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毒藤女是好女孩嗎？

  第199章 毒藤女是好女孩嗎？

  而兩人剛走沒幾步，甚至還沒出樹林，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前，黑色披風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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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正是蝙蝠俠，在他落地的同時，臂鎧上一個凹槽彈開，三枚蝙蝠鏢呈三角形射向帕米拉。這些蝙蝠鏢的末端連接著高強度束縛線，目的是抓住毒藤女，而不是殺了她。

  「劉林，退後。」

  可是並沒有人鳥他，帕米拉只是輕輕揮手，劉林迅速從袖口，實則是儲物空間，抽出銀白大劍，橫在毒藤女身前，擋住攻擊。

  「保護————女王————」他吐出毫無起伏的音節。

  帕米拉站在劉林身後，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看著蝙蝠俠的眼神中滿是挑釁：「看來你的朋友並不想聽你的，蝙蝠俠。現在，他是我的騎士。」

  蝙蝠俠面具下的雙眼微眯，戰衣內置的偵測器掃描劉林的身體數據。

  瞳孔擴散，體表有著高濃度的毒素殘留。一切跡象都表明，劉林被控制了。

  「攻擊他。」帕米拉下令。

  劉林瞬間暴起。

  沒有任何助跑，地面在他腳下炸開一個直徑兩米的土坑。他拖著巨劍，化作一道直線沖向蝙蝠俠。

  這就是劉林想要的效果。

  他確實免疫毒素，但他必須演這一出。

  一方面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想要占毒藤女的便宜；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想看看蝙蝠俠到底為他準備了什麼針對他的反制計劃。

  面對劉林的衝鋒，蝙蝠俠選擇後退，他當然不會試圖硬接。他很清楚劉林現在的力量數值已經達到了能把超人打進月球的級別，硬接等於自殺。

  蝙蝠俠手腕翻轉，一枚閃爍著藍光的小型裝置被丟在兩人中間。

  裝置爆開。

  這是一枚針對人體的神經干擾器，釋放出的特殊波段能夠干擾人類的小腦平衡系統，尤其是在高速移動狀態下，這種干擾會被放大數倍。

  劉林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筆直的衝鋒路線確實受到了一點影響，大概偏移了一厘米。

  這玩意對付巴里·艾倫那種會被子彈打穿的肉體應該會有奇效，但對如今的劉林來說，和跑步時腳邊的石子沒什麼區別。

  但他是個敬業的演員。

  於是，劉林假裝腳下一滑，原本斬向蝙蝠俠頭顱的巨劍狠狠劈在了旁邊的岩石上。

  岩石粉碎，碎石飛濺。

  蝙蝠俠趁機射出鉤爪，整個人拉升至半空，數枚灌注急凍液的膠囊從天而降，精準地覆蓋了劉林的四周。

  極寒爆發，潔白的冰霜將劉林的雙腳與地面凍結在一起。

  「呃啊————」劉林「哀嚎」一聲，抱著腦袋左右搖擺，「這————發生了什麼？」

  毒藤女眼見劉林快要掙脫控制，立刻沖了上去，直接抱住了劉林的臉，不顧戰場的危險，再次將紅唇印了上去。又是一波高濃度的神經毒素注入，伴隨著某種能刺激腎上腺素的毒素：「加油，親愛的。」

  「吼！」

  劉林很配合地發出一聲怒吼，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雙腿發力，將這些存在於夜梟資料庫里，能夠凍結超人類的堅冰寸寸崩裂。

  他掙脫束縛，再次沖向蝙蝠俠。

  戰鬥因此陷入了荒誕的循環。

  蝙蝠俠丟出各種道具，強光、次聲波、將氧氣抽乾的凝膠炸彈等等，每一個道具都在試探劉林的弱點。

  而劉林則負責中招，然後表現出痛苦、掙扎，似乎下一秒就要擺脫控制恢復清醒。

  每當這個時候，帕米拉就會心急火燎地衝上來，用捧臉、摟脖子、甚至是掛在劉林身上等各種姿勢，用深吻來加固控制。

  一次，兩次，三次————

  蝙蝠俠落在樹梢上，漆黑戰衣與夜色融為一體。他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冷冷地看著下方這對還在纏綿的男女。

  不對勁，干分甚至九分的非常不對勁。

  雖然劉林的瞳孔確實是擴散的，動作也確實是僵硬的。但是，每一次帕米拉獻吻的時候，劉林那模樣分明是在享受，而且蝙蝠俠記得清清楚楚，在ace化工廠里，劉林對直接忽視了毒素。甚至是在喬納森·克萊恩教授的案子中，面對那種帶有致幻性質的恐懼毒氣，他也是不受影響。

  「夠了。」

  蝙蝠俠收起手中的蝙蝠鏢，「劉林，別演了。」

  下方的激戰戛然而止。

  劉林保持著上下其手的姿勢。帕米拉正掛在他身上，嘴唇還貼在他的脖頸處。

  空氣突然安靜，只剩下不遠處還在炸響的煙花聲。

  毒藤女鬆開嘴，她轉頭看向樹梢上的蝙蝠俠，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她對自己的能力擁有絕對自信：「演？你在說什麼胡話，蝙蝠俠。沒有人能抵抗萬物之綠的意志，更沒有人能從我的毒吻中保持清醒。他現在是我的奴隸，我的所有物，他的靈魂已經徹底臣服於————」

  「對啊對啊，沒人能掙脫這毒吻，這太帶勁了，咱們要不再來一口？」

  毒藤女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她身體僵硬地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劉林正低頭看著她，原本渙散的瞳孔此刻清澈無比，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口紅印。

  四目相對，毒藤女大腦宕機：「你————」

  「我什麼我？」

  劉林眨了眨眼，這副無辜的表情讓帕米拉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你的奴隸嗎？我想了想，這設定其實挺帶感的。但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命令我去砍蝙蝠俠，可我這手突然就不聽使喚了，它比較想抱你。」

  說著，劉林還得寸進尺地收緊了摟在帕米拉腰間的手臂。

  毒藤女終於明白了。

  什麼控制、臣服、伊甸園的騎士————

  從一開始，從到咖啡館開始，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戲弄！

  這個男人不僅沒有被她控制，反而一直清醒地看著她像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甚至還順水推舟地占盡了她的便宜！

  羞恥、憤怒、被愚弄的挫敗感，在她胸腔炸開。

  「啊啊啊啊啊！混蛋渣男！！！」

  毒藤女發出一聲尖叫，猛地推開劉林，向後退去，「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做成肥料！」

  隨著毒藤女情緒的徹底失控，整個樹林都在顫抖，這是來自大自然的憤怒。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龐然大物正在地底甦醒。

  無數根直徑兩人粗的巨型藤蔓和樹根破土而出，它們將方圓兩公里的地面給破壞得此起彼伏，平整的水泥地面變成波濤洶湧的樹木海洋。

  這場景，像極了劉林曾經在火影忍者里見過的樹界降臨。

  而在地形被破壞的基礎上，粗壯的藤蔓和樹木扭曲纏繞在一起，組合成一個參天巨人！

  整座哥譚的自然在這一刻活了過來，所有的樹木都成了帕米拉的士兵，所有的草葉都成了她的利刃。

  「去死吧，渣男！」

  帕米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長發狂舞，狀若瘋魔。

  植物巨人抬起巨大的木質拳頭，帶著呼嘯的風壓，朝著渺小的劉林狠狠砸下。

  雖然帕米拉才成為毒藤女沒多久，但在羞愧和憤怒的雙重加持下，她對萬物之綠的操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度。

  「嚯，大場面啊，這才有點超級反派的意思嘛。」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劉林興奮地揚起笑容，演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毒藤女破防，而看現在毒藤女這副破大防的模樣，他的心情無比愉悅。

  咚！

  劉林不退反進，整個人像一枚炮彈般彈射而起，手中的N金屬大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滿月：「帕米拉，投降吧。」

  銀光閃過，這足以砸穿大樓的樹木巨拳，在N金屬大劍面前，迎刃而解。

  漫天木屑飛舞，如同一場暴雪。

  蝙蝠俠在樹林間快速穿梭，躲避著從各個方向瘋狂抽打他的藤蔓，他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頭疼地按住通訊器：「阿福，聯繫城市建設部門，我們需要更多的工程隊。還有，準備好除草劑，大量的除草劑。」

  就在這時，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蝙蝠俠身邊。

  超人懸浮在蝙蝠俠身旁，他看著這個巨大的植物怪物，又看了看正在和怪物嬉戲的劉林，一臉茫然：「發生什麼事了？難道說布萊尼亞克還有餘孽？」

  他在瞭望塔上看到哥譚這邊的動靜，還以為是外星人又打回來了。

  「沒你的事，超人，」

  劉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正站在植物巨人的手臂上，像個滑滑梯的孩子一樣順著藤蔓滑行，一邊躲避帕米拉操控的尖刺，一邊大喊，」別插手，這是我的遊戲。」

  超人愣住了，轉頭看向蝙蝠俠尋求解釋。

  蝙蝠俠看著劉林和毒藤女這一對癲公癲婆，太陽穴直疼。從腰帶里掏出一個噴霧，噴向身旁襲來的植物，植物瞬間便枯萎，失去生命力。這是他為毒藤女準備的，先前忙著對付劉林沒機會用上：「他在享受約會，別管他。我們只需要保護好外圍，別讓這些植物擴散到市區。」

  戰場中心。

  劉林玩得很開心。

  他並沒有直接攻擊毒藤女，萬一一刀殺死了就不好玩了。他只是單純地在拆這個植物巨人，將左臂斬斷，右臂切碎。

  每一次帕米拉修復好一部分，劉林就會用更快的速度將其破壞。

  「你就這點本事嗎？能不能再大一點，粗一點？」

  劉林一邊揮劍一邊用言語刺激毒藤女，「這點力度是沒吃飯嗎，剛才親我的時候力氣不是挺大的嗎？」

  「啊啊啊啊！閉嘴，閉嘴，閉嘴！」

  帕米拉徹底崩潰了。

  她引以為傲能力，在這個青年面前就像是個笑話。無論她怎麼調動萬物之綠，無論她製造出多麼可怕的植物，劉林都能毫髮無傷地將其化解，甚至還有餘力對她進行語言羞辱。

  這種全方位的碾壓，加上剛才被騙吻的羞恥回憶，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發現戰鬥沒有意義，根本打不贏。

  轟！

  巨大的植物巨人停止了動作，然後在一陣顫抖中自行解體。

  漫天的藤蔓和樹幹轟然倒塌，激起滾滾煙塵。

  劉林正準備揮出的一劍停在半空。

  「嗯？沒藍了？」

  他疑惑地落在地上，看著前方。

  只見廢墟之中，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毒藤女，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她把臉埋在膝蓋里，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泥土中，華麗的祖母綠長裙也沾滿了塵土和草屑。

  「嗚嗚嗚————」

  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撕心裂肺地嚎陶大哭，「哇啊啊啊！你欺負人，你混蛋，你不是人！」

  帕米拉一邊哭一邊抓起手邊的泥土和草根往劉林這邊扔，「我不打了，打不過，你也太賴皮了！」

  「啊呃————」

  劉林手裡提著兩米長的大劍，身上的殺氣還沒散去，此刻尷尬地站在原地，活像一個欺騙女孩真心的人渣。

  一般來說，在他把人弄破防後，對方都會惱羞成怒，然後被他華麗擊敗，最後溫暖的肉體淪為儲物空間中冰冷的戰利品，就像破防的布萊尼亞克一樣。

  但這種打到一半對方絕望破防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尤其是個剛才試圖殺了他的超級反派，此刻像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女孩一樣。

  超人和蝙蝠俠也停下了動作，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劉林收起大劍，撓了撓頭，有些訕訕地走過去。他停在帕米拉面前三步遠的地方，蹲下身，試探性地問道：「那個————咱們可以和解嗎？」

  「和解你個頭啊！」

  帕米拉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淚痕，妝都哭花了，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桃子，「這是我的初吻，初吻你知道嗎！我變異之後從來沒讓男人碰過我！結果你————你不僅騙我，還羞辱我！」

  她越說越委屈，小拳頭雨點般落在劉林的胸口。雖然這點力氣對劉林來說連按摩都算不上，但他還是配合地晃了晃身子。

  「我以為你是老手來著，」劉林實話實說，「你怎麼知道你的吻的催眠別人？」

  「我的能力都是那些植物告訴我的————

  帕米拉抽噎著，開始講述她的故事，「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都怪我的研究生導師伍德，他騙我說這是植物學實驗，結果給我注射了那些該死的毒液————我差點就死了！我醒來之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不能正常生活，我只是殺了他報仇，我有錯嗎？」

  「沒錯沒錯，殺得好。」劉林連忙附和，當起了捧哏。

  「那天晚上之後，我一直在等你電話。可是你呢？你走了之後就消失了！我看了新聞，你在救哥譚，救大都會了，你去當英雄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這個小透明死活————」

  帕米拉哭得更大聲了，「我變異之後，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想讓你來救我，可是你沒來————」

  劉林被整得沉默了，雖然他很想看節目效果，但他沒想到這節目的起因竟然是因為他，而且劉林看得出來，此時的帕米拉沒有在演戲，完全是真情流露。

  這事說起來，確實是他有點拔那啥無情了。雖然當時是露水情緣，但人家姑娘顯然是動了真心的，哪怕是在變異後這種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潛意識裡還是對他有依賴。如果不幫一下，反倒顯得他鐵石心腸了。

  「咳咳，」

  劉林咳嗽兩聲，站起身，看向不遠處一直沉默圍觀的蝙蝠俠：「那個————阿蝙啊。」

  蝙蝠俠抱著雙臂：「說。」

  「她的情況你也聽到了，情有可原，正當防衛，」

  劉林指了指還在哭的帕米拉，「我保她了，你就別想著把她送進監獄了，黑門或者阿卡姆瘋人院不適合她。她只是個被導師坑害的受害者，本質不壞。」

  蝙蝠俠沉思片刻，根據他的調查，帕米拉說的是實話。伍德博士的實驗他也略有耳聞，確實是個人渣。

  「她殺了人。」蝙蝠俠說。

  「那人該死，」劉林寸步不讓，「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轉身：「下不為例。我會處理伍德魯的案子，定性為實驗事故。至於公園的修復費用，我會把帳單寄到法爾科內公司。」

  權當劉林給帕米拉交保釋費了。

  「謝了。」

  劉林鬆了口氣。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索菲亞的號碼：「喂，索菲亞。幫我買個島。對，就是那種沒人的荒島，最好是在公海上，植被茂盛一點的。產權寫我接下來發給你的這個名字。」

  掛斷電話，發送簡訊，劉林重新蹲下身，看著已經停止哭泣，正呆呆地看著他的帕米拉。

  「別哭了，妝都花了，不好看。」

  劉林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雖然剛才被帕米拉弄皺了，但還能用。他動作輕柔地幫她擦去眼淚，「我不指望你能立刻原諒我，雖然我覺得我也沒做錯什麼，畢竟你都想要把我洗腦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島已經給你買了，你可以去建立你的伊甸園，沒人會打擾你。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帕米拉愣愣地看著他，似乎沒想到這個剛才還把她氣得半死的渣男，轉手就真的實現了她的願望。

  「但是，」

  劉林站起身，笑了笑，「如果你還想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或者單純想罵我一頓出出氣。明天中午，還是市中心的那家咖啡館，老位置等你。」

  說完，他沒等帕米拉回答，將那幾個購物袋和仙人掌娃娃放在她身前，轉身走向超人和蝙蝠俠：「走吧，二位，沒事了。」

  三道身影騰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帕米拉一個人坐在滿地狼藉的植被中，手裡攥著劉林給她的紙巾。她看著劉林離去的方向，愣了神。

  「渣男，就這麼走了————」

  片刻後，她低聲罵了一句，卻將那仙人掌娃娃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懷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