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章：完虐
「狂妄！你算什麼東西？」看到蘇命如此裝逼，林沖頓時更加氣憤，額頭上青筋暴起：「你定是靠了什麼法寶才贏我，安敢對我一副說教姿態！」
「是嗎？」蘇命歪了歪頭，嘴角重新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要是不服，你大可以再來試試。」
「該死！」看到蘇命如此挑釁，身為百花谷第一天才的林沖也徹底炸了。
他咆哮一聲，渾身的靈力像是沸騰的岩漿一般從體內噴涌而出。
再度抓起赤紅長劍，整個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蘇命暴射而去。
這一劍，灌注了他全部的力量。
劍鋒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響，劍身上的烈焰比剛才更加熾烈了幾分。
看著那道撲面而來的赤光，蘇命卻是連動都沒動。
直到長劍即將來到跟前，他才微微側身，輕易躲過了這一劍。
「這一劍太慢。」
躲過一劍，蘇命還不忘評價。
林沖已經早失去理智，手腕猛地一翻，劍勢橫斬向蘇命的腰側。
蘇命往後一仰，整個人像是一根隨風倒伏的蘆葦，劍鋒堪堪從他胸前划過。
「靈氣運轉不夠流暢。」
又是一句點評，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課堂上糾正弟子的筆法。
林沖的呼吸已經粗重起來。他咬緊牙關，劍招愈發狂暴，一劍接一劍地朝蘇命劈斬而去，赤焰劍光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火網。
但蘇命就像是一尾在激流中穿行的魚。
他時而側身，時而偏頭，雖然每一個動作都看似簡單無比，但卻每次都恰好將林沖的攻擊化解於無形。
「這一劍發力太早。」
「這一擊靈氣外溢太多。」
「還有你們本身的法門……」
蘇命抬手，屈指一彈，正中林衝刺來的劍脊。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林沖只覺得虎口劇震，手中長劍險些脫手而出。
「也太過低劣，粗鄙不堪。」
話音落下，蘇命不再躲避。
他伸出手，一掌拍向林沖的胸口。
那一掌看上去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但林沖偏偏就是躲不開。
「砰！」
悶響聲中，林沖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
這一次他連劍都握不住了，赤紅長劍打著旋飛向半空，最後斜斜地插進了擂台邊緣的石縫裡。
而林沖本人則是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直到撞上擂台的護欄才停了下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雙臂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又跌回了地上。
滿場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剛才那一拳還有人覺得是僥倖的話，那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僥倖。
那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我的天……」人群中，一個弟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大師兄在他面前，簡直……簡直就像個剛入門的新手。」
「我們百花谷周邊，何時出了這樣的天驕了？」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皺著眉，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能以皇者境界這麼輕易地戲耍大師兄，這絕不是尋常人可以做到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
「我曾聽說，當世有一些隱世家族。他們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底蘊深厚無比，每隔幾十數百年，便會派家族子弟下山歷練。」
「依我看，他很有可能就是隱世家族的人。」
這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對，肯定是這樣。」
而擂台上，林若溪此刻看蘇命的眼神也變了。
之前的時候，蘇命說要收自己做徒弟，當時她以為那只是一個皇者境修士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
亦或者是追求者的套路。
可現在見識了蘇命的實力她才發現，哪怕對方跟自己修為相當。
那也完全可以指導自己有更多長進。
「啊！我要殺了你。」而另一邊，身為天驕卻被兩度擊敗的林沖徹底瘋狂了。
他終於調整好自身，準備再度對蘇命發起攻擊。
「沖兒，夠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主座上卻是傳來了方百川威嚴的聲音。
「師父……我……」聽到方百川的聲音，林沖這才停了下來，一臉不甘的看著後者。
「沖兒，退下吧。」
「可是師父……」林沖還想說什麼。
「退下。」
這一次，方百川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寒意。
感受到方百川是真的怒了，林沖渾身一顫，終究是咬了咬牙踉踉蹌蹌地退到了擂台邊緣。
原地，方百川的目光重新落在蘇命身上。
不過此刻，他臉上的怒意已經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看不出深淺的平靜表情。
「這位小友。」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客套：「這一戰，是我百花谷輸了。我百花谷，心服口服。」
蘇命輕笑一聲：「那我可以帶我徒弟離開了？」
「哎，小友這話就不對了。」但聽到這話，方百川卻是戲謔地搖了搖頭。
「嗯？」蘇命的眉毛微微揚起。
上方，方百川捋著鬍鬚，慢悠悠地開口：「我觀小友招式，來頭定然不小。想必，你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可小友也要清楚，這終究是我百花谷的內部事。」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我可以不追究小友是怎麼闖入我百花谷的。可要真帶走了我百花谷的弟子，你讓我百花谷的面子往哪兒放？」
蘇命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他歪了歪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方百川：「所以，你們是不想遵守承諾了？」
「不不不。」方百川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客客氣氣的笑容：「小友此言差矣。我之前給了林若溪兩個退出宗門的條件，一是拿靈石，二是擊敗她大師兄。可這兩件事，她都沒能做到。」
他的目光越過蘇命，落在林若溪身上，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責備：「若溪啊，你說，是不是這樣？」
林若溪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方百川說的話的確不假，她也的確沒做到。
而且，面前的男子已經為她做了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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