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獵犬和馬鞍

  林建業抱著小奶娃林金圓，放上馬背，把裝狗崽的麻袋掛在馬鞍上。得到林建業回來信的人這時剛好也來了，林建軍一見林建業就想說些什麼，被林建業的話打斷了。

  林建業說道：「大夥在客廳等我，我去我大哥那一趟，呆會就把他們三個也叫來。」

  林建業騎著馬離開，眾人也進屋去等他了。

  馮光明說道：「待會川子發火，你們可不要吭聲，要不然大夥都得倒霉。」

  趙正陽附和道：「光明哥說得對，可別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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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躍進說道：「正陽，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別像平時和川子頂牛。」

  趙正陽笑道：「那是平時，我倆平日裡都這麼處，真錯了，我也不會犟。」

  林建軍說道：「就你話多，還說沒有，要是呆會你讓我們倒霉，我們就去找小玉說你的不是，讓你媳婦收拾你。」

  趙正陽不幹了說道：「二哥，你啥時候學會學舌了。」

  林建軍惡狠狠地說道：「和你學的，你上回忘了咋跟你二嫂學我的事了？說啥洋妞肯定有味，說啥洋妞人高馬大，害我睡了一個星期的客廳。」

  趙正陽嘿嘿笑道：「二哥，你咋還記著呢？我那不是說漏嘴了嗎？」

  馮光明和於躍進兩人差點沒笑背過氣去，而一旁看熱鬧的林海峰說道：「你兩兄弟也不嫌寒磣，快給我閉嘴，說的都啥啊。」

  老爺子發話，四人才消停下來。

  林建業帶著林金圓騎馬慢走，讓第一次騎馬的小奶娃很是興奮，一個勁的喊：「駕！駕！…」見馬不跑，轉頭對林建業說道：「爸爸，駕，爸爸，馬，駕！」

  林建業笑著喊道：「駕！」

  可黑炭像沒聽到一樣，還是慢慢走。

  這可把林金圓惹毛了，用那肉嘟嘟的小手去拍馬鞍，林建業笑著夾了一下馬腹，黑炭才慢跑了起。

  這把小奶娃一顛，她趕緊抓住馬鞍把手，林建業用手抱著小奶娃的腹部。

  跑了一段，林金圓奶聲叫道：「爸爸，停，爸爸，停。」

  林建業哈哈大笑地勒住馬韁繩，嘴裡喊著：「吁。」

  停下後，小奶娃學著林建業喊：「吁！」然後回頭說道：「爸爸，馬馬乖。」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對，馬馬乖，金圓圓乖不乖？」

  林金圓回道：「乖，金圓乖。」

  林建業父女倆到達林建國家門前，他沖屋子裡喊道：「大哥，開門。」

  林建業下馬，把閨女抱了下來，把裝狗的麻袋取下。

  這時就聽到一個快跑的聲音，但聽得出來是個小短腿，門一開，果不其然，是林庭瑞。

  林庭瑞一見妹妹扒在門口，興奮地喊道：「妹，你咋來了？想哥哥沒？哥可想你了。」

  林金圓撲在林庭瑞身上，說道：「哥哥，想。」

  林建業笑道：「你就想你妹妹，不想三叔啊？」

  林庭瑞這才有空抬頭看到林建業就立馬委屈得起了哭腔，喊道：「三叔，我爸打我，還把狗全打死了。」

  林建業哈哈大笑，剛出來的林建國黑著臉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庭瑞一聽林建國的聲音，立馬縮到林建業屁股後面去了。

  林建業笑道：「大哥，別罵了，庭瑞，你看叔給你帶了啥？」

  林建業把袋放地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小狗崽，放到地上。又伸手掏出了一隻，也放到地上。

  林庭瑞興奮地叫道：「小狗，啊，叔，你知道我家狗全讓我爸打死了？」

  氣得林建國就想拍他，還好林建業給攔住了。林建業對林庭瑞說道：「你可得好好養，庭瑞，這可是狼青，長大了有九十多斤重。」

  林建國驚奇，問道：「老三，你哪整來的？」

  林建業就把省城的事說了一下，林建國聽完嘆了口氣說道：「這狗算是全白養了，三條全沒了。」

  林建業笑了笑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再找唄，咱們叫上雄哥和進哥去我那一趟。」

  這時隔壁的門也打開了，曾雄走了出來，笑道：「我說聽著像川子的聲音，果然真是，走進屋坐會。」

  林建業笑道：「大夥都在我那呢，你們到我那去吧，我帶金圓先回去，你們叫上進哥後面來。」

  林建業抱上金圓放上馬鞍，他也翻身上馬，騎馬先行離開。

  這時曾雄才看到林庭瑞抱著的兩條狗崽，他問道：「川子帶來的？」

  林建國點點頭，便和曾雄牽馬去了。

  不多會，一群人全聚在了林建業家，今天女人們也不在西院做皮具了，也跑來湊熱鬧，因為她們想看林建業怎麼訓這幫大老爺們。

  林建業給每人發了支煙，自己也點上，滿屋子的人，也是熱鬧，而孩子們也在那打鬧，和菜市場也差不多了。

  林建業笑道：「你們是不是怕我怪你們啊？確實是該怪你們的，但這不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自然我也不好怪你們，咱們的下司犬來得不容易，現在就剩下這麼點了，也確實讓人心痛。」

  其他人都低著頭不說話，而林建業笑道：「大家這是幹嘛，又不是多大的事，大夥不用苦著臉，狗沒了咱們再找。今天我帶回來了六條狼青一條蒙古細犬，給我大哥兩條小狗崽，還有兩條狗崽，你們誰要養就帶走。」

  這下這些人都說要養了，這是誰也不讓誰。林建業笑道：「這樣吧，咱們讓抽籤來決定，你們看行吧？」

  林建業的話得到了一致通過，而女人們沒熱鬧看，便帶著孩子離開了。

  屋裡一下子清靜了，林建業說道：「狗崽的事你們大夥再商量，我回來之前沒想到這次死這麼多狗，最可惜是小花這條種狗，這樣好香頭的狗不好找，咱們打獵的，膽大的狗好找，就是香頭好的不好找。

  所以我想了一下，本來按說白虎一年就得有兩窩狗崽的，可來我家後才生了兩窩，這可能是平日裡經常上山造成的，為了咱們下司的狗種的安全，把白虎和我二哥家的蘿蔔留在家裡，另外我去我老舅家養的那條母狗要回來，這樣一年咱們的狗又有了。不過最近上山就不能打狗圍了，只能像打遛圍一樣，帶上一兩條進山了。」

  馮光明嘆道：「這兩年怕是只能這樣了。」

  林建業想了一下說道：「我有個想法就是去找找哪有好狗給買回來，不過這個有點難，要遠一點山里去找，最好是大笨狗。還有一種狗，這狗離咱們這地比較遠，而且還不知道在咱能不能養得活，不過這個我老丈人去打聽了，倒是讓我們省事了。」

  馮光明問道：「川子，你帶回去的狼青和細犬不行嗎？」

  林建業說道：「狼青的優點是體型大，但也是它的缺點。體型大他的奔跑速度不行。長途跋涉更不行，比起下司差了十萬八千里。而細犬速度是好，但在山地地區時，那也是它致命的缺點，速度快一旦剎不住車，輕者斷腿，重者那是摔死。」

  趙正陽說道：「川子，要不再跑一趟亮哥老家？」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打狗圍是過兩年的事，這兩年狗圍沒多大意義，打回來的肉也賣不了多少錢，過兩年，人家會請我們去打圍的。到時不光能掙名聲，還能掙錢。」

  趙正陽又說道：「那你帶那狼青和細犬有啥用？」

  林建業瞪了趙正陽一眼說道：「哪能沒用，在近山時就像你們碰到四百來斤的大炮卵子時，有了這狼青兩條鉗住耳朵，近兩百斤的重量，那大炮卵能這麼輕鬆傷到狗，要是四條一起上呢？六條一起呢？那野豬再凶也給它按地上了。狼青不是一無世處，只要在近山護農就行了，細犬就能在近山平地上以速度截停或騷擾獵物，給其他的狗爭取時間。這三條狗我是要交給我爸和師傅用的。

  有了這三條狗，咱們的莊稼在咱們的狗不在家時幫我們看住莊稼不被禍禍。還有就是我想看看狼青和細犬配出來是啥樣的種。」

  趙正陽笑道：「搞了半天，你是要亂點鴛鴦譜。啊！不對，應該是亂點狗譜。」

  眾人聽完哄堂大笑，林建業罵道：「我去個嘚，瞎嘚嘚。」

  說完了狗，林建業問道：「你們聯繫的鐵絲網咋樣了？」

  除了林建軍和趙正陽，其他人直搖頭。林建軍老婆小叔是林場的場長，找肖場長肯定幫忙。趙正陽舅舅現在是縣林業局副局長，自然也就更沒問題，但兩家的量不會太多。

  了解情況後，林建業說道：「行了，我在省城搞了一批，有多少咱們用多少，再說咱們抓到明年開春也不知道能抓到多少。明天咱們就開始先建場地，尤其是紫貂下山後的籠舍，這個很重要。我考慮了下最合適的是風蝕岩石林，那裡有足夠多的石窟，個頭不大，剛好能用，但水源有點麻煩，要用水糟來引水，距離也遠。大夥有啥意見沒。」

  眾人皺眉思考，這確實不好解決。

  趙正陽說道：「川子，咱們用水管，不就行了。」

  林建業苦笑道：「水管呢？除非把咱們的暖氣管拆了，就有水管。」

  起正陽小心地說道：「那你不在省城弄一點回來。」

  林建業板著臉說道：「我臉可沒你那麼大，你要是有這麼大面子，那你去唄。」

  這個時期的水管可不好弄，就城市供暖都沒有普及。一個是財力有限，一個是生產能力也有所不足。林建業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討要，這會讓別人為難，從而選擇遠離自己。

  被林建業這話懟得趙正陽抬不起頭，更不敢再說什麼。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水泥和石頭或磚頭徹出一條長約兩公里的水渠，這樣是最好的，水狗子和青根貂都需要大量的水，咱們還得為他們搭建起大水塘，這些活暫時是搞不了，但開春後是肯定要要搞的。」

  孫亮說道：「川子，你就發話咋干就是了，咱們聽你的。」

  於躍進說道：「對，你說咋干我們就咋干。」

  其他人也紛紛表達，就這樣準備等鐵絲網來了後，把籠舍先做好。

  可當天晚上天空大變色，天一下子陰沉下來，一場大雪下兩天。

  林建業看到這雪一陣無語，這剛準備建籠舍，這雪又下來了，看來得等到開春後才能建了，實在不行就用錢絲網建大點。

  這時林建軍拿著馬鞍進來了，看到林建業說道：「老三，這馬鞍摔壞了，你有法修嗎？」

  林建業拿過來查看後說道：「這馬鞍是廢了，這馬鞍得去買了。」

  林建軍說道：「這馬鞍看著還挺好的，就這麼廢了，太可惜了。」

  林建業笑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年前咱們在家貓冬，乾脆自己做。」

  「你會做？」林建軍眼神中滿是懷疑。

  林建業眉頭一挑，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我現在先去市里買點東西回來，你到林場掏些沒有樹枝眼的好核桃楸木還有樺樹回來，順便還到白樺林剝點樺樹皮回來。我回來就開干，讓你看看我咋做的。」

  林建業讓林建軍去林場那是再合適不過了，誰讓他老婆的小叔是場長呢。

  林建業說完就去牽馬去了，在林建業離開後林建軍見何芳敏帶著林金圓去遊樂室，便叫住她問道：「小敏，你知道老三會做馬鞍嗎？」

  何芳敏想了想說道：「我沒見川子做過，不過他說能做，那肯定能做。」

  被何芳敏的回話吃了一驚，林建軍還是有些懷疑問道：「你就這麼相信他？」

  何芳敏點點頭，這時林金圓說道：「媽媽，冷。」

  何芳敏笑道：「二哥，沒事我先帶金圓去遊樂室了。」

  林建業點點頭，就往外走，嘴裡還嘀咕道：「這老三啥時候這麼能幹了，啥都會。」

  林建業要進城，得到信的林海峰把王素娥還有肖嵐也叫上說去市里看看。

  天天呆在家裡又沒啥事的林海峰，也想出去走走，肖嵐和王素娥在家也閒著，他怕不叫上她們，回來要被數落。

  林建業也很高興幾個長輩想出去逛逛，他也樂意當馬夫，他在駕駛室里驅動著兩匹三河馬往前走。

  王素娥說道：「三兒，到你亮哥家停一下，你孫嬸子上回說要去市里給孩子買東西，你給一塊帶上。」

  林建業在前面回道：「好，知道啦。」

  經過林建國家門口時，林建國剛好出門，看樣子是去曾雄家，林建業停下馬車，打開窗戶喊道：「大哥，你幹嘛去？我要去市里，你要不要帶東西？」

  林建國早就看到了他的馬車，這才停下來的，手套在手悶子裡，說道：「老三，你幫你嫂子帶點吃的回來，還帶上兩個哈蠣油，這手都被凍糙皮了，老不得勁了。」

  林建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給你帶回去。」

  這時王素娥打開窗喊道：「老大，庭瑞不是沒上學嗎？去把我大孫叫來，我帶他上市里去。」

  林建國這時才看到王素娥，忙喊道：「媽，你也上市里去？」

  王素娥說道：「是啊，還有你爸和你小嬸呢，你快點的，別磨嘰。」

  林建國忙轉身回屋，不大一會就聽到林庭瑞在院子裡就喊了：「奶，奶，我來咯。」

  一個小身影蹦蹦跳跳就來了，林海峰把門打開，伸手把林庭瑞拉了上來。

  林庭瑞小臉紅撲撲的，滿臉興奮，和車廂里的人打完招呼才坐在林海峰和王素娥中間，然後就開始問東問西了。

  林建業駕著馬車到了孫亮家門口，王素娥打開窗大聲喊道：「孫姐，孫姐，上市里不？」

  屋裡的人也聽到了喊聲，孫亮先了門來到院子裡，走到院門口說道：「王嬸，我媽這就來。」

  然後孫亮給林海峰和林海峰發起了煙。

  帶上孫母，一行人便去了市里，林建業帶著眾人到了市里先去了百貨大樓。

  然後跑到工具櫃檯挑起了刨子，和做馬鞍的工具。

  林海峰這時也走過來，看林建業挑東西，問道：「三兒，你還真要做馬鞍？」

  林建業點點頭，回道：「是啊！爸。」

  林海峰說道：「你真會做？不然還是買一個得了。」

  林建業笑道：「爸，我不光會還比那些我們現在用的鞍子要強太多了，到時你看就知道了。」

  林海峰笑道：「那我就等著看了。」

  一幫人買了不小東西，回去前，林建業讓眾人在百貨大樓等他，他找到彭景，在彭景的幫助下買到了五張牛皮，和三十斤羊毛。

  這才接上所以人往家趕，到家前天就黑了。還好林建業早有準備，手電裝在兩邊留好的位置，就像汽車的兩個大燈，雖然沒那麼亮。但看路一點沒問題。

  到孫亮家放下孫母，又到林建國把林庭瑞和帶的東西送回去。這才又趕馬回家。

  晚上吃完飯，林建業就在倉房裡把林建軍帶回來的木料開始分料。接著就開始開料，開完料又開始選料。

  直到何芳敏來叫他睡覺才停手，林建業做什麼都很認真，從來不馬虎。

  第二天一早，林建業就開始他做馬鞍的第一步。做龍骨，後世馬鞍中林建業選用西部馬鞍製作方式，只是在選料上有所不同。

  把木料做出合適的厚度和弧度的鞍骨翼，鞍骨翼是要緊貼馬背的，林建業沒有模型，只得把馬牽來，一點點的進行修型。剛做完兩塊鞍骨翼，林建軍就跑來了，還抱著孩子一塊。

  林建業逗了一下侄子，說道：「二哥，你看著我干？不幫忙？」

  林建國說道：「我不會，你做你的我看會了就幫你。」

  林建業笑道：「行，那你看吧。」

  林建業開始做前鞍橋，而前鞍橋是要用來連接兩塊鞍骨翼的，這不能用一塊木頭來做，得用兩塊木方斜拼成人字形，用木膠進行粘合，為了能讓前橋更經久耐用，就得要用三個人字型疊放好用木膠粘連，然用用夾具夾好。放在一邊等膠水乾燥，然後才能進行塑形。

  前鞍橋做成拱門形，用來連接鞍骨翼就不會傷到馬的背脊，後橋也是一樣的成拱形。前鞍橋上還有一個樁頭，這個樁頭和前橋是一體做出來的。

  接著就是後鞍橋，後鞍橋是整塊木料做成半圓型，林建業開始準備進行精細塑形。

  林建軍說道：「老三，你這也不是馬鞍，我見人家老匠人做的可不是這樣的。」

  林建業笑道：「你看到的是傳統馬鞍，咱們用的是軍鞍太重，我做的是改良過的。」

  林建業要的是輕便和舒適，而他做的馬鞍就是要有這個特點。

  林建業對兩片馬鞍鞍骨翼進行精修，這是個精細活，不能馬虎。

  林建軍看得直搖頭，然後出門回家了。

  林建業在家做馬鞍的事，其他人在第二天也全知道了，紛紛跑來看。

  而今天林建業就干一件事給前橋備料，林建業決定多做幾個，反正都是做。林建國和曾雄看了半天，覺得沒勁，二人跑回家了。

  孫亮去林建國家串門聽說了，也跑來看，剛好趙正陽和於躍進也在。

  三人看了會，趙正陽沒忍住吐槽道：「川子，我看你是在浪費木料。」

  林建業頭都沒抬，說道：「等做出來，別嚷嚷著你也要。」

  趙正陽不屑地說道：「你這犢子扯的，我從小認識你也沒見你做過啥馬鞍，盡扯犢子。」

  林建業懶得搭理這貨，這時孫亮問道：「川子，你這做的是啥？」

  林建業笑道：「這是做馬鞍的前鞍橋，這種馬鞍是一種綜合鞍，能讓我騎馬時活動空間更大，也更舒服，這種不像傳統馬鞍，自然做法也不同。」

  於躍進這時也接話說道：「川子做出來可要叫我們來試試。」

  林建業還沒說話，趙正陽說道：「快拉倒吧，川子就是閒的，沒事找事干。」

  林建業懟道：「你才閒得沒事幹，你趕緊給我那些馬添料去。」

  趙正陽苦著臉說道：「我不去，你家黑炭，我那天就摸了它一下，差點被他咬著。」

  林建業笑道：「那你別摸不就完了嗎？快去。」

  趙正陽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了，於躍進覺得無聊也去給自己的馬添草料去了。

  只有孫亮看得津津有味，看了好會，孫亮說道：「川子，我幫你一塊弄。」

  林建業意外地問道：「亮哥，你不覺得無聊嗎？」

  孫亮搖頭說道：「不無聊，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就這樣有了孫亮的加入，兩人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少。

  兩天內前橋和後橋還有鞍骨翼都做了有十副馬鞍的量。

  到第四天林建業才開始精修前鞍橋，孫亮幫忙下，這天把第一個馬鞍的龍骨做了出來。

  前鞍橋和後鞍橋是用膠水粘連在鞍骨翼上的，然後用銅釘釘住。有了第一個龍骨的尺寸和模型後，兩人做龍骨的速度快了不少。

  到第四天十副就做完了，然後就是進行精心加固，進一步進行精修打磨。

  這樣的工作兩個人幹得是熱火朝天，這天林建業用樺樹皮用火烘乾，然後用膠水粘連在後橋和鞍磨位置，做出需要的弧度來，多餘的用刨子刨平。

  然後用桐油把整個馬鞍刷一遍，再打磨一遍，一直重複了三遍才完成。桐油可以很好的防蟲，同時還能防水，這樣的馬鞍比上油漆強上太多，保養的好用個十來年也沒問題。

  林建業用草酸給羊毛脫脂，同時給馬鞍開始蒙上皮革，鞍骨翼用皮革包好後，把脫脂後乾燥好的羊毛填充進皮革里，這能有效使鞍骨翼與馬背的摩擦變小，更大程度使馬在被騎乘時不會被馬鞍所傷

  一連忙活了十天，林建業才做出了第一個馬鞍，馬鞍的皮革是由何芳敏和肖嵐幫做上去的，鞍皮下也有大量的羊毛做填充，這能讓人騎馬更加舒適。鞍裙以及馬蹬，肚帶這些都是由何芳敏她們完成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