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宗主坐不住
不想牽連蘇命的她思索片刻還是沉聲開口道:
「掌門說的的確是沒錯。」
「我的確是沒有完成宗門的要求,蘇命,我不想牽連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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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連?」然而聽到這話的蘇命卻是啞然一笑:「你要是這點小事為師都不能給你擺平,我又如何能妄言做你師父。」
說著,他抬頭再度看向方百川。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我要告訴你的是。」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總之,人我要帶走,什麼靈石也不可能給你們一點。」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沒人想到,這面前的少年居然敢在百花谷這般放肆。
而原地,蘇命的輸出卻還沒結束、
他冷冷環視一圈眾人。
「我話講完。」
「現在,誰贊成?誰反對?」
……
「你……」看到蘇命這般不識好歹,方百川臉上的笑容也終於徹底消失。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真以為你背後有靠山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話音落下,一股龐大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那是聖人境界的威壓,如滔滔江河一般向四面八方傾瀉而去。
靠得近的弟子們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有人甚至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就連那幾位長老也紛紛變色,下意識地運起了靈力來抵禦這股威壓。
「老夫告訴你。」方百川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石板寸寸龜裂:「這次秦墨大帝的宴席,我百花谷也在受邀之列。換句話說,我們背後站著的,是秦墨大帝。」
他的聲音在演武台上迴蕩,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我不管你後台有多硬,今日,都要遵守我百花谷的規矩。」
「秦墨?」
蘇命靜靜地聽著他誇大,不由得啞然一笑。
畢竟秦墨這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很清楚,後者,可是從未和任何勢力走得近過。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吹牛,但蘇命還是沒有揭穿,只是淡淡道:
「如果你們要說你們背後站著秦墨的話,那我也能告訴你們,秦墨背後,站著的是我。」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他……他剛才說什麼?」
「我沒聽錯吧,他說秦墨大帝的靠山是他?」
「瘋了吧這人,秦墨大帝可是當世大帝,他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說話?」
「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蘇命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方百川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好幾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無數狂妄之人。但如此大言不慚,還敢直呼大帝名諱的……」
「你是第一人。」
「既然你這般不知死活,今日,老夫就代替你的家族,好好教訓教訓你。」
方百川出手的瞬間,天地變色。
聖人巔峰的威壓如山嶽傾覆,演武場上無數弟子只覺得呼吸困難,雙腿發軟。
那股氣勢太過磅礴,仿佛整片天穹都在這一刻塌了下來。
「小雜種,給老夫跪下!」
方百川一掌拍出,靈力凝聚成一隻遮天大手,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蘇命當頭壓下。
蘇命抬起頭,眯著眼看了看那隻落下的巨掌,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
「以皇者擊敗一個聖人雖然不算誇張,但要是被人看到,難免多出事端,既然如此,那便換個戰場吧。」
他自語般嘟囔了一句,而後腳下一踏,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想逃?」
看到這一幕的方百川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眨眼間便消失在蒼穹之上。
下一瞬!
轟!
高天之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整個百花谷都在微微顫抖。演武場上的石板被震得嗡嗡作響,幾座偏殿的瓦片簌簌落下。
所有弟子齊刷刷仰起頭。
可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只能聽到一聲又一聲恐怖的碰撞聲從天穹深處傳來,像是兩尊遠古神祇在九天之上搏殺。
轟!
轟!!
轟!!!
每一次轟鳴都伴隨著靈力的餘波,即使隔著不知多少距離,那股壓迫感依舊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你們說……掌門,掌門能贏嗎?」
人群中,一個入門不過兩年的年輕弟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廢話。」
旁邊的師兄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篤定和不屑:「掌門可是聖人巔峰的強者,一個小小皇者,那不是手拿把掐?」
「也是。」
年輕弟子鬆了口氣,旋即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是我多想了。哼,不過現在,我就是要等著那小子落敗,再好好羞辱他一番。讓他之前在我面前那麼裝逼。」
「瞧好吧你就。」師兄雙手抱胸,冷笑連連:「待會兒有他跪地求饒的時候。」
這樣的對話在演武場上此起彼伏。
沒有人覺得方百川會輸。
一個聖人巔峰,一個皇者境。
這中間差了數個大境界。
這要能輸,那才叫見了鬼了。
可擂台的另一邊,林若溪卻死死攥著衣角,一臉的緊張。
「哼。」
身旁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林沖不知何時走到了她旁邊,此刻正用一種陰冷到近乎怨毒的目光盯著她:「擔心那小子了?」
林若溪轉過頭沒有接話。
「晚了。」林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開口:「等你看著那小子落敗,我看你還能依靠誰。到時候,我定要讓你好好彌補我這次的損失。」
他的目光在林若溪身上來回逡巡,腦海里翻湧著無數齷齪低俗的念頭!
等那小子被打成死狗拖下來,他就要求師父把林若溪賜給自己做侍妾。
不,侍妾都不夠。
他要讓她當爐鼎。
讓她日日夜夜承受自己的怒火,讓她為自己這次的屈辱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想到得意處,林沖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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