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還在打
另一個正按著純的保鏢傻眼了,蟲喰豪夾著煙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燃燒的菸灰掉落在地毯上,燙出焦黑的小洞。
蟲喰純也忘了掙扎,呆呆地看著玄關處單薄的身影。
他一直都知道養女的力氣很大,但是……身手也這麼好嗎?
凜一邊甩了甩手,一邊往後擼了一把頭髮,轉過頭,視線落在了掉落在地毯上的菸灰上,「你,弄髒了地毯。」
「這不可能……」另一個保鏢終於反應過來,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摺疊刀,刀刃在落地燈下閃過一抹幽藍。
「我要殺了你這個怪物!」保鏢揮舞著毒刀,朝著凜的腹部刺去!
凜看著那點幽藍的刀尖。
OS:打不過還淬毒的傢伙,心真髒,可我buff加身喲。
凜一巴掌之下,刀身從中折斷,鋒利的刀尖打著旋兒飛了出去,「篤」的一聲釘在了天花板上。
保鏢握著半截斷刀,大腦陷入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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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凜的腿已經欺身而上。
「砰!」
又是一個全速倒飛的炮彈,這一次順手砸碎了,客廳那台價值百萬的電視。
不到十秒鐘,兩個地下世界身經百戰的處刑人,像兩隻蒼蠅一樣被隨手拍死。
客廳里,只剩下蟲喰豪那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他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少女,根本不是什麼等待回收的資產,而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披著人皮的人形凶獸!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豪的聲音變了調,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扔掉煙,雙手死死地握住手杖。
「別以為幹掉兩個廢物,你就能反抗!」豪面目猙獰地咆哮著,「我是內務裁決所的執行官!你敢動我,絕對會讓你和蟲喰純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豪的手猛地一抽!
一把藏在手杖內部,長達一米的鋒利細劍被拔出!劍身寒光閃爍,顯然是開過血槽的殺人利器。
「去死吧!實驗品!」
豪雙手握劍,劍尖猶如一條毒蛇,直取凜的咽喉!
拔劍突刺的速度極快,顯然豪本身也是個精通劍道的劍術高手。
蟲喰純目眥欲裂,「凜!躲開!!!」
凜依然站在原地,甚至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os:怪力加上磨練出來的反應技巧,我啊,也就是不想折騰,不然,就得請你們尊稱我一聲大boss了。
大拇指和中指精準地捏住了劍脊的兩側,劍身彎曲成了隨時會折斷的驚險弧度。
豪的雙手死死地握住劍柄,臉憋得通紅,青筋暴突,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劍往前送哪怕一毫米,或者把劍抽回來,但劍卻紋絲不動。
凜偏過頭,漆黑的眸子看著豪扭曲的臉,「試驗品?」捏著劍脊的手指,微微發力。
os:成吧,這是非蹭不可了,不過請叫我一方通行2.0。
在豪絕望的目光中,手杖劍,在凜的兩根手指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無數道細密的裂紋順著凜捏住的地方,如同蜘蛛網般瘋狂蔓延。
「這……」豪下意識地鬆開了劍柄。
凜鬆開手,布滿裂紋的劍直接碎成了幾十塊金屬碎片,稀里嘩啦地掉落在了地毯上。
凜快步近身,一把抓住了豪的衣領,將人像拎小雞一樣提到了半空中。
「呃啊……」豪雙腳懸空,雙手拼命地掰著凜的手腕,卻感覺像是在掰一根鋼柱一樣,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翻起了白眼。
「聽好了,」凜微微仰起頭,看著這張充血的臉,「我叫神宮凜,是蟲喰純戶口本上合法的女兒。」
「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047,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闖進我家,打了我的監護人,踩髒了我家的地毯,還試圖搶劫和暴打我。」
凜將豪猛地拉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回去告訴那些喜歡躲在陰暗角落裡發號施令的老不死,想要我?可以,讓他們自己準備好棺材,排著隊來見我。」
「如果有誰再敢派你們這種不長眼的狗來騷擾純,來一個,我捏碎,拆了骨頭當柴燒,聽懂了嗎?」
面孔窒息到扭曲的豪拼命地點頭。
凜嫌惡地皺了皺眉,像扔垃圾一樣,將豪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滾出去,十秒鐘之內還沒有從我的視線里消失,我不介意為你們開拓陽台快遞。」
終於能夠喘氣的豪,一邊咳嗽一邊,連踢帶踹地弄醒了兩個還在昏迷的保鏢,衝出了公寓。
公寓裡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被砸碎的電視機偶爾發出一兩聲微弱的電火花,倔強的展示著它的存在
跟沒事人一樣的凜,看著處於呆滯狀態的蟲喰純。
「純。」凜走過去,伸手把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純木然地順著凜的力道站起身,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牆上那個巨大的人形凹陷,又看了看凜毫無損傷的白皙手掌。
「凜……你……」純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我只以為你是力氣大了點兒的怪力,結果你偷偷的升級還?
「嗯,」凜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舊硬碟上,「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又沒下重手,骨折而已,應該不用走報銷流程吧?」
純聽到「報銷流程」四個字,突然愣住了。
隨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純突然捂住臉,發出了狂笑!
笑了足足有一分鐘,笑得彎下了腰,也笑得眼淚縱橫。
十年來,他夾著尾巴,每天為了那些狗屎一樣的報銷單焦頭爛額,為了偽造的檔案提心弔膽,以為自己保護的,是一個柔柔弱弱,偶爾手滑,但仍需要被精心呵護的易碎品。
結果呢,他可愛的女兒,悄悄地長成了一個可以擇人而噬的巨大存在。
「報銷?去他媽的報銷!」
純直起身,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偽裝的懦弱,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那塊舊硬碟,粗暴地將它塞進了公文包里。
「凜!你幹得好!幹得太漂亮了!」純狠狠地擦去嘴角的鮮血,雖然半邊臉腫得像個饅頭,但此刻氣場卻有兩米八。
「我手裡的硬碟可不是個擺設!他們也是忘了我蟲喰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
純冷笑起來,「既然他們先動了手,那麼,規矩就由我們來定!」
純轉過頭,看著凜,眼神無比亮堂。
「凜,這塊硬碟里,藏著十年前那些人利用外圍家系洗黑錢、強行買賣未成年人資產的全部罪證!以及,某個真相,我原本是想用它來換取妥協。」
「但是現在,我不換了!」純的眼裡閃過久違的狠辣。
看著純這副打了雞血、準備和本家同歸於盡的狂熱模樣。
凜默默地嘆了口氣。
OS:仿佛窺視到了監護人曾經擁有的風采,這才對嘛,你怎麼可能是被區區的小錢,就搞得焦頭爛額的人。
凜沒有去阻攔純想做的事情,只是轉過身,走到玄關的鞋櫃前,將那份被安置的半價便當重新提了起來。
「純。」
凜走到純的面前,將便當遞給他,「面衣可能已經軟了,但我剛才摸了一下,還是溫的。」
純看著遞到面前的便當,眼眶猛地一紅,接過便當,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吃完飯,我再出門幹活!」
……
第二天的百花王學園,依舊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凜坐在教室的後排,單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雲。
左側臉頰上,貼著很小的創可貼,是昨晚在接刀的時候,被刀風帶起的碎玻璃渣劃傷了的小口子。
這連受傷都算不上,頂多算是洗臉時搓重了,但在某些顯微鏡女孩的眼裡,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事。
「喂!笨熊!」
早乙女芽亞里雙手撐在凜的課桌上,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凜臉上的創可貼。
「你的臉怎麼回事?!昨天放學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你昨晚是不是去哪裡跟人打架了?!」
芽亞里氣得咬牙切齒,「仗著力氣大就可以隨便打架了嗎?!」
凜看著語氣雖然很沖,但也是滿眼關心的芽亞里,無奈地剝開一顆糖扔進嘴裡。
「沒打架,家裡電視炸了,被玻璃劃的。」
OS:單方面毆打,那能叫打架嗎?電視,物理意義上確實炸了,沒毛病。
「電視機炸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芽亞里根本不信,正準備繼續嚴刑逼供。
今天異常濃烈的玫瑰甜香,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凜的課桌。
沒有像平時那樣,笑靨如花地貼上來的蛇喰夢子,站在了凜的另一側。
酒紅色的眼眸,從凜臉上的創可貼,開始下移,落在了凜的衣服領口處。
夢子的鼻翼翕動。
那張總是溫婉動人的臉龐上,此刻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冰冷、陰沉,透著危險。
「血的味道……」夢子微微低下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不僅有血的味道……還有,令人作嘔的煙味,以及,非常濃烈的……殘留呢……」
夢子雙手捧住了凜的臉頰,大拇指指腹,輕柔的撫摸著凜臉上的創可貼,「凜同學,是誰?是誰弄傷了你?」
凜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OS:救命!你的鼻子是警犬轉世嗎?!都隔了一晚上了你還能聞出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洗澡呢!還有說歸說,你不要趁機的磨蹭我的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