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榜上有名，趙公明！
第45章 榜上有名，趙公明！
金靈聖母眼神一變。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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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玄沒有說話。
清門冊自行翻動。
那層星輝被一點點逼出。
一個名字浮現。
不是外門。
是一個趙玄很熟的名字。
趙公明。
殿前所有人同時抬頭。
趙公明也愣住了。
「我？」
星輝繼續展開。
趙公明三個字後面，慢慢浮出一行字。
【曾鎮海外散修紛爭。】
【有調財貨、平債爭、鎮商路之能。】
【可入財部。】
財部。
這兩個字落下。
趙公明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
他不是水部。
卻也在這私冊暗紋里。
多寶道人猛地上前一步。
「這不是水部名冊。」
趙玄看著那層星輝。
「對。」
他聲音很冷。
「水部只是第一冊。」
這句話一出。
殿前所有截教弟子，心頭都狠狠一沉。
水部只是第一冊。
那後面呢？
財部。
斗部。
雷部。
火部。
瘟部。
天庭三百六十五路正神。
到底有多少冊？
又到底寫了多少截教弟子的名字？
趙公明站在原地。
許久沒有說話。
他忽然想起趙玄曾說過的未來。
自己會死。
會被釘頭七箭書拜死。
後來上榜。
封為財神。
他當時只覺得那是未來死劫。
現在才知道。
也許在封神榜真正落下前，天庭已經有人看見了他的「用處」。
會調財貨。
能平債爭。
鎮商路。
所以可入財部。
趙公明低聲道：「原來我也在冊上。」
雲霄臉色一白。
碧霄眼眶瞬間紅了。
瓊霄一步上前。
「誰寫的？」
「誰把我大兄寫進去的！」
清門冊沒有回答。
那層星輝卻還在擴散。
趙玄抬手。
猛地按住清門冊。
紙頁停住。
沒有再往下翻。
龜靈聖母急聲道：「大師兄？」
趙玄看著那層星輝。
「不能再翻。」
金靈聖母眉頭一沉。
「為什麼？」
趙玄道：「這不是一冊。」
「是諸部預錄。
殿前死寂。
諸部預錄。
四個字。
比水部預錄名冊更冷。
趙玄抬眼，看向九天方向。
「水部。」
「財部。」
「後面還有多少部。」
「暫時不知。」
他低頭，看著清門冊上趙公明的名字。
「但可以確定一件事。」
眾人看向他。
趙玄道：「封神榜還沒落。」
「有人已經在替天庭挑神了。」
這句話落下。
整個金鰲島前，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按住。
連通天教主留在清門冊上的那道上清劍意，都輕輕一震。
趙玄提筆。
硃筆落下。
【天庭諸部預錄。】
【水部已現。】
【財部見名。】
【余冊未明。】
寫到這裡。
他停住。
然後一字一句道：「封存。」
清門冊猛地合上。
那層水光與星輝同時被壓入冊中。
趙公明還站在原地。
手掌已經握得發白。
雲霄走到他身邊。
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按住他的袖口。
趙公明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冷意。
「大師兄。」
「這筆帳。」
「我想親自查。」
碧霄立刻道：「我也去！」
瓊霄咬牙。
「還有我。」
雲霄看著趙玄。
「若這帳牽到財部。」
「我們兄妹避不開。」
殿前氣息再次繃緊。
趙玄看著四人。
沒有立刻答應。
趙公明重義。
三霄重情。
這帳一牽到財部，就會有人想讓他們下山。
所以趙玄只說了一句。
「可以查。」
「但不能下山。
「」
趙公明一怔。
趙玄道：「帳在金鰲島查。」
「人不出島。」
「誰想讓你們下山。」
「誰就是在續這張冊。」
趙公明喉嚨動了動。
最後重重點頭。
「我聽大師兄的。」
趙玄看向清門冊。
「傳令。」
「從今日起。」
「所有曾替天庭諸部幫辦、協防、巡查、鎮壓、調停之截教弟子。」
「全部重新入冊。」
「舊功歸舊功。」
「天庭私錄歸私錄。」
「誰若拿舊功誘其聽封。」
「按買命論。」
硃筆落下。
新規成。
也就在此時。
清門冊忽然又震了一下。
不是水光。
也不是星輝。
是一縷極淡的灰白氣息。
那氣息剛一出現，殿前所有人心頭都莫名一沉。
趙玄眼神驟冷。
因為那氣息，他見過。
在未來里見過。
在封神榜上見過。
灰白氣息慢慢凝成一角殘影。
像是一頁榜紙。
榜紙之上，有一個名字若隱若現。
趙公明。
後面還有一行尚未成形的字。
【財————】
只出現一個字。
清門冊上的上清劍意便猛地斬落。
那角殘影當場碎開。
殿前眾仙臉色大變。
趙公明死死盯著那片碎開的灰白氣息。
雲霄手指冰冷。
碧霄眼底已經有殺意湧出來。
趙玄卻緩緩抬頭。
看向九天。
聲音很輕。
「原來如此。」
龜靈聖母聲音發緊。
「什麼原來如此？」
趙玄低頭，看著清門冊上殘留的那一縷灰白氣息。
「諸部預錄。」
「不是天庭自己在寫。」
殿前死寂。
趙玄一字一句道：「它和封神榜。
「已經接上了。」
這句話落下。
先前一直沉默的陸青，忽然抬起頭。
他的眼眶還紅著。
可聲音不再發抖。
「大師兄。」
趙玄看向他。
陸青跪直了身子。
「第三海眼的舊帳。」
「弟子願交。」
「周淮死在那裡。」
「這帳，不該只記在我截教舊冊里。」
他說完。
陳潮也抬頭。
「南海水脈七次調令，弟子也願交。」
韓厲跟著開口。
「水部仙吏舊令，弟子還留著。」
白渠咬牙。
「押送水族妖犯的天庭回執，弟子也有。」
一個接一個。
那些剛才還臉色發白的外門弟子，慢慢站了出來。
他們仍舊憤怒。
也仍舊難受。
可那股發抖的恐懼，已經不見了。
他們不是被趙玄逼著交帳。
他們是自己把帳拿了出來。
趙玄看著他們。
沒有開口。
陸青抬手。
一枚舊玉簡落在案前。
「這是第三海眼的帳。」
「我不要水部神位。」
「也不要天庭一句辛苦。」
「我只要他們答。」
殿前靜得嚇人。
然後，更多舊令、舊冊、回執、調令，被一件件放到案上。
不是自證清白。
是問帳。
龜靈聖母眼底的怒意，終於變成了一點痛快。
金靈聖母握劍的手，也慢慢鬆開。
多寶道人看著那些外門弟子，眼神微微震動。
趙玄終於開口。
「好。」
他抬手。
清門冊再開。
這一次，硃筆沒有落向外門弟子的名字。
而是落在案前那些天庭舊令上。
【截教舊功帳。】
【第三海眼。】
【南海水脈。】
【水族妖犯。】
【水部協防。】
【諸帳封存。】
【下一筆，問天庭。】
最後一行落下。
整個金鰲島前，忽然靜得沒有半點雜音。
趙玄合上清門冊。
看向九天。
聲音平靜。
「金鰲島的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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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封住。」
「從現在起。」
「問外面。」
他停了一息。
「先問天庭。」
「榜還未出。」
「名是誰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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