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在打架了

  「可是,會長……」清華有些遲疑,「如果神宮凜真的被帶走,那您期待的變量不就……」

  「如果她連幾隻獵犬都解決不了,就毫無意義了。」綺羅莉打斷了清華的話,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落地窗邊的桃喰莉莉卡。

  「莉莉卡。」

  莉莉卡渾身一顫,慢慢轉過身。

  「去吧,」綺羅莉的聲音輕柔,卻透著絕對的命令,「去看看她,用你的眼睛,去確認她是不是當年那個能在陰暗角落裡活下來的怪物,如果她快死了,記得把她的屍體帶回來。」

  莉莉卡藏在白手套里的手指,猛地攥緊,「……是,會長。」

  ……

  夕陽西下,天際線被染成了濃重的紫紅色。

  神宮凜背著書包,慢吞吞地走在回公寓的必經之路上,這條小巷平時就人跡罕至,此刻更是連一隻流浪貓都看不到。

  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聲音,在沉默的小巷裡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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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凜停下了腳步,默默地從校服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單手剝開糖紙,扔進嘴裡。

  「咔吧。」糖球被牙齒咬碎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脆。

  OS:路上最討厭兩種東西了,一是突如其來的大雨,二是耽誤我買半價便當的蠢貨。

  凜的眼皮微微下垂,「躲在垃圾桶後面,不嫌臭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隨後,從小巷前方的拐角處,以及凜身後的陰影里,無聲無息地走出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的西裝剪裁沒有任何標識,但隆起的肌肉輪廓和略顯僵硬的走姿,無一不彰顯著他們衣服下隱藏的武器。

  領頭的刀疤臉,手裡的甩棍在空氣中發出「嗖嗖」的破空聲。

  「不愧是名單上的編號047,」刀疤臉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眼神就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警覺性確實不錯,蟲喰純那個懦夫,居然把你藏了十年。」

  刀疤臉往前逼近了兩步,用甩棍指著凜的鼻子,「小丫頭,內務裁決所要見你,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你那點在學校里欺負小孩子的怪力,在我們面前,不值一提。」

  凜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這四個人。

  OS:極道打手是吧?咋就給我從校園番跑到了黑道番了!我都容忍走懸疑向了。

  凜嘆了口氣,將書包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上。

  「你們弄錯了一件事。」凜抬起頭,那雙原本毫無幹勁的眼睛裡,此刻深不見底,「我不是什麼編號047,我叫神宮凜,還有……」


  凜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瞬間下沉,「你們耽誤了我去超市買炸蝦便當的時間,罪無可恕。」

  風,突然轉向。

  凜的身形在瞬間化作了黑色的殘影!爆發力將速度推向了肉眼的極限。

  「動手!」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甩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朝著凜的肩膀砸了下去!

  凜迎著足以砸碎骨頭的甩棍而上,五指如鐵鉗,扣住了高速揮下的甩棍前端!

  甩棍就像是砸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鋼鐵大壩上。

  「什麼?!」刀疤臉瞪大了眼睛。

  凜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太慢了。」

  清冷的聲音在刀疤臉耳邊炸響,右膝猶如一發出膛的炮彈,狠狠地撞擊在刀疤臉的腹部。

  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刀疤臉壓抑不住的慘叫,在小巷裡迴蕩,像只煮熟的大蝦蜷縮成一團,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擊秒殺!

  剩下的三個打手倒抽了一口涼氣,背脊一陣發涼,但職業素養讓他們沒有退縮,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從懷裡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呈品字形朝著凜撲了過來!

  凜的身體以違背了人體工程學的詭異角度向後一仰,堪堪避開了正面刺來的一刀。

  左側打手的手腕瞬間被抓住,直接扭成了畸形的麻花,匕首脫手,凜又順勢一腳踹在膝蓋側面。

  又一人慘叫倒地。

  與此同時,右側打手的匕首已經逼近了凜的側腰。

  凜一個反身,右腿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狠狠地抽在了右側打手的脖頸處!

  兩百斤的壯漢直接橫飛了出去,重重地嵌在旁邊的紅磚牆上,暈死了過去。

  凜站在一地狼藉中,輕輕地拍了拍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還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刀疤臉面前,蹲下身。

  「回去告訴派你們來的那些老不死,有什麼招數,沖我來,如果你們敢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去騷擾我身邊的人……」

  凜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刀疤臉掉在旁邊的匕首。

  刀刃像餅乾一樣被輕鬆掰斷,斷裂的刀尖清脆地掉在刀疤臉的鼻尖前。

  「一定不會比鋼鐵硬,對吧?」

  凜站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包,拍了拍。

  OS:打架真費體力,肚子更餓了,希望超市的半價便當還沒有被搶光。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凜提著一份超市最後搶到的半價便當,走到了公寓樓下。

  在公寓樓下狹窄的街道旁,靜靜地停著兩輛黑色的高級轎車。

  車牌號被遮擋,車窗貼著深黑色的防爆膜,在路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

  凜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OS:連吃飯的時間都不給,正主就直接找上門了嗎?不是給了時間嗎?怎麼說話跟放屁似的。

  凜加快了腳步,衝上樓梯,來到了公寓門前。

  防盜門虛掩著,沒有關嚴,濃烈的菸草味,溢了出來。

  凜直接伸手推開了大門。

  門不客氣的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

  大理石茶几前,蟲喰純被兩個身材高大、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死死地按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明顯的淤青,嘴角溢出鮮血,絕版硬碟也安靜地躺在茶几上。

  茶几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拄著一根鑲嵌手杖的中年男人,聽到推門聲,透過裊裊升起的青色煙霧,一雙猶如毒蛇般陰冷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站在門口的神宮凜。

  「你就是047?」男人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沙啞而傲慢,「長得倒是挺標緻,可惜了,蟲喰純這個廢物,沒教過你該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

  凜站在玄關,五指緩緩收緊。

  os:可惜了,好像要吃不成飯了。

  微波爐加熱過的半價便當,正執拗地散發著一絲微弱卻倔強的油炸食物香氣。

  「放開她!這件事和她沒關係!」

  被死死按在沙發上的蟲喰純,發出困獸般的嘶吼,左眼眶高高腫起,嘴角裂開了一道血口子,外套被撕開了大口子,但他依然像頭髮瘋的狼一樣,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兩個壯漢的壓制中掙脫出來。

  「你們要的東西在茶几上!硬碟給你們!沖我來!別碰我的女兒!」純的聲音嘶啞破音。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內務裁決所的特別執行官,蟲喰豪,偏過頭瞥了純一眼,冷笑了一聲。

  「女兒?純,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豪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將煙霧吐在純的臉上,「她不過是十年前忘了銷毀的一件殘次品,一件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只配用數字稱呼的工具,你居然為了這麼個東西,偽造家族檔案,甚至還想拿硬碟里的東西反咬一口?」

  豪將雪茄從嘴裡拿開,手杖重重地戳了戳茶几上的舊硬碟,「你以為這種破銅爛鐵,能威脅到本家?簡直愚蠢得讓人發笑,十年的安逸已經毀掉了你。」


  豪重新將目光投向站在玄關處、一言不發的神宮凜,眼神里閃爍著殘忍的戲謔。

  「抓住她,先打斷她的雙腿,反正要的只是活的資產,只要還會喘氣,斷了幾根骨頭也無所謂,讓她認清自己身為狗的本分。」

  「是!」

  按住純的一名黑衣保鏢立刻鬆開手,邁著沉重而極具爆發力的步伐,朝著玄關處的凜撲了過去!

  肌肉將黑色西裝撐得緊繃,蒲扇般的大手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直奔凜的肩膀抓去。

  凜微微低下了頭,看了一眼被保鏢踩踏過的,純上個月剛花了十萬日元買的波斯地毯。

  上面,赫然印著帶著新鮮泥土的黑色大腳印。

  凜的眉心,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OS:不換鞋就踩上地毯,你們這群沒有教養的野蠻人,知道這塊地毯乾洗一次要走多少報銷流程嗎?雖然報銷現在可能不行了。

  凜將手裡提著的便當袋,輕柔地放在了玄關的鞋柜上。

  隨後,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鎖定在視線里的黑髮少女憑空消失了!

  下一秒。

  一隻蒼白的手掌,由下至上,扣住了保鏢粗壯的下頜骨!

  「什麼……」保鏢驚恐的念頭甚至還沒來得及在腦海里成型。

  狂暴的怪力,轟然爆發!

  凜的五指猛地收緊,手臂肌肉在一瞬間完成了不可思議的爆發式收縮,以保鏢的下頜為支點,借著他前沖的巨大動能,單手掄起這個兩百斤的壯漢,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恐怖的半圓弧線,狠狠地砸向了旁邊的承重牆。

  牆面上的高級壁紙瞬間被震裂,牆體內部發出不堪重負的龜裂聲。

  「噗哇!」保鏢雙眼暴突,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狂噴而出,像一幅被拍在牆上的爛畫,軟綿綿地滑落在地,失去了意識。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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