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白虎的報復
林建業做好第一馬鞍後,在其他七人的要求下牽來了黑炭,當著大夥的面放上馬背,然後開始試騎,今天來了不少人,包括何芳敏為首的各家女人。
見林建業騎上去先試了試感覺了,就拍馬跑了起來,很快就跑了個來回。
感覺到馬鞍坐騎的舒適度後,林建業點點頭,停下馬後,下馬後說道:「不錯,誰要試試?」
趙正陽說道:「我來試試,不過我得換黑風,你這黑炭還是你自己騎吧,我怕被咬。」
林建業笑道:「那你自己牽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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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陽沒多一會把快步馬黑風牽了出來,裝好馬鞍,騎上去用屁股來回試試了座鞍的舒適度,點點頭說道:「是比以前的鞍子舒適一些。」
然後也跑了個來回,下來後說道:「一般,川子,你這鞍子還不知道能用幾天呢。」
林建業看著趙正陽那沒憋好屁的樣子,說道:「嗯!那是,不過不管多久,後正是沒你的份,你操那心幹嘛。」
趙正陽見林建業不接招,有些急了,說道:「川子,我都不嫌棄你的鞍子,你不應該送我一個嗎?」
林建業笑道:「你是做夢想屁吃吧,沒門。」
其他人哈哈大笑,看著這對發小逗悶子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趙正陽說道:「我不找你要,我找嫂子要。」
林建業笑罵道:「不要臉,你不是說我做鞍子是扯犢子嗎?」
趙正陽嘿嘿笑道:「是我眼神不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唄,送我一個。」
林建業頭一揚,說道:「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趙正陽立馬把煙掏出來,給林建業遞上。林建業也不客氣把煙接過來,說道:「你不看好我,讓我很失望,所以想要馬鞍,兩條牡丹。」
趙正陽嘿嘿笑道:「行,兩條就兩條。」
這時其他人也很期待,只因為趙正陽前後反差太大,讓眾人都想試試,就這樣每個人的反應都差不多。
然後就紛紛開始討要,而林建業也都答應了。而其他人也很自覺一人送了兩條煙,被林建業和孫亮兩人分了。
孫亮也早沒了以前那種拘謹,知道林建業的為人,自然大方地收下了煙。
林建業又在家忙了兩天,這天實在是呆不住了,騎上黑炭就往山里而去。
白虎關都關不住,只好也給裝備上了防護,帶著六條狗進了山。
林建業不光帶著白龍,白虎,黑龍,還帶上了細犬青龍,還有兩條狼青,公狼青叫青狼,母的叫花狼。
林建業也給青龍,青狼和花狼都帶上了防具,這一行一人一馬六狗進了山。
而白虎帶著就往小花被土豹子殺死的方向去了,林建業也只能跟著,因為他不知道。
林建業跟著狗跑了幾里地,就見白虎在一棵大紅松樹下刨雪。
林建業下馬走過去,摸著白虎。白虎發出嗚嗚聲,這是埋小花,小狼,小豹的地方。
林建業看到白虎的眼角有淚紅痕,他想到了這可能是埋自家狗子的地方,他拍了拍白虎說道:「白虎,你要是能找到那土豹子,我就給小花,小狼,小豹報仇。」
白虎對著林建業叫了一聲,又在紅松下叫了一聲,然後轉頭到處嗅了起了。
白龍和黑龍追在後面也不停地到處嗅,而青龍和青狼以及花狼只是跟在後面,而奇怪的是青龍這三條後來的狗經過這十幾天隔開的相處,難道就這樣變得這麼和諧了,不應該要先和白龍他們打一架嗎?這不合常理啊。
林建業帶著疑問騎著馬追著狗往前走,風雪讓整片林子包圍在白色海洋中。
而行走在林中人和狗就像是一條條魚兒,自由的遊行著。林建業聽著林中時不時傳來的幾聲獸叫或鳥鳴聲,還有狗行走時和馬蹄踏雪時發出的「嘎吱」聲,以及冷風吹拂在面龐時的感覺,林建業感嘆:這就是自由自在的遨遊天地了吧。
林建業不會忘記上一世在單位,兢兢業業,處處小心的那種拘謹過日子的歲月,那樣的人生並非他所期望的。現在這樣自由地在這森林之中穿梭,沒有任何人打擾,這才是他所嚮往的。
這裡只有直來直往,沒有爾虞我詐。活得才叫痛快,輕鬆自在。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活著不就是為了活得通透嗎?何必要委屈自己,去附和別人的喜好。
就在林建業還沉靜感慨當中時,「旺」一聲狗叫把他驚醒。
林建業望去就見六條狗全部沖了出去,這片山林很平坦,他一眼就見一道斑斕的色彩跑過。
「土豹子,還真讓白虎找著了。」林建業驚喜不已。
六條狗離土豹子並不是很遠,青龍的速度遠比其他五條快上一倍還多,沒過多久就追上了土豹子。
青龍邊跑邊叫,土豹一縱躍而起,撲上了青龍。而青龍忽然加速沖了過去,讓土豹撲了空。
撲空的土豹子一落地就又奔上了前方的青龍,而青龍一個大轉彎在一百內甩開了土豹子的追趕,同時掉頭回來衝上了要逃走的土豹子。
就在這個過程中,落後白龍它們也追了上來,這讓土豹子感受到了危險,一個縱躍就撲上了追上來的白龍。
而青龍那如獵豹速度的身影,剛好在土豹騰空之時跳躍而起咬上了土豹子的脖子。
而土豹子不得不放棄撲擊白龍的動作,回身一爪拍上了青龍。在空中青龍無法像土豹子那般敏捷,被一爪拍在了防護牛皮之上。
然後結結實實被拍在了雪地里,而土豹子也落在了雪地上,剛落地白龍回身一口咬了上來,土豹原地一跳避開了白龍的這一咬,側身一爪就抓向了白龍。
世界上最敏捷的就是貓科動物,林建業槍法是好,但這麼快的速度根本就瞄不上。
白龍被抓了個正著,狗臉上出現兩道血痕,眼睛差點被這一爪掃到。
而白虎也在這時一口咬也土豹子的後檔,這是頭雄豹,它的標誌被白虎死死咬住。
「嗷!」一聲獸吼震飛了林中的鳥雀,也嚇走了走獸,連樹上的雪也被聲獸吼震落了下來。
土豹子一吃痛,回身就往後掏。最後趕來的青狼一口就咬住了土豹子的脖子,花狼也衝上來也咬在了脖子上。
這一切只是短短十幾秒鐘發生的,土豹真成了虎落平被犬欺。
落在雪地里的青龍翻身而起,一點事也沒有。
白龍不管狗臉上的傷,衝著土豹子的頭就咬去,一口就咬了個正著。
土豹痛吼著就揮爪拍來,青龍剛衝上來一口咬住了那隻前爪,黑龍從後面咬住那長長的屋巴。
六條狗死死按著土豹子無法掙扎,不管土豹子如何踢蹬,都無法掙脫。
林建業被這六條狗的英勇影響,感覺全身熱血沸騰,他縱馬奔到狗和豹子的戰場,跳下馬,提槍頂著土豹的頭開了一槍。
土豹的掙扎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沒多久便軟了下去,而狗子們過了一會才鬆開,林建業給土豹子開了膛,把燈籠掛取出掛在樹上。
把豹心餵了一半給白龍,另一半喝給了白虎,把肝臟餵給其他四條狗。
林建業餵完狗,把雪往土豹子的腹腔里塞,這樣讓屍體迅速降溫,可以更好的保存肉質口感。其實這玩意不好吃,林建業這麼做是為了讓裡頭的血凝固,不要污染皮毛,因為他要帶回去到埋狗的地方給狗子們看看,殺它們的已經被殺了。
林建業忙完這些後,給每處狗處理傷口,不過還好只有白龍嚴重點,其他的只有咬爪子的青龍被劃傷了一些。包紮好後,林建業把土豹子綁在了馬鞍後面。
而黑炭卻是一點也不動,這讓林建業又驚訝起黑炭的表現,難道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林建業牽著馬帶著狗往回走,一個小時後才到埋狗的地方,他把土豹子放在樹下。
白虎上去嗅了嗅,對著樹叫了兩聲。
林建業說道:「狗子們,白虎給你們報仇了,以後投個好胎。」
說完使把土豹重新綁在馬背上,往家走。
當林建業路過馮光明家門口時,狗子的嗚叫聲驚動了屋裡的人,莫娜扎出門查看。
見到林建業牽著馬帶著一頭土豹子,驚訝地叫道:「川子,你打著土豹子了。」
林建業笑著回道:「嫂子,是啊,打著了,叫上我師傅他們上我家,今晚聽豹子肉。」
聽到說話的馮家人全跑了出來,馮力力大聲笑道:「川子,你的本事比我還強了。」
林建業忙回道:「我比師傅可差遠了,師傅可比我強百倍。」
馮力力笑罵道:「少給我戴高帽,今晚可有豹肉吃了,好多年沒吃了。」
馮光明說道:「阿瑪好像沒多久。」
馮力力想了想說道:「是嗎?我這記性不行,老啦。你去套馬,咱們去吃川子的大戶去。」
回頭問林建業:「是這麼吧?」
林建業笑道:「對,師傅,吃大戶。」
馮光明笑著往外走,笑著問道:「川子,這豹子哪打的?」
林建業嘆了口氣說道:「就在埋狗的地方過去十幾里,是白虎帶著去的。」
馮光明臉色也變得有些衰傷,說道:「白虎應該是記住了這土豹子的氣味了。」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不說這個了,趕緊過去給我幫忙,這豹肉還得師娘來做。」
馮光明也笑了笑說道:「行,知道了,哦對了,這三條狗咋樣。」
林建業知道他問的是青龍,青狼和花狼,豎起大拇指說道:「那可真的是絕了,呆會喝酒時告訴你們。」
馮光明嘿嘿笑道:「那我那青狼崽子得養好點。」
剩下的那兩隻青狼狗崽被馮光明和孫亮分了,一人一隻。
回到家,進了前院。林海峰在中堂客廳里正和趙連勝聊天,看到林建業回來,還帶著土豹子,也是一驚。
趙連勝也看到了,他笑著說道:「這川子打獵是越來越厲害了。」
林海峰笑了笑說道:「他也只會這個,沒啥大出息。」
二人說著就出來幫忙,林建業很意外趙連勝會在這。
忙叫道:「趙叔也在啊。」
趙連勝笑道:「是啊,我在家閒著也沒事,過來走走。」
林建業笑道:「那趕巧了,留下來吃豹子肉。」
趙連勝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合適嗎?」
林海峰笑道:「有啥不合適的,又不是讓你犯啥錯誤,就別客氣了。」
趙連勝說道:「那行,我就不客氣了。」
王素娥從遊樂室里走了出來,看到三人抬著的土豹子,喊了聲:「哎呀!媽呀!土豹子。」
土豹子皮王素娥見過,但整個還是頭一回見著。
林建業笑道:「媽,你叫兩人幫忙做飯,今晚咱家吃豹子肉。」
王素娥笑著答應一聲了,當她看到兩條受傷的狗時,嘆了口氣說道:「狗又傷著了,沒少吧?」
林建業回道:「沒有,我給上過藥了,沒事了。」
三人把豹抬進倉房裡,要等軟乎了才能扒皮。
林建業趁這時騎馬去把住得遠點都叫過來,近的順路喊一聲就行。
林建業家永遠是最熱鬧的,這時林建業正在扒皮,幫忙的也不小,馮光明和林建國同時幫忙扒。而林建軍的兒子也在幫忙,幫的卻是倒忙。
林金星抓著豹尾一陣亂舞,好幾下都打在看熱鬧的趙正陽兒子頭上,把小奶娃打哭了,然後林建軍上來就給林金星小屁屁來了下,再然後就又多了一個哭的。
而於詩玉和肖艷兩人同時埋怨林建軍打孩子,而林建軍卻不以為然。
林建軍現在變得比以前有主見多了,在家那就是一言堂,不過好在林建軍生性就不怎麼強勢,說得啥那也是肖艷能接受的。
不過打孩子這種小事,他才不會理會,用他話說孩子哭哭更健康。
林建軍三人把皮子扒下來,然後開始剔骨,三人都是老手,一刀刀下去肉骨分離。
晚上四桌人,林建業陪著林海峰,馮力力,趙連勝一桌。喝酒時林建業聊起今天獵豹子的經過。
馮力力問道:「川子,那細犬這麼快的速度?」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速度真的快,土豹子在短距離上快過它,但在長距離上遠不是細犬的對手。」
馮力力說道:「那你得給我去弄幾條回來養養,這攆跳貓子多帶勁。」
林建業苦笑道:「師傅我可不敢答應你,要是找著了,肯定給你帶回來,沒找著你可別怪我。」
馮力力說道:「行,你盡力就好。」
趙正陽這時問道:「川子,那狼青真這麼猛,第一次見豹子就敢咬?」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一點都不怕,咬力也是驚人,你看著我們扒下皮吧,那窟窿眼直接咬破皮子,咬進肉里。」
見過狗打架的都知道,狗咬脖子,皮是很難破的,而狼青的咬合力是很驚人的。
趙正陽拍胸口在那仰天長嘆:「哎呀!我一條沒占著。」
這引得大夥的嬉笑,卻引來了於詩玉的白眼。
林建業說道:「我也沒想到這六條放一塊還不打架,而且還配合這麼好。」
在酒喝到一半時趙連勝說道:「川子,叔給你道個歉,你那馬叔沒有照看好,對不住你。」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叔,算了,都過去了,還提這些幹嘛。」
趙連勝嘆了口氣說道:「叔厚著臉皮還得和你借馬,明年開春得把春小麥種上,參地那邊也得用馬。」
林建業沉吟了一會,說道:「叔,借馬可以,但咱得先說好,要是還像今年是的,忙完農忙就得還回來,別等著我自己去牽。」
趙連勝面露喜色說道:「那借四匹給叔,行吧?」
林建業說道:「我這只能借出去兩匹,你還要借的話就得和我師傅說了。」
馮力力說道:「趙老弟,我給你牽四匹,加上川子的兩匹,六匹馬應該夠你用了。」
趙連勝忙舉杯,說道:「夠了夠了,謝謝馮老哥,老弟敬你。」
林建業這做是想讓趙連勝以為自己就三匹馬,其他的全是馮力力家的,這樣一是趙連勝欠馮力力一個人情,以後分地時不會出么蛾子。二是為了防著趙連勝趁火打劫,把自己的馬歸了公。這種事不得不防。
趙連勝早就沒法再取得林建業的信任了,林建業多疑的個性早就把趙連勝排除在信任的範圍之外了。
而其他人在這件事上都閉嘴不言,都很默契不去談馬的事。
林建業這時問道:「叔,你知不知道南方已經開始分田到戶了?」
趙連勝震驚無比問道:「你說啥?」
其他人都知道,因為林建業和他們說過。
林建業很認真地說道:「南方很多地方已經開始分包到戶,實行土地承包責任制,集體時代正式結束了,雖然現在是試行階段,但很快就會全面實施。」
趙連勝還是不敢相信,說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樣是做絕對是不行了,這樣就亂套了。」
林建業笑著說道:「叔,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事實,你也會在這兩年內看到結果的。至於你說的亂套是不可能出現的。」
趙連勝還是不相信,因為他還沒實現自己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的想法,這一分地,那就永遠不可能了。
他能不激動,能不失落嗎?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樣的結果他接受不了。
趙連勝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喊道:「川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所有人被他這忽然的暴怒嚇了一跳,另一桌的柳紅梅喊道:「趙連勝,你發什麼神經,你不信就不信,你嚷嚷啥?」
趙連勝這才清醒過來,頹然的坐了下來。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了一樣,就是說不出一句軟話來。
林海峰笑道:「沒事,連勝是一時激動,大家吃飯。」
林建業抿了抿嘴,還是說道:「叔,要是你不信,我給你說幾個地方,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真假了。南方已經開始推廣雜交水稻,大家吃飽飯已經沒有問題了。南方試行的成功就會導致全面的推廣,你認為誰能擋得住。」
趙連勝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喃喃自語道:「那我還折騰個啥。」
趙連勝就像瞬間被抽了筋骨的蛇,再也沒了那活靈活現的氣勢。
而趙正陽卻和他爹恰恰相反,很是有點得意,因為他能分到地了。
林海峰瞪了林建業一眼,說道:「連勝,這是好事,你怎麼還不高興?你應該高興才對,你還嫌苦日子沒過夠啊。」
趙連勝依舊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久久不語。直到飯吃完了,才嘆了口氣,被柳紅梅叫著出了門。
在路上趙連勝免不了被柳紅梅一頓數落,而趙連勝還是一言不發。
趙正陽實在忍不住了,說道:「爸,你就不要做那白日夢了,就靠你帶著大夥過好日子,你這是意想天開,你用什麼提升大夥的積極性?用嘴皮子嗎?行不通的。你看現在大隊連牲口都要靠借了,你還有啥辦法?你還是等著主持分地吧。」
趙連勝像是找到了反駁的理由,高聲說道:「咋沒有,我們只要種好了棒槌就能過上好日子。我打聽過了今年的棒槌賣到了38一斤。我們只要每年種上幾丈棒槌,好日子還能跑了。」
趙正陽搖搖頭,說道:「爸,你要是聽勸,你們最好別種棒槌,連種子立馬賣掉。」
趙連勝問道:「為啥?」
趙正陽說道:「川子說到你們棒槌收的時候棒槌會大掉價,到時會虧得血本無歸。」
趙連勝火氣上涌,罵道:「又是川子說,他知道什麼,一天到晚胡說八道,還分田到戶,他做夢呢。」
說完氣哄哄地往屯子方向走了。
趙連勝的執念讓他堅持自己的主張,完全把林建業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林海峰在所有人走後,對林建業說道:「三兒,你不該和你趙叔說那些的,他是想帶著大夥過好日子的,你卻把這事告訴了他,他哪裡能接受得了,他還想著帶大紅花,到處去做報告呢。」
林建業笑道:「反正早晚都得知道,順口就說了唄,戴大花怕是沒機會了,趙叔倒是有機會主持給我們分地。哈哈哈!」
林海峰搖搖頭也笑了,有地分他能不笑嗎?
晚上九點,躺在床上的林建業摸著何芳敏的大肚子:「媳婦,咱孩子快要生了吧?」
何芳敏點點頭:「下個月就到日子了。」
林建業笑道:「那咱們去市里醫院生吧?我感覺是雙胞胎。」
何芳敏笑道:「你還能能掐會算了,不過聽你的去市里生也行。我感覺和懷金圓時不一樣。」
林建業笑道:「那就這兩天咱們一家去市里。」
何芳敏笑罵道:「那也太早了,到下個月再去吧。」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嗯!那也行,那就聽你的。」
現在的林金圓讓肖嵐帶著睡,帶了一段時間了,也不會吵吵找媽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林建國帶著林場的三輛卡車開了進來。
車上全是鐵絲網,林建業把大夥召集過來,開始卸車。
忙完後,林建業也不忘給每個司機一人兩包煙,司機接過煙美滋滋地走了。
趙正陽驚訝地說道:「川子,你可以,搞來這麼多。」
林建業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是的功勞,這是我海軍哥的功勞。」
趙正陽笑道:「對,是海軍哥的功勞,不過你也是有功勞的。」
林建國說道:「你倆別扯些沒用,趕緊把馬拉來,把這些整到後面去。」
這些鐵絲網全是寬是一米五,長30米,卷在一起是不小的捆。
八個人用了兩個多小時才把這三大車轉運到後面石林旁邊用塑料布蓋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