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親過裴寂的唇

  「我聽不懂裴將軍在說什麼。」薛雁只能繼續裝傻。

  裴寂會幫她找人,她大概知曉原因。

  在裴寂眼中,她死在了鎮西將軍府的那場大火中,他大概覺得自己有愧於她,如今認定她回來了,就想著要補償她。

  裴寂聞言嘆了口氣,也沒再糾著這個話題不放,只問她,「那你可要與我去將軍府看……」

  話還沒說完,就見薛雁乾脆地點點頭,「要。」

  裴寂那張冷峻的臉上便露出一抹笑意。

  「好,馬車就在茶樓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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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薛雁起身就要走,又被裴寂按住,「先將藥擦了再去不遲。」

  他視線撇向一旁的季承安。

  季承安不由無語。

  這是覺得他在這礙手礙腳了。

  他扯了扯唇角,「我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沈二小姐和裴將軍自便。」

  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自己沒必要再摻和。

  寧遠侯夫人同時招惹上她和裴寂,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等離開雅間,季承安又想起一件事,頓時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連侍從送上來的酒都沒心思喝了。

  裴寂現在還不知道。

  可一旦得知沈二小姐要嫁給謝時序,也不知要怎麼發瘋。

  想想就讓人擔憂。

  「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讓我看看你的傷勢。」裴寂道。

  「真的沒什麼事,昨夜阿昭已經幫我冰敷過了。」薛雁邊說邊解下臉上面紗,露出半張依舊有些紅腫的臉。

  裴寂眸光微凝,薄唇緊抿著從罐中用取了些膏體,俯身湊近她。

  她臉頰還留著幾道淡淡的指印,兩人挨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臉頰上細膩淺淡的絨毛。

  明明是兩張全然不同的臉,卻讓他同樣轉不開眼。

  薛雁被他灼熱的視線盯著有些呼吸困難,明明是幫她上個藥而已,他的動作卻極富侵略感,她才稍稍後撤,就被他大掌扶住腰肢,讓她退無可退。

  「別動。」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沉啞微磁。

  帶了薄繭的指腹將那乳白色膏體在她臉上緩慢揉開,兩人呼吸交纏,裴寂那張臉離得越來越近。

  薛雁視線不自覺落在他微抿的薄唇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上輩子她親過。

  是他中了髒藥意識迷迷糊糊那次。

  具體什麼情況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半夜主院的丫鬟匆匆敲開硯雪軒的院門,說裴寂中了藥神智不太清,將自己關在屋內誰都不許靠近。

  紀大夫不在,鶴山怕裴寂出事,只能派人來找薛雁。

  薛雁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帶人去了裴寂的院子查看情況。

  守在門口的鶴山見她過來鬆了口氣,遣散所有人讓她進去。

  薛雁剛推開門,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捏住,抵在了牆邊。

  屋內沒有點燈,她只能模糊看到裴寂黑暗中露出來的半張臉,低喘的呼吸在耳邊如同獸類響起。

  「你是誰?誰許你進來的?滾出去。」他的聲音從齒縫中艱難擠出來。

  「裴寂,我是薛雁,」她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只是來看看你如何了,需不需要幫忙。」

  捏著她手腕的力道松下來。

  裴寂寂靜幾瞬,隨後將沉重滾燙的頭顱枕在了她的肩頸上。

  「阿雁,你願意幫我?」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伴隨著灼熱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薛雁心跳也忍不住加速。

  她沒有要為誰守身如玉的想法,反正都已經嫁給他了,如今他出事,幫一下也不是不行。

  「嗯,我願意的。」她聲音很低很輕。

  裴寂的呼吸卻反而更加重了。

  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熾熱的唇便貼了上來,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撕咬。

  薛雁在畫冊上看過不少,但現實沒有絲毫經驗。

  她被吮得唇瓣發痛發麻,想說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剛張唇就被強勢闖入。

  她的下頜都被撐開,一陣陣發酸。

  裴寂人高馬大,將她抵在牆上一絲縫隙都無,黑暗中只有兩人的喘息和嘖嘖聲。

  她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掛在裴寂肌肉賁起的手臂上,雙手只能無意識抓著他衣襟。

  黑暗中他貼著她的鼻尖,一雙漆黑瞳仁幽深如墨,隱隱發紅,手背青筋鼓凸,她甚至能清晰聽到他如同擂鼓的心跳聲,砸在她耳邊。

  「我儘量小心些,不傷著你,你別怕。」裴寂低聲安撫她,鼓鼓囊囊的胸膛卻劇烈起伏,明顯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薛雁點點頭。

  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他輕而易舉抱在懷中,放在了床榻上。


  薛雁抬眼去瞧他。

  他高大身軀遮住了所有光線,居高臨下看著她,原本十分冷冽的面容上,此刻已經絲毫不掩蓋掠奪殆盡的欲望。

  她有些緊張,想起畫冊上看過的內容,又隱含期待。

  不知道裴寂與畫冊上比起來如何。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

  「還記得阿七麼?」他忽地問她。

  薛雁濕漉漉的眼中浮起一抹茫然,「什麼?」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起毫無關聯已經死去多年的阿七?

  「那時候你說想看,」裴寂一邊俯身親吻她,一邊去解自己的腰封,「現在可以看了。」

  薛雁不明所以,但能感受到原本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因著藥物的原因有些急切,那隻手都在微微顫抖。

  最後關頭,薛雁卻猛地想起一個人。

  紀懷纓。

  裴寂喜歡的是紀懷纓,如今她不在府中,才會萬般無奈與自己做這種事。

  他生性重責篤行,雖然心有所屬,與她成婚後卻也給盡了她作為裴夫人的榮耀和體面。

  想到這裡,薛雁從滔天的情潮中抽出半分理智來,輕喘道:「裴寂,今夜之後我們依舊照原來的日子過,你,你不必有任何負擔。」

  「我不會與第三人提起今夜之事,你也將此事忘記,當作從未發生過就行。」

  她自覺已經十分大度體貼了。

  裴寂正在解腰封的手卻停了下來,一雙深沉眸子一眨不眨盯著她。

  他喘息許久,平復下凌亂的呼吸,這才啞聲問她,「我們都……這般了,你還是不肯接受我麼?」

  薛雁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敢去看他,只側過臉道:「這不是我肯不肯接受的問題。」

  「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照做就是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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