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豐厚嫁妝,眾柳氏族人的桀傲與警告
第126章 豐厚嫁妝,眾柳氏族人的桀傲與警告
柳元明看著眼前的一對新人,素來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他拍了拍王孟德的肩膀,又看了柳依依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也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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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待她。」柳元明的聲音不高,只有王孟德聽得見。
「弟子謹記。」王孟德鄭重抱拳。
柳元明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重而嚴肅的神情。
他隨即伸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
一道靈光從儲物袋中飛出,在空中化作六件物品,懸浮在柳依依面前。
第一件,是一件月白色的法袍,法袍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靈光,面料柔軟如水,袍角繡著細密的防護靈紋,紋路精緻而繁複。這是一件中品法袍。
第二件是一件銀白色的內甲,內甲輕薄如紙,卻散發著沉甸甸的靈力波動。甲面上密布著鱗片狀的紋路,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微型的防護陣法,層層疊加,環環相扣。這是一件中品法器內甲。
第三件是一柄通體青碧色的飛劍,劍身窄而長,劍刃薄如蟬翼,劍柄上纏著銀色的絲線,劍穗上綴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靈珠。飛劍懸在空中,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是一條活物。這是一柄中品法器飛劍。
第四件是一條中品法器捆妖繩。
第五件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儲物袋,袋口用銀線封著,袋面上繡著一個柳字。
第六件是一枚玉符,玉符呈深青色,內部隱隱有靈光流轉,像是封存著什麼龐大的力量。
柳元明看著這枚玉符,目光微微一凝,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這枚玉符中,封印了為父全力一擊的力量,依依,你收好,遇到危險時,捏碎即可。
儲物袋裡面是一些三階符篆和靈石,你收著,平日裡用。」
六件物品,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院子裡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
中品法袍、中品法器內甲、中品法器飛劍,中品捆妖繩,這四樣東西加起來,少說也值五萬靈石。
更不用說那枚封印了築基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玉符,那是有靈石都買不到的保命之物。
至於那個儲物袋裡的三階符篆和靈石,雖不知具體數目,但以柳元明的身份和手筆,定然不會少。
柳依依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眼眶又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低著頭,用力地咬著嘴唇。
柳元明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轉頭看向王孟德。
他又一拍儲物袋。
一道靈光飛出,六件物品懸浮在王孟德面前。
一件深青色的法袍,與柳依依那件月白色的法袍款式相似,只是顏色不同,袍角同樣繡著細密的防護靈紋。中品法袍。
一件玄黑色的內甲,內甲的材質與柳依依那件銀白色內甲相同,只是顏色更深,鱗片狀的紋路更加密集。中品法器內甲。
一枚白色的玉簡和冊子,上面寫著三階初級符篆縮地成寸符繪製法和繪製經驗。
一枚紫色的玉簡和冊子,上面寫著三階中級符篆劍罡符繪製法和繪製經驗。
一枚深青色的玉符,與柳依依那枚一模一樣,內部封存著柳元明全力一擊的力量。
一個二階儲物袋,袋面上繡著一個柳字,裡面同樣裝著三階符篆和靈石。
王孟德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沉穩而鄭重:「多謝師尊。」
他沒有推辭,也沒有客套。
這些東西,他確實需要。
有了中品法袍和內甲,他的生存能力將大幅提升。
有了那枚保命玉符,他在面對築基修士時也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
王孟德雙手接過,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柳元明擺了擺手,淡淡道:「好好對依依。」
院子裡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反應各異。
柳依依同父異母的兩個哥哥,五哥柳季嶼和九哥柳季川,站在人群前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眸中卻滿是羨慕和嫉妒,心中更有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爽。
柳季嶼今年七十八歲,五屬性靈根,不過看著僅有三十歲的樣子,面容方正,身形魁梧,高約兩米,穿著一身青色的法袍,腰間掛著一柄長劍。
他面上笑著,心中卻在翻湧:依依只是父親和棲霞島一個普通女巡島衛生的孩子,身份卑微,父親卻對她如此厚待。
第一次和鐵厲結為道侶時,父親便送了柳依依兩件中品法器,不過並沒有給鐵厲法器。
這次更是離譜,先是用了上次結道侶都沒有的二階同心佩,又給柳依依四件中品法器,竟然還給王孟德兩件中品法器。
甚至還給了兩枚,第一次結道侶時都沒有的玉符。
儲物袋中的資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雖然自己築基,先後用掉了三枚築基丹,但就差一絲就築基成功了。
給兩人的這些財物若是換成靈石,足夠買一顆築基丹了,要是給他一顆築基丹,或許這一次,他就能突破築基了。
柳依依一個嫁出去的女兒,為何要給這麼多寶貝。
柳季川站在柳季嶼身旁,六十九歲,不過看著僅有二十歲,他同樣是五屬性靈根,身形瘦削,面容清秀,與柳依依有幾分相似。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心中卻藏著一絲不滿和冷意。
自己三次築基,都差一點點就成功了,若是把這些資源給他,再買一顆築基丹,或許就築基了。
他才六十九歲,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築基。
竟然將之給一個巡島衛生的女兒,當真是浪費。
還有,他半個月前結第三個道侶,父親甚至都沒有出場。
更不要說給他中品法器了。
其他柳氏仙族的族人,也是羨慕、嫉妒,心中甚至還有一絲不滿。
柳元明是柳氏仙族的族長,可卻非常偏心,資源大都給了自己的兒女。
他多次購買築基丹,全都給了自己的四個有靈根的兒子。
要是自己兒子天賦好也就算了。
但四個有靈根的兒子,資質最好的也就是四屬性靈根。
二兒子柳季山,五屬性靈根,先後煉化了四顆築基丹,甚至八十高齡之時,都煉化了一顆築基丹。
三兒子柳季常,四屬性靈根,也是煉化了兩顆築基丹,才成為築基真人。
五兒子柳季嶼,五屬性靈根,先後煉化了三顆築基丹。
九兒子柳季川,五屬性靈根,也是先後煉化了三顆築基丹。
要是柳元明能將資源,分一些給柳氏仙族的其他四屬性靈根的天驕,柳氏仙族,也不至於僅有柳元明和柳季常兩位築基真人。
王孟德的一眾朋友,看著兩人面前的眾多寶物,羨慕嫉妒至極。
雲景山站在人群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著那些法袍、內甲、飛劍,又看了看王孟德,給其他幾人傳音:「我的天,孟德這小子,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他說到一半,覺得不對,又改口道:「不對不對,這是人家的本事,娶了個好道侶,還有個這麼好的老丈人。」
他身旁的侯青更是眼紅得不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柄中品飛劍,恨不得衝上去替王孟德收下。
周震山雙臂抱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眼底的那一絲嫉妒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給其他人傳音,道:「給三階符篆繪製術,有什麼用?築基真人才能繪製三階符篆,王孟德築基無望,這完全就是浪費資源。」
侯青傳音道:「還不是因為柳長老生不出資質好的後人,柳長老的後人,不但修煉資質奇差,符篆天賦更差,不然柳長老豈會將兩門三階符篆繪製術,給王孟德一份。」
范雲箏沒有說話,但心中也在暗暗感嘆:王孟德這運氣,當真是好得離譜。
厲寒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羨慕嫉妒得臉色發紫。
他心中的酸意和嫉妒幾乎要溢出來,卻還要強撐著笑臉,當真是難受至極。
厲寒給眾人傳音:「資質才是最為重要的,王孟德五屬性偽靈根,將來築基的希望幾乎沒有,可惜了這麼多的寶物。」
趙紅英站在人群後面,雙手抱胸,看著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法器,也是羨慕不已,她給眾人傳音:「有六長老的幫助,王孟德未必就沒有機會築基。」
沈清雪站在趙紅英身旁,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心中卻是羨慕嫉妒得幾乎要抓狂,她好想修煉鸞鳳和鳴訣,攀高枝。
可女子修煉這該死的功法,居然要處子之身,或者體內蘊含極其濃郁的陰柔之力。
要不是王孟德這個混蛋,奪了她的身子,她或許就攀上高枝了。
她給眾人傳音:「五屬性靈根要是能築基,柳季嶼和柳季川早就築基了。」
范雲箏補充:「沒錯,柳季嶼和柳季川,可是柳長老的親兒子,每人先後煉化了三顆築基丹,都沒有成功,可見五屬性靈根築基,難如登天。」
雲景山道:「要是王道友能築基,憑他那恐怖的符篆天賦,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三階符師,到時候他的地位,堪比築基後期修士。」
沈清雪來一句:「他沒有任何希望築基。」
一眾築基修士,也暗暗側目。
柳老怪給女兒和女婿的東西,足以購買一顆築基丹了。
築基後期的丹霞真人捋著鬍鬚,給一旁的萬劍真人傳音:「這柳老怪,一向摳搜,對自己的女兒和女婿,當真大方。」
萬劍真人坐在一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眯著眼睛看著那些法器,給丹霞真人傳音:「柳老怪此舉,雖是為女兒女婿著想,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送出如此厚禮,難免惹人眼紅。」
丹霞真人傳音:「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柳老怪這麼做,就是為了告訴眾人,他對女兒和女婿有多麼的重視,往後誰要是敢打女兒和女婿的主意,就得面對柳老怪的雷霆怒火?
柳老怪做事一向隨性,只憑好惡,而且極度護短。
你難道忘了,之前金陽宗築基初期的刀河真人和人激戰,餘波震死了柳老怪的大兒子柳季問,柳老怪為了一個沒有靈根的兒子,殺了刀河真人四十多位家人,還潛伏在金陽宗附近十多年,最終蹲到了刀河真人,將之抽筋扒皮拘魂。
金陽宗的好多修士都說,寧願得罪金丹真人,也絕不願得罪柳老怪。」
萬劍真人微微一滯,傳音道:「你說的也是,不過柳老怪做事,就是太隨性了,人緣不好,還得罪了很多人,甚至連不少長青宗的築基修士都得罪了。
最關鍵的是,柳老怪的孩子資質都不好,資質最好的也只有四屬性靈根。
雖然柳老怪用資源將柳季常堆到了築基,但他卻遲遲無法突破至築基中期。
可以說,柳氏仙族後繼無人。
他馬上就兩百八十歲了,最多還能活二十多年。
他二十多年之後坐化,柳氏仙族可就危險了。」
丹霞真人傳音:「別說這些廢話了,柳老怪特意邀請我們過來,可不是讓我們看熱鬧的,你準備了什麼賀禮?」
萬劍真人傳音:「我準備了兩顆七紋蘊靈丹,你呢?」
丹霞真人傳音:「好巧,我也是兩顆七紋蘊靈丹。」
這個時候。
柳依依五哥柳季嶼,整了整衣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步伐從容,走到柳依依面前。
他五日前才第一次與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見面,說實話,他心中對這個妹妹並沒有什麼親近之感,甚至還有一絲不喜。
不過他臉上沒有表露絲毫,甚至還笑得很和煦。
他從袖中取出一對玉鐲,遞給柳依依。
玉鐲是一對下品法器,通體碧綠,鐲面上雕刻著精美的蓮花紋,做工精細,顯然是用心挑選過的。
他笑著開口,聲音溫和:「依依,這是五哥送你的賀禮。
一對玉鐲,戴在手上,既能防身,也能養顏。」
柳依依雙手接過,輕聲道謝:「多謝五哥。」
柳季嶼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王孟德。
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上前一步,與王孟德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
他身材非常高大,將近兩米,比王孟德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種壓迫感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釘進王孟德的骨頭裡。
「王孟德,我妹妹交給你了。
你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客氣。」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更加凌厲,像兩把刀子,直直地剜進王孟德的眼睛裡。
他心中對父親的不滿、對資源分配不公的怨氣、對柳依依這個「外來妹妹」的排斥,此刻仿佛都找到了一個出口,全部傾瀉到了面前這個五靈根廢物身上。
他打心眼裡瞧不起鐵厲和王孟德這種,攀高枝的混蛋。
一個男人,靠討好女人上位,算什麼本事?
更何況,王孟德還是一個五靈根的廢物,比鐵厲更差。
這樣的人,也配得到父親那兩件中品法器和保命玉符?
柳季嶼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只是眼神中的銳利,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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