世很流行,但在現在卻是難得一見的。這絕對是這個時代最新潮的衣服,這衣服的面料是羊毛呢子布的,褲子也是一樣的布料和顏色。
當這身衣服一穿好,在房間裡的其他女人都是驚訝,這也太好看了。
羨慕,嫉妒什麼樣的心情都有,另一件是酒紅色的風衣長款的,衣服扣子也一樣。
王素娥給王文慧穿上,這兩色一對比,看起來更加有立體感。
黃猴妹在一旁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了出來,這是給她長臉,林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給她家在長臉,她能不知道這些道理。
她感動,林家的所做一切,讓她深深地體會到了親情,而這種親情不光感動了她,也感動了王文慧。
王文慧的眼淚一直往下流,止都止不住。王素娥正打量衣服,見到王文慧哭了,忙說道:「丫頭,別哭,今天可是大日子,哭花可就不好看了。」
王文慧擦乾眼淚,說道:「姑,我沒哭,這是高興的。」
王素娥點點頭,笑道:「對,我們大夥都該高興,將來的日子才會越來越好。」
其他人也附和起來,王素娥又對肖艷說道:「閨女,把靴子拿來。」
當眾人看到那雙低跟高筒靴時,都眼前一亮,整雙靴子用小鹿皮做成,暗紅色皮子上打上了鞋油,看著就很亮。
當王文慧在肖艷的幫助下穿好了靴子,那就真的和後世的都市麗人相差不大了,只是人黑了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