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拜師柳元明

  第122章 拜師柳元明

  王孟德聞言,心思電轉。

  隨即溫和開口:「柳前輩,晚輩與道侶修煉鸞鳳和鳴訣,自然對道侶發過魂誓。

  晚輩發誓,只要她們不背叛我,我絕不會拋棄她們,否則神魂俱滅。」

  柳元明的目光一直落在王孟德臉上,沒有移開過一瞬。

  那雙狹長的、帶著築基後期修士特有威壓的眼睛,像兩盞明燈,將王孟德臉上的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照得纖毫畢現。

  「王孟德,剛剛你眼神閃爍,你在撒謊。」柳元明的聲音很輕:「你並沒有對你那些道侶發誓。」

  王孟德的瞳孔猛地一縮。

  柳元明右手抬了起來。

  動作很隨意,像是隨手拂去桌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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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是這隻隨意抬起的手,在一瞬間引動了方圓百丈內的天地靈氣。

  會客廳里的空氣猛地一震。

  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百川歸海,像是萬鳥歸林,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柳元明身前瘋狂地凝聚、壓縮、坍縮。

  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巴掌。

  那巴掌帶著築基後期修士的全部威壓,帶著天地靈氣的狂暴力量,像一隻從天而降的巨靈神之手,朝王孟德抓了過來。

  王孟德瞳孔劇烈收縮。

  那種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像是被一片海淹沒了。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權,靈力被壓制在丹田裡動彈不得,四肢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住,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隻巨大的靈力巴掌,五指合攏,將他整個人握在了掌心。

  靈力凝成的五指冰冷而堅硬,像是五根鐵柱,死死地箍住他的身體。

  他的肋骨被壓得咯吱作響,肺里的空氣被擠壓得一絲不剩,他的腳離開了地面。

  他被那隻巴掌舉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麻雀。

  柳元明揮手,一柄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停在王孟德的脖子旁邊。

  劍尖抵在王孟德的喉結上。

  冰涼。

  劍尖上的寒氣透過皮膚,穿過肌肉,直達咽喉,讓王孟德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只要柳元明一個念頭,這柄飛劍就會貫穿他的喉嚨,斬下他的腦袋。


  王孟德心中湧現強烈的無力感,他原以為自己挺厲害了。

  但面對築基後期的修士,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柳元明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他,而是想逼他發誓,只對柳依依一個人好。

  柳元明的聲音再次響起:「王孟德,你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發魂誓,和你的其他道侶斷絕關係,我給你地階功法。」

  「第二個,我殺了你。」

  王孟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柳前輩,你逼我發誓,無外乎就是想給柳依依幸福,我之前就給依依發過魂誓了,保證對她好。」

  柳元明沒有否認。

  王孟德繼續說:「但您覺得,今天逼我放棄了道侶,我還會真心待柳依依嗎?」

  柳元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王孟德的目光直視著柳元明:「你逼我放棄她們,我的心裡會永遠記著她們,記著是你逼我放棄了她們。

  每當我看到柳依依,我就會想起今天。

  這樣的我,能給柳依依幸福嗎?」

  會客廳里安靜了。

  柳元明沉默了。

  他看著王孟德,看著這個被自己攥在手心裡、隨時可以捏死的年輕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柳元明沒有說話。

  王孟德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我真心喜歡柳依依,但也真心喜歡我的其他道侶。」

  柳元明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雙不大的眼睛裡,精光如電,直直地射在王孟德臉上。

  王孟德與他對視了一瞬,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靈力巨掌箍住的身體,看著那柄抵在脖子上的飛劍,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中、無處著力的雙腳。

  然後他舉起右手。

  三根手指朝天豎起。

  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因為身體被箍得太緊,呼吸不暢,聲音有些發悶,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我王孟德在此發誓。」

  柳元明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將來,只要柳依依不背叛我,我定會待她如初,如違此誓,神魂俱滅。」

  柳元明望著王孟德,眼眸微眯。

  那雙眼睛裡,精光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危險的東西,一種平靜的、沉甸甸的、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不按照我的要求發誓,而且誓言還附帶條件。」

  柳元明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絲綢上,但那份重量,卻像一座山壓在王孟德的胸口上:「你篤定了我不會殺你是不是?」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柳元明身上的氣勢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鋪天蓋地的威壓釋放,而是一種更深、更冷、更可怕的變化。

  他的眼睛還是那雙眼睛,臉還是那張臉,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改變。

  但整個會客廳里的溫度,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孟德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連跳動都變得困難。

  柳依依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衝上前去。

  她的腳剛剛邁出一步,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那是柳元明的靈力。

  築基後期的靈力像一道無形的鎖鏈,纏住了她的身體,纏住了她的四肢,纏住了她的每一寸關節。

  她拼命地掙扎,體內的靈力瘋狂地運轉,手臂、腿腳、腰身,所有的力量都使了出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的嘴巴張開,想要喊,想要叫,想要說什麼。

  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聲帶震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柳依依艱難調動體內的靈力,給柳元明傳音:「父親,要是王孟德死了,我一定自殺。」

  柳元明的身體微微一僵。

  柳元明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從王孟德身上移開,落在柳依依臉上。

  柳依依的臉慘白如紙,淚水橫流,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動搖。

  那種眼神,他見過。

  在很多年前,在另一個女人臉上見過。

  那個女人,是柳依依的母親。

  那天她決定獨自斷後、讓他帶著柳依依先走的時候,她看他的最後一眼,就是這種眼神。

  一樣的決絕。

  一樣的不留後路。

  一股巨大的憤怒從柳元明的胸腔中湧上來。

  憤怒於女兒的執迷不悟。

  憤怒於那個五靈根的小散修把他女兒迷成了這副模樣。

  那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的靈壓不受控制地向外擴散。


  整間會客廳里的桌椅在嘎吱作響,牆上的冰晶在咔咔碎裂,桌上的茶杯「啪」地一聲炸開了,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但他的飛劍,依然抵在王孟德的脖子上。

  沒有往前送。

  也沒有收回來。

  柳依依的傳音又來了,這一次比方才更長,更急,像是在父親動手之前把所有的話都倒出來:「父親,王孟德雖然有其他的道侶,但只要待我好就夠了。」

  她的聲音在柳元明的腦海中迴蕩,帶著哭腔,帶著懇求,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卑微。

  「父親,我求求你了。」

  「不要殺王孟德。」

  「我不介意他有其他的女人。」

  柳依依想了想,繼續傳音:「我知道,我母女的命在你的眼中一文不值,不如你的面子值錢,但我這次求你了,求你成全我們,我們絕對不會丟你的臉。」

  柳依依這句話,直接戳在了柳元明的心窩子上。

  柳元明睜開眼,看著柳依依。

  他看著那張慘白的、淚流滿面的臉。

  那張臉,像極了她的母親。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鼻樑,一樣的嘴唇,一樣的倔強。

  他欠那個女人太多。

  關鍵是這輩子沒有機會償還。

  他不能再欠柳依依的了。

  柳元明的心中,那根一直繃得緊緊的弦,忽然鬆了。

  罷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罷了。

  他鬆開了手。

  那隻箍住王孟德的靈力巨掌在一瞬間消散,化作無數細碎的靈光,像螢火蟲一樣在空中飛舞了一瞬,然後融入空氣中,消失不見。

  抵在王孟德脖子上的飛劍也收了回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準確地飛回柳元明腰間的儲物袋中。

  王孟德的身體猛地一松。

  那股巨大的壓力驟然消失,他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雙腳落在地上,膝蓋一軟,險些跪倒。

  他伸手撐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穩住了身形。

  他的後背全是冷汗,法袍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涼的。

  王孟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那團濁氣緩緩吐出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柳元明閉著眼睛,給棲霞島楊啟明傳音,了解王孟德的詳細信息。


  很快,柳元明睜開了眼睛。

  「王孟德。」

  柳元明的聲音和剛才不一樣了。

  聲音里多了幾分溫度,幾分柔和。

  王孟德抬起頭,看向柳元明。

  柳元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剛剛只是試探你。」柳元明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你要是放棄你其他的道侶,我反而會看不起你。」

  王孟德看著柳元明臉上的微笑,聽著他嘴裡說出的話,心中沒有絲毫的感動。

  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清醒。

  他媽的。

  王孟德在心裡罵了一句。

  試探?

  騙鬼呢。

  他柳元明剛才可是真的在逼他發誓。

  那隻靈力巴掌是真的,攥得他肋骨都快斷了。

  那股殺意是真的,鋪天蓋地的,像天塌了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柳依依給柳元明傳了音。

  柳元明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鬆手。

  他絕對會逼著王孟德發魂誓,逼著他和其他的道侶斷絕關係。

  要是王孟德不就範。

  柳元明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這一點,王孟德心裡清清楚楚。

  但他臉上沒有表露絲毫。

  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坦然,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點,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不卑不亢的微笑。

  他抱拳,躬身。

  動作恭謹而鄭重,雙手交疊,左手壓右手,拇指相抵,舉至眉間,然後緩緩彎腰,脊背弓成一個恭謹的弧度,頭顱低下去,目光看著地面。

  「多謝柳前輩成全。」

  聲音沉穩,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發自內心的敬意。

  至少聽起來是發自內心的。

  柳依依身上的靈力束縛,在柳元明收回靈力巴掌的那一刻就已經解開了。

  她的身體一恢復自由,就往前跑了兩步。

  「多謝父親成全。」

  柳元明的目光在女兒和王孟德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最後落在王孟德身上。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的目光在王孟德身上停留了很久,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然後,他開口了。

  「王孟德。」

  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穩,但少了幾分冷厲,多了幾分鄭重。

  「晚輩在。」王孟德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站得筆直。

  柳元明看著王孟德,一字一頓地說:「你繪符天賦不俗,你可願意做我弟子,成為長青宗外門弟子?」

  王孟德的身體微微一滯。

  柳元明弟子,長青宗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雖然只是長青宗最底層的弟子,但那也是有宗門庇護、有資源供給、有師長指點的正式弟子。

  好處,很多。

  首先,是丹藥。

  長青宗有自己的丹堂,有一批經驗豐富的煉丹師,每年都能煉製出大量的丹藥供弟子使用。

  外門弟子有資格購買七紋蘊靈丹、歸元丹、九轉還魂丹、靈寶丹等丹藥。

  其次是靈果。

  朱果、碧靈果、玉髓果————這些在外面幾乎見不到的靈果,在長青宗的後山靈園裡,一茬一茬地長著。

  外門弟子可以用宗門貢獻點兌換。

  再次,是功法和法術。

  市面上只能買到人階法術。

  地階法術,市面上幾乎沒有賣的,只有加入宗門或修仙世家,才有機會獲取。

  還有,是法器和法袍。

  長青宗弟子,在長青宗宗門購買法器和法袍,要比外面便宜很多。

  最重要的是,背景和靠山。

  有了柳元明和長青宗做背景和靠山,或許可以著手,弄一隻高品質的靈獸幼崽。

  加入長青宗也有壞處,那就是長青宗和金陽宗的摩擦日益激烈,將來有可能會爆發大戰。

  像這等宗門之間的大戰,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是金丹真君之間的勝負。

  但金丹真君大都惜命,絕不會死斗,不會搏命。

  而且這片海域,可不只有長青宗和金陽宗,稍遠一點,還有好幾個金丹勢力。

  也就是說,兩宗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爆發大戰。

  還有一點壞處,沒有散修自由。

  可散修真的自由嗎?

  表面上看起來,散修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聽宗門的號令。

  但實際上呢?

  散修的自由,是假自由。


  因為沒有實力,所以沒有真正的自由。

  走到哪裡都要被壓迫,被剝削,被欺壓。

  在坊市里擺攤,要交保護費。

  在野外狩獵妖獸,要提防被人黑吃黑。

  在島上租個洞府修煉,要被房東剋扣靈石。

  這叫什麼自由?

  這叫流浪。

  這叫漂泊。

  這叫無根浮萍。

  在修仙界廝混,沒有背景寸步難行。

  王孟德早就想加入長青宗了,不過長青宗招收弟子的最低標準,都是四屬性靈根。

  他原本還想著,將來築基之後,再加入長青宗,成為長青宗客卿長老。

  現在,既然有了提前加入長青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王孟德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禮:「弟子王孟德,拜見師尊。」

  柳依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她的眼眶裡還掛著淚,但那張稚嫩的臉上,已經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謝父親成全。」

  柳元明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心中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他微微點頭,目光在王孟德身上停留了一瞬。

  「起來吧。」

  柳元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王孟德直起身,站得筆直。

  柳元明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他負手而立,目光在王孟德和柳依依之間來回掃了一圈,那張方正剛硬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幾分柔和。

  「等去了青崖島,我給你們主持,辦個正式的締結道侶酒宴。」

  「多謝柳前輩。」王孟德抱拳躬身,聲音沉穩。

  柳依依站在一旁,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張稚嫩的臉上綻放出了比方才更加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漫山遍野的花在一瞬間全部盛開了,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的眼眶裡還掛著淚,但那雙杏眼已經彎成了兩道月牙,睫毛撲扇撲扇的,嘴角的弧度翹得高高的,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真的嗎?父親?」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因為剛才哭過,嗓子還有些啞,但那聲音里的歡喜和感激,濃得像蜜一樣,「您真的願意給我們主持?」

  「為父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柳元明看了女兒一眼,語氣淡淡的,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寵溺。


  柳依依使勁地點了點頭,眼淚又從眼眶裡滾了出來,但這一次是歡喜的淚。

  她偷偷看了王孟德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柳元明看著女兒那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將目光轉向王孟德。

  他的表情重新變得認真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種師長審視弟子時才有的嚴肅。

  「王孟德。」

  「弟子在。」

  「王孟德,你法術和符篆天賦都不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不過現如今,你得儘快將你的修為提升上去,儘快提升到練氣九層巔峰。」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不要將時間浪費在法術和符篆繪製之術上。」

  「弟子明白。」王孟德抱拳應下,「弟子定當以修行為重。」

  柳元明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滿意。

  「你有不俗的靈盾符繪製之術。」他頓了一下:「有我做保,你可憑藉此符篆之術,向宗門借貸大量的靈丹和靈果。」

  王孟德的眉頭微微一動。

  借貸。

  散修缺資源的時候,找商會、找宗門、找大戶借貸,是常有的事。

  但借貸需要抵押,需要保人,需要支付不菲的利息。

  沒有背景的散修,連借貸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你借了還不起,最多拿你身體做材料。

  但一具軀體又能值多少靈石?

  但有柳元明做保,就不一樣了。

  長青宗六長老,築基後期修士,這個分量,足夠讓宗門丹堂和靈園的外門執事點頭放貸。

  要是能借貸到足夠多的靈丹和靈果,可大幅度地縮減築基時限。

  築基之後,以他的法術和符篆,賺靈石的速度,將會大幅度地提升。

  可輕鬆還債。

  王孟德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目光沉穩地看著柳元明,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期待:「多謝師尊指點,弟子定當努力修煉,不負師尊厚望。」

  柳元明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一些。

  「長青宗和金陽宗的摩擦日益緊張。」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只有身處高位才能感受到的凝重:「但最關鍵的還不是兩宗之間的摩擦,而是一些劫修趁火打劫,為非作歹。

  這些人沒有底線,沒有原則,為了靈石,什麼都幹得出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你們兩人,儘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明日隨我返回長青宗。」

  王孟德和柳依依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應下。

  柳元明擺了擺手:「去吧,該處理的事情處理乾淨,明日一早,我在碼頭等你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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