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被親媽拋棄後,港城大佬把我寵瘋了> 第40章 如何般配,如何談笑,如何拉扯

第40章 如何般配,如何談笑,如何拉扯

  一時間,安筠的心裡又悶又堵,仿佛被人塞了塊棉花,軟綿綿卻致命的難受。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而陳珈予唇角的笑意也早在女孩後退閃躲的那刻,變了模樣。

  兩人竟就這般僵滯了下來。

  過了很久,才被一道淡漠且無情的嗓音打破:「安筠,你是想站在那裡當雕塑嗎?」

  男人降下車窗,漆黑的鳳眸徑直地掠過陳珈予落到安筠身上,眸光銳利又疏冷。

  安筠咬了咬唇,側目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陳珈予,難以否認此時心底湧現了一抹不道德的欣喜。

  原來她吧,在感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

  她繞過陳珈予上車,先一步地坐到沈鶴眠身邊,可捏著書包背帶的力道卻始終未曾放鬆。

  因為,陳珈予早晚會上車的。

  她心中默念著時間,但意外的是,直到車子啟動,陳珈予都未能上車,並且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們要去哪裡?」安筠到底沒忍住,扭頭看向一旁的男人,話音一轉問:「還有,珈予姐不和我們一起嗎?」

  沈鶴眠淡淡睨了女孩一眼,只解釋了句:「陳家還不至於缺她一輛代步工具。」

  言外之意便是,陳珈予竟不是和他一起來的嗎?

  安筠眼眸倏地睜大,定定地看著男人,雀躍的同時又難免失落。

  喜歡這樣一個男人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如此的沒有心,如此冷漠,然而她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不能放棄,她一定要擁有這個男人。

  即便前路充滿荊棘。

  ——

  沈鶴眠這次帶安筠去的是一方幽靜的小院,藏於鬧聲卻又覺得低調平凡。

  他們到的時候,陳珈予已經等在門口。

  安筠再次猜錯了。

  「鶴眠,天快黑了,我們趕緊進去吧。」陳珈予朝沈鶴眠揮了揮手,說:「莫老有規矩,晚上輕易不會給人看病。」

  「而且他作息規律,過了晚上八點,幾乎就不見任何外客了。」

  安筠跟在沈鶴眠身後,聞言,有些不知所云地望了眼前面的小院,不懂他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多謝,今天的事麻煩你了。」趁著安筠走神的片刻,沈鶴眠朝陳珈予微微頷了頷首,並禮貌地道了聲謝。

  雖說上次有陳緒給的地址,可是陳珈予這次畢竟好心,而且她姓陳,出身陳家,有她在,很多事情會方便很多。


  就是難為陳緒了,為了撮合,竟然連這樣好的機會都讓了出去。

  沈鶴眠心中輕哂,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領著安筠走進了這方幽靜的小院。

  或許是來自內地,繼承了內地的審美,院內的風格罕見的低調且令人舒心。

  院內一棵枇杷樹,樹底下放置了一張簡單的石桌並幾個石凳,他們進來的時候,恰好便聞到了一陣清茶的香氣。

  安筠尚未來得及細瞅,一道年邁卻又透著十足精氣神的嗓音自前方響起:「來了。」

  沈鶴眠上前一步,禮貌頷首:「抱歉莫老,叨擾了。」

  順著他的視線,安筠正正好看清了那位坐在枇杷樹下,頭髮花白卻眸光清亮的老者。

  他穿著簡單而又寬鬆的中式服裝,手中捏著小小的茶盞,面容雖嚴肅,但仔細看倒也算得上慈祥。

  「沒事,你們的來意,老陳在電話里都已經說了。」他朝沈鶴眠笑了笑,繼而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眼神卻落到了陳珈予的身上:「你就是老陳的孫女?」

  陳珈予點了點頭,笑著說:「莫伯伯您好,我已經經常聽爺爺提起你,對您的醫術很是欽慕,這次上門還希望莫伯伯能容許晚輩旁觀。」

  「這性格倒是和你爺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莫老輕哼一聲,知道時間稍緊,便沒怎麼再敘舊,而是招手讓安筠上前:「小姑娘,過來讓我瞧瞧。」

  「究竟是個什麼病症,竟都找到我老頭子這裡了。」

  說著,他睇了眼沈鶴眠,帶著些許皺紋的臉上閃著幾分不耐,顯然是為不好惹且性子急的老者。

  可沈鶴眠卻罕見的沒有表現出什麼,面不改色地接收了老者的眼神。

  安筠縱觀了他們所有的互動,就算再遲鈍,也明白此次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自己,且男人為了此行定是付出了不少。

  她深吸了口氣,沉默地走上前,禮貌地和老者打了聲招呼後,便順著老者的意思伸出了手腕。

  女孩這些天被精細地養著,一日三餐都有專門的營養師搭配,加上女孩聽話,所以即便飯菜寡淡無味也乖乖地吃了進去,一餐不曾落下。

  因此,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了些肉感,不過手腕卻依舊纖細。

  把完脈,莫老心裡便有了數,細細叮囑了些注意事項,就大手一揮、行雲流水般地寫了藥方。

  正如陳珈予先前所說,他作息規律,幾乎開完藥方就急著催人離開,是半分面子都不給。

  卻不知為何的,在最後留了沈鶴眠的聯繫方式。

  他沒說,旁人自然也不好多問。


  ——

  看完了病,陳珈予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跟著,離開前,她和沈鶴眠單獨說了好一會兒話。

  至於為什麼是單獨,當然是因為安筠不在場。

  她幾乎是一出院門,就被沈鶴眠揮手趕到了車上,態度強勢且不容拒絕。

  所以便只能眼巴巴地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兩人是如何般配,如何談笑,如何拉扯...

  可是愈看,心裡便愈是鬱悶。

  鬱悶到最後,終是忍不住地問出了聲:「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悄悄話,為什麼不讓我聽?」

  女孩探著脖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男人,言語直白且大膽,仿佛早已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和男人的輩分。

  沈鶴眠指尖捏著未點燃的煙,迎著女孩的眼神,鳳眸倏忽就有些神秘莫測。

  他舌尖抵了抵腮幫,輕哂道:「你最近,貌似有些過於關心我和陳珈予了。」

  安筠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捏緊掌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