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托關係

  第二天，林建業一如既往的去了山里，只是今天肖嵐她們要做背包，就都沒進山。

  只有馮光明，馮力力，莫娜扎，於躍進，林建業五人。今天他們還是為了黑松露來的，自然小不了白龍的幫助。

  自打上次母熊的事後，所有獵狗只要進山就會給套上防護背心和防咬圈。馮光明的大狗也是前兩天才去做的。

  小狗今天沒帶上山，怕丟狗，昨天於躍進的一條狗崽掉到坑裡爬不出來，找了半天才找到。為了小麻煩還是都沒帶進山。

  在林建業進山沒多久，林家就迎來了客人，當王素娥看到倪彩鳳時也很意外，但也很驚喜，人嘛都有愛屋及烏的習慣。肖艷很討王素娥喜歡，自然這親家也被高看一眼。

  王素娥忙招呼倪彩鳳進屋，倪彩鳳不是第一次來，但每次來都有些緊張，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進了後院王素娥喊道：「二閨女，你看誰來了」

  當肖艷轉頭看到倪彩鳳時，驚喜地跑過來拉住倪彩鳳問道：「媽，你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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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彩鳳笑道：「媽想你了，來看看你。」

  王素娥笑著讓肖嵐帶她媽到屋裡客廳喝茶，這是給她們母女說話的空間。

  王素娥和肖嵐兩人去準備飯菜，親家母來了自然不能不招待，飯菜肯定是要準備的。

  肖艷把母親倪彩鳳領到自己屋，暫住林建業家的西院主屋。在客廳坐下，然後開始用保曖壺給母親泡茶。而這茶葉是錢老爺子家送的，林建業帶回來後也沒空喝，就給兩個哥哥一人拿了一些。

  倪彩鳳看著這窗明几淨的房子，以及這些復古的家具，感嘆道：「艷兒，這房子可不錯，你天天住在這可享福了。」

  肖艷把陶瓷茶杯放到倪彩鳳面前說道：「媽，你來了住幾天，也享受一下。」

  倪彩鳳笑道：「媽就不住了，媽來這一是來看你，還有一個是你小叔有個事要讓你幫忙。」

  肖艷好奇小叔能有啥事要讓自己這個嫁到山裡的人幫忙，如是問道：「媽，我小叔有啥事？」

  倪彩鳳小聲把事情原由告訴了肖艷，然後說道：「這事你就和建軍說，讓建軍幫忙說好些。」

  肖艷笑著說道：「媽，就這事啊，不用，我和小敏說一下就行。」

  倪彩鳳問道：「誰是小敏？」

  肖艷說道：「就是我弟媳，讓我弟媳和我弟說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倪彩鳳有些擔心，便問道：「這樣能行？」

  肖艷肯定地點點頭說道：「嗯！我婆家現在的省城關係都是老弟在維持，平日裡的來往也老弟在做，我大哥，和建軍都不善長這些。」

  倪彩鳳點點頭，說道：「那就按你說的，我來的時候沒見到你老弟在家啊。」

  肖艷說道：「一大早就進山了，去采蘑菇了，媽，你今晚先住下，到時老弟回來，他一聽就會告訴咱結果，免得你來回跑。」

  倪彩鳳想了想點點頭，起身看起了這套房子，進到臥室看到那些家具，縫紉機，收音機以及大床。

  倪彩鳳高興地說道：「艷兒，你這的家具可真的漂亮，你這啥東西都給你準備了，這縫紉機你會用了嗎？」

  肖艷笑道：「媽，這些家具都是老弟家的，我們只是暫住，等新房建好就得搬過去了，新房家具可得重新做。媽，這縫紉機我早學會了，是小敏教我的。」

  倪彩鳳點點，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這咋沒個炕，冬天可咋辦？」

  肖艷說道：「媽，老弟這都沒火炕，全都是靠牆上那個曖氣片的。」

  倪彩鳳問道：「這個東西能頂得住？」

  肖艷笑道：「老弟說頂得住，而且這個東西又乾淨，還保曖，比火炕可強多了，到時我們新家也會裝這個的。」

  倪彩鳳搖搖頭說道：「這東西能這麼厲害。」

  肖艷說道：「老弟是這麼說的，說城裡人都是用這個的。」

  倪彩鳳點點頭，說道：「艷兒，茅房在哪？娘要上個廁所。」

  肖艷帶著倪彩鳳穿過客廳，打開廁所門，倪彩鳳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到這衛生間乾淨無比，還有洗臉台，洗澡盆，毛巾，牙刷，啥都整整齊齊的放著。

  倪彩鳳問道：「艷兒，媽要上茅房，你帶我來這做什麼？」肖艷笑著告訴了倪彩鳳蹲便器的使用方法，然後才走出去。

  這讓倪彩鳳上完廁所出來都感覺不可思議，出來後很是驚奇地說道：「艷兒，這樣的茅房也是你老弟想出來的？」

  肖艷說道：「是啊，這樣冬天就不用為了起夜而發愁了，也不會凍屁股了。」

  倪彩鳳問道：「那你那的新房也是這麼建的？」

  肖艷點點頭，說道：「是啊，都是按照老弟這一個樣建的，到冬天前就能完工，但要住的話要到明年夏天才行。」

  倪彩鳳慈愛地看著肖艷說道：「艷兒，媽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嫁到林家，看到你現在過的日子，媽是真為你高興。」

  肖艷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在這裡過得挺好，我公公婆婆是真把我當閨女看，重活累活從來不讓我干，嫂子弟妹就像親姐妹一樣。大哥和老弟對我也是很好，每個月偷偷給婆婆錢，讓婆婆拿給我，其實這都是大嫂和弟妹知道的，怕我不要才這樣給婆婆，婆婆再給我。你就放心吧，我在這就像在家一樣。」

  倪彩鳳紅了眼睛說道：「艷兒，你可得孝敬公公婆婆啊，嫂子和弟妹可得好好處，可不能忘恩負義，那樣媽可不會認你哦。」

  肖艷笑道：「媽，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那麼做的，我肯定聽你的話。媽，你坐，我去給你拿好吃的。」

  肖艷一會就用一個木質的方格八角盆裝了很多的糖果，果脯蜜餞，瓜子花生出來。

  看到這一盤子，倪彩鳳是驚訝道：「艷兒，你咋這麼不會過日子，買這些多貴，你不怕你婆婆對你意見。」

  肖艷笑道：「媽，這都是老弟買回來送給我的，每個月老弟都會買不少回來，你回去給咱爸咱弟帶一些回去。」

  倪彩鳳說道：「你這日子過得也太好了，啥都不用你操心，平日裡可得勤快點。」

  肖艷點點頭說道：「媽，我肯定不會懶的。」

  倪彩鳳說道：「艷兒，感覺你胖了，人也白淨了。」

  肖艷笑道：「媽，天天光吃不幹活能不胖嗎，而且天天吃肉，自然就胖了。」

  兩母女有說不完的話，聊到中午吃飯才停下。

  到下午時林建業回來了，帶了三頭馬鹿回到，一公一母打死的，小鹿是活的。這是昨天下的套，套住的。

  小鹿已經開始吃草料，能養活了，林建業才把母鹿殺了。

  只要給小鹿傷口消好炎就不怕死，見林建業帶回來了兩頭馬鹿，一家人都上去幫忙。

  林建業則到後面谷口的小圍欄里把小鹿處理完傷口放了進出去，然後又去割了些馬鹿愛吃的草料，還把水也添上，這才回了家。

  到家後，何芳敏沒去幫忙，她給林建業倒了水給他洗臉。

  肖艷中午就把肖主任的事情告訴了何芳敏，讓何芳敏幫她說。

  洗澡時，何芳敏就對林建業說道：「川子，有個事要和你說。」

  林建業洗完臉，把毛巾拎干說道：「說唄。」

  何芳敏看了看幫忙的人，有些遲疑。林建業笑道：「說吧，沒事。」

  何芳敏也爽快地把肖艷說的事，全說了一遍。林建業二人的談話，大夥都聽到了，也包括倪彩鳳母女倆。

  王素娥笑道：「二閨女，這事你找三兒就對了，讓他打個電話就行。」

  倪彩鳳沒想到林家人根本就不反感這些，反而很樂意幫忙。

  她不知道的是肖艷平日人的勤快，以及接人待物都很受林家人喜歡，這才是林家人願意幫忙的原由所在。

  林建業笑道：「二嫂，這事不用麻煩錢爺他們了，讓我海軍哥就能辦，他舅舅就在咱市里當林業局長，明天剛好去給你寄東西，給他打個電話就行，放心，肯定給你辦妥了。」

  肖艷有些激動，她沒想到這事這麼容易，而倪彩鳳是最激動的，這林家不光給辦，還打下保票。這可是超出她的預料，這回去也能對肖主任交差，同時還能長臉面。

  事情定下後，林建業又去後山找來不少苔蘚，這是用來裝松茸和黑松露用的。

  晚飯是鹿肉炒松茸，野雞燉黑松露，爆炒鹿肝，還有一個麻辣鹿心。鹿心一般會用來做藥用的，可林建業愛吃，他才不管那麼多。然後是干煸四季豆，凍伴黃瓜。

  看到這些菜，把倪彩鳳給震驚了，這樣的菜卻是林家日常吃的，難怪她感覺自己女兒肖嵐胖了。這樣的伙食不胖才怪。

  吃過飯後，林建業又用柳條編筐，家裡都過來幫忙，有人幫忙倒也快，到晚上八點也就做好了。

  何芳敏在一旁問道：「川子，你製冰放那麼老多鹽做什麼？」

  林建業說道：「是為了讓冰沒那麼容易化，到省城可要兩天呢。」

  何芳敏點點頭，說道：「那你咱編三個筐？」

  林建業笑道：「錢爺家一個，李爺家一個，我岳父岳母也得一個，不就三個了。」

  何芳敏沒想到，林建業還想著自己父母，有些感動地說道：「川子，你最好了。」

  林建業笑道：「這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嗎？」

  何芳敏動情地回道：「川子，有你我啥都可以不要。」

  林建業笑道：「那回城也不回了？大學也不考了？」

  何芳敏紅著眼睛說道：「都不要了，你在哪我就在哪，沒有比在你身邊更踏實的事了。」

  林建業笑道：「好，只要你以後不後悔就好了。」

  何芳敏肯定地說道：「我絕不會回悔的。」

  林建業擁著何芳敏進了房，情到深處就得有所表示，第二天何芳敏睡懶覺了。

  林建業一早用罐頭瓶裝好冰塊，放在中間，周圍開始鋪苔蘚然後是黑松露，然後又是一屋苔蘚，接著就是松茸，上面也是一層苔蘚一層松茸，黑松露就下面一層。裝好後用一張油紙包了一張寫滿松茸和黑松露做法的紙，用蓋子蓋上又用細麻繩綁好蓋子。

  三個箱子多一樣，然後又拿上三個書包，帶上倪彩鳳一起駕著馬車出了門。倪彩鳳也帶了不少東西，有鹿肉，松茸還有兩隻野雞，黑松露也帶了幾個，還有一包肖艷給準備的各種零嘴。這次來林家可真是以她開眼了。

  林建業先把倪彩鳳送回家，然後直奔市里。

  到郵政局把三個書包寄了出去，又找到舅舅王元海，讓他幫忙給火車站的熟人打了個電話把東西帶到省城，然後忙完這些，才在王元海這給錢海軍打電話，告訴錢海軍東西托人運到省城火車站，報他名字就能拿到，最後就是肖主任的事也說了一遍。

  錢海軍說道：「川子，你在電話邊等一會，我這就給我舅打個電話，然後就給你回話。」

  不大一會錢海軍打來電話說妥了，這兩天他舅舅就會找肖主任去談話，讓林建業放心，這只是走個流程。

  林建業得到准信，便道了謝，還告訴錢海軍要是喜歡吃黑松露和松茸讓他最近給他電話，不然就過季了。

  錢海軍一聽吃的立馬來勁，而且還是沒吃過的，別提有多期待了。

  林建業離開公安局，到了火車站找到王元海找的人，給了人家兩包好煙，把東西交給那人後林建業便去收購站，把采的藥材賣了。

  林建業看到手裡的三百七十八塊錢，心裡也挺美的，普通藥材多了也能賣不少錢，家裡幾個人一分肯定也能讓她們高興。

  林建業到百貨大樓買了不少東西，這才往回趕。

  倪彩鳳到家後也沒去上工，在家把那二十多斤的鹿肉用鹽醃好，又把兩隻野雞按女兒教她的法了燉上。等孩子放學和他男人放工回來可以好好嘗嘗。

  到了中午集體放工了，有和肖長生一起回家路過的鄰居，鼻子不自然地嗅了嗅，說道：「長生，你聞到啥味了沒有？咋這麼香啊。」

  肖長生聞了聞說道：「不知道是誰家做啥好菜了。」

  有人說道：「我都好幾個月沒嘗過肉味了。唉！」

  「又不至是你，咱這就長生老弟家的生活條件好，差不多天天有肉吃，這香味怕是長生家傳來的。」一個年長點人說道。

  到了肖長生家門口，眾人都羨慕不已，有人說道：「還真是長生哥家，長生哥是嫁了個好女婿啊。」

  「是啊，長生你的命可真好，生了個好閨女，這福全讓你一個人享了。」有人附和。

  可惜都只有羨慕嫉妒的份，肖長生道了聲別，美滋滋地便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肖長生洗了把手進了屋，倪彩鳳正忙著把鹿肉串起來，好薰干。見到肖長生喊道：「當家的回來了，快來幫把手。」

  肖長生忙過去拿起用來串肉的棍子，問道：「媳婦，這是艷兒給的？」

  倪彩鳳笑道：「這是艷兒小叔子打的，是親家母讓艷兒送的。」

  肖長生驚訝道：「這親家母也太大方了，就不怕艷兒小叔子不高興？」

  倪彩鳳笑道：「你啊，太小看你女婿家的人了，人家那家庭的人才叫一個大氣，艷兒小叔子是有點不高興，但人家是嫌我拿少了，他要回去給我拿，我沒讓。」

  肖長生更快訝了，說道：「這不是裝給你看的吧？」

  倪彩鳳不高興地說道：「你當我是你，還看不出個真假來，你要是知道人家怎麼對你閨女，你就不會說這話了，那灶上放了兩包零嘴，那是你閨女讓我帶回來的。」

  肖長生說道：「你給孩子留著唄，你帶回來幹嘛？」

  倪彩鳳笑道：「你啊，你閨女現在過的日子，你連想都不敢想。」

  接著把一切都看到的和聽到的都說了出來，這可把肖長生驚得不行，也高興得不行。

  肖長生笑道：「我閨女的命就是好，他爺在的時候就說我家閨女以後是大富大貴的命。還是他爺看得准。」

  倪彩鳳笑道：「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說啥這是迷信，還要打倒爹呢！」

  肖長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那不是怕爹亂說，受不好的影響嘛。」

  倪彩鳳不屑地說道：「你就是個牆頭草，把這掛好，兒子回來就吃飯，今天給你們做的好吃的。」

  不大一會肖戰回來了，小伙子有了林家的的肉食支持，身體壯實了不少，不像以前似的像根竹竿。

  進屋肖戰就看到了倪彩鳳，便問道：「媽，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姐咋樣？」

  倪彩鳳看到兒子回來，高興地說道：「老疙瘩，媽上午就到家了，是你姐的小叔子送媽回來的，你姐現在好著呢，人胖了也白淨了，在你姐夫家就干點家務，其他的啥也不干。快洗手，媽給你們爺倆做了好吃的。」

  肖戰笑道：「難怪我老遠就聞到一股香味了。」

  一家三口圍坐在炕桌前，當揭開那瓦罐的蓋子後，一股子香味沖鼻而來，引得人的唾液在口中不停的分泌。這種香味很獨特，有著蜂蜜的香氣。

  肖戰看到那乳白色的湯汁，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問道：「媽，這是啥？咋這麼香？」

  肖長生不比兒子好到哪去，一樣的想知道這是啥。

  倪彩鳳給二人說道：「這是黑松露燉野雞，你們嘗嘗就知道了。」又給二人舀了兩碗湯。

  在邊吃邊聊邊驚訝中，三人吃完了這頓午飯。

  肖戰拍拍肚子，說道：「這也太好吃了，這是我吃得最好吃的一頓飯。」

  倪彩鳳笑罵道：「沒出息，你姐天天吃都沒你這樣。」

  肖戰驚訝地問道：「你說我姐天天吃？」

  倪彩鳳笑道：「嗯！差不多吧，每天都有肉，隔個幾天不是野雞就沙半雞或者是飛龍，燉的還是人參。」

  肖戰張大了嘴，好一會才說道：「這也太浪費了。」

  肖長生也不信，問道：「真這麼吃？」

  倪彩鳳點點頭說道：「真的，這是艷兒親口說的。」

  肖戰搖搖頭說道：「這生活都趕上以前的皇帝了，那我放寒假得去我姐那住去。」

  倪彩鳳笑道：「你去吧，你姐還真讓我叫你寒假去住些天。」

  肖戰說道：「那太好。」

  一家人聊了會，下午要上工的上工，上學的上學。下午收工回來，肖主任兩口子早等在肖長生家門口了。

  肖主任見肖長生兩口子回來，忙上前喊道：「大哥大嫂，你們總算回來了。」

  肖長生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幾點下工，你來這麼早幹嘛？」

  肖主任一臉憂愁，但卻也理智，說道：「進屋說。」

  四人進了屋，仇鳳就見到今天剛掛的鹿肉，便說道：「嫂子，小艷又給你帶肉了？」

  倪彩鳳笑道：「是啊，呆會回去拿一塊去嘗嘗，這是鹿肉。」

  仇鳳也不客氣說道：「那就謝謝嫂子了，我也沾沾大哥大嫂的光。」

  倪彩鳳說道：「一家人這麼客氣幹嘛。」

  肖主任可沒心思討論肉，問道：「嫂子，事情咋樣了？」

  倪彩鳳沒回答反而問道：「老疙瘩你咋這麼急？」

  肖主任臉色有些焦慮，說道：「大嫂，能不急嘛，現在大夥都知道柳場長要調走，光今天下午請假的就好幾個，都去找人拖關係了。要是讓人家捷足先登，那我不是辜負了柳場長一番好意。」

  倪彩鳳點點頭，說道：「老疙瘩，艷兒小叔子答應了，今天就去辦了，至於成不成我可不敢打保票。」

  倪彩鳳是個人精，知道話不能說太滿，誰也不保證就不出狀況，還是把話說得圓潤點好。說太滿，打保票的事，倪彩鳳是不會幹的。

  肖主任鬆了口氣，說道：「嫂子，這事成不成就看林家的關係了，不過我都得謝謝大哥大嫂，還有艷兒。」

  倪彩鳳笑道：「老疙瘩，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要沒你艷兒也沒有這麼好的婆家。」

  肖主任笑道：「大嫂，這倒不用謝我，還是艷兒小叔子慧眼識珠，知道咱家艷兒是個好女娃，要沒他點頭，建軍估計也不會成咱家姑爺。」

  倪彩鳳笑道：「你說到艷兒小叔子，我想起他說他找的是一個姓錢的人，姓錢的舅舅在市林業局當局長，他說一定能成。不過我也不懂，不知道有幾成把握？」

  肖主任一聽嘴咧到了耳根處，說道：「嫂子，你不早說，這回肯定能成，有市局長在，我們這一個場長算個啥。這姓錢是啥來頭知道不？大嫂。」

  倪彩鳳搖頭說道：「那我可不知道，我問了艷兒小叔子只笑不說。」

  仇鳳一聽一定能成，那嘴也咧到耳根了，笑道：「管他啥來頭，幫了咱，以後好好謝謝人家艷兒小叔子就成。」

  肖主任也反應過來說道：「對對對！事要成了，是得去感謝一下人家。」

  倪彩鳳笑道：「你們還是別去的好，林家人不太喜歡和外人打交道，尤其是這事，艷兒叮囑過我，讓你千萬別上門答謝，他家公公是個很古板的人，最討厭人家說這些拖關係的事，要不然林家也不會窩在山溝里了。」

  肖主任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行，到時讓大嫂代勞。」

  四人聊了會才散去，仇鳳走時帶走了一塊鹿肉，這可把她美的。肉在這個時間是富裕家庭才能吃得起的。

  第二天，肖主任剛趕到林場去上班，還沒進辦公室就有人喊他：「肖主任，場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肖主任立馬就跑去了場長辦公室，柳紅松見肖主任來，臉色和善而親切說道：「肖主任，來，坐。」

  肖主任坐下問道：「場長找我啥事？」

  柳紅松笑而不語，這把肖主任給急得不行，正當他要準備再問時，柳紅松笑道：「肖主任拖關係了？」

  肖主任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場長，我這不是也想進步嘛。」

  柳紅松當然懂，自然不會去點破，說道：「肖主任，早上市林業局局長辦公室來電話了，讓你今天去一趟，局長要和你談話。肖主任恭喜了。」

  肖主任沒想到林家會這麼大力支持，這麼快就有了回應，激動地說道：「場長，可別這麼說，這還得是你給我這個機會，以及對我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