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六章:戰兩大強者(三合一)
「萬星歸墟。」
回過神的牧者雙手結印,口中吐出四個字。
在他身後,那萬千星辰的虛影凝聚,而後開始瘋狂旋轉。
每一顆星辰都在旋轉中坍縮,化作一個細小的光點。
那些光點密密麻麻,如同恆河沙數,卻每一個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方世界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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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所有光點同時爆發。
不是朝蘇命轟去。
而是朝著牧者自己的身體匯聚。
那些光點如同飛蛾撲火,融入牧者的身軀。
每融入一顆,牧者的氣息便暴漲一分。
當最後一顆光點融入,牧者的氣息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他的雙眼變成了兩輪燃燒的恆星,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星璇,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方移動的宇宙。
「能逼我動用萬星歸墟,你足以自傲了。」牧者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如同萬千星辰共鳴,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蘇命眉頭微微一挑。
他能感覺到,此刻的牧者,戰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有點意思。」蘇命淡淡開口:「但還不夠。」
話音落下,他猛然出劍。
寂滅劍上灰光大盛。
那灰光不再是單純的寂滅氣息,而是融入了葬經的力量。
劍光過處,虛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埋葬。
仿佛那一片空間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般,連混沌都不會湧出來填補。
牧者冷哼一聲,抬手一掌拍出。
他的掌心浮現出一道星璇,那星璇由無數顆細小的真實星辰構成。
每一顆星辰都在燃燒,散發出足以焚燒主神的高溫。
「轟!」
劍光與星璇碰撞。
狂暴的能量朝著四面八方席捲。
兩人下方的廢墟瞬間被蒸發,連碎石都不剩。
一擊之下,兩人各自後退。
蘇命退了七步。
牧者退了十步。
「他的力量居然也在提升。」牧者心中暗暗吃驚。他施展萬星歸墟後,本以為至少能在力量上壓制蘇命,卻沒想第一擊就落了下風。
回過神的他只能看向天啟:
「道友,還不出手?」
天啟聞言深吸一口氣。
雖然他心中對蘇命並無太多敵意,但既然站了隊,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極寒永凍。」
天啟雙手合十,身後那尊百丈冰佛再次浮現。
但這一次,冰佛不再是獨立的法相,而是緩緩與天啟融合。
冰佛的輪廓越來越模糊,而天啟的氣息越來越冷。
當冰佛徹底融入天啟體內時,天啟的皮膚變成了幽藍色,瞳孔中浮現出冰晶般的紋路。他每一次呼吸,都能讓周圍的空間凍結。
「得罪了。」天啟低語一聲,隨即出手。
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殘影,直撲蘇命。
所過之處,虛空被凍出一條長長的冰晶通道。那些冰晶不是普通的冰,而是一種接近絕對零度的極寒物質,連光經過時都會被凍得減速。
蘇命左手捏訣。
「三昧真火。」
金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條火龍,朝著天啟迎去。
冰與火在虛空中碰撞。
「嗤嗤嗤……」
刺耳的蒸發聲響起。
冰晶與火焰相互吞噬,白色的蒸汽瀰漫開來,遮蔽了大半個戰場。
那些蒸汽的溫度極為詭異,一半極寒一半極熱,若是普通仙神沾上一點,瞬間就會被這種溫差撕成碎片。
而就在蒸汽瀰漫的瞬間,牧者動了。
他趁著蘇命與天啟僵持的間隙,閃身出現在蘇命身後。
右手握拳,拳頭上凝聚著萬星之力,一拳砸向蘇命的後心。
這一拳,他蓄力已久。
拳未至,拳壓已經將蘇命周身的空間都壓得塌陷下去。
蘇命沒有回頭。
但他身後突然浮現出六道輪迴的虛影。
「葬人。」
六道虛影相互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如同一個無底洞,牧者的拳力轟入其中,竟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牧者臉色一變,急忙收拳後退。
但蘇命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反手一劍,寂滅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
那角度刁鑽到了極點,像是從命運的死角中鑽出來的一般,牧者根本來不及閃避。
「噗!」
劍尖刺入牧者的左肩,帶起一蓬血花。
牧者悶哼一聲,身形暴退。
他低頭看了一眼肩頭的傷口,那傷口處縈繞著一層灰色的寂滅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寂滅之力……還真是麻煩。」牧者咬了咬牙,催動星辰之力將傷口的寂滅氣息逼出。
但就是這麼一耽擱,他的左臂已經有些不太靈便了。
「還沒完呢。」
可不等牧者鬆一口氣,蘇命的聲音已經在他耳邊響起。
牧者瞳孔一縮,抬頭看去,只見蘇命已經化作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同時持劍,從三個方向朝他刺來。
那不是普通的分身術。
他能感應到,三道身影都擁有和蘇命本尊相近的氣息,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都是真的?」牧者心頭一跳。
他來不及細想,只能雙手結印,在周身布下層層星光護盾。
「轟轟轟!」
三道劍光同時斬在護盾上。護盾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但就在牧者擋住這三劍的瞬間,蘇命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天啟面前。
那三道身影,竟全都是虛晃一槍。
「你看哪兒呢。」
蘇命一劍斬下,劍身上同時燃燒著金色的三昧真火和灰色的寂滅之力。
兩種力量並不衝突,反而相輔相成,形成了一種更加恐怖的破壞力。
天啟不敢怠慢,雙手在身前結出一道冰牆。
但那冰牆在蘇命的劍下如同紙糊,瞬間便被洞穿。
「噗嗤!」
劍尖刺入天啟的胸口,雖然只刺入了寸許,但那股寂滅之力和三昧真火同時侵入他體內,讓天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踉蹌後退,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劍傷,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的劍……居然能傷到我融合冰佛後的法身?」
「很奇怪嗎?」蘇命淡淡道:「你的冰佛之力,本就不屬於你。強行融合,看似威力無窮,實則根基不穩。對付別人或許夠了,但對我……」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自明。
天啟沉默了。
蘇命說得沒錯。他的極寒之力是從主上那裡吸收來的,雖然經過千萬年的煉化,但終究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對上普通強者還好,但對上蘇命這種同時掌握三大至高經的存在,這種隱患就會暴露無遺。
「道友。」牧者閃身來到天啟身邊,低聲道:「不能留手了。用那一招。」
天啟看了牧者一眼,緩緩點頭。
兩人同時後退,拉開與蘇命的距離。
然後,兩人相對而立。
牧者身上的星璇開始向外擴散,天啟周身的藍光也開始向外蔓延。
兩人的力量在虛空中碰撞、交織、融合。
「星辰永凍。」
兩人同時低喝。
星璇與藍光徹底融合,化作一片深藍色的光域。
那光域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眨眼間便覆蓋了方圓百萬里的虛空。
在這片光域之內,一切都開始凍結。
不是普通的凍結。
而是星辰之力和極寒之力疊加後的雙重凍結。
空間變成了固態,時間變得粘稠,連游離在虛空中的混沌之氣都凝固成了冰晶。
蘇命被光域籠罩的瞬間,便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的動作變得遲緩。每一個動作都要耗費平時十倍的力量。
而那股極寒之力更是無孔不入,不斷侵蝕著他的肉身和神魂。
「合擊之術嗎……倒是有些門道。」蘇命低聲自語。
他試圖催動三昧真火抵禦寒氣,但三昧真火在這片光域中竟被壓制了。
火焰變得明滅不定,隨時都會熄滅。
「在我的星辰永凍中,一切火屬之力都會被壓制。」牧者的聲音從光域中傳來:「蘇命,你最大的依仗已經沒了。」
蘇命沒有說話。
他收回三昧真火,轉而催動體內的命經。
命經第二層的力量在體內運轉,一道玄奧的經文光環籠罩在他周身。
在那光環之下,蘇命感覺自己與光域的排斥感減輕了幾分。
但也僅僅是減輕了幾分。
依舊不夠。
而同一時間,天啟卻動了。
他在光域中如魚得水,甚至速度比平時更快。
他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直撲蘇命。
蘇命揮劍格擋。
「叮!」
寂滅劍與天啟的冰掌碰撞,發出一聲金鐵交擊的脆響。
蘇命只覺一股沛然大力從劍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力量也被壓制了。」蘇命心頭一沉。
天啟乘勝追擊,雙掌如狂風暴雨般拍出。每一掌都蘊含著極寒之力,逼得蘇命連連後退。
與此同時,牧者從另一個方向殺來。
他的星辰拳法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像是一顆流星墜落,砸得蘇命手中的劍都差點脫手。
兩人聯手,一個快一個猛,一個凍一個砸。
蘇命被死死壓制。
轉眼間,百招已過。
蘇命的身上多了十幾道傷口。
雖然都不致命,但每一道傷口都縈繞著極寒之氣和星辰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不能這樣下去。」蘇命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抽身後退。
後退的同時,他左手捏出一個奇異的印訣。
「死神裁決。」
一柄巨大的死神鍘刀從天而降。那鍘刀通體漆黑,刀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死亡符文,散發著勾魂奪魄的氣息。
鍘刀朝著牧者斬落。
牧者冷笑一聲,抬手一拳轟出。
「轟!」
鍘刀與拳頭碰撞。
鍘刀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裂紋,但並未破碎。
而牧者也感覺到了不對……那鍘刀上的死亡之力竟然透過他的拳頭侵入他體內,讓他的神魂都為之一顫。
「好詭異的攻擊。」牧者皺眉,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抵禦那死亡之力的侵蝕。
而趁著牧者被死神鍘刀牽制的瞬間,蘇命劍勢陡然一變。
他不再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
劍光變得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刺向天啟力量運轉的關鍵節點。
那些節點正是天啟融合冰佛之力的薄弱處,被蘇命一一刺中後,天啟的氣息開始不穩。
「他怎麼看出來的?」天啟心中駭然。
兩人交戰數十招,天啟身上添了數道劍傷。
雖然不深,但每一道都精準地傷到了他的要害。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天啟咬牙,雙手結印。
「萬冰朝宗。」
光域中,無數冰錐浮現。那些冰錐每一根都有百丈之長,密密麻麻,數以萬計,從四面八方朝著蘇命刺去。
蘇命目光一凝。
他沒有退。因為退就是死。
「葬地。」
他低語一聲。
一道奇異的波動從他體內擴散開來。
那波動不是能量,也不是法則,而是一種更加玄奧的東西。
波動所過之處,那些冰錐上的「冰」之概念竟然開始模糊。
不是融化。
而是被埋葬。
冰錐不再是冰錐。它們雖然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但那種凍絕一切的寒意卻消失了。
就像是被從根源上抹去了「冰」的屬性。
天啟臉色大變。
「這是什麼手段?」
蘇命沒有回答。
他腳下一踏,迎著那些已經失去寒意的冰錐沖了上去。
寂滅劍橫掃而出,將前方的冰錐全部斬碎,然後人劍合一,直取天啟。
而就在這時,牧者已經掙脫了死神鍘刀的糾纏,從側面殺來。
「星落。」
他暴喝一聲,雙拳齊出。
虛空中浮現出一顆巨大的星辰虛影,比之前的星辰大了十倍不止。
那星辰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朝著蘇命轟然砸落。
前後夾擊。
蘇命陷入了絕境。
他若是繼續攻擊天啟,就會被牧者的星辰砸中。
他若是回頭抵擋星辰,天啟就會趁機反擊。
電光石火之間,蘇命做出了選擇。
他沒有回頭。
他雙手握劍,將所有力量都灌注在寂滅劍中。劍身上浮現出一道道古老的紋路,那是葬經的經文。
「葬天。」
蘇命低語一聲。
劍光驟然變得虛無縹緲起來。那劍光不再是灰色,而是一種超越了顏色的存在。劍光所過之處,天道對自身的束縛被斬斷。
蘇命的速度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天啟的所有防禦。
「噗!」
寂滅劍刺入天啟的胸膛,穿胸而過。
與此同時,牧者的星辰也砸在了蘇命的背上。
「轟!」
蘇命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的背上,衣衫盡碎,露出焦黑的肌膚。
那星辰之力更是侵入他體內,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盪。
但他站穩了。
而反觀天啟則是落到地面廢墟半跪在地上,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你……」天啟抬頭看向蘇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竟敢硬接牧者的星辰一擊?」
「不過輕傷。」蘇命擦去嘴角的血跡,淡淡道:「換你重傷,值了。」
遠處,牧者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兩人聯手,居然被蘇命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方式破局了。
天啟雖然還沒死,但戰力已經大打折扣。
「還有什麼手段,一併使出來吧。」蘇命看向牧者,手中的寂滅劍再次亮起。
牧者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不能再保留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底牌吧。」
他雙手結出一道極為複雜的印訣。
那印訣一出,整片未知之地都開始震顫。甚至那些遠處的星域都開始發光,像是在響應牧者的召喚。
「萬星朝拜。」
牧者暴喝一聲。
他的身軀開始膨脹。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星辰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發光。
與此同時,他的氣息也如同脫韁的野馬,開始瘋狂攀升。
眨眼間,牧者的身軀便高達萬丈。
他立在虛空中,宛如一尊開天闢地的巨人。周身環繞著萬千真實的星辰,每一顆星辰都圍繞著他旋轉,發出臣服般的嗡鳴。
蘇命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此刻的牧者,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估量的程度。
「這一招,本是我為了應對那些老怪物準備的。」牧者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能死在這一招下,你也不算冤了。」
話音落下,他抬起巨大的手掌,一掌朝著蘇命拍下。
那一掌,蘊含著萬千星辰的力量。
掌心之中,仿佛有一個完整的宇宙在生滅。
蘇命沒有退。
他將寂滅劍插在身前的虛空中,雙手同時結印。
「命經第二層!命運加持。」
第一道印訣完成。他周身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
「萬靈大葬。」
第二道印訣完成。身後浮現出六道輪迴的虛影。
但那虛影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六道虛影相互旋轉,發出吞噬萬靈的恐怖吸力。
「三道合一。」
第三道印訣完成。帝道、神道、仙道三道之力在體內徹底融合,他的氣息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緊接著,他拔出了寂滅劍。
劍身上,同時燃燒著三昧真火、寂滅之力、輪迴之力、葬滅之力,還有命經加持的無上力量。
「誅仙一劍。」
蘇命暴喝一聲,一劍斬出。
這一劍,是他迄今為止最強的一劍。
劍光化作一道璀璨的長河。
長河中翻湧著一個又一個時代,生老病死、朝代更迭、萬靈輪迴,都在那浪花中反覆上演。
時光長河的一部分被召喚而來,融入了這一劍之中。
下一刻,牧者的星辰巨掌與蘇命的時光劍河在虛空中碰撞。
「轟轟轟!」
一連串的巨響連綿不絕。
兩人之間的虛空徹底崩潰。
一個巨大的黑洞浮現,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星辰、光芒、聲音、甚至時間,都被那黑洞吞了進去。
這種僵持持續了足足三十息。
三十息後,牧者的星辰巨掌開始出現裂紋。
那裂紋從指尖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手掌,然後是手臂,然後是全身。
「怎麼可能……」牧者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萬星朝拜,居然擋不住蘇命這一劍?
「因為你的星辰再多,也敵不過時光。」蘇命的聲音從劍光中傳來:「星辰會隕落,時代會終結。唯有命運和死亡,才是永恆的。」
話音落下,劍光驟然暴漲。
牧者的萬丈法相轟然破碎。
招式被破,遭遇反噬的牧者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從虛空中墜落,砸在下方一座殘破的大殿廢墟中。
原地,蘇命持劍立於虛空。
此刻,他身上的傷雖然也不少,但終究只是輕傷。
收回心神,他冷冷俯視廢墟中的兩人。
「現在,是誰抱頭鼠竄?」
下方碎石之中,牧者艱難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
「怎麼……怎麼可能……」他的聲音沙啞:「你怎麼會這麼強?」
「我知道你籌謀萬古,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後手。」蘇命淡淡回應:「可我也不是傻子,沒有足夠的實力,你覺得我會來找你嗎?」
牧者沉默了。
但過了許久,他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幾分得意。
「沒想到啊沒想到……算計了無盡歲月,最終我會栽在你這麼個小子手裡。」
「可你真以為,你擊敗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嗎?」
蘇命的眉頭微微一皺。
「嗯?」
「忘了告訴你。」牧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就算我今日走不掉,我也是不死的。而在我之後,還有更恐怖的存在等著你。你,必死無疑。」
蘇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手中的劍沒有絲毫動搖。
「那我就只能試一試,你是不是真的不死了。」
話音落下,他一劍斬下。
寂滅劍划過牧者的身軀,將他一分為二。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牧者的身軀並沒有噴出鮮血,而是化作點點光影,緩緩飄散在虛空中。
那飄散的光影中,牧者的聲音仍然從不可知之處傳來,帶著幾分飄渺和得意。
「蘇命……安靜等著毀滅降臨的一天吧……哈哈哈哈……」
笑聲在虛空中迴蕩,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散。
蘇命站在原地,眉頭緊皺。
他能感覺到,牧者確實沒有死。
那一劍斬滅了他的這具軀體,但他的真靈卻依舊存在。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他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天啟。
「現在,也該咱們敘敘舊了。」蘇命走到他面前,俯視著這個千萬年前的故人。
天啟半躺在廢墟中,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然。
見蘇命看過來,他甚至笑了笑。
「是啊。」天啟嘆了口氣:「千萬年不見的故人,是該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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