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加入長青宗外門,沈清雪的震驚
第123章 加入長青宗外門,沈清雪的震驚
王孟德抱拳行禮,轉身走出了會客廳。
夜色如墨,海風微涼。
王孟德走出院子,先拐向了巡島司。
巡島司的燈還亮著。
楊啟明坐在案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海圖,正在上面標註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王孟德走進來,微微愣了一下。
「孟德?這麼晚了,有事?」
王孟德在案桌前站定,雙手抱拳,行了一禮:「楊叔,我是來辭職的。
楊啟明手中的筆頓住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他抬起頭,看著王孟德,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辭職?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王孟德的聲音平靜:「我加入了長青宗,明日就要隨師尊去青崖島了。」
楊啟明目光灼灼的望著王孟德:「你拜了柳真人為師?」
剛剛,柳元明給他傳音,了解王孟德的詳細情況。
「嗯。」
「你小子————」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你小子這是走了大運啊。」
王孟德從袖中取出巡島司的令牌,雙手放在桌上。
「這些年在巡島司,多謝楊頭照顧。」
楊啟明拿起令牌,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收進了抽屜里。
他抬起頭,看著王孟德,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小子,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巡島司就行。」
王孟德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抱拳,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巡島司。
夜色更深了。
王孟德從巡島司出來,第一時間返回三十七號閣樓。
光罩無聲地裂開一道口子,他走進去,光罩在身後合攏。
院子裡很安靜。
靈竹在月光下輕輕搖曳,竹葉上凝結的露珠折射著銀白色的光芒。
廊下的燈籠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半掩的房門裡透出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
王孟德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小婉正在看小冊子,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衣裙,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地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聽到門響,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瞳仁是深褐色的,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看到王孟德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笑意,那笑意很淡,很輕,卻讓人心裡暖暖的。
「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像春天的風,像秋天的水,讓人聽了就覺得安心。
王孟德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林小婉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皺了一下眉。
她看到他脖子上的那道白痕,那道被飛劍劍尖抵出來的痕跡。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了一下那道白痕,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怎麼了?受傷了?」
「沒事。」王孟德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從脖子上移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小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小婉,我加入了長青宗,成了長青宗外門弟子。」
林小婉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隻被王孟德握著的手,在一瞬間變得冰涼。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腦海中在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長青宗。
那是這片海域最大的宗門之一。
王孟德加入了長青宗,他要去青崖島了。
那她呢?
她怎麼辦?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睛裡,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王孟德感覺到了她手的顫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他握緊她的手,聲音沉穩而堅定:「等我在那邊安頓好了,就將你接過去。」
林小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那層水霧還在,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比方才亮了好幾倍,像兩顆被烏雲遮住又突然露出來的星星,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不確定,像是一個孩子在做夢,怕聲音太大把夢吵醒了。
「真的。」王孟德點了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小婉的眼眶紅了,但嘴角卻翹了起來。
那笑容又哭又笑,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又像是一個在暴風雨中漂泊了太久的水手終於看到了港灣的燈塔。
她伸出手,抱住了王孟德的腰,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他腰間的衣料,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似的。
「我等你。」她說,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懷疑的堅定:「我在這裡等你,等你來接我。」
王孟德點了點頭:「好。」
次日一早。
天剛蒙蒙亮,棲霞島的碼頭上已經站了三個人。
晨霧瀰漫在海面上,像一層薄薄的紗,將遠處的海天連成一片。
海風很輕,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涼和濕潤,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柳元明站在最前面,一身深藍色法袍在海風中微微飄動。
他的身後,王孟德和柳依依並肩而立。
柳元明右手一揮,一柄飛劍從袖中飛出,迎風而長,眨眼間變成了一柄丈許長的巨劍,懸停在離地面三尺的地方。
「上去。」柳元明簡潔地說了一句,率先躍上了飛劍。
王孟德和柳依依跟著跳了上去。
飛劍微微一沉,隨即穩穩地升起,載著三人破開晨霧,向東方飛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王孟德站在飛劍上,低頭看著腳下的棲霞島。
晨霧中的棲霞島像一塊碧綠的翡翠,鑲嵌在灰藍色的海面上,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轉過頭,看向前方。
前方是無盡的海面,和更遠的地方。
柳元明御劍的速度快得離譜,一刻鐘之後,他們已來到青崖島。
柳元明帶著兩人飛到光幕前,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牌,朝光幕上一照。
光幕無聲地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像一扇無形的門,緩緩打開。
柳元明收起玉牌,駕著飛劍穿過光幕,朝島嶼深處飛去。
柳元明沒有停留,直接御劍飛到了長青宗的外務殿。
外務殿坐落在青崖島的主峰半山腰上,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
大殿通體由青石砌成,殿前的台階有九十九級,每一級台階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靈光。
柳元明收了飛劍,帶著王孟德和柳依依走上台階,走進了外務殿。
大殿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
殿內光線明亮,地面鋪著大塊的青玉磚,每一塊磚都打磨得光滑如鏡,能照出人影。
殿中的柱子上雕刻著各種靈獸的圖案,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柱子上跳下來。
大殿最裡面,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桌案。
桌案後面坐著一個人。
那人看著約摸六七十歲的樣子,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但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法袍,袍角繡著長青宗的外門執事標誌一柄劍和一支筆交叉的圖案。
他的修為,是築基初期。
柳元明大步走上前去。
那人看到柳元明,立刻從桌案後面站了起來,快步迎上來,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柳師兄,您怎麼來了?」
柳元明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趙師弟,好久不見。」
王孟德站在柳元明身後,目光落在那位頭髮花白的執事身上。
柳元明轉過身,看了王孟德和柳依依一眼,然後對趙執事說道:「這位是我好友趙真人,是長青宗青崖島的執事,總管青崖島的所有事務。」
王孟德心中一凜。
總管青崖島所有事務。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花白頭髮老頭,竟然是長青宗外門的大總管。
他不敢怠慢,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禮。
「晚輩王孟德,見過趙執事。」
柳依依也跟著上前行禮:「晚輩柳依依,見過趙執事。」
趙執事笑眯眯地擺了擺手,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然後看向柳元明。
柳元明指了指柳依依,聲音平穩:「這是我女兒,四屬性靈根。」
他又指了指王孟德:「這個是我弟子,雖然五屬性靈根,但符篆天賦極強,已是二階高級符師,也是我未來女婿。」
他頓了一下,看著趙執事:「你儘快給他們辦理入宗手續。」
趙執事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王孟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二階高級符師。
五屬性靈根。
柳長老的女婿。
趙執事的目光在王孟德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太多攀附權貴的人。
眼前這個年輕人,五屬性靈根,散修出身,能成為柳元明的弟子和未來女婿,在他看來,無非是運氣好,攀上了柳依依這棵高枝。
真是好運的小子。
趙執事在心裡暗暗感嘆了一句。
但他臉上沒有表露絲毫,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案桌後面,從抽屜里取出一塊空白玉牌。
「柳師兄放心,我這就給他們辦理入宗手續。」
他拿起一支靈筆,蘸了蘸靈墨,在玉牌上飛快地刻下柳依依的信息姓名、靈根、
年齡、師承。
刻完之後,他輸入一道靈力,玉牌上光芒一閃,浮現出一行行細密的文字。
趙執事將玉牌遞給柳依依:「柳師侄,這是你的身份玉牌,請收好。」
然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那法袍是青色的,袍角繡著一株小小的青松,是長青宗外門弟子的標準法袍。
「這是你的外門弟子法袍。」
柳依依雙手接過玉牌和法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趙執事。」
趙執事又取出一塊空白玉牌,用同樣的方法刻下王孟德的信息。
他的筆尖在玉牌上停頓了一下,目光在王孟德身上掃了一眼,然後繼續刻了下去。
五屬性靈根。
二階高級符師。
柳元明弟子。
這些信息一個一個地刻進玉牌里,像一顆顆釘子釘在一塊木板上。
趙執事刻完最後一個字,輸入靈力,玉牌上光芒一閃,那些文字便牢牢地印在了玉牌上,再也抹不掉了。
他將玉牌遞給王孟德:「王師弟,這是你的身份玉牌。
又取出一件青色法袍遞了過去:「這是你的外門弟子法袍。」
王孟德雙手接過玉牌和法袍,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牌。
那玉牌通體瑩白,溫潤如羊脂,正面刻著「長青宗」三個大字,背面刻著他的名字和「外門弟子」四個小字。
玉牌內部有細密的靈紋流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王孟德握著那塊玉牌,心中感慨萬千。
多少散修夢寐以求的外門弟子身份玉牌。
就這麼得到了。
他將玉牌系在腰間,將法袍疊好放好,收進儲物袋,然後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朝趙執事行了一禮:「多謝趙執事。」
趙執事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不用謝,應該的。
柳元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辦妥,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老趙,給他們分派好點的小院。」
趙執事連連點頭:「柳師兄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
19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個盒子。
那兩個盒子都是紫檀木做的,巴掌大小,盒蓋上雕刻著精美的靈紋,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趙執事將兩個盒子放在案桌上,打開盒蓋,露出裡面的東西。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枚玉簡。
玉簡呈長條狀,通體碧綠,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趙執事拿起玉簡,遞給柳依依:「柳師侄,這是你閣樓的鑰匙玉簡。
將靈力輸入玉簡,就能打開閣樓的防護光罩。」
柳依依雙手接過玉簡,小心翼翼地收好。
趙執事又拿起第二個盒子裡的玉簡,遞給王孟德:「王師侄,這是你閣樓的鑰匙玉簡「」
。
王孟德接過玉簡,握在手心。
玉簡冰涼溫潤,觸感極佳。
趙執事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塊巴掌大小的陣盤,分別遞給兩人:「這是控制閣樓防護大陣的核心陣盤。」
王孟德接過陣盤,仔細端詳了一下。
陣盤呈圓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靈紋。
陣盤的中心鑲嵌著一顆靈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將靈力輸入陣盤,陣盤上的靈紋立刻亮了起來,一股淡淡的力量從陣盤中擴散開來,與他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
他收起陣盤,再次向趙執事行禮:「多謝趙執事。」
趙執事笑眯眯地擺了擺手:「不用謝,不用謝,以後在島上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柳元明看了王孟德和柳依依一眼,淡淡開口:「行了,你們先去看看自己的閣樓,安頓下來。
為師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上再找你們。」
「是,師尊。」王孟德應道。
「是,父親。」柳依依也乖巧地應了一聲。
柳元明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出外事殿。
他的背影在大殿門口一閃,便消失在了晨光中。
大殿裡只剩下三個人。
趙執事看著王孟德和柳依依,笑眯眯地說:「你們的閣樓在東區,挨著的。
出了大殿往東走,過了靈果園,再過一片竹林,就到了。
門口有編號,很好找。」
「多謝趙執事。」兩人再次行禮,然後轉身走出了外事殿。
王孟德和柳依依走出外事殿,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向東而行。
晨光透過薄霧灑下來,將整座青崖島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淡金色光芒中。
空氣中的靈氣濃郁得像要凝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靈氣溫潤地湧入肺腑,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兩人穿過一片靈果園。
園中的靈樹高矮錯落,枝葉繁茂,枝頭掛著各色靈果。
有朱紅色的朱果,有碧綠色的碧靈果,有金黃色的金靈果,還有王孟德叫不出名字的品種。
每一顆靈果都飽滿圓潤,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澤,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過了靈果園,是一片茂密的靈竹林。
竹子的顏色不是普通的綠色,而是一種淡淡的青色,每一根竹子都筆直挺拔,竹節分明,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發出一種悅耳的、像風鈴一樣的聲響。
靈竹林中靈氣氤氳,淡淡的靈霧在竹子之間繚繞,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孟德走在竹林小徑上,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微微有些滑。
他走得不快不慢,目光透過竹林的間隙,看向前方。
竹林盡頭,是一片錯落有致的建築群。
那是長青宗外門弟子的居住區。
一棟棟閣樓沿著山勢分布,高高低低,錯落有致。
每棟閣樓都有獨立的院落,院落周圍籠罩著淡藍色的防護光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王孟德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簡,玉簡上刻著一個編號:丙字區十七號。
他沿著小逕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門前的編號。
丙字區一號、二號、三號————他一直走到十七號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他的閣樓。
閣樓坐北朝南,建在一處微微隆起的小山坡上,地勢比周圍的閣樓略高,視野開闊。
院落不大,約有兩丈見方,院牆用青石砌成,牆頭爬滿了靈藤,開著淡紫色的小花。
院門是木製的,漆成深褐色,門環是銅製的,刻著簡單的靈紋。
院門上方的匾額是空白的,沒有題字。
王孟德站在院門前,目光掃過整棟閣樓。
閣樓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會客廳、廚房和儲物間,上層是靜室和臥室。
樓體用青色的石磚砌成,稜角分明,線條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但每一處細節都透著一種樸素的大氣。
屋頂鋪著青色的瓦片,瓦片之間長著薄薄的青苔,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閣樓的周圍籠罩著一層淡藍色的光罩,光罩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靈紋,偶爾有一道道光芒從靈紋上流過,像一條條發光的溪流。
柳依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雀躍:「我的閣樓,就在你旁邊,丙字區十八號。」
「不錯。」王孟德點了點頭,「挨著,方便照應。」
柳依依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嘴角卻翹了起來。
兩人正要各自走向自己的閣樓,忽然..
旁邊,丙字區十六號閣樓的光罩無聲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光罩裂開的聲音很輕。
光罩上的靈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裂開了一道丈許寬的縫隙,像一扇無形的門,緩緩打開。
兩個人從光罩中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約摸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紅色的法袍,法袍的顏色鮮艷如火,在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的頭髮用一根紅色的絲帶高高束起,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五官立體而分明,眉毛濃黑修長,斜飛入鬢,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瞳仁是深褐色的,目光銳利而明亮,像兩柄出鞘的利劍。
她的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她的皮膚不是那種蒼白如紙的白,而是一種被陽光和海風反覆撫摸過的、健康的小麥色,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肩寬腰窄,雙腿修長,站在那裡便有一種英氣逼人的感覺,像是從江湖中走出來的俠女。
她的腰間掛著一柄短劍,劍鞘是黑色的,劍柄上纏著紅色的絲線,劍穗隨風飄動。
正是一年多沒見的趙紅英。
她的身後跟著另一個女子。
那女子和前面的紅衣女子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衣料輕薄如紗,在晨風中微微飄動,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白蓮花。
她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鬆鬆地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耳側,襯得她的臉越發白皙。
她的五官精緻而柔和,眉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眼睛不大,卻很有神,瞳仁是淺棕色的,目光溫柔而安靜,像一潭沒有波瀾的秋水。
她的鼻樑不高不低,嘴唇薄而小巧,唇色淡淡的,像春天裡剛剛綻開的桃花。
這是王孟德的前妻,沈清雪。
趙紅英和沈清雪兩人,這時也轉頭看了過來,發現了王孟德兩人。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