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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零一十五章:再度上門(三合一)

  這一次,兩人都動用了真正的力量。

  天啟身後,那尊冰佛再度浮現。但這一次,冰佛不再是靜止不動,而是站起身來,雙手握拳,朝著光影轟然砸落。

  每一拳都蘊含著足以凍碎星辰的力量。

  而光影則化身千萬。

  虛空中到處都是他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在施展不同的劍招。

  有的凌厲。

  有的詭異。

  有的沉重。

  有的輕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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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千劍光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劍的海洋,與那冰佛的鐵拳瘋狂碰撞。

  整座大殿都在顫抖。

  牆壁開始崩塌。

  穹頂開始碎裂。

  這座恢弘的大殿,在兩個至強者的交鋒下,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

  兩人在虛空中閃爍,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天啟的冰寒之力越發恐怖,連虛空都被凍出了道道裂縫,那些裂縫中湧出的不是混沌,而是一種幽藍色的極寒之氣。

  而光影的劍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

  他的劍光中開始融入更多的力量。

  有寂滅。

  有輪迴。

  有葬滅。

  萬千大道在他的劍下匯聚,化作一道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劍芒。

  數百回合之後。

  光影身上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淡。

  他的力量正在耗盡。

  畢竟只是一具化身,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天啟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該結束了。」

  他淡淡道。

  雙手結出最後一道印訣。

  那尊冰佛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整個身軀化作一道巨大的藍色洪流,朝著光影席捲而去。

  光影沒有躲避。

  他也無法躲避。

  他手中的劍,最後一次亮起。

  劍光與洪流碰撞。

  片刻之後。

  光影的身軀開始變得透明。

  他的力量,耗盡了。

  天啟收回手,看著那逐漸消散的光影,語氣平靜如水。


  「我說過了,你並非本尊的情況下,不是我對手。」

  光影的身影越來越淡。

  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冷冽。

  「那不重要。」

  他淡淡自語。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了主座上的牧者。

  「牧者,我再說一遍。」

  「解開我徒弟身上的詛咒,否則,我定會讓你追悔莫及。」

  他的聲音已經很輕很輕,可那語氣中的殺意,卻讓牧者的背脊都為之一寒。

  話音落下。

  光影徹底消散。

  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破碎的大殿之中。

  大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天啟站在虛空中,望著光影消散的方向,久久不語。

  良久。

  他轉過身,看向牧者。

  「告訴我,咱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他?」

  「你也有這種感覺?」

  牧者眉頭緊皺,從主座上站起身來:「看來是沒錯了。只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想出來他到底是誰。或者說,有了一個大致的答案,我卻不太敢相信。」

  「你說的是……」天啟若有所思。

  牧者沉吟片刻:「你可還記得千萬年前那個叫蘇命的傢伙?」

  「他?」

  天啟眉頭一皺。

  他回想起和光影交手的過程。

  那劍道之中,的確有許多和蘇命當初的術法有雷同之處。

  但很快他又搖頭否定了。

  「不可能。」天啟的聲音斬釘截鐵:「要知道,千萬年前他還不過是一隻螻蟻。哪怕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不該成長到這一步才對。」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牧者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過好在我們現在已經占據了主動權。想來要搞清他的身份,應該也用不了太久。」

  ……

  海島。

  一處偏僻的礁石上。

  蘇命盤膝而坐,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虛空,看向了那未知之地的方向。

  「牧者、天啟……」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當初清帝之戰的兩個始作俑者,倒是聚齊了。」


  雖然這是一個難得的一鍋端的機會。

  但回想起和天啟的戰鬥,蘇命卻皺起了眉頭。

  按照他的推測,天啟如今至少都有半步超脫的實力。

  再加上牧者。

  他真要強攻,也不一定能穩贏。

  「還是先回去看看小小吧。」

  沉默片刻,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是在洞府之外。

  隔著洞府遙遙感應而去,蘇命能感受到,蘇小小的氣息暫時還算穩定,這才讓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可那安定轉瞬即逝。

  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慢慢對付那兩人。

  但蘇小小的情況,沒給他留太多時間。

  「或許……」蘇命站在洞府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呢喃道:「只有嘗試那股力量了。」

  話音落下。

  他的身影悄然消散。

  而就在蘇命離開的下一刻。

  虛空中一陣波動。

  守墓人和黑狗憑空出現。

  黑狗一落地就忍不住開口:「既然來了,為啥避著蘇命?」

  守墓人望著蘇命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

  「有些事,他若是知道了,就做不成了。」

  「啥啊?」黑狗的眼睛瞪得溜圓:「你這老棒子又打什麼啞謎呢?」

  「你不需要懂。」守墓人指了指洞口:「好好在這裡待著,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也不管黑狗是何態度,邁步走進洞府。

  洞府內,蘇小小正盤膝坐在石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細密的冷汗。

  感應到有人來,她睜開眼睛。

  看到是守墓人,她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前輩,您怎麼來了。」

  守墓人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情況可還好?」

  蘇小小苦笑了一聲。

  「看來是瞞不過前輩。我想來是中了詛咒,師父雖然替我擋住了部分,可我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想要根除,難如登天。」

  守墓人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忽然轉移了話題。

  「上次你說你釀了好酒?」


  蘇小小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守墓人會突然提起這個。

  「前輩想喝?」

  她說著揮了揮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隻酒壺。

  那酒壺是白玉雕成,通體瑩潤,隱隱有光華流轉。

  「這是我以本源之力釀造的逍遙遊,只可惜精力有限,只有一壺。」

  守墓人接過酒壺,放在手中端詳了片刻。

  「好酒。」他點了點頭:「的確是好酒。只可惜啊……」

  蘇小小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

  「前輩是覺得我的酒有問題嗎?」

  「酒沒問題。」

  守墓人將酒壺還給蘇小小,嘆了口氣:「我只是有些感慨。」

  蘇小小一愣:「晚輩不懂。」

  「不懂或許也是好的。」

  守墓人看著她,目光中多了一種蘇小小看不懂的情緒。

  「我此來只是想告訴你一句,咱們說的那一天,或許不久了。你要做好準備。」

  蘇小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守墓人。

  良久。

  她臉上的呆滯漸漸化作了一種釋然。

  「這麼快嗎?」

  「還有,你應該清楚,如果你師父知道這件事,絕不會答應。」

  守墓人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都敲在蘇小小的心上:「所以此事需你對你師父守口如瓶。」

  他頓了頓。

  「至於若你還有什麼心愿未了的話……」

  守墓人指了指那隻酒壺:「就留在酒里吧。那時,我自會將這壺酒轉交給他。」

  蘇小小沉默了很久。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酒壺。

  那酒壺中的酒液清澈透亮,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像是一汪凝固的月光。

  「小小,明白了……」

  ……

  天劍禁地,劍雨閣。

  桃花樹下,落英繽紛。

  蘇命盤膝而坐,周身三道氣息流轉不息。

  帝道主神的威嚴、神道主神的磅礴、仙道主神的超然,三者在體內交織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若是三界中任何一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驚掉下巴。

  三道同修,且全部臻至主神境地,這等成就,放眼萬古也找不出第二個。


  可蘇命的眉頭卻緊緊皺著。

  「不夠。」

  他低聲自語,睜開眼,掌心浮現出兩團光芒。

  一團幽深如淵,仿佛連通著萬靈的歸宿,那是葬經。

  另一團則玄奧莫測,像是命運本身的具象化,那是命經。

  世間三大至高書,他獨占其二。

  換做旁人,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可此刻的蘇命眼中卻沒有半分得意,只有深深的凝重。

  「葬經……太過繁雜。」他手指輕點,那團幽光中便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經文,每一道經文都像是葬下的一個時代,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若是強行參悟,至少需要千萬年。而這麼長的時間……小小等不了那麼久。」

  他揮手將葬經收起,目光落在命經之上。

  「只能先走這條路了。」

  參悟命經第二層,這是他推演出來的唯一增強之法。

  雖然他能感應到,饒是以他如今的境界,也經受不起命經的反噬之力。

  但他沒有退路,閉上眼,蘇命瞬間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

  與此同時,未知之地。

  這裡的星空和三界截然不同。

  無盡巨大的星辰在虛空中排列成詭異的人形輪廓,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個沉睡的巨人橫臥在星海之中。

  那種沉寂了億萬年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闖入者心神崩潰。

  而就在這幾個人形星域之外,還有七顆龐大到無法形容的星辰懸掛在星空的最高處。

  那七顆星辰每一顆都比那些人形星域大了億倍不止,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其中一顆火紅色的星辰之上。

  這裡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火焰岩漿地。

  岩漿翻湧,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濺起的火舌高達萬丈。

  溫度高得連空間都被燒得扭曲變形,毫不誇張的說,便是一般的仙神在這裡待不了片刻就會被燒成灰燼。

  而就在這片絕地中央,一名身穿黑袍、面帶面紗的男子正盤膝坐在岩漿之上。

  那些足以焚毀星辰的火焰在他身下翻湧,卻連他的衣角都燒不焦。

  岩漿地外,一個看著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負手而立。

  青年身著星袍,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容。

  「籌謀無盡歲月,終究是將你困在了此地。」青年望著黑袍男子,語氣中滿是感慨:「死神,你可是費了我好一番功夫啊。」


  被稱為死神的黑袍男子眸光平靜,淡淡道:「調動火之星之力設下陣法,倒是好謀劃。但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哪怕是火之星之力,也困不住我多久。」

  青年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深了:「能困住你一時便夠了。畢竟,我的目標,可從來就不是你啊。」

  死神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青年哈哈大笑:「世間萬靈,都在爭那個唯一。無數人為此做出了無數努力,結果都無功而返。但為此,還是有不少人前赴後繼。而我……」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恰好在那片埋骨世界找到了你布下的那枚棋子。」

  聽到這話的死神終於動容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周身的氣息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哈哈哈哈!」青年的笑聲在岩漿地上空迴蕩,帶著幾分癲狂:「還在跟我裝傻。我雖然不知道你在他身上到底留下了什麼後手,但我知道,他身上背負兩大至高經。而我,只要從他身上剝離出那兩大經書,便能邁出全新一步。」

  「你敢!」

  死神的聲音驟然變冷。

  青年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別動怒。我知道,為此你肯定謀劃了許久,我這半路摘了你的果實,那確實有些不道德。但我可以保證……」

  「只要我成就至高,念在今日之情上,我會給你一個光明未來的。」

  死神盯著他看了許久,眼中的怒意反而漸漸平息下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勸你別這麼做。」

  「哦?」青年挑了挑眉:「怎麼,你這是怕我走在你前面?」

  「你錯了。」死神緩緩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埋骨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否則,也不至於無數超脫想要進入其中都要付出莫大代價。而至於你說的那個人……」

  「我更是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還想唬我?」青年冷哼一聲:「我知道那裡非比尋常,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超脫的目光和布局都投向那裡了。只是可能他們都沒想到,只有我一人找到了那裡的秘密所在吧。」

  死神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用一種悲憫的目光看著青年,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走向懸崖卻不自知的人。

  「你早晚會明白,我這是為你好。」

  「是嗎?」青年冷笑一聲,「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說罷,他的身影開始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這片火紅的天地。

  原地,死神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

  良久,他才低聲自語道:「這蠢貨……只希望,他不會把事情弄得太糟吧。」

  ……

  同一時間,桃花樹下。

  蘇命的意識還沉浸在命經的海洋之中。

  那些經文像是一道道鎖鏈,纏繞著他的神魂,每一道鎖鏈上都刻滿了無數生靈的命運軌跡。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蘊熾盛……人世間一切苦厄,都在這些鎖鏈上反覆上演。

  「命經第一層,加持自身。命經第二層……」蘇命的心神在無盡的命運鎖鏈中穿行,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解一道貫穿萬古的謎題,每一次撥動鎖鏈,都會引發無數命運的連鎖反應。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桃花落了又開,開了又落。

  不知過了多久,蘇命猛地睜開眼。

  下一刻,一道道經文從他體內湧出,圍繞著他自行運轉。

  那些經文不再是死板的文字,而是化作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世界。

  每一個世界中都有萬靈生滅,有朝代更迭,有星河流轉。而這一切,都在蘇命的意志下運轉。

  「這就是命經第二層的真意嗎?」

  蘇命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那不是簡單的戰力提升,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變化。

  他的生命本源在這一刻邁入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難以完全領會的境地。

  若說之前他是主神,那此刻的他,就像是從命運的河流中探出頭來,第一次真正看見了這條河的走向。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像是沉睡了萬年的巨龍甦醒。

  「對上半步超脫,終於有了把握。」蘇命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也好,既然如此,就在今日了結一切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悄然消散。

  ……

  未知之地。

  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殘破大殿內。

  牧者和天啟正盤膝對坐,兩人周身環繞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瘋狂推演著什麼。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那些符文勾勒出的,正是蘇命化身的氣息。

  「還是推演不出他的跟腳。」牧者睜開眼睛,眉頭緊皺,「這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所有的因果線都模糊不清。」


  天啟也睜開眼,淡淡道:「看得出來,此人身上有大秘密。」

  「哼。」牧者冷哼一聲:「再大的秘密又如何?他徒弟的命捏在我手裡,他早晚得……」

  可就在牧者侃侃而談之際,遠處的虛空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而後毫無徵兆地破碎。

  「那是……」

  兩人舉目看去,只見一道身影從破碎的虛空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白衣黑髮,容貌絕塵。

  在他手中,還握著一柄猩紅如血的長劍,其每一步踏出,都讓周圍的虛空為之震顫。

  「蘇命?」原地,看到來人,天啟微微一愣,而後猛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啟……」蘇命在虛空中停下腳步:「好久不見。」

  「居然……居然真的是你……」原地,天啟死死盯著蘇命,像是要將他看透。片刻後,他才深吸一口氣道:「可……可你怎麼可能……」

  「可我為何能進步這麼快是嗎?」蘇命接過他的話:「世間有太多秘密,你還是別想著什麼都搞清楚。」

  天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看來之前和我交手的光影就是你了。」

  「可嘆啊,昔日一見,我還在想你我再見的場景。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局面。」

  「不用弄得這麼煽情。」聽到這話的蘇命並未有任何感觸:「你別忘了,你我之間可沒什麼交情。」

  「呵呵……」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同樣被蘇命出現震驚的牧者終於收回了心神,冷聲開口道:「道友,跟他廢什麼話?沒看出來嗎?人家壓根跟咱們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說著,他再度轉頭看向蘇命,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沒想到啊沒想到,昔日的螻蟻,居然成長到了今日這一步。不過也對,當初我還在想,清帝之戰時為何不見你。畢竟以你的資質,不該寂寂無名。原來,是藉助他們爭取的時間,自行躲著修煉去了!」

  「躲?」蘇命看向牧者,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當初我要是在,那一戰就不會是現在的結果了。」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的牧者大笑起來:「千萬年的時間都沒磨去你的傲性嗎?怎麼都現在了你還看不清局勢。」

  「你以為你能改變一切?但我只能說,當初也就是你不在,否則,你也會跟那些人一起抱頭鼠竄。」

  蘇命聞言手中長劍微指:「我今日歸來,卻也不晚不是嗎?」

  「是嗎?」牧者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那之前為何只敢以化身見我?今日本尊前來,是因為自己的徒弟扛不住了吧。」


  蘇命沒有回答。

  他只是再度抬高了手中的寂滅劍。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沉寂起來。

  三人雖然都沒再說話,但卻是在悄然間形成了彼此對峙的姿態。

  雖然還未正式出手,但瀰漫的氣機已經是開始了第一輪交鋒。

  短暫對峙後,牧者驟然後撤一步,其袖口處也出現了一道凌冽的裂縫。

  很顯然,在這輪交鋒之中,牧者落入了下風。

  「看來,你的確是有了與我等叫板的實力。」原地,牧者冷冷開口。

  蘇命輕笑:「現在才發現嗎?」

  「既然如此!」牧者臉色陰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手段吧。」

  話落,牧者率先動了。

  他沒有再試探,因為方才的短暫觸碰已經讓他徹底明白。

  眼前這個人,早已不是千萬年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後輩了。

  若再留手,今日死的,很有可能便是自己……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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