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招募索爾·古德曼
第164章 招募索爾·古德曼
南卡羅來納的競選集會在查爾斯頓會展中心如期舉行。
羅賓站在後台,透過幕布的縫隙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兩千五百個座位坐得滿滿當當,走廊里還站著幾百個人,比報名人數多了將近一倍。
栗娜從側門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
「老闆,剛剛收到消息,漢密爾頓今天在哥倫比亞的集會,到場不到一千人。而且他演講的時候忘詞了兩次,台下有人喊唐納德」。」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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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態崩了。艾奧瓦和新罕布夏的連敗,已經把他最後的自信打沒了。南卡羅來納是他最後的堡壘,他守不住。」
唐納德從休息室走出來,換了一身淺藍色的西裝,金色的頭髮吹得一絲不苟。他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眼睛裡全是戰鬥的火焰。
「羅賓!外面有多少人?」
「兩千五百個座位全滿,還有幾百人站著。」
「兩千五百?」唐納德的音量拔高,「漢密爾頓今天只有一千?這就是差距!這就是人民的選擇!」
他大步走向舞台入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羅賓。
「今天的演講稿呢?」
「在你手裡。」
唐納德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稿紙,然後抬起頭,咧嘴笑了。
「我看過了,寫得很好。比艾奧瓦那篇還好。但今天我想多說一點——關於那些在背後搞鬼的人。」
羅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唐納德,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我知道。」唐納德擺手,「我不會指名道姓。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知道他們在幹什麼。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傻子,不會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羅賓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可以,但別太具體。點到為止。」
唐納德眨眨眼,轉身走上舞台。
掌聲和歡呼聲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羅賓站在側幕後面,看著唐納德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美利堅國旗前面。
他舉起右手,沖台下揮手,臉上帶著那種「我知道你們愛我」的表情。
「謝謝!謝謝南卡羅來納!謝謝你們今天來到這裡!」
台下的歡呼聲更響了。
「我在艾奧瓦贏了,我在新罕布夏贏了,而且是大比分贏!漢密爾頓參議員說他要重新評估競選策略」,我想他確實需要重新評估,因為他的策略從第一天起就是錯的!」
台下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唐納德的演講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比原計劃多了二十分鐘。他談了經濟、醫保、移民、外交,每一個話題都帶著他特有的那種直白和挑釁。但最讓羅賓注意的是最後那一段。
「有人說我是瘋子,有人說我是小丑,有人說我根本不懂怎麼治理國家,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那些說我壞話的人,他們是誰?他們是為誰工作的?誰在給他們發工資?」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台下。
「我告訴你們是誰,是那些躲在華盛頓的陰影里、從來不敢見光的人。是那些用黑錢操控選舉、收買媒體、收買證人、收買一切可以收買的東西的人。他們以為他們可以為所欲為,以為沒有人敢站出來對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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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臉漲得通紅。
「但他們錯了。因為我有你們。有千千萬萬被他們遺忘、被他們拋棄、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美利堅人。你們是我的力量,是我的後盾,是我的武器!」
台下有人開始喊「USA!USA!USA!」
唐納德舉起右手,食指指向天花板。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沒有人比我更懂怎麼讓這個國家再次贏得勝利!」
全場起立,掌聲、歡呼聲、口哨聲混成一片,震得會展中心的玻璃都在抖。
羅賓站在側幕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那些狂熱的面孔。他突然注意到人群後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灰色羽絨服,金絲邊眼鏡,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上。
彼得·布倫南。
他又來了。
羅賓轉身,對栗娜低聲說:「布倫南在觀眾席後排,讓賈伯盯著他,他離開的時候告訴我。」
栗娜點點頭,快步走了。
集會結束後,人群慢慢散去。唐納德被保鏢簇擁著從側門離開,臨走前拍了拍羅賓的肩膀。
「今天的演講怎麼樣?」
「很好,但最後那一段,有點冒險。」
唐納德咧嘴笑了。「冒險?我這個人就是冒險。不冒險,怎麼贏?」
他轉身走了,留下一串笑聲。
羅賓站在空蕩蕩的舞台中央,看著那些被摺疊起來的紅色椅子。栗娜走過來,壓低聲音。
「老闆,布倫南走了。集會結束前十分鐘就離開了。跟新罕布夏那次一樣。」
「他去哪兒了?」
「賈伯在跟蹤。他上了一輛計程車,往機場方向去了。」
羅賓點點頭。
「讓賈伯別跟太緊。知道他的去向就行。」
「明白。」
當天晚上,羅賓在酒店房間裡收到了豺狼發來的新消息。
「伊萊恩·哈里斯的兒子,安德魯·哈里斯,過去三年裡從藍海資本」支取了超過一千萬美元。這筆錢被他用來在洛杉磯買了一套豪宅、兩輛跑車、還有一家小型製片公司的股份。他跟好萊塢的不少女明星有來往,生活極其奢靡。」
後面附了幾張照片。照片裡,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摟著兩個穿比基尼的女人,站在一艘豪華遊艇上,手裡舉著香檳杯,臉上帶著那種「我是富二代」的得意笑容。
羅賓看著那些照片,嘴角慢慢勾起。
「查一下他的財務狀況。有沒有欠債?有沒有官司?有沒有任何見不得光的事?|
豺狼秒回:「已經在查了。初步發現,他的製片公司涉嫌洗錢。有幾筆大額資金從藍海資本」流入公司帳戶,然後以製作費用」的名義轉出,最終去向不明。」
羅賓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查爾斯頓的夜景在腳下展開,燈火輝煌的海港,古老的教堂尖塔在夜色里若隱若現。
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如果伊萊恩·哈里斯的軟肋是她的兒子,那安德魯·哈里斯就是這個帝國最脆弱的一環。如果他能控制安德魯,就等於在伊萊恩的心臟上插了一把刀。
但這種事,不能急。
需要耐心,需要時機,需要恰到好處的算計。
羅賓坐回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安德魯·哈里斯的信息。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是公開的,Instagram上有十幾萬粉絲,大部分是年輕女性。他經常發一些在派對、遊艇、高級餐廳的照片,配文永遠是那種「生活真美好」的調調。
羅賓翻了幾頁,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張合影,安德魯摟著一個年輕女人,背景是好萊塢的標誌性山丘。女人很漂亮,深棕色長髮,藍色眼睛,身材高挑。配文是:「我的新項目,我的新搭檔,期待我們的合作。」
羅賓截了圖,發給賈伯。
「查一下這個女人是誰。」
三分鐘後,賈伯回復。
「她叫艾米麗·福斯特,二十九歲,好萊塢演員,出道十年,演過幾部小成本電影,沒什麼名氣。目前跟安德魯·哈里斯在交往。據傳兩人已經同居。」
羅賓看著屏幕,若有所思。
第二天早上,羅賓在酒店餐廳吃早餐的時候,手機震了。唐納德發來一條消息,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羅賓!漢密爾頓剛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考慮退出競選!
羅賓放下咖啡杯,回覆:「他說的是考慮」,不是決定」。別高興太早。南卡羅來納還沒投票,他不會輕易認輸。」
唐納德秒回:「我知道!但這是一個信號!他已經在動搖了!我們再加把勁,他就要撐不住了!」
羅賓沒有回覆,把手機放進口袋。
栗娜坐在他對面,看著他。
「老闆,漢密爾頓真要退選?」
「不會。」羅賓搖頭,「至少在南卡羅來納之前不會。他在這個州經營了二十年,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就算輸,他也要體面地輸。提前退選,等於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他不會那麼做的。」
栗娜點點頭。
「那我們怎麼辦?」
「按計劃進行。」羅賓站起來,「今天去哥倫比亞。漢密爾頓下午有一場集會,我們去看看。」
栗娜愣了一下。
「我們要去對手的集會?會不會太冒險?」
「冒險?」羅賓笑了,「我又不是去砸場子。我只是去看看。了解一下對手的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下午兩點,哥倫比亞市,漢密爾頓的競選集會。
羅賓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混在人群里走進了禮堂。栗娜跟在他旁邊,同樣換了便裝。詹姆斯和克里斯特爾在門口等著,隨時準備接應。
禮堂里坐了大概七八百人,比預期少了很多。舞台背景是漢密爾頓的競選標語一「經驗matters」,但標語下面的油漆有些剝落,看起來有點陳舊。
漢密爾頓站在台上,正在講農業政策。他的聲音依然沉穩,但眼神里少了艾奧瓦辯論前的銳氣。他的講稿放在面前的講台上,每隔幾分鐘就要低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跑偏。
台下的人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有人鼓掌,但掌聲稀稀落落,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熱情。
羅賓站在人群後排,雙手插在口袋裡,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
前排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農民,穿著工裝褲,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漢密爾頓講到乙醇補貼政策的時候,他搖了搖頭,動作很小,但羅賓看到了。
旁邊是一個中年女人,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女孩在玩手機,根本沒在看台上。中年女人倒是看著台上,但眼神里沒有期待,只有疲憊。
羅賓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漢密爾頓的演講已經接近尾聲,他的聲音變得更高,試圖用音量來彌補內容上的空洞。
「南卡羅來納的朋友們!我需要你們的支持!我需要你們的信任!我會為你們戰鬥,為你們的利益發聲,為你們的未來努力!」
台下有人鼓掌,但更多的人只是禮貌地拍了幾下手。
羅賓轉身,對栗娜低聲說:「走吧。」
兩人走出禮堂,坐進車裡。
栗娜摘下墨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老闆,漢密爾頓的狀態確實不對。他看起來————很累。」
「不是累,是絕望。」羅賓靠在椅背上,「他知道自己會輸。他知道南卡羅來納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他沒辦法。他的競選團隊、他的支持者、他的donors,都在逼他繼續。他想退,退不了。想贏,贏不了。這就是一個政客最悲慘的處境。」
栗娜沉默了幾秒。
「那我們————是不是已經贏了?」
羅賓搖頭。
「還沒。南卡羅來納的投票還沒開始。漢密爾頓在這個州的根基很深,他的支持者雖然不熱情,但很忠誠。他們會投票給他,不是因為喜歡他,是因為習慣。這種習慣,很難打破。」
他頓了頓。
「但我們有辦法打破它。」
四天後,南卡羅來納州初選結果出爐。
唐納德·梅利普:百分之三十五點四。
鮑勃·漢密爾頓:百分之三十一點七。
三點七個百分點的差距。
比民調預測的差距小,但依然是勝利。
唐納德在查爾斯頓的酒店裡看到結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興奮,而是困惑。
「三點七個點?為什麼這麼少?艾奧瓦我們贏了六個點,新罕布夏贏了十點六個點,南卡羅來納怎麼只贏了不到四個點?」
傑森·米勒站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先生,南卡羅來納是漢密爾頓的根據地。他在這個州經營了二十年,能贏已經不容易了。而且我們的支持率一直在漲,只是漲得沒那麼快————」
「我不想聽這些藉口。」唐納德打斷他,「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我們在艾奧瓦和新罕布夏能大勝,在南卡羅來納卻贏得這麼艱難?」
房間裡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羅賓。
羅賓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的咖啡杯已經涼了。
「因為南卡羅來納的選民,跟艾奧瓦和新罕布夏不一樣。」他放下杯子,「這裡的共和黨選民更保守,更傳統,更看重資歷」和經驗」。漢密爾頓在這裡當了二十年參議員,他的名字就是品牌。我們的品牌在南方還不夠強,需要時間建立信任。」
唐納德皺起眉頭。
「那我們要在這裡花更多時間?」
「不需要。」羅賓搖頭,「南卡羅來納只是南方第一站。後面還有喬治亞、佛羅里達、阿拉巴馬、密西西比。我們在南卡羅來納贏了,就打破了漢密爾頓南方不可戰勝的神話。接下來的州,他的支持者會動搖,我們的支持者會更有信心。」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的美利堅地圖前面,手指點著南卡羅來納的位置。
「漢密爾頓的競選團隊會告訴支持者,他在南卡羅來納只輸了三點七個點,說明他還有機會。但那是騙人的。真正的差距,不在選票上,在心理上。一個在根據地都守不住的人,憑什麼贏其他州?」
唐納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所以,我們在南卡羅來納的勝利,雖然不大,但意義重大?」
「對。」羅賓轉身,「我們在漢密爾頓的家裡打敗了他。這不是入侵」,這是斬首」。他的支持者會想:如果連漢密爾頓參議員在自己的地盤上都贏不了,那他在別的地方還能贏嗎?」
唐納德咧嘴笑了。
「法克,羅賓,你總是能把事情說得這麼清楚。」
他站起來,拍了拍羅賓的肩膀。
「那下一站是哪兒?」
「內華達。」
「內華達?」唐納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那裡有很多拉丁裔選民。他們不喜歡我。」
「不是不喜歡你,是不了解你。」羅賓糾正他,「拉丁裔選民關心的是經濟、工作、
教育。這些問題,你的政策比漢密爾頓更有吸引力。我們只需要找到正確的方式,把信息傳遞給他們。」
唐納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行,聽你的。」
當天晚上,羅賓在房間裡收到了豺狼的新消息。
「關於安德魯·哈里斯,查到了更多。他的製片公司涉嫌稅務欺詐。過去兩年,他向國稅局申報的收入只有不到二十萬美元,但他的實際支出至少是這個數字的十倍。他的豪宅、跑車、遊艇、派對,全是通過公司帳戶支付的。如果國稅局查他,他至少面臨五年監禁。」
羅賓看著屏幕,嘴角慢慢勾起。
「有具體的證據嗎?」
「有,他的會計事務所的伺服器被我們黑了。拿到了所有帳目、發票、銀行流水。還有他跟會計的郵件往來,裡面明確討論了如何優化稅務結構」。|
羅賓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
內華達的夜空星光璀璨,遠處賭城的霓虹燈在夜色里閃爍。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人,去接觸安德魯·哈里斯。
這個人不能是聖殿安保的人,不能是競選團隊的人,不能跟任何人有任何關聯。
一個陌生人。
一個永遠不會被追查到的人。
他想了很久,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街了欠聲,那邊接通了。
「羅賓?」索爾·德曼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油滑的腔調,「嘿!好久不見!我聽說你現在在幫唐納德·梅利普競選?法克,你可真是個人才!」
羅賓沒跟他寒暄。
「索爾,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索爾的聲音立刻變得正經起來。
「什麼事?」
「我需要你幫我接觸一個人。不是以你的真實立份,是以一個律師的立份。一個專療處理稅務問題的律師。」
「目標是誰?」
「安德魯·哈里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哈里斯?那個民主黨的金主?伊萊恩·哈里斯的兒子?」
「對。」
索爾又沉默了幾秒。
「羅賓,你到底在搞什麼?」
「我在下一盤棋。」羅賓說,「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不能做?」
索爾深吸一口氣。
「能,但我不問為什麼。你救過我的命,我欠你的。而且————你開的價肯定不低。」
羅賓笑了。
「事成之後,一百萬美金,並且,我打算邀請你來唐納德的競選團隊,成為他的律師團成員之一,怎麼樣,有興趣麼?要知道,當總統候選人的律師,可比你給那些該死的黑幫和犯罪分子當律師體面多了,這是你哥哥一輩子也不可能達成的成就。」
「只要你加入我們,並且最終幫助唐納德取得總統之位,你哥哥知道後司對會氣的吐血,你也可以真正向他證明,你比他強!」
聽到羅賓這番話。
「成交!我不收錢也要接這個案子!」
索爾毫不猶豫回答道。
羅賓一番話可謂是戳到了他的心底。
讓他哥哥刮目相看,在事業上打敗他哥哥!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願望!
「我需要他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明天發給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