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死神塔> 第兩千零六章:百人揮手滅(三合一)

第兩千零六章:百人揮手滅(三合一)

  劍雨閣。

  

  桃花樹下。

  蘇命依舊悠閒地坐在那裡,手中端著那隻白玉酒壺,時不時仰頭飲上一口。

  花瓣飄落,落在他肩頭,落在酒杯里,落在身前那張石桌上。

  他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方才發生的一切。

  又或者說,那一切對他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是守墓人。

  「怎麼不把那些人全殺了?」

  守墓人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

  蘇命沒有回頭,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殺了他們有什麼用?」

  守墓人沒有說話。

  蘇命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只要我出了手,威懾的作用就達到了。至於放過那些人……是因為恐懼是會傳遞的。」

  「讓對手自己先亂了陣腳,不比一股腦全殺了更好?」

  守墓人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比之前考慮問題更全面了。」

  蘇命聞言輕笑一聲,仰頭又飲了一口酒。

  「好歹我也活了無盡歲月,總不能還在原地踏步吧。」

  ……

  與此同時。

  未知之地。

  一座由法則凝聚而成的宮殿中,眾多禁地之主再度聚首。

  這一次,到場的足有數千人之多。

  只不過,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比起上次來時,要難看了太多太多。

  明空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怎麼樣,大人那邊有回應嗎?」

  他看向身旁一人,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那人搖了搖頭,臉色同樣不好看。

  「沒有。你們此行的消息,我們已經通過秘法傳給了大人。但大人……似乎完全沒有理會。」

  「完全不理會?」

  明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就這麼耗著?」

  那人苦笑一聲:「看來,大人是希望我們自行去解決這個問題了。」

  「自行解決?」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

  「怎麼自行解決?那天劍禁地之主的實力你們也都看到了,連面都不露就能秒殺枯木,這還是我們能對付的層次嗎?」

  「是啊,那道法旨的威壓,到現在想起來我都後脊發涼。」

  「這事,不好辦啊……」

  一時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明空聽著這些聲音,臉上的陰沉愈發濃重。

  他猛地一拍扶手。

  「夠了!」

  喧譁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明空環視一圈,緩緩開口。

  「再強,咱們也躲不過這事。大人既然把這差事交給了我們,那我們就沒有退路。」

  「可是……」

  有人還想說什麼,卻被明空抬手打斷。

  「我意已決。這樣,咱們再率百人前往,直接出手。我就不信,他還能將我們百人全滅了不成。」

  「百人?」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道兄,可這種事,咱們讓誰去?」

  「呵呵……」聽到這話的明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的確是趟棘手的事情,讓咱們的人去,的確是不恰當,不過,不是還有不少不屬於大人麾下的禁地之主嗎?」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道兄的意思是……」

  「那些人向來趨炎附勢,只求自保,不過眼下,也該到發揮他們作用的時候了。」

  ……

  三日後。

  未知之地,一片荒蕪的星域。

  數百道身影浩浩蕩蕩地降臨。

  為首之人,正是明空。

  他的身後,是牧者麾下的一眾禁地之主。

  而在他們對面,則是那些不屬於牧者麾下的禁地之主。

  「明空,你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明空這麼大陣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站了出來。

  他叫玄元,算是在場眾人中資歷最老的存在。

  明空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慈眉善目,像極了一位得道高僧。

  「玄元道友稍安勿躁。我等此來,並無惡意。」


  「並無惡意?」玄元冷笑一聲:「率領這麼多禁地之主堵上門來,這叫並無惡意?」

  「呵呵。」明空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

  「實不相瞞,我等今日此來,是有一事相求。」

  「求?」玄元的眉頭皺了起來,「何事?」

  明空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三日前的事情,想必諸位也都聽說了吧?」

  玄元沉默了。

  那件事他當然聽說了。

  牛祭和枯木前往天劍禁地,結果枯木被一道法旨秒殺,牛祭狼狽逃回。

  這件事,如今早已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

  「所以呢?」玄元瞬間猜到了幾分來意:「你們的意思是,自己不敢去,就想讓我們去?」

  「道友這話說的。」

  明空依舊笑著,可那笑容中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牧者大人交代下來的差事,總得有人去做。諸位雖然不是我主麾下,可你們能夠安然無恙地存活至今,仰仗的又是誰呢?」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玄元身後那些人的臉龐。

  「有些道理,我想不用我說得太明白。」

  「如今局勢,我希望各位還是能識趣一些。」

  「你……」玄元聞言臉色一變:「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威脅?」明空搖了搖頭:「不不不,貧僧從不威脅任何人。貧僧只是來跟諸位商量一個雙贏的辦法。」

  「雙贏?」

  「不錯。」明空伸出手,輕輕捻動佛珠:「諸位若是願意出手相助,此間事了,貧僧定會在牧者大人面前,為諸位請功。到那時,諸位便是我主麾下的功臣,那些困擾諸位多年的舊疾,說不定也能求得大人出手相助。」

  「可若是諸位不願意……」

  他沒有把話說完。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那未盡之意。

  一時間,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玄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人。

  他們的臉上,有憤怒,有不甘,可問題是,面對牧者,他們根本沒有拒絕的底氣。

  「你……」

  回過神的玄元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需要多少人?」

  明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一百位即可。」


  「一百……」玄元閉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聲音沙啞得像是風乾的枯木。

  「好。」

  ……

  同一時間。

  一座荒廢的洞府深處。

  牛祭獨自盤坐在蒲團上,他的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那是他遁逃之時,被那道法旨的餘波掃中的傷勢。

  不過,這點傷對他而言,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畢竟比起枯木……

  他至少還活著。

  洞府外傳來腳步聲。

  牛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過很快,那警惕便化作了嘲諷。

  來的是一位昔日的道友,也算是他在這未知之地為數不多還能說上幾句話的人。

  「你運氣倒是不錯。」那人走進洞府,上下打量了牛祭一眼:「你還不知道吧,明空剛剛來了。」

  「嗯?」聽到這話的牛祭眉頭一蹙:「他來做什麼?」

  「自然是讓咱們這幫人帶人去送死。」

  「哦?」牛祭挑了挑眉,聽到似乎和自己無關,語氣中頓時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這次又是誰倒霉?」

  「那些跟你我一樣,躲過了清帝之戰的老朋友。」那人嘆了口氣:「只可惜啊,足足一百位,躲過了當初那場大劫,如今卻是全被逼著去了。」

  「這樣嗎?」牛祭聞言,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有嘲諷,也有慶幸

  「所以說,受傷有時候也是好事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傷。

  這傷,是他當初逃回來後故意沒有全力療愈的。

  為的就是害怕再被明空指使。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再正確不過。

  「牛祭。」那人忽然壓低了聲音,「你接觸過那位天劍禁地之主,你告訴我,他到底有多強?」

  牛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牛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因為,我連理解他的層次都做不到。」

  ……

  十日後。


  百位禁地之主,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天劍禁地之外。

  這些人,全都是那些被迫前來充當馬前卒的存在。

  他們中,有人滿臉陰沉,有人面如死灰,也有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可無論如何,他們都別無選擇。

  「這就是天劍禁地?」

  隊伍最前方,玄元望著那座依舊破舊的山門,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複雜。

  「跟傳聞中一樣,不起眼得緊。」

  他身後,有人接了一句。

  可那語氣中,卻聽不出半點輕視。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山門上,依舊懸著那道金色的法旨。

  【三息不退者,當死。】

  七個字,如同一道催命符,靜靜懸浮在那裡。

  沒有人敢踏前一步。

  「諸位。」

  玄元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那百餘張面孔。

  「咱們此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躲不掉,那便只有一條路可走。」

  他頓了頓。

  「一起出手。」

  百餘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那座平靜得有些過分的山門。

  沒有人說話。

  可所有人都開始調動體內殘存的力量。

  一片又一片的神光,在他們身後亮起。

  每一道光,都代表著一方天地的虛影。

  百餘道虛影交織在一起,那等聲勢,足以令整個三界為之顫慄。

  「出手!」

  隨著玄元一聲厲喝,百餘位禁地之主同時催動了最強的神通。

  剎那間,天地變色。

  無數道法則匹練,無數道神通光芒,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那座山門傾瀉而去。

  那些攻擊匯聚在一起,化作了一條足以毀天滅地的洪流。

  虛空在破碎。

  法則在崩壞。

  就連時間,都在這一擊中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這一擊,是百餘位禁地之主最後的孤注一擲。

  他們不求能斬殺那位神秘的天劍禁地之主。

  只求能破開這山門,讓其現身。

  至少,也算是對牧者有了一個交代。


  洪流奔涌,朝著山門,朝著那片連綿的群山,狠狠地碾了過去。

  可就在那洪流即將觸及山門的瞬間……

  一隻大手,忽然從虛空中探了出來。

  那隻手很大,大到足以籠罩整個天劍禁地。

  它的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上都繚繞著無盡的神紋,每一條紋路都像是一條奔涌的大道長河。

  然後,那隻手輕輕一握。

  就像是一個人,隨手捏住了一顆飛來的石子。

  所有的攻擊,所有的洪流,所有的法則匹練,全都被那隻手捏在了掌心。

  然後……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隻手握緊成了拳頭。

  所有的攻擊,在那拳頭之中化作了一片虛無。

  百餘位禁地之主最強的一擊。

  就這麼被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捏碎了。

  玄元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隻手便再次動了。

  它鬆開了拳頭,翻轉過來,手心朝下。

  然後,就像是拍蒼蠅一樣,朝著那百餘位禁地之主,緩緩壓了下去。

  「不……」

  有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那聲音還沒傳出多遠,便被那隻手掌帶起的罡風吞沒。

  那隻手掌壓下的速度並不快,可那百餘位禁地之主卻發現,他們根本逃不掉。

  周圍的虛空已經被徹底鎖定。

  法則被禁錮,時空被凝固。

  他們就像是被釘在琥珀中的蟲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掌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那隻手掌消散在了虛空中。

  而那百餘位禁地之主的蹤影,也徹底消失了。

  就像是他們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天地之間,只餘下一片被拍得稀爛的虛空,以及那些正在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

  ……

  遠處,明空一行人通過秘法,隔空望著這一幕。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的臉色,都白得像紙。


  「這……」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艱難地開口,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明空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片正在癒合的虛空,握著佛珠的手在微微顫抖。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牧者會對這位天劍禁地之主如此重視。

  一掌。

  僅僅是一掌。

  百餘位禁地之主,就這麼沒了。

  那可是禁地之主啊!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不是那些可以隨手打發的螻蟻。

  那是百餘位曾經威震一方、主宰過無數生靈命運的存在!

  可在那個人的手下,他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怪不得牧者大人這麼重視……」

  明空的聲音乾澀無比。

  「這天劍禁地之主的實力……」

  他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不可敵?

  遠遠不夠。

  恐怖?

  也不足以概括。

  「為今之計,怕是不能硬來了。」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明空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不能硬來。」

  他說這話時,聲音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

  「可問題是……不硬來,又能如何?」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開口。

  「明空道兄。」

  說話的是一個身形瘦削的老者。

  明空轉頭看向他。

  那老者的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一直沉默不語的沉淵身上。

  「我聽說,那天劍禁地之主有個徒弟,還和沉淵道友有過接觸?」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沉淵。

  沉淵的臉色微微一變。

  在見識了這群人的惡毒之後,他早已對這群人產生了排斥。

  可眼下的局面,又容不得他拒絕。

  回過神的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

  「是。其弟子名為蘇小小。因為之前被我弟子擊敗,不久前選擇上門復仇。算算時間,也過去半月有餘了吧。」


  「是嗎?」聽到這話的明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既然那天劍禁地之主惹不起……」

  「那咱們倒不妨試試,從他弟子入手……」

  ……

  淵古禁地。

  天穹低垂,昏黃的暮色鋪滿群山。

  玉漾獨自坐在孤峰之巔,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望著遠方翻湧的雲海,眼瞳空洞,像是一潭死水。

  那張原本清冷驕傲的臉上,此刻什麼表情都沒有了。

  沒有不甘,沒有憤怒,甚至連悲傷都看不到。

  就是空。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去了筋骨,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風吹過,髮絲拂面。

  他卻連伸手去撥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輕,卻很熟悉。

  玉漾沒有回頭。

  沉淵走到玉漾身旁,站了片刻,終究還是開口了。

  「輸了?」

  玉漾的肩膀微微一顫。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自己師父那張布滿滄桑的臉,嘴角扯出一抹笑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卻比哭還難看。

  「師父,我已經盡全力了。」

  「可……」

  雖然後續的話玉漾沒說出來,但沉淵卻是早已猜到了一切。

  「輸給她,不丟人。」

  在見識過天劍禁地之主的實力之後,如今再看到玉漾輸給蘇小小。

  他不僅半點沒有意外,反而還覺得就理應如此。

  倒是玉漾聞言怔了一下,他原以為自己師父會失望,會責備,至少也會嘆一口氣。

  可沉淵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平靜。

  甚至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所以說,師父也覺得我不如那個蘇小小嗎?」

  玉漾有些不甘心地開口,但聲音里卻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沉淵看著玉漾,看著這個自己從小養大的徒弟。而後輕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不如蘇小小。」

  「而是……」

  他搖了搖頭,有些話到底還是說不出口。


  「罷了,不提這個了。」

  「我且問你。你們一戰之後,蘇小小去了何處?」

  玉漾怔了怔,努力回想了片刻。

  「弟子不知。」

  「不過看方位,她離開時走的不是回天劍禁地的方向。」

  「沒有回天劍禁地?」沉淵聞言不由呢喃出聲:「那倒是好辦許多。」

  「師父,怎麼了?」玉漾見狀不由得出聲發問。

  「沒什麼!」沉淵深吸一口氣:「只是漾兒。接下來,為師要離去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玉漾終於是察覺到了異常。

  「師父,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不是傻子。師父回來時臉色就不對,再加上今日的舉動,這一切都透著不尋常。

  沉淵搖了搖頭。

  「多的你別問。知道太多對你不好。聽為師的話便是。」

  「可是……」

  「沒有可是。」

  沉淵打斷了他。隨即轉過身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若是我再未歸來……你便自尋個地方,隱姓埋名過日子去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暮色中。

  ……

  淵古禁地外,一片不可見的天穹之上。

  沉淵的身影從虛空中踏出。

  早已等候多時的明空一行人齊齊將目光投了過來。

  「剛剛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沉淵淡淡開口:「那女娃離開了。」

  一個身形籠罩在黑袍中的禁地之主聞言冷笑一聲。

  「哼,不就是離開嗎?只要沒回天劍禁地,找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說著,他雙手結印。

  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在他掌心流轉,化作無數細密的光線,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是他賴以成名的追蹤秘法,名為「萬象追魂」。

  只要對方還在這片天地間,哪怕藏到地底世界,他也能循著氣息找到。

  可片刻之後,他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奇怪。」

  他低聲自語,滿臉不解。

  「怎麼了?」明空問道。

  「我能查到她殘存在此地的氣息。」那黑袍禁地之主的聲音中滿是不解:「可她去了哪裡,我卻完全無法感應。」


  「嗯?」另一人聞言蹙眉道:「會不會是那天劍禁地之主在她身上設有禁制,在防止我們追蹤?」

  「有這種可能性。」

  黑袍禁地之主沉吟片刻。

  「可若如此,我應該一絲有關她的氣息都察覺不到才對。」

  「眼下的情況,倒更像是有某個神秘存在,將她的一切突然抹除了。」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會不會是那天劍禁地之主察覺了,暗中出手?」

  眾人面面相覷,此刻皆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能紛紛看向明空。

  原地,明空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不管如何,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了。」

  「只要她沒回天劍禁地,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到那個蘇小小。」

  眾人齊聲應是。

  道道身影再次隱入虛空。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