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春晚後許曜爆紅劉總倒台
第106章 春晚後許曜爆紅劉總倒台
春晚之後,許曜火了,火得猝不及防又理所當然。
#許曜春晚微笑背景板#還掛著榜呢。
#天地龍鱗#也上去了。
還有#樂壇氣運之子#霸榜第一。
這一天,許曜工作室的座機響得從來就沒停過。
「許曜老師您好,蒙牛酸酸乳想找你代言青春系列。你的《愛人錯過》特別適合拍酸甜口味的情感短片!」
「許曜老師您好,我這邊是森馬服飾,我們新一季的校園情侶系列想找你跟白麓一起拍,你們在MV里的CP感太強了!」
「許老師,這邊是OPP0手機,我們看了《天地龍鱗》的舞台視頻,想讓你代言新款音樂手機,專門定製龍鱗色外殼!」
許曜感覺這一切,像極了2009年的小瀋陽。
那年除夕夜,小瀋陽穿著蘇格蘭裙往春晚台上一站,全國人民第二天都在學他的語氣說話。
——
他的出場費從上春晚前一場500元,一夜之間暴漲到10萬,翻了200倍。
到後來更有消息說,他的商演身價已經飆到了30萬到50萬,到了2009年下半年,甚至有演出商把價格報到60萬一場。
用當時媒體的話說,「春晚一個月,勝似一千年」。
如今,這句話同樣應驗在了許曜身上。
演唱商務根本接不過來。
「不行,必須要招聘一個助理了,不然這一天時間就負責接電話了,哪裡還有時間籌備首張專輯。」
然後是舟深打來電話。
許曜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舟深的聲音已經像連珠炮一樣炸了過來。
「曜哥,勁爆消息!勁爆消息!你猜發生了什麼—劉總倒了!」
舟深的語速快得像是被人追著跑。
「林姐徹底和他撕破臉了。你不是和公司談判的時候提了條件要換對接人嘛,加上劉總在公司的權力一直在下調,你的熱度又越來越高,林姐看劉總根本不敢對你動手,就老是找他鬧。結果劉總使了個奇爛無比的騷操作。」
「他找了個帥小伙去追林姐,還錄了視頻。曜哥你品品這個操作,錄視頻!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
後來有一天那個帥小伙喝酒喝大了,不小心說漏了嘴,被林姐知道了。
林姐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下徹底炸了。
「我跟你說,她直接發了一堆證據,劉總在外面那些爛事全在裡面。最嚴重的是劉總還對咱們第一期第二期好聲音女學員有過潛規則!不是暗示,是實打實的證據!」
「還好我是男的。」
舟深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憋了太久的話一口氣全倒出來。
「消息一爆出來,全網都炸了。好聲音那邊把所有手段都用了去壓輿論,聽說花了不少錢,最少七位數以上。劉總被撤掉了CE0。現在公司新來的負責人可客氣了,一上來就重新梳理了好聲音所有學員的合同。」
許曜聽完,也是覺得精神氣爽:「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不過不要小心一點,我聽說劉總會找你報復。」舟深警惕提醒。
許曜笑著開口;「隨他來,手下敗將,我就喜歡棒打落水狗。」
劉總倒台意料之中,這本就是許曜和公司協議裡面的隱形條款之一,知道這個條款的只有他自己和娜辛。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闖進來徐劍秋。
他一把搶過舟深的電話:「曜哥!」
聲音又粗又亮,帶著一股北方男孩特有的爽利勁兒。
「我們現在都可以自己找合作出單曲了!」
「曜哥,大伙兒都托我謝謝你。沒有你那一鬧,我們只有一條路,巡演到價值為零的那一天。沒有盡頭,沒有出口。現在不一樣了。」
許曜握著手機,想起那些凌晨五點拖著行李箱在酒店大堂集合的日子,想起舟深在巡演大巴上反覆復盤一場只有十幾個觀眾的小商演,想起陳永馨在走廊盡頭說「他們逼我去陪酒」。
許曜與有榮焉:「太好了。恭喜大家,祝你們一個個早日出單曲,早日爆紅。」
而此時某台辦公大樓里,娜辛匯報了最新的工作總結:「主任,小劉倒台了,也算是我們達成了協議裡面對許曜的許諾,接下來————」
汪主任置若罔聞開口:「這些都是小事情,我只問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繼續拿捏許曜?」
娜辛想了想回答:「應該可以吧————畢竟這次解約,在他心裡,我算是他的恩人了。
「」
汪主任不悅開口:「我要的不是應該,是肯定。一隻小魚你都拿捏不了,我會對你很失望的。他以為他獲得了自由?」
娜辛點點頭:「就像孫悟空離開了五指山之後呢,還不是帶上緊箍咒了?許曜,蹦的再高,也是主任手掌心的那隻猴子。」
汪主任喝口茶:「後面的事情,你親自跟進,別讓我失望。如果一個學員離開好聲音不能帶來更大的價值,那就是好聲音的失敗。」
娜辛繼續點頭:「主任放心,好聲音這個招牌會在主任手裡發揚光大的。」
掛了電話,許曜把手機放在桌上。
便簽紙上密密麻麻的字都是上門合作的商務邀約。
他需要有人幫他梳理檔期、初步篩選合作、處理日常雜務。
招聘啟示很快被貼在了各大招聘網站和北電、中戲的校內論壇上。
許曜當時的想法很簡單—不需要經紀人,招一個靠譜的助理就行。
自己大部分時間準備第一張專輯,商演大多會拒絕,商務代言自然可以考慮。
面試的人陸陸續續地來。
有抱著吉他來彈唱demo想讓他當場指導的獨立音樂人,有從橫店請假趕來的群演小姑娘,有穿了全套西裝履歷表比書還厚的前藝人經紀,還有人拎著一整箱自家種的水果試圖走溫情路線。
各色各樣的面孔,各色各樣的動機。
讓許曜印象最深的有兩個人。
第一個叫陳莉。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沒有帶任何簡歷和作品集,就像來朋友家串門一樣隨意地走進來。
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小眾獨立音樂人,沒有簽大公司,沒有團隊,沒有包裝,一個人一把琴單槍匹馬地在民謠圈裡闖,首張個人專輯《如也》才剛在2月份上線,所有詞曲自己包攬,專輯裡那些奇妙詭譎又生猛的旋律被一小撮樂迷反覆傳頌,但離真正的大紅還隔著好幾條街的距離。
她來面試不是衝著薪水,是衝著人。
「我聽過你所有歌,每一首都反覆聽,我超級喜歡你的音樂。」
她說話有些激動,就像一個小粉絲一樣。
「我想跟你學習,不是學怎麼火,是學怎麼在音樂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陳莉的氣質和別人明顯不一樣。
坐在椅子上身子松松垮垮,卻透著骨子裡的自信和篤定。
說話直來直去不繞彎。
許曜本來差點想說「你該繼續認真搞自己的獨立音樂風格」,但最終只是笑了笑。
「你覺得你能幫到我什麼?」
陳莉想了想,說:「篩選。」
許曜抬了下眉。
她繼續說:「你現在接到的合作邀請里,判斷不出哪些真正具有音樂價值,我可以幫你篩選那些純粹複製前幾首爆款樣板的曲子,或者那些只想拿你的名字背書而不打算認真做音樂的製作方,我能看得出來。」
她停頓了一下,又坦誠地補了一句。
「但我要告訴你,我沒打算改變我的獨立音樂想法。未來我還是要做自己的音樂,組建固定的樂隊。所以,我可能跟著你做不了太久。」
「好。隨時歡迎你過來。」
許曜笑著伸出手。
第二個讓許曜印象深刻的面試者,是虞欣欣。
她穿著粉色衛衣配百褶裙,一進門就像一隻誤闖入辦公室的小蝴蝶,先是探頭探腦地左右張望,然後視線直接繞過其他人落在了許曜身上。
然後她眼珠子一轉,在門口站定,雙手交叉背在身後,脆生生地說:「許曜老師好!
我是虞欣欣,新加坡拉薩爾藝術學院在讀,十九歲!剛回國準備實習呢,一直特別喜歡你的歌!我覺得我一定要來你這兒學習學習。」
她嘴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態度殷勤得恰到好處。
許曜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她都對答如流。
問她在新加坡學什麼專業,她說「管理」,然後又飛快補了一句「其實我更喜歡演戲,我最近剛去橫店跑了個組呢」。
她說自己回國就是為了體驗生活、看看能不能在娛樂圈裡試試水。
「我爸媽覺得我年紀小不懂事,應該多跟有本事的人學學東西。我覺得你就是超級有本事的人。」
許曜沒有戳穿她。
他當然知道她的底細。
生於1995年的上海頂級豪門,父親是礦業大亨,祖父掌舵鋼鐵集團,從小在新加坡讀書,名下參股多家公司,是真正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姑娘,而且是巨富。
此刻卻刻意隱去豪門千金的身份,對外只說自己是普通家庭出身。
許曜看著這個十九歲的小姑娘,知道她多半是為了出來玩票體驗生活。
她身上沒有那種畢業生的急迫感,而她的穿著顯然不缺錢。
「我考慮一下。」
許曜說。
虞欣欣甜甜地應了一聲,轉身出門。走到門口她又回過頭,像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許曜老師,我叫虞欣欣,你可以叫我欣欣。希望————可以跟著你學本事。工資不工資無所謂,或者我可以給你拜師費。」
「拜師費?」許曜愣了一下。
「我覺得你超厲害,我想拜你為師,真心的哦。」
三天後,虞欣欣正式來工作室報到,成為了許曜的貼身助理。
負責把關日常工作事項和宣傳對接。
多了一個人替他過濾掉那些不靠譜的合作信息,他也能多騰出點時間,繼續籌備自己的新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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