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唐納德準備競選總統?
第157章 唐納德準備競選總統?
布萊恩和唐老大知道羅賓展現出了超人類的力量,所以羅賓不可能會輕易讓他們離開0
為了避免泄密,他用半威脅半強迫的方式,讓他們認清現實,主動宣誓成為羅賓的新侍從,之後跟著羅賓開車返回聖安東尼奧。
車隊在邊境檢查站前停下,幾個穿著制服的邊境巡邏隊員走過來,手電筒的光束在車窗上晃來晃去。
領頭的那個彎腰看了一眼駕駛座里的羅賓,又看了看副駕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旅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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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出示—
「6
羅賓把FBI證件舉到他面前。
那人的話卡在喉嚨里,手電筒的光定在那枚金色徽章上。
「聖安東尼奧分局,高級探員羅賓。」羅賓把證件收回來,「後面那幾輛車是我的同事。我們剛從墨西哥那邊辦完事回來,車裡有些東西需要帶回去。」
領頭的咽了口唾沫,手電筒的光往後面那幾輛車掃了一眼。透過車窗,他能隱約看到后座里那幾個被綁著手、腦袋上套著黑布袋的人影。
「明白,長官。」他退後一步,揮手示意放行。
車隊穿過檢查站,駛入美利堅境內。
羅賓看了一眼後視鏡,那幾個邊境巡邏隊員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踩下油門,道奇挑戰者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速度表指針猛地往上跳。
凌晨三點,聖安東尼奧FBI分局。
大樓里的燈滅了大半,只有幾扇窗戶還亮著昏黃的光。值班的警衛在門口打瞌睡,被道奇挑戰者的引擎聲驚醒,猛地抬起頭。
羅賓把車停在門口,推門下來。
警衛看清他的臉,連忙站起來:「羅賓主管,這麼晚了」7
「叫幾個人下來,搬東西。」羅賓拉開后座車門,指了指裡面那幾個塞得滿滿當當的旅行袋,「還有後面那幾輛車,裡面有人,活的死的都有。」
警衛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十分鐘後,整個分局都炸了。
值班的探員們從各自的辦公室衝出來,擠在走廊里,看著那些被抬進來的旅行袋、那些被押進來的毒販、還有那幾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
「法克————這是怎麼回事?」
「羅賓主管帶回來的是什麼?毒品?現金?」
「我聽說他今晚跟布萊恩去墨西哥那邊辦事了,就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你看看那些東西,至少幾百公斤白面,幾千萬現金!」
「謝特,這也太誇張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羅賓推開FBI分局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局長雷金納德·華盛頓坐在主位,臉色複雜。
刑事處處長威廉·卡特坐在旁邊,表情嚴肅,被羅賓搶了原本屬於他的高級探員位子的資深探員莫里森,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一看到羅賓進來就移開視線。
布萊恩坐在另一邊,眼圈發黑,明顯一夜沒睡。唐老大坐在他旁邊,光頭在燈光下反著光,表情冷硬。
羅賓在主位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
華盛頓局長清了清嗓子:「羅賓主管,昨晚的事,我需要一個正式的報告。」
羅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布拉加販毒集團,盤踞美墨邊境至少十年,控制著從墨西哥流入德克薩斯、新墨西哥、亞利桑那等州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毒品運輸渠道。昨晚,我們一舉摧毀了這個集團的核心力量。」
他頓了頓。
「擊斃核心成員二十三名,抓獲活口七名,繳獲古柯鹼三百二十公斤,冰毒一百五十公斤,現金六千三百萬美元,以及各類武器彈藥若干。」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三百二十公斤古柯鹼?那得值多少錢?」
「六千三百萬現金?我的上帝————」
「一個人?他一個人幹的?」
華盛頓局長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靜。他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羅賓。
「羅賓主管,這份報告裡說,你是單槍匹馬闖入布拉加的老巢,一個人制服了所有毒販?」
「布萊恩和唐老大也在場。」羅賓說,「但他們主要負責外圍支援。主要的戰鬥,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
威廉·卡特處長皺著眉,看著羅賓:「羅賓主管,我不是在質疑你的能力。但三十個全副武裝的毒販,你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別人做不到,但我可以,就這麼簡單。」羅賓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謙虛道。
卡特張了張嘴,沒說話。
莫里森突然開口:「羅賓探員,那些毒販的死狀我看了。有些人的死法,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他們像是遭遇了某種可怕的猛獸襲擊。」
「一腳把人踢進鐵皮牆裡,徒手把人的手臂擰成麻花,一把砍刀扔出去,能釘進人的顱骨,羅賓主管,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羅賓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莫里森探員,你想聽實話?」
「想。」
羅賓站起來,走到會議桌前面,然後一拳實木桌面上。
「咔。」
實木桌面當場出現一個拳頭大的深洞。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跟見了鬼一樣。
「見鬼!這可是實木桌子,就算泰森來了也打不出一個洞吧!」
「謝特,真是個怪物!」
「嘿夥計,你不應該當FBI探員,應該去當拳擊手,早就發財了。」
「OMG,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羅賓探員?」
一群同僚們無比震驚地看著羅賓製造的這恐怖的一拳。
羅賓直起身,看著莫里森。
「我天生神力啊,就這麼簡單。」
莫里森盯著那個拳頭打出的坑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至少在此刻,他多少能明白羅賓為什麼能當上這個高級探員了,就憑他的身體素質,確實可怕。
華盛頓局長深吸一口氣,敲了敲桌子。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羅賓主管,幹得漂亮。報告我會遞交給總局。至於那些繳獲的毒品和現金,按程序處理。」
他站起來,看了唐老大一眼。
「多米尼克·托雷托,你的事,羅賓主管跟我談過了。鑑於你在此次行動中的貢獻,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得配合我們的調查,把你在巴拿馬這些年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唐老大點點頭,聲音低沉:「謝謝局長。」
下午五點,羅賓從FBI分局出來,開車往南區走。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一條老街道。這條街他很熟,以前在南區當副警長的時候,經常來這裡吃飯。
街角有一家酒吧,叫「老橡樹」。招牌上的字褪了色,木門被歲月磨得發亮。羅賓把車停在路邊,推門進去。
酒吧里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坐著十幾個人,大部分是熟面孔。酒保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頭,叫喬治,以前在南區警局幹過二十年,退休後開了這家酒吧。
看到羅賓進來,喬治眼睛一亮:「嘿!看看誰來了!FBI的大探員!」
羅賓在吧檯前坐下,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
「最近生意怎麼樣?」
喬治擦著杯子,嘆了口氣:「還行,湊合。自從你走了之後,南區治安是好多了,但這邊的客人也少了。那些混混不敢來,正經人也不來了。法克,我還得靠你這張熟臉給我拉客呢。」
羅賓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吧中央有一個小舞台,平時沒人用。但今晚,舞台上亮著一盞燈,一個麥克風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今晚有表演?」羅賓問。
喬治咧嘴一笑:「有個女的,叫什麼來著————麥瑟爾夫人最近挺火的,在幾個酒吧串場說脫口秀。今晚輪到我這了。」
羅賓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麥瑟爾夫人?」
「對,挺漂亮的一個女人,離了婚,帶著倆孩子,跑來說脫口秀。嘴皮子挺利索,就是段子有點葷,不適合我這種老頭子聽。」
羅賓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什麼時候上?」
「快了,八點。」
羅賓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五十。他靠在吧檯上,慢慢喝著酒,等著。
八點整,酒吧角落裡的那扇小門推開,一個女人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深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她走上舞台,站在麥克風前面,掃了一眼台下的觀眾。
然後她看到了羅賓。
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麥瑟爾夫人?」喬治在吧檯後面喊了一聲,「你沒事吧?」
她猛地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抱歉,我剛才看到了一位————老朋友。有點意外。」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但很快穩住了。
「好了,今晚的主題是離婚。對,離婚。你們知道離婚最爽的是什麼嗎?不是分到房子,不是分到車子,是終於不用每天早上五點起來量大腿圍了。」
台下響起幾聲零散的笑聲。
「我前夫,那個蠢貨,他以為他找了個年輕漂亮的秘書就能氣死我。結果呢?我去他公司,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秘書的底細全抖出來了一她結過三次婚,欠了一屁股債,還跟他表哥睡過。你們應該看看他那張臉,綠得跟墨西哥辣椒似的。」
笑聲大了些。
「後來他求我複合,說他錯了,說他離不開我。我說,行啊,那你跪下。他真的跪了。然後我轉身走了。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決定不跳了。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下面太他媽無聊了。
酒吧里爆發出鬨笑聲。
米琪的眼睛一直看著羅賓。她講了好幾個段子,每一個都跟離婚、前夫、單身生活有關。台下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但她始終看著羅賓。
表演持續了四十分鐘。最後她講了一個關於警察的段子,說有個警察救了她,然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她說她一直在找他,但找不到。她說她有時候會去那條街,在那家酒吧門口站著,等著,希望他能再出現。
台下有人起鬨:「那個警察帥嗎?」
米琪笑了:」帥。帥得我以為自己喝多了在做夢。」
她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觀眾們鼓掌,有人喊「再來一個」,但她沒理。她直接走向吧檯,走到羅賓面前。
喬治識趣地走到另一邊去擦杯子。
米琪站在羅賓面前,胸口起伏著,眼睛亮得嚇人。
「你來了。」她說,聲音有點沙啞。
羅賓放下酒杯,看著她。
「我來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突然紅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我問了南區警局的人,他們說你去FBI了。我問FBI的人,他們說你出差了。我「,羅賓站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胸口,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服。
「你這個混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羅賓低頭,在她耳邊說:「我沒忘。」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騙人。」
羅賓笑了,低頭吻住她。
酒吧里響起口哨聲和起鬨聲。喬治在吧檯後面搖頭,嘴角卻咧著笑。
兩人吻了很久,她才鬆開他,喘著氣,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走。」她抓住他的手,「我今晚不想一個人待著。」
羅賓掏出幾張鈔票扔在吧檯上,拉著她往外走。
兩人剛走到門口,門從外面被推開,三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堵在那兒。
領頭的那個剃著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蛇,渾身酒氣。他上下打量著米琪,眼神黏在她胸口上。
「喲,這不是剛才在台上講段子的那個妞嗎?長得真不錯。」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羅賓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他媽誰啊?」光頭瞪著眼睛,「放手!不然老子一」
羅賓沒給他說完的機會。他手腕一擰,「咔嚓」一聲,光頭的手腕斷了。
光頭的慘叫聲還沒出口,羅賓一腳踹在他胸口。他整個人飛出去,砸在街對面的垃圾桶上,鐵皮凹進去一大塊,他趴在地上,嘴裡湧出鮮血,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剩下兩個男人愣住了。
其中一個反應快,從腰後掏出一把摺疊刀,刀鋒彈出來,閃著寒光。
「法克魷!」
他舉刀刺向羅賓。
羅賓側身躲過刀鋒,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骨裂的聲音清晰得像踩碎一塊餅乾。
那人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刀掉在地上,羅賓一肘砸在他太陽穴上,他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最後一個轉身就跑。
羅賓彎腰撿起那把摺疊刀,隨手一甩。
刀旋轉著飛出去,正中那人的屁股。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抱著屁股在地上打滾。
酒吧里的人都衝出來看熱鬧。
喬治站在門口,看著那三個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搖了搖頭。
「法克,這幾個蠢貨,惹誰不好,偏要惹他。」
人群里有人認出了羅賓,開始竊竊私語。
「那是羅賓!南區警局的羅賓!不對,他現在是FBI的探員了!」
「就是那個一個人打趴幾十個暴徒的瘋子?」
「就是他!法克,這幾個混混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羅賓拍了拍手,轉身看向米琪。她站在門口,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你————」她咽了口唾沫,「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羅賓笑了:「走吧。」
羅賓帶著米琪走進附近一家酒店。前台的服務員認出了他,連忙遞上門卡,連登記都沒讓他辦。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米琪把他按在牆上,踮起腳尖吻了上來。她的吻很用力,帶著這幾月積攢的思念和渴望。
羅賓回應著,手攬住她的腰。
許久之後。
米琪癱在床上,渾身是汗,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側過頭,看著躺在旁邊的羅賓,眼神里滿是滿足和眷戀。
第二天早上,羅賓睜開眼的時候,米琪已經醒了。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穿著一件酒店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著窗外的街景。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沖他笑了笑。
「早。
「」
「早。」
」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得走了。今天下午還有一場演出。」
羅賓坐起來:「我送你。」
「不用。」她搖搖頭,「我自己打車就行。你忙你的。」
她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不會。」
她笑了,推門走了出去。
羅賓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下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
上午九點,羅賓推開FBI分局的大門。
栗娜迎上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主管,有件事您得看看。」
「什麼事?」
她把平板遞過來,屏幕上是一條新聞推送。
「突發:前總統唐納德·梅利普正式宣布參加下一任總統競選!
羅賓挑眉,仔細看著那條新聞。
唐納德·梅利普,共和黨候選人,七十多歲,面色紅潤,眼神銳利。
他站在講台上,他在演講中喊道,「我們將修建邊境牆!我們將驅逐非法移民!我們將把那些搶走我們工作、毀掉我們社區、毒害我們孩子的混蛋全部趕出去!
台下的人群頓時爆發出歡呼聲。
羅賓看著那張臉,嘴角微揚,這是老熟人啊,沒想到這個平行世界也有他的存在。。
他繼續往下翻,看著關於這位前總統的各種新聞。支持率不高,官司纏身,黨內有不少人想把他踢出去。民主黨那邊更是把他當成頭號敵人,天天在媒體上罵他。
但他的人氣很旺。那些紅脖子、藍領工人、中產階級,那些被全球化拋棄的人,那些覺得自己被這個國家遺忘的人,全都在支持他。
羅賓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原本的計劃是競選議員,一步步往上爬。但現在,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輔佐唐納德·梅利普競選總統。
成為他的心腹。
然後鳩占鵲巢,學那群魷魚幕後控制什麼的————
不過這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他把平板還給栗娜。
「幫我查一下唐納德·梅利普的競選團隊聯繫方式。還有,把他的政策主張、競選口號、主要對手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
栗娜愣了一下:「主管,您要————」
「我要寫一篇文章。」羅賓站起來,走到窗邊,「一篇能讓唐納德注意到我的文章,這傢伙的競選理念跟我的理念很相似。」
栗娜聞言,聰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羅賓的意思:「您想進入政壇,並且支持這位唐納德先生競選總統?」
羅賓點點頭。
「沒錯,我們擁有相同的理念,或許能夠成為朋友或者是盟友,不是麼?」
栗娜聞言點頭表示明白。
快步走了出去。
羅賓站在窗邊,看著外面聖安東尼奧的街景,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他需要找到一個切入點。
一個能引起唐納德·梅利普注意的切入點。一個能讓他覺得自己跟這個老傢伙「志同道合」的切入點。
羅賓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模仿那個叫查理科克的傢伙,當一個網絡意見領袖,成為網紅大V。
而他之前就有意識的在經營自己的各種社交媒體帳號,一直保持著更新,原本他是讓栗娜負責的,更新一些他抓捕罪犯,打擊罪犯的照片之類的,但現在他決定自己來寫文章,來吸引這個唐納德的注意。
當然,這只是他其中的計劃之一,而他還有好幾個備用計劃,比如直接動用鈔能力,讓自己的代理人給唐納德捐款,自己再去跟他見面。
比如直接辭掉FBI的工作,加入唐納德的競選團隊,不過後兩種都比不過讓唐納德自己主動找過來更好。
而機會很快就來了。
幾天後,一條突發新聞引爆了全美。
「獨家:紐約發生惡性殺人案,一名美利堅公民被三名非法移民當街捅死」
新聞里說,受害者是個五十七歲的白人男性,退休工人,那天晚上在回家路上被三名非法移民攔住搶劫。他反抗,被捅了十七刀,當場死亡。那三名非法移民都有犯罪記錄,其中兩個曾被遣返過三次,但每次都偷渡回來了。
這條新聞像一顆炸彈,把全美的輿論炸開了鍋。
#非法移民殺人#衝上熱搜第一。
#遣返所有非法移民#衝上熱搜第二。
#修建邊境牆#衝上熱搜第三。
評論區里,兩撥人瘋狂對線。
「法克!又是非法移民!這些畜生就該全部槍斃!」
「他們搶走了我們的工作,搶走了我們的福利,現在還要搶走我們的命!」
「民主黨那些白痴還說要給他們發身份證?發選票?發福利?瘋了嗎?!」
「人權?這些人渣也配談人權?受害者的人權呢?!」
「共和黨那些紅脖子就是種族主義者!不是所有非法移民都是罪犯!」
「對對對,不是所有,但大部分都是!數據顯示非法移民的犯罪率是本地人的三倍!」
「那是你們種族歧視!是你們不給非法移民機會!是你們—|
「閉嘴吧白左!我鄰居就是被非法移民殺的!你他媽給我談機會?!」
唐納德·梅利普第一時間在社交媒體上發聲。
「我說過多少次了?非法移民是毒瘤!是罪犯!是美利堅的敵人!我在任的時候建了邊境牆,老登那個老糊塗上台就停了!現在呢?又有人被殺了!這就是民主黨的政策!他們不在乎美利堅人的命!他們只在乎選票!
「如果我當選總統,第一天就要啟動史上最大規模的驅逐行動!把所有非法移民全部趕出去!一個不留!」
這條推文發出後,評論區瞬間被攻陷。
支持他的人瘋狂叫好,反對他的人瘋狂辱罵。
「法克!終於有人敢說真話了!那些非法移民就是畜生!就該全部趕出去!」
「唐納德!等了你四年!你不在的這四年,這個國家爛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我女兒去年被一個非法移民強姦了,那個雜種現在還在街上晃,因為他有庇護城市」的保護!
法克魷這些該死的非法移民!」
「我在德州邊境住了三十年,親眼看著那些非法移民像蝗蟲一樣湧進來。他們搶工作、搶福利、搶房子,現在開始搶命了!唐納德說得對,建牆!必須建牆!用軍隊!用鐵絲網!用地雷!老子不管,老子要我的國家回來!」
「謝特,看看那些民主黨白痴的臉,他們現在估計氣得冒煙了哈哈哈哈!唐納德加油!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我是工會的,我支持唐納德。那些非法移民搶了我們多少工作?他們拿現金,不交稅,不交社保,然後我們這些老老實實交稅的反而被裁員?法克!把他們全趕走!」
「我爺爺是合法移民,排了七年隊,學了英語,交了稅,遵紀守法。現在那些非法移民翻個牆就能進來,還能拿福利?這他媽公平嗎?!」
但反對他的人更多,因為此時的唐納德深陷各種犯罪指控,負面輿論和官司纏身。
「唐納德·梅利普就是個法西斯!是種族主義者!是美利堅的恥辱!他說的話每一句都是仇恨言論!」
「謝特,又來了。這個無腦的蠢貨又出來騙人了。建牆?用誰的錢?墨西哥的嗎?上次你說讓墨西哥出錢,結果呢?花了我們納稅人一百五十億!法克魷!」
「那些支持唐納德的人都是種族主義者!不是所有非法移民都是罪犯!大多數非法移民只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生活!你們這些紅脖子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我在紐約,我鄰居就是非法移民,他是個好人,每天起早貪黑幹活,從來不惹事。
唐納德憑什麼把所有非法移民都歸成罪犯?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呵呵,唐納德自己官司纏身,被起訴了幾十次,還有臉說別人是罪犯?他才是美利堅最大的罪犯!偷稅漏稅、欺詐、性侵這老東西就該進監獄!」
「支持唐納德的人都是被洗腦的白痴!他除了喊口號還會幹什麼?四年了,他的基建計劃」呢?他的醫保方案」呢?全他媽是放屁!」
兩撥人在評論區里對噴,髒話滿天飛。
有人開始扒唐納德的舊帳,把他那些陳年醜事一條條列出來。
羅賓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的爭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打字。
「關於非法移民,我想說幾句實話。」
他寫道。
「我叫羅賓,是聖安東尼奧FBI分局的高級探員。在此之前,我在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當了幾個月的副警長。在那幾個月里,我親眼見證了非法移民對我們社區的破壞。」
「他們搶走本地人的工作,因為他們願意拿更低的工資。他們擠占本就不足的公共資源,醫院、學校、福利,全被他們占了。他們帶來毒品、暴力、犯罪,把原本安寧的社區變成地獄。」
「我在南區當警察的時候,處理過無數起跟非法移民有關的案件。搶劫、強姦、販毒、殺人一那些畜生什麼都幹得出來。他們不尊重法律,不尊重我們的文化,不尊重我們的生活方式。他們只想占便宜,只想吸血,只想把美利堅變成他們那個破爛國家的樣子。」
「有人說,不是所有非法移民都是罪犯。我同意。但問題是,那些好的非法移民」,他們在哪兒?他們為什麼不出來制止那些壞蛋?他們為什麼不出來舉報那些罪犯?
他們為什麼躲在陰影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毀掉我們的社區?
「因為他們也是一夥的。他們默許,他們縱容,他們享受那些罪犯帶來的好處。那些罪犯搶來的錢,他們也花了。那些罪犯販來的毒,他們也吸了。那些罪犯占來的房子,他們也住了。他們不無辜。」
「所以,我支持唐納德·梅利普的主張。」
「我們需要建牆。不是那種象徵性的、到處是洞的牆,是真正的、堅固的、能擋住所有人的牆。我們需要軍隊。不是那種在邊境站崗、看著非法移民翻牆進來的軍隊,是真正能開槍、能打死入侵者的軍隊。我們需要史上最大規模的驅逐行動。把所有非法移民全部趕出去,一個不留。」
「我們需要終止錨定嬰兒」政策。那些非法移民在這裡生的孩子,憑什麼自動獲得美利堅國籍?那不是他們的國家,那是我們的國家。他們的孩子,應該跟他們一起滾回去。」
「我們需要恢復第42條法案。那些非法移民,不管他們用什麼理由來申請庇護,全部拒絕。他們不是在逃難,他們是在入侵。」
最後,我們需要一個特別行動組織。一個專門負責驅逐非法移民的組織。不是那種被政治正確綁住的廢物機構,是真正能幹活、能打硬仗的鐵血隊伍。這個組織的成員,應該由那些真正熱愛這個國家的人組成。他們應該有執法權,有逮捕權,有開槍權。他們應該像特種部隊一樣,快、准、狠,把那些非法移民從我們的國家裡清除出去。」
「這是我作為一個警察、一個FBI探員、一個美利堅公民的真心話。我知道會有人罵我,會有人攻擊我,會有人說我是種族主義者、是法西斯、是納粹。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那些罵我的人,要麼是收了錢的政客,要麼是被洗腦的白痴,要麼就是非法移民本人。」
「美利堅是我們的國家。不是世界的垃圾場。不是所有人的避難所。不是罪犯的天堂。」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從驅逐非法移民開始。」
他寫完之後,看了一遍,改了幾個詞,然後按下發布鍵。
文章發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社交媒體帳號粉絲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一分鐘,漲了五千。
十分鐘,漲了五萬。
半小時,漲了二十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法克!終於有人敢說真話了!」
「羅賓警官!我在南區住過,我知道你!你是真正的英雄!」
「這篇文章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想哭!謝謝你站出來為我們說話!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支持羅賓!支持唐納德!」
但也有罵他的。
「這個警察是法西斯!是種族主義者!他應該被開除!」
「FBI怎麼能讓這種人當探員?這是對美利堅的侮辱!」
「他說的話每一句都是錯的!非法移民不是罪犯!他們是受害者!」
兩撥人在評論區瘋狂對線,髒話滿天飛。
羅賓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不斷跳出來的評論、轉發、點讚,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知道,這篇文章會被唐納德·梅利普看到。
他也知道,那個老傢伙一定會來找他。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羅賓接起來。
「羅賓探員?」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我是唐納德·梅利普的競選團隊負責人,我叫傑森·米勒。梅利普先生看到了您今天發表的那篇文章,非常感興趣。他想跟您見一面。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羅賓笑了。
「隨時。」
「很好,我們在唐納德先生的海洲莊園見面,具體地址我會發到您的手機上,期待您的到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