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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鄭輝高媛媛出現巴黎時裝周

  這個條件完全在鄭輝的預期之內。

  他本來就準備先拍《博物館奇妙夜》,兩部電影的時間安排從一開始便以博物館為先。

  之後才是具體合同。

  鄭輝對《穿普拉達的女王》的固定片酬要求不高,至少相對於他現在的市場價來說不高。

  導演片酬一千萬美元,編劇費用兩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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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房分成結構則相對簡單:全球票房超過一億美元,拿10%;超過四億美元,拿20%。

  羅斯曼對四億美元檔位的20%分成非常不滿。

  理察則寸步不讓。

  固定片酬已經遠低於鄭輝現在的市場價格。如果福克斯想要他連續執導兩部電影,就必須在後端收益上補償。

  而且四億美元本身就是一個高門檻,電影達不到,福克斯不用多付一美元;電影真達到了,說明鄭輝為福克斯創造的利潤遠超預期。

  吉安諾普洛斯從市場角度支持了這個方案。

  他的判斷很直接:鄭輝加上范彬彬,至少能保證中國和東亞市場的宣傳熱度;紐約時尚行業的題材又適合歐洲及女性觀眾。  如果影片達到全球四億美元,雖然給的多,但福克斯賺的也多,他們本來預期就是一億內票房而已。

  最終,羅斯曼同意了分成比例,但加上了更嚴格的成本約束。

  電影的初始製片預算控制在四千五百萬美元以內,任何超出預算的重大支出,都必須得到福克斯書面批准。

  如果因為鄭輝個人原因造成延期或超支,超出部分將優先從他的後端分成中抵扣。

  至於終剪權,羅斯曼依舊不肯完全交出。

  雙方最終沿用了《博物館奇妙夜》的處理方式:鄭輝擁有導演剪輯版的主導權,只要成片符合合同規定的時長、分級和預算標準,且內部試映成績不低於約定底線,福克斯不得擅自進行結構性重剪。

  這是羅斯曼第二次為鄭輝破例。

  正式的合同簽署在鄭輝抵達北美後簽署。

  《博物館奇妙夜》的執行文件和《穿普拉達的女王》的導演、編劇及主演草簽協議已經寄往中國,鄭輝簽完寄回來後再通過理察的辦公室寄往福克斯法務部門存檔。

  《穿普拉達的女王》還沒有正式劇組,沒有製片人,也沒有進入前期籌備。

  但項目、導演和女主角已經被合同鎖定。

  對於鄭輝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


  草簽合同擬好後,鄭輝在東山墅吃過晚飯,將一份文件放到了范彬彬面前。

  范彬彬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消磨時間。懷孕剛滿一個月,她的身體還沒有明顯變化,但一直嚴格遵守著不外出、不曝光的安排。

  看到鄭輝遞來的東西,她隨手接過,低頭看了一眼。

  《The Devil Wears Prada》。

  英文劇本的封面上,印著二十世紀福克斯的標誌。

  她翻到第一頁,看見了角色表。

  ANDY SACHS——主演。

  旁邊用鉛筆寫著兩個字:彬彬。

  范彬彬抬起頭,眼睛一下亮了。

  她迅速往後翻了幾頁,又看到了附在後面的項目預算摘要。

  四千五百萬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將近三億五千萬。

  這不是一部隨便拍拍的小製作,而是一部好萊塢正經規模的商業電影。

  而她是女主角。

  不是配角,不是群戲中的一個位置,而是整部電影的絕對核心。

  「這是真的?」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鄭輝點頭:「草簽協議擬好了,就等我過去簽約。等《博物館奇妙夜》開機,福克斯就會正式給這邊開綠燈。」

  范彬彬雙手按著劇本,像是怕它突然從腿上消失,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這部電影成功,她就會成為好萊塢第一個以絕對女主角身份撐起一部主流商業片的中國女演員。

  不是武打片裡的東方面孔,不是群戲中的異域點綴,而是一部面向北美主流觀眾的時尚喜劇的核心。

  「什麼時候拍?」她問。

  「不急。」鄭輝說:「我先拍《博物館奇妙夜》。大概明年上半年,你再進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閒的時候看看劇本,把角色想清楚。」  范彬彬點點頭,翻到劇本的第一場戲,準備開始細讀。

  忽然,她又想起什麼,抬頭問:「外面什麼時候公布?」

  「年底。」

  鄭輝說道:「等你月份大了,需要一個新的解釋,替代『還在拍那部沖獎片』的說法。

  到時候宣布你接下了福克斯的女主電影,要長期準備角色,學英語、練口語、了解紐約時尚圈的運作方式。」

  「所有人都會覺得,你繼續留在美國是順理成章的事。」

  范彬彬立刻明白了這層用意。


  她把劇本抱在胸前,滿意地靠回沙發,手指輕輕撫過封面上的英文標題。

  現在,她有了兩部電影作為掩護,有了完善的安保和醫療團隊,也有了東山墅這座與世隔絕的堡壘。

  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安安穩穩地把孩子生下來。

  其他的一切,鄭輝已經替她安排好了。  五月中旬的京城,鄭輝在紫玉山莊待了一個下午。

  鄭弦半歲多了,正是最好玩的階段,圓滾滾的身子坐在遊戲墊上,看到人就伸手要抱,嘴裡含含糊糊地發著單音節,王菲靠在沙發上看著父子倆玩。

  鄭輝把行程跟她說了,下周飛洛杉磯,和福克斯敲定《博物館奇妙夜》的前期籌備細節,大概十天左右。

  會留到六月,《蝙蝠俠:俠影之謎》各地首映,北美6月6號,他必須出席。

  忙完這個,之後每半個月過去一趟溫哥華,等八月底劇組搭好場景再去拍攝。

  王菲聽完點了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她的狀態已經完全恢復了,身材早在產後兩個多月就回到了從前的樣子,氣色紅潤,精力充沛。

  月嫂還在,但她已經能獨自照顧鄭弦大半天不覺得累。

  她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張CD遞給鄭輝,那是她前幾天去鄭輝別墅錄音棚錄的《Faded》成品。

  這首歌鄭輝去年就寫好了,電子音樂的底色,大量的合成器鋪墊,人聲飄浮在層層疊疊的電子音色之上。

  王菲的嗓音天生適合這種留白極多的曲風,她的聲線本身就有非人間的空靈質感,放在傳統流行樂里有時候會顯得太冷,但放在電子音樂里,那種距離感反而成了最精準的情緒表達。

  鄭輝在製作這首歌的時候參照的是2015年Alan Walker的原版。

  那首歌之所以能席捲全球,核心不在於它的旋律有多複雜,而在於它精準地捕捉到了現代人的孤獨感,數字時代里,人與人之間的聯結越來越脆弱,一切都在褪色。  但現在是2005年,電子音樂在主流市場還沒有爆發。

  Daft Punk在做他們的事,Ti?sto和Paul van Dyk在歐洲的舞池裡稱王,但真正意義上的電子流行還要等將近十年才會成為主流。

  去年他和王菲合作的《Nevada》已經在這個方向上做了試探,那首歌收錄在他的奧運專輯裡,市場反響證明聽眾能接受這種風格,但接受和熱愛之間還有距離。

  《Faded》比《Nevada》更進一步,它更純粹,更空曠,合成器的音色設計更加精細,整首歌像一座漂浮在雲層之上的玻璃建築。


  王菲錄完之後對成品很滿意,她最近在家沒事就放這個,鄭弦也很喜歡聽,每次播放都會跟著嘟嘟囔囔手舞足蹈。

  鄭輝最初動過一個念頭,想把《Faded》用在《蝙蝠俠:俠影之謎》的預告片裡,但成品做完之後他否定了這個方案。

  原因很簡單:不對味。

  蝙蝠俠的音樂語言是嚴肅且充滿重量的,整部電影的配樂建立在大編制管弦樂和低頻壓迫感之上,每一個音符都承載著布魯斯·韋恩內心的恐懼、憤怒和使命。

  在這樣一個音樂體系里突然加入一首電子流行曲,哪怕做了暗黑化的改編處理,也可能讓一部分觀眾覺得怪異,覺得風格不統一。

  更重要的是,一旦改編得足夠暗黑,足夠符合蝙蝠俠的調性,那首歌也就不再是《Faded》了。

  它失去了原本的質感,那種空靈,那種從遙遠的地方飄來的孤獨感。

  所以他放棄了這個念頭。《Faded》會有它自己的發布時間和發布方式,不需要藉助蝙蝠俠的流量。  預告片的配樂最終用的是他為電影原創的主題變奏,由中國愛樂錄製的那套總譜里截取了一段,重新編輯成適合兩分半鐘預告片節奏的版本。

  效果很好,低頻的壓迫感和高頻的尖銳感形成了張力,最後蝙蝠俠從高處展開披風的那個鏡頭配合銅管的爆發,足以讓影院裡的每一個人起雞皮疙瘩。

  鄭輝把CD收好,和王菲又說了幾句,然後去逗了一會兒鄭弦,才起身離開紫玉山莊。

  下一站是西山美廬。

  高媛媛的狀態,比鄭輝預想中還要好。

  十二月底生產,到四月中旬,已經過去將近四個月。在營養師和醫療團隊的全程干預下,她的產後恢復走的是最科學的路線。

  月子期間便開始輕度骨盆修復,滿月後加入核心肌群訓練,兩個月後逐步增加運動強度。到了三月,她甚至去了一趟巴黎時裝周。

  她是香奈兒的亞洲代言人,出席時裝周原本就是合約里約定的露面義務。品牌方雖然表示可以理解她缺席,但鄭輝覺得,這一趟不僅該去,而且有必要去。

  她已經消失太久了,公眾雖然還沒開始往懷孕想,但再拖下去就會聯想了。

  適時出現在公眾面前,證明一切如常,才是最好的掩護。

  當然,產後不到三個月,身體不可能完全恢復到孕前狀態。這是生理規律,不是靠意志和訓練就能強行抹平的。

  孕期被頂開的肋骨不會在短時間內徹底閉合,腹直肌修復得再好,體重降得再快,被撐開了十個月的腹部皮膚,也不可能立刻恢復原有的緊緻。  若是穿貼身禮服,專業人士依舊能看出細微區別。


  但鄭輝為她安排的造型團隊不是吃素的。

  硬挺面料、立體剪裁、收放有度的廓形設計,每一套造型都經過反覆推敲。衣服本身的結構足以修飾身形,遮住那些尚未完全恢復的細微變化。

  更關鍵的是,鄭輝那時候從波士頓飛一趟陪她在巴黎呆了幾天。

  他一出現在秀場前排,所有鎂光燈、媒體採訪區和街拍攝影師的鏡頭,便像被磁石牽引一般,齊刷刷轉向了他。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金棕櫚、金獅、數座影帝獎盃、全球銷量過億的唱片,再加上奧運五金。

  導演、演員、歌手、運動員,任何一個身份單獨拿出來,都足以成為媒體追逐的焦點,偏偏這些身份全部集中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更何況,他還是阿瑪尼的全球代言人。

  一個極少參加時尚活動的頂級明星,穿著當季Giorgio Armani成衣出現在巴黎時裝周,本身就是一條足夠分量的頭條。

  於是,原本應該出現的「高媛媛巴黎時裝周造型曝光」,很快變成了另一種畫風。

  《WWD》率先發出快訊:  「鄭輝現身巴黎時裝周前排,新奢侈品代言即將官宣?」

  這種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鄭輝出道以來,商業代言版圖始終保持著克制。

  自從2000年坎城之後簽約CAA,理察為他篩選代言的標準便沒有變過:只考慮最頂級的品牌,只簽最高規格的全球代言人合約,絕不讓商業活動侵占他的創作時間。

  五年下來,真正長期綁定在他身上的品牌只有兩個:阿瑪尼和奔馳。

  阿瑪尼是2000年簽下的,最初報價六百萬美元,全球代言人。這個數字在當時,已經是亞洲面孔能夠拿到的最高檔次。

  此後五年,合約經歷了三次續簽。從六百萬到九百萬,再到一千兩百萬,去年最新一次續約,直接漲到了一千六百萬美元。

  漲價的邏輯很簡單。

  鄭輝的公眾形象,與阿瑪尼的品牌調性形成了契合。

  阿瑪尼的核心客群,是擁有一定經濟實力、追求低調質感和成熟審美的男性消費者。而鄭輝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恰好是才華橫溢、克制內斂、從不譁眾取寵。

  他不是靠曝光維持熱度的偶像,而是一個習慣用作品說話的人,只不過恰好擁有一張足以登上任何雜誌封面的臉。

  這種組合很容易讓消費者產生一個直觀認知:穿阿瑪尼的男人,就應該是鄭輝這個樣子。  品牌方也很清楚這一點。


  他們不要求鄭輝頻繁拍攝GG,每年只安排一組平面和兩三次公開活動,剩下的曝光,全靠他在電影節、頒獎禮和日常場合自然穿著阿瑪尼出現。

  少即是多,越稀缺,分量越重。

  阿瑪尼內部的數據也證明了這套策略的成功,鄭輝代言之後,品牌全球銷售額連續五年保持兩位數增長,中國市場的增速尤其驚人。

  在25歲至40歲的男性消費者中,因為代言人而產生購買意願的比例,遠遠超過行業平均水平。

  阿瑪尼總裁在內部會議上不止一次提到,鄭輝是他們最具價值的長期投資之一。

  奔馳的情況也差不多。

  2000年簽約時,同樣是六百萬美元。此後從六百萬漲到八百萬,再到一千二百萬,去年續約時直接升到了兩千萬美元,已經觸及全球汽車代言的天花板。

  鄭輝不愛開車。

  當年保時捷和奔馳是一起談下來的,保時捷綁定駕駛場景,奔馳負責商務出行。合約期內,保時捷給他配了996,兩年下來,他親自開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所以合約到期後,他沒有續簽。

  他不喜歡代言自己幾乎不用的產品,哪怕報價再高,也會讓他覺得不自在。  奔馳則不同,奔馳為他提供的是一整套全球商務出行服務。

  世界主要城市都有預先安排好的車輛和司機,隨叫隨到。對於常年往返各國的鄭輝來說,這不僅是一份代言合約,也是切實存在的便利。

  奔馳同樣不需要他頻繁站台。

  他的價值,從來不在於一年出席多少場活動、拍多少支GG,而在於他的名字與品牌長期綁定後形成的認知。

  全世界最有才華最成功的年輕人,日常出行選擇奔馳,這本身就是GG。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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