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一章：研究仙道
之後的時間，蘇命又對那玉簪研究了許久。
可自從那異象消散之後，便是三道融合之力，也再不能引動其他反應。
「有意思。」
蘇命將玉簪舉到眼前，借著塔內幽暗的光線細細端詳。
「不是它沒有秘密，或許是我還不夠格啊。」
蘇命自語著，將玉簪重新收入懷中。
他閉上眼睛，開始審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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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道，已於百年前突破至主神境地。神道，同樣是主神戰力。
唯獨仙道，這條他最晚掌握的力量，至今仍停留在裁決神層次。
三道合一固然強大，可仙道的缺陷，卻讓他無法發揮完整的三道合一之力。
他甚至能感覺到，若是自己仙道也能突破到主神境地。
那戰力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仙道……」
蘇命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仙道的力量雖然經過這些年的打磨已經融會貫通，可想要將其推到主神層次，卻並非易事。
「不過越是這樣，事情就越有趣了。。」
蘇命說罷緩緩閉上雙眼，徹底開始了閉關修煉。
……
時光如水，悄然流逝。
當蘇命再次睜開眼時，塔外的世界已經過去了整整百年。
他感受了一番自身的仙道修為，微微搖了搖頭。
「百年苦修，也不過是將裁決神中期的根基徹底穩固，距離主神……還差得遠。」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修煉到了他這個層次，時間早已失去了意義。
百年也好，千年也罷，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可仙道的進展之慢，還是讓他有些感慨。
「也罷，修煉這種事急不得。」
蘇命負手走出死神塔，回到了帝宮之中。
大殿內，秦墨正坐在帝座上批閱奏摺。察覺到蘇命的氣息出現，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簡，起身迎了上來。
「前輩，您出關了？」
「嗯，出來透透氣。」蘇命隨意地在殿內踱著步，目光掃過案几上堆積如山的奏摺：「你這當大帝的倒是挺忙。」
秦墨苦笑一聲：「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又不能不管。」
「能者多勞。」蘇命在一旁的茶案邊坐下，自己動手倒了杯靈茶。
秦墨跟著走過來，在蘇命對面坐下。他看了蘇命一眼，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蘇命頭也不抬地喝著茶。
「前輩……」秦墨試探著開口：「林若溪那小丫頭的事，您聽說了嗎？」
蘇命放下茶盞，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偶爾神遊天下的時候，會了解一番她的情況。不得不說，她成長的速度，還是讓我有些詫異。」
「是啊。」秦墨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嘆：「百年成聖，聖人境無敵，如今更是突破諸天，被天下人公認為大帝之下第一人。這樣的天資，便是放在上古時代，也足以驚艷一個紀元了。」
他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說實話，若不是這世間只能有一帝，以她如今的勢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帝了。」
「世間只能有一帝？」蘇命輕笑一聲，將茶盞放在案几上，發出清脆的輕響：「那不過是對常人的約束罷了。」
秦墨聞言一愣。
蘇命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若她足夠強，便是有一尊大帝在前，也攔不住她的帝路。」
秦墨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點頭：「果然……還是我見識太淺薄了。」
「但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我相信，我就定有親眼目睹她成帝的那一天。」
蘇命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盞又啜了一口。
大殿內安靜了半晌，秦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對了前輩，還有一件事。百花谷和威龍宗的事，您知道嗎？」
「百花谷？」蘇命挑了挑眉：「有點印象，怎麼了？」
「百花谷在數十年前便已經不復存在了。」秦墨說道：「至於威龍宗，則在百花谷覆滅後不久便宣布封山隱退，至今再無弟子在外行走。」
蘇命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秦墨：「是你做的？」
「不是。」秦墨連忙擺手：「是孫忘。那個百花谷仗著和帝衛有些交情，居然派人去對付林若溪，被孫忘知道了。他給了百花谷半個月時間自行解散，從那之後，世間便再無百花谷了。」
「至於威龍宗……據說是和百花谷交情頗深，怕受到牽連，自己選擇了隱退。」
蘇命聽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如今的他而言，一個宗門的存在與否，確實不值得放在心上。
「行了，我也該回去了。」
蘇命站起身，拍了拍秦墨的肩膀：「你繼續忙你的奏摺吧。」
秦墨對著他的背影躬身行禮：「恭送前輩。」
……
死神塔內，虛空依舊。
蘇命重新盤膝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他的神識擴散出去，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覆蓋了整個人間。
在神識的感知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子，身穿一襲素淨的白衣，容貌清麗絕俗，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凌厲的銳氣。她正站在一座孤峰之巔，迎著獵獵山風，俯瞰著腳下翻湧的雲海。
正是林若溪。
百年時光過去，她的容貌沒有任何變化，可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曾經的青澀早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風霜後的沉穩與從容。
而在她的身上，諸天境的氣息浩瀚如淵，隱隱已經有了向更高層次衝擊的跡象。
蘇命收回神識，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不錯。」
他輕聲說了一句，隨即閉上雙眼，再度沉入修煉之中。
……
又是十年，彈指而過。
這段時間內，蘇命倒是沒什麼變化。
反倒是神域廢墟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
那聲音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從邊境長城之外的神域廢墟中傳出，震得整個人間的天穹都在微微顫抖。
連帶著，在這股恐怖的轟鳴之中，神域那漫天灰霧如同被什麼東西攪動，開始劇烈地翻湧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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