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人在美利堅:系統說是中世紀!> 第158章 見唐納德,海洲莊園晚宴

第158章 見唐納德,海洲莊園晚宴

  第158章 見唐納德,海洲莊園晚宴

  第二天下午三點,佛羅里達州,棕櫚灘。

  海洲莊園坐落在海邊,占地二十英畝,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棕櫚樹在陽光下搖曳生姿。白色的大理石建築氣派非凡,門口噴泉嘩嘩作響,幾隻孔雀在草坪上悠閒地散步。

  羅賓把車停在門口,推門下來。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戴著墨鏡,耳麥里滋滋響著電流聲。其中一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起對講機說了句什麼。

  「羅賓先生?」另一個走上前,語氣客氣但不算熱情,「請跟我來。」

  

  羅賓跟著他穿過門廳,走進一條鋪著大理石的長廊。牆上掛著唐納德和各種名人的合影————跟里根的,跟柴契爾的,還有他自己年輕時在《花花公子》封面上的照片。

  長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門。

  保鏢敲了敲門。

  「進來。」

  那聲音沙啞,帶著點大舌頭,是羅賓在電視上聽過無數次的腔調。

  保鏢推開門,側身讓開。

  羅賓走進去。

  書房很大,至少一百平米。深色的胡桃木護牆板,地上鋪著波斯地毯,書架上擺滿了精裝書和金燦燦的獎盃。落地窗外是蔚藍的大西洋,陽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書桌後面坐著一個人。

  唐納德·梅利普。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的領口著兩顆扣子。那頭標誌性的金色頭髮有些凌亂,比電視上看著稀疏了些,幾縷髮絲搭在額前,露出泛紅的頭皮。

  他的皮膚是那種常年打高爾夫曬出的古銅色,但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法令紋也比羅賓印象中深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和商人特有的精明。

  看到羅賓進來,他猛地站起來,繞過書桌大步走過來。

  「哦!羅賓先生!」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佛羅里達特有的拖腔,「終於見到你了!我在推特上看了你那篇文章,看了三遍!三遍!」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羅賓的手,上下搖晃。

  「寫得真好!真他媽好!那些該死的非法移民,那些搶走我們工作的畜生,終於有人敢說真話了!」

  他鬆開手,上下打量著羅賓。

  「你比照片上看著還年輕。FBI高級探員?二十六歲?法克,我二十六歲的時候還在我爸的公司里當苦力呢。」


  羅賓笑了:」唐納德先生,您太客氣了。」

  「不,不,不客氣。」唐納德擺擺手,走回書桌後面坐下,示意羅賓坐在對面,「你知道嗎,現在這個國家,沒人敢說真話了。那些媒體,那些政客,那些所謂的精英」,全他媽是一夥的。他們只想賺錢,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根本不在乎這個國家爛成什麼樣。」

  他身體前傾,手指戳著桌面。

  「但我不同,我他媽就是要說。非法移民是毒瘤,是罪犯,是敵人。他們在強姦我們的女人,殺死我們的孩子,搶走我們的工作。然後那些民主黨白痴說給他們機會」?給個屁的機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羅賓靜靜聽著,等他說完,才開口。

  「唐納德先生,我完全同意您的觀點。事實上,我在南區當警察的時候,親眼見過太多非法移民犯罪的案例。」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過去三年,德州邊境地區跟非法移民有關的犯罪數據。搶劫案上升百分之三百,強姦案上升百分之二百五十,殺人案上升百分之一百八十。這不是移民,這是入侵。」

  唐納德接過文件,翻了幾頁,眼睛越來越亮。

  「法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把文件拍在桌上,「那些假新聞從來不報導這些!他們只報導什麼人權」、同情」、庇護城市」。狗屎!全是狗屎!」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羅賓。

  「羅賓先生,你知道嗎,我這次出來競選,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那些共和黨的精英」覺得我是個笑話,民主黨的雜種恨不得我死,媒體天天造我的謠。他們說我偷稅,說我通俄,說我強姦,說我叛國。全他媽是假的!全是政治迫害!」

  他轉過身,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但我不在乎,我他媽就是要贏。我要讓那些狗娘養的全部閉嘴。我要讓這個國家再次偉大。」

  他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羅賓先生,你是第一個敢在公開場合說這種話的現役執法人員。你的文章,我看了。你的履歷,我也看了。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FBI高級探員,抓過毒梟,打擊過黑幫,最重要的是你還打擊過那些該死的內哥和非法移民,你是真正跟我的理念相同,並且付出過行動的傢伙,我非常欣賞你。」

  「你是個狠角色,夥計,我喜歡狠角色。」

  羅賓微微點頭。

  「唐納德先生,我關注您很久了。您的理念,您的政策,您的美利堅優先」————我完全支持。現在的美利堅,正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我們需要一位強有力的領導者,把它拉回正軌。」


  他身體前傾,盯著唐納德的眼睛。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瞬間擊中了唐納德內心最深處的野心和信念。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身體前傾,幾乎要趴到桌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羅賓微笑著重複了一遍,「這不應該只是一句口號,而應該是這個國家未來的方向。而我認為,您是唯一能帶領它實現這個目標的人。」

  「哇哦!」唐納德猛地站起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跳起來,黑咖啡濺在文件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人懂我!」

  他繞過書桌,走到羅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看現在這個爛攤子!糟糕的貿易協議,愚蠢的戰爭,我們的工作全被偷走了!我們需要再次偉大,我們需要贏!」

  他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那些該死的非法移民,那些搶走我們工作的偷渡者們,那些在背後捅我們刀子的盟友————全他媽是狗屎!我上去的第一天,就要把這些爛事全都搞定!」

  羅賓奉承道:「是的,我們需要勝利。而我相信您能贏。儘管您現在面臨一些————小小的麻煩。」

  他含蓄地指了指那些官司。

  「但那都是政治迫害。是因為舊有的勢力害怕您。他們怕您上台,怕您動他們的奶酪,怕您把他們的遮羞布全扯下來。我相信您能克服它們。只有您才能讓美利堅再次偉大起來,只有您才能讓美利堅再次崛起。」

  唐納德的眼眶居然紅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

  「謝謝你,羅賓先生。謝謝你。」

  他走回窗邊,背對著羅賓,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身邊那些人,全在勸我。說別選了,說你贏不了,說你只會讓事情更糟。連我老婆都覺得我瘋了。但我就是不想認輸。」

  他轉過身,看著羅賓。

  「我需要的,是真正懂我的人。是真正相信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的人,是真正願意為這個國家戰鬥的人。」

  他走回書桌後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羅賓先生,我需要你來幫我。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競選團隊。

  羅賓假裝猶豫了一下。

  「唐納德先生,我很榮幸。但我是FBI探員,我的職責是守護德州民眾,打擊罪犯、

  非法移民、毒梟————我————」


  「那些事別人也能幹。」唐納德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但讓美利堅再次偉大」這件事,只有我能幹。而我能幹成這件事,需要真正的人才。」

  他身體前傾,盯著羅賓的眼睛。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的腦子,你的膽量,你的執行力。你在我身邊,比你在德州抓一百個毒販都有用。」

  羅賓沉默了幾秒,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

  「唐納德先生,我————」

  「別猶豫了。」唐納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向你保證。

  只要這次我能贏,我一定讓你進白宮。總統幕僚辦公室,主任的位置,我留給你。」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怎麼樣?這個許諾足夠麼?」

  羅賓也笑了。

  「唐納德先生,您這是在給我畫大餅。」

  「畫餅?」唐納德哈哈大笑,「我從來不畫餅。我說到做到。你看看我那些樓,那些高爾夫球場,那些賭場————全是我「說到做到」干出來的,政治也一樣。」

  他走回書桌後面,從抽屜里拿出一支金色的馬克筆,在一張紙上刷刷寫了幾筆,遞給羅賓。

  「拿著,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打給我。」

  羅賓接過那張紙,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字跡潦草但有力。

  他抬起頭,看著唐納德那張漲紅的臉,那雙布滿血絲卻依舊銳利的眼睛。

  「好吧,唐納德先生,我加入。」

  唐納德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沖外面的保鏢喊:「傑森!傑森!過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快步走進來,穿著深藍色西裝,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唐納德先生?」

  「這是羅賓先生。我們的新成員。」唐納德摟著羅賓的肩膀,語氣親熱得像在介紹親兄弟,「從今天起,他是我們的人了。你幫他安排一下,證件、通行卡、內部通訊錄————

  全搞定。」

  傑森看了羅賓一眼,眼神裡帶著審視,但臉上擠出職業性的笑容。

  「歡迎,羅賓先生。」

  唐納德拍了拍羅賓的肩膀。

  「行了,公事談完了。今晚有個宴會,我的一些朋友和支持者會來。你留下來,認識認識大家。」


  他眨了眨眼,說:「有好酒,有美食,還有很多我的盟友和夥伴。」

  羅賓笑著道:「這是我的榮幸唐納德先生。」

  晚上七點,海洲莊園。

  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飄著香檳和鮮花的香氣。

  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甜點,侍者穿著黑色馬甲,端著銀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到場的人不多,大概三四十個,但每一個都非富即貴是唐納德的核心盟友和夥伴。

  羅賓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慢慢掃過那些面孔。

  他認出了幾個————科技圈的,金融圈的,還有幾個共和黨的資深大佬。都是唐納德的老朋友,或者說是「在所有人都拋棄他的時候,還願意賭一把的人」。

  唐納德站在大廳中央,身邊圍著七八個人,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他換了身衣服,深藍色西裝換成了一套更閃亮的黑色禮服,領結打得一絲不苟,頭髮也重新吹過,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法克,我跟你們說,這次我們一定能贏!」他的聲音洪亮,整個大廳都能聽見,「那些假新聞天天造謠,說我支持率跌了,說我被拋棄了。狗屁!我的民調在漲!那些沉默的大多數,那些被遺忘的男人和女人,他們全在支持我!」

  旁邊的人跟著點頭,有人鼓掌,有人舉杯。

  這時候,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女人走進來。

  伊萬卡·梅利普。

  她款款走入餐廳,仿佛自帶光環。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緞面連衣裙,將她高挑窈窕、

  曲線驚人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裙擺剛到膝蓋,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銀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

  金色的長髮挽起,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和清晰迷人的鎖骨。她的容貌精緻得如同雕塑,藍寶石般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兼具了母親的美麗與父親的銳氣。鼻樑高挺,嘴唇飽滿,塗著淡淡的粉色口紅。

  她舉止間既有名模般的氣場,又不失商業精英的幹練。走進大廳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過去。

  唐納德看到她,眼睛亮了。

  「伊萬卡!過來過來!」他沖她招手,「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伊萬卡走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走到羅賓面前,停下,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爸爸,這位是?」

  「羅賓!德州FBI高級探員!」唐納德摟著羅賓的肩膀,「就是我跟你說的那篇文章的作者,他是真正懂我的人,一個很棒的夥伴和盟友!」


  伊萬卡伸出手,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

  「羅賓先生,久仰。您的文章我看了,寫得很精彩。」

  羅賓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軟光滑,指尖微涼。

  「伊萬卡女士,您客氣了。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

  伊萬卡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說實話的人可不多。」

  「所以才要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

  唐納德在旁邊看著,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行了行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去招呼其他人。

  他拍了拍羅賓的肩膀,轉身走了。

  伊萬卡看著父親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羅賓先生,您是哪裡人?」

  「德州,聖安東尼奧。」

  「德州?」她微微挑眉,「那裡可是紅脖子的地盤。」

  「梅利普女士,我就是紅脖子。」

  伊萬卡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那笑容比剛才真誠了幾分。

  「有意思。您是我見過的最不像紅脖子的紅脖子。」

  「謝謝誇獎。」

  兩人又聊了幾句。羅賓發現這個女人比電視上看著還漂亮,也比她父親那些誇張的表演要聰明得多。

  她說話滴水不漏,笑容恰到好處,眼神裡帶著商人的精明和政客的謹慎。

  宴會進行到一半,大廳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那個,五十多歲,微胖,頭髮稀疏,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歪到一邊。他臉上帶著那種科技圈大佬特有的自信笑容,但眼神里藏著疲憊和焦慮。

  埃隆·馬斯克。

  他身邊挽著一個女人。

  艾梅柏·希爾頓。

  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晚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溝壑。

  裙擺高開叉,走路的時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深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她整個人艷光四射,一進門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那些男人的眼睛直了,女人的眼睛也直了。

  羅賓端著香檳,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馬斯克帶著艾梅柏走到唐納德面前,兩人握了握手,低聲說了幾句。

  唐納德哈哈大笑,拍了拍馬斯克的肩膀,又看了一眼艾梅柏,眼神裡帶著男人都懂的那種意味。

  然後,艾梅柏的目光掃過大廳。

  她看到了羅賓。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變了。

  先是驚訝,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微微張開。然後是驚喜,眼底閃過一絲亮光。但馬上,那驚喜變成了怨恨,怨恨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挽著馬斯克的手,朝羅賓走過來。

  「哦,看看這是誰。」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好萊塢特有的那種做作,「這不是羅賓警官嗎?不對,你現在是FBI探員了?嘖嘖,升得挺快嘛。」

  馬斯克皺了皺眉,顯然沒料到她會這種語氣。

  「艾梅柏,你認識羅賓先生?」

  「認識?」艾梅柏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嘲諷,「當然認識,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她上下打量著羅賓,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打折的商品。

  「羅賓探員,你怎麼混進這種宴會的?我記得你只是個德州小警察吧?一個月賺幾千美元的那種。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旁邊的幾個賓客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有人皺眉,有人假裝沒聽見。

  羅賓端著香檳,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艾梅柏,你還是這麼瘋批和惹人討厭。」

  「瘋批和惹人討厭?」艾梅柏聽到羅賓這番話,頓時有點破防了,「羅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警察而已,你配得上這種場合嗎?該不會是混進來的吧。

  馬斯克聞言,眉頭微皺。

  這裡面的所有賓客都是唐納德的心腹和合作夥伴,每一個都是他的盟友,他可不想艾梅柏得罪了唐納德的人,哪怕羅賓只是個小小的警察。

  「艾梅柏,夠了。」

  「什麼夠了?」艾梅柏甩開他的手,往前逼了一步,「你知道這個男人對我做過什麼嗎?他————」

  「他什麼?」羅賓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他拒絕了一個有夫之婦的投懷送抱?他拒絕了當第三者?他拒絕了好萊塢女明星的包養」提議?」

  他歪了歪頭。

  「艾梅柏,你當時說要拿離婚分到的財產來養我,我記得很清楚,我拒絕了。然後你惱羞成怒,罵我不識好歹」。現在您又找了個新男友,還是億萬富翁,恭喜您。」

  他舉起酒杯,沖馬斯克示意。

  「馬斯克先生,您跟艾梅柏女士很般配,真的。」

  馬斯克聞言,臉頓時綠了。

  他突然想起來,幾個月前確實有條娛樂新聞,說艾梅柏在德州出軌了一個年輕警察,兩人在酒店共度一夜。

  當時他沒在意,以為是八卦小報在胡扯。

  現在他知道了。

  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他轉頭看向艾梅柏,眼神裡帶著質問。

  艾梅柏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羅賓,美眸裡帶著哀怨:「你————!」

  「艾梅柏女士,」羅賓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今晚是唐納德先生的宴會,你是客人,我也是客人。咱們有什麼私人恩怨,可以私下解決。在這種場合鬧,不太合適。」

  「很抱歉,馬斯克先生。」

  說完,他沖馬斯克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艾梅柏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臉漲得通紅。

  馬斯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艾梅柏,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警察是你前男友?」

  「不是前男友。」艾梅柏甩開他的手,「就是個一夜情的對象。」

  馬斯克的臉更綠了。

  「一夜情?你當時在婚姻存續期間出軌,對象就是這個德州小警察?」

  「那又怎樣?」艾梅柏冷笑,「你管得著嗎?」

  馬斯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我們出去談談。」

  他拉著艾梅柏走出大廳,來到外面的陽台上。海風灌進來,吹得艾梅柏的頭髮亂飛。

  馬斯克鬆開手,盯著她的眼睛。

  「艾梅柏,我問你一句實話。你是不是還對那個警察有感情?」

  艾梅柏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愧疚。

  「是,我就是還喜歡他,怎麼樣?」

  馬斯克的臉抽搐了一下。

  「你————!」

  「他比你強多了。」艾梅柏打斷他,語氣裡帶著挑釁,「他是真正的男人,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嗎?

  」

  「你在這方面比他差遠了。

  馬斯克聽完,臉由綠轉紅,由紅轉紫。


  「法克————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他是真正的男人。」艾梅柏毫不掩飾,「不管哪方面他都比你強,比你有魅力,除了沒錢以外,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優秀的男人。」

  說到這,艾梅柏忍不住回想了一下當初的那個場景,美眸里閃過一絲懷念。

  馬斯克徹底破防了。

  「法克,你這個該死的碧池!那你為什麼跟我在一起?!」

  艾梅柏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因為你捨得給我花錢啊。你追我追得那麼殷勤,天天送花送包送珠寶,我總得給你個機會吧?」

  她歪了歪頭。

  「怎麼了?你要是不滿意,我們現在就分手,我無所謂。」

  馬斯克氣得渾身發抖。

  「你想分手去找那個警察?你以為他會要你?」

  艾梅柏的表情變了,那種無所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痛苦和嫉妒。

  「他不喜歡我,他拒絕了我。」她咬著牙,聲音沙啞,「他說我配不上他。他說他不在乎我的名氣,不在乎我的錢,不在乎我的身體。他說我————是個婊子。」

  她抬起頭,看著馬斯克。

  「但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他願意娶我,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不要錢,不要房子,不要珠寶,我只要他。」

  馬斯克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你瘋了。」

  「對,我瘋了。」艾梅柏笑了,那笑容里滿是自嘲,「我他媽就是瘋了,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瘋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遇到一個人,你知道他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但他不要你。他看你就像看路邊的垃圾。他把你從房間裡趕出去,像趕一條狗。」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哭。

  「我這輩子,從來沒被人那樣對待過。從來沒有人拒絕過我。但他做到了。然後我就瘋了。」

  馬斯克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好萊塢尤物,這個曾經在《海王》

  里驚艷全球的女人。

  她此刻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紅,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對他這個世界首富說出這種話,他要是能忍下來,估計他的仇人看到也該釋懷了。

  他又不是亮哥。

  他突然覺得噁心。

  不是對她,是對自己。

  他居然被這種女人耍得團團轉。


  「法克。」他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艾梅柏在身後喊。

  馬斯克沒回頭。

  「回家。」

  他大步走進大廳,穿過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

  艾梅柏站在陽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她就是這麼瘋批。

  別管對方是德普這種好萊塢頂級演員,還是馬斯克這種世界首富,她都不在乎。

  別的女人夢寐以求想嫁的男人,她唾手可得,但是卻壓根不在意。

  她轉身走進大廳,目光掃過人群,找到了羅賓。

  卻看見他正站在角落裡,跟伊萬卡聊天。兩個人靠得很近,不知道在說什麼,伊萬卡笑了,那笑容很燦爛。

  艾梅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她盯著伊萬卡那張精緻的臉,盯著她那身白色連衣裙,盯著她挽著羅賓胳膊的手,她心中頓時誕生了無比嫉妒。

  宴會廳另一側,羅賓和伊萬卡正聊著。

  「所以,」伊萬卡端著香檳,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你跟艾梅柏·希爾頓真的有過一段?」

  羅賓聳肩。

  「一夜情而已,她主動的。」

  伊萬卡挑眉。

  「然後你拒絕了她?」

  「她讓我辭職跟她去好萊塢,說要養我。」羅賓喝了一口香檳,「我拒絕了。」

  伊萬卡笑了,那笑容比剛才更真誠了幾分。

  「你是我見過最奇怪的男人。」

  「奇怪?」

  「對。」她點點頭,「別的男人巴不得傍上好萊塢女星,你倒好,把人趕走了。」

  羅賓看著她。

  「梅利普女士,你覺得我需要傍別人嗎?」

  伊萬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需要。」她說,語氣篤定,「你這種人,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時候,大廳的燈暗了一些。樂隊開始演奏一首舒緩的爵士樂,幾對男女走進舞池,慢慢晃著。

  伊萬卡放下酒杯,看著羅賓。

  「羅賓先生,能請你跳支舞嗎?」

  羅賓伸手,攬住她的腰。

  「我的榮幸。」


  兩人滑進舞池。

  伊萬卡的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放在他胸口。她的身體貼得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花香和木質調。

  「你跳得不錯。」她說。

  「你也是,伊萬卡小姐。」

  「你經常來這種場合?」

  「我這是第一回。」

  伊萬卡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你騙人。」

  「沒騙你,我真的不會。」

  她聞言,頓時笑了,將頭靠在他肩膀上,跟著音樂慢慢晃著。

  舞曲結束的時候,她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他。

  「羅賓先生,你很有意思。」

  「謝謝誇獎。」

  她轉身走了。

  羅賓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客人們陸續離開,大廳里只剩下幾個侍者在收拾殘局。

  羅賓被安排在莊園裡的一間客房。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落地窗外是草坪和遠處的海,月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銀色的光。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正準備睡覺。

  敲門聲響了。

  篤篤篤。

  三下,很輕,但很清晰。

  羅賓走到門口,拉開門。

  艾梅柏站在門外。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黑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短得剛蓋住大腿根。

  深棕色長髮披散著,臉上化著濃妝,嘴唇紅得像血。她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迷離。

  「羅賓。」她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能進來嗎?」

  羅賓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你有什麼事?」

  艾梅柏沒回答,直接從他胳膊底下鑽進去,走進房間。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床邊,坐下,然後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

  裙擺往上滑,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大腿。

  她抬起頭,看著羅賓,嘴角帶著一絲挑逗的笑。

  「我跟他分手了。」

  羅賓關上門,靠在牆上。

  「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她坐起來,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因為你。」

  她伸手,指尖觸碰他的胸膛。

  「羅賓,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說過,你配不上我。」

  艾梅柏的表情變了,挑逗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和執拗。

  「我不在乎。」她說,「我不在乎你拒絕我,不在乎你罵我,不在乎你把我趕出去。

  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垂上。

  「我願意當你的奴隸。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讓我跪,我就跪。你讓我爬,我就爬。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渴望。

  「羅賓,要我。」

  羅賓看著她。

  這個女人,漂亮是真的漂亮。身材是真的好。那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執念,也確實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但這種瘋批美女,羅賓卻絲毫沒有放在眼中,對他來說,女人只不過是坐騎罷了,坐騎可以隨便換,反正不止她一個,她就算再漂亮,於羅賓這種超人類面前,不過是低級物種。

  一個低級物種,竟然妄圖想控制他,或者是占有他,簡直是可笑至極。

  不過,她既然都送上門了,羅賓不吃又說不過去,另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艾梅柏還算乾淨,他的鼻子和眼睛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如果她真的是個爛貨,羅賓早就一腳把她給踢出去了。

  兩個小時後。

  「上帝————你真是個怪物————」

  「羅賓。」

  「嗯?

  」

  「你真的覺得我配不上你?」

  羅賓吐出一口煙。

  「你覺得你配得上?」

  艾梅柏沉默了。

  她知道答案。

  她是好萊塢女星,有名氣,有美貌,有身材,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隨便招招手,就連馬斯克這種世界首富都能對她愛而不得,對她瘋狂迷戀。

  但是在羅賓面前,她什麼也不是。

  他不需要她,不討好她,不在乎她的名氣。他可以給她最極致的快樂,也可以隨時把她扔出去。

  那種強大,那種從容,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場,讓她著迷,讓她瘋狂,讓她願意放棄一切。


  「我不在乎。」她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你確定?」

  「確定。」

  「那好。」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但你得記住,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叫你閉嘴,你就閉嘴。我叫你滾,你就滾,明白嗎?」

  艾梅柏的眼睛亮了。

  「明白。」

  她爬起來,跪在床上看著他,美眸中滿是激動之色。

  心念一動,系統光幕在眼前展開。

  【檢測到自願效忠者:艾梅柏·希爾頓】

  【種族:人類】

  【年齡:31】

  【身份:好萊塢女星,模特,社會名流】

  【能力:表演、社交、色誘、輿論操控、撒謊MAX】

  【性格:瘋狂、偏執、極度慕強、不擇手段、對羅賓有執念般的迷戀】

  【弱點:對羅賓的病態依賴、害怕被拋棄、虛榮心極強】

  【當前狀態:痴迷、順從、願意為羅賓做任何事】

  【當前忠誠度:85%】

  【內心活動:他是我的————我終於得到他了————誰也別想把他搶走————誰也別想————

  】

  羅賓看著那行「忠誠度85%」,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需要宣誓,不需要契約,這個女人自己就把自己送上門了。

  而且85%的忠誠度,比他那些侍從起步高多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不能違抗我的命令,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麼?」

  艾梅柏拼命點頭,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

  「明白。」

  羅賓鬆開手,躺回枕頭上。

  「行了,睡覺。」

  艾梅柏乖乖地躺下來,蜷縮在他身邊,臉埋在他胸口,像一隻饜足的貓。

  而羅賓則是內心毫無波瀾,收了一隻小野貓而已,無傷大雅,他真正需要考慮的事,是怎麼在唐納德的陣營里出類拔萃,脫穎而出,成為他真正可以倚仗和缺一不可的幫手。

  羅賓已經經歷了最初的積累,他如今的個人屬性基本上已經不可能被普通人隨便殺死,甚至面對成建制的軍隊,他也能夠反殺。

  所以他要加快腳步,直接跨過原始的一點點往上爬的流程,直接一步到位,這樣就能夠接觸到更高的權力,和身處權力中心,完成一個更大的計劃。

  同時,他加入唐納德陣營之後,還能接觸到更多的帝國高層中「罪惡滔天」的人,只要把他們弄死,那獲得的系統獎勵可就不得了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