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媛媛懷孕

  第570章 媛媛懷孕

  四月十五日,趙文卓抵達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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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劇組駐地,趙文卓放下行李就被帶去見鄭輝。

  「鄭導。」趙文卓走過來,伸出手。

  鄭輝站起來和他握手:「辛苦了,坐那麼久的飛機。」

  「不辛苦。」趙文卓回道。

  鄭輝沒有寒暄太久,直接進入正題。他拿出幾張列印好的分鏡圖,攤在茶几上。

  「你的角色是影武者聯盟的一個高級教官,他負責教布魯斯近身格鬥,是訓練營里除了忍者大師之外最強的格鬥者。」

  趙文卓看著分鏡圖上的動作標註。

  「一共三場戲。第一場是陳教布魯斯八極拳和詠春的基本功,以貼身短打為主。這場戲的調性是嚴厲的老師和笨拙的學生,你不需要打得花哨,越樸實越好。」

  「第二場是布魯斯學成之後和他的一次對練。這場戲要打起來,速度要快,但每一招都要有清晰的技術含量,讓觀眾看到師父和徒弟之間的默契和競爭感。」

  「第三場是布魯斯叛出影武者聯盟前的最後一次交手。這場戲比第二場更短,但更猛。三招之內,布魯斯用一個你沒教過他的技巧贏了你。你的反應不是憤怒,是欣慰。」

  「你明天和袁師傅的團隊對一下動作設計,走幾遍。後天開始拍,如果順利,兩天能拍完。加上一天備用,總共三天拍攝時間。」

  趙文卓點了點頭:「好。」

  八極拳並不是趙文卓自幼修習的拳種,他的武術根基是通臂拳,後來拍戲時又接觸過太極拳、劍術和不少長拳套路。

  不過對全國武術冠軍出身的他來說,照著袁家班提前發來的動作視頻練熟幾套招式,並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天上午,趙文卓和袁和平的武術團隊在酒店一樓臨時騰出來的空地上合練,貝爾也參與了排練,兩個人第一次面對面過招。

  趙文卓把提前練熟的動作走了一遍,鐵山靠一出來,腰胯發力,整個人像一堵撞過來的牆。貝爾雖然提前做了防禦動作,還是被推退了兩步。

  袁和平在旁邊點頭:「好,就是這個感覺。」

  貝爾揉了揉肩膀,看著趙文卓的眼神很是驚奇,這個中國人不是做樣子的,是真的有功夫在身上。

  袁和平又根據趙文卓的發力習慣,對幾個動作做了微調。

  通臂拳講究放長擊遠,八極拳則偏重貼身短打,兩者路數不同,但趙文卓的基本功擺


  在那裡,半天磨合下來,動作已經有模有樣。

  排練到下午,三場戲的所有動作編排基本定型。

  第三天,正式拍攝。

  冰島那天的天氣出奇地好,上午陽光透過薄雲灑下來,光線柔和均勻,正適合拍訓練場的中景和近景。

  第一場戲拍了四條就過了。趙文卓把「嚴厲教官」的氣質拿捏得很好,不苟言笑,示範動作時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眼神里又有對學生的審視和隱藏的認可。

  鄭輝在監視器後面看了一遍回放,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人選果然沒選錯。趙文卓的武術底子讓他在鏡頭前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說服力,不需要花哨的剪輯去掩飾。

  第二場對練戲稍微費了些功夫,主要是貝爾的動作節奏需要和趙文卓配合得更緊密。

  袁和平在旁邊一遍遍調整兩人出拳的時間差,確保近身格鬥的每一下都能做到「差一公分打到」的視覺效果。

  第三場戲最關鍵,前面幾秒是高速格鬥,最後布魯斯使出那一招,將他制住。趙文卓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已經超越自己的學生,眼神里既有作為武者的不甘,又有作為老師的欣慰。

  三天時間,三場戲,全部順利完成。

  臨走的時候,趙文卓向鄭輝道謝:「鄭導,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能參與這樣一部電影,對我來說意義很大。」

  鄭輝和他握手:「是你合適這個角色,以後有合適的戲,還會想到你。」

  趙文卓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第二天一早,他便登上了飛回魔都的航班,繼續趕《風雲2》的進度。

  冰島的拍攝持續到四月底。

  除了訓練營的戲份之外,鄭輝還拍了大量的空鏡和氛圍鏡頭,冰川崩裂的遠景、暴風雪中孤獨行走的人影、日出時冰原上蒸騰的霧氣。

  這些畫面在最終的成片裡可能只占幾秒鐘,但它們構成了電影開頭段落的視覺底色。

  四月二十八日,劇組正式從冰島撤離,轉場芝加哥。

  芝加哥承擔的是電影中哥譚市的大部分實景拍攝,鄭輝選了芝加哥的下城區、河畔大道以及幾座標誌性的建築作為取景地。

  芝加哥的城市氣質,宏偉、冷峻、帶著工業時代的厚重感,和他心目中的哥譚市完美契合。

  但在劇組轉場芝加哥的第二天,四月二十九日,鄭輝接到了一通電話。

  高媛媛的,聲音里藏著壓不住的喜悅:「我懷了。」

  鄭輝站在芝加哥河畔的一座橋上,四周是劇組工作人員來往往忙碌的身影,耳朵里卻只有電話那頭高媛媛的呼吸聲。


  「什麼時候查的?」

  「昨天。周琳陪我去的,驗了血,今天結果出來了。」

  「HCG多少?」

  「醫生說數值很好,正常範圍內。具體多少我記不住,回頭把報告發你。」

  鄭輝馬上說道:「我回去一趟。」

  「你不用回來...」

  「我回去一趟。」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

  掛了電話之後,鄭輝立刻做了安排。芝加哥這邊的拍攝才剛開始,前幾天的計劃主要是外景場地的最終確認、燈光測試、以及一些不涉及主演的空鏡拍攝。

  這些工作副導演和攝影指導可以先頂一兩天。

  他另外交代了美術組根據他之前標註的意見,對幾處外景的細節再做調整,也讓袁和

  平的團隊繼續和貝爾排練接下來幾場重頭打鬥戲的動作。

  安排完這些,當天晚上鄭輝就飛回了洛杉磯。

  伯班克,深夜。

  鄭輝到達高媛媛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推開門,高媛媛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說了不用回來的。」嘴上這麼說,但整個人已經站起來迎了上去。

  鄭輝把她拉進懷裡:「我想回來看你。」

  高媛媛說:「其實我也沒什麼感覺,就是驗血結果出來了而已。」

  「就當我想你了。」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高媛媛把檢測報告給他看,HCG數值、孕酮水平,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鄭輝看得很仔細,雖然他對這些數字的具體含義並不完全了解,但正常兩個字足夠讓他安心。

  「接下來要做什麼檢查?」他問。

  「醫生說六周左右可以做B超,確認胎心。」高媛媛掰著手指算了算:「大概五月中旬。

  「那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這裡,哪都不去。」

  高媛媛沒有反對,她本來也沒有什麼必須回國處理的工作,留經簽約的品牌代言的物料拍攝她2—3月也拍完了,今年都可以靠這些投放。

  陪了高媛媛兩天,五月一日上午,鄭輝離開伯班克,飛回芝加哥劇組。

  從四月底開始,劇組在芝加哥進入了全面拍攝狀態。

  芝加哥承擔的是哥譚市的全部城市戲份,這座城市的建築風格就是哥譚市的完美替身。


  美術團隊在幾條主要街道上做了場景改造,把路牌換成了哥譚市的名稱,把幾棟臨街建築的門面改成了劇本里需要的商鋪和機構。

  改造的幅度不大,但效果很好,鏡頭裡的芝加哥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陰鬱、壓抑、犯罪橫行的虛構都市。

  拍攝節奏比冰島快得多,城市戲份以對話和文戲為主,動作戲穿插其中。每天的拍攝時長可以拉到十到十二個小時,不像冰島那樣受天氣限制。

  鄭輝每天早上六點到片場,晚上八九點收工回住所。每天收工回到芝加哥的住所,他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打開Polycom。

  屏幕另一端的高媛媛一天比一天顯得慵懶,孕早期的睏倦正在加劇,她現在每天能睡十二個小時以上,白天也經常窩在沙發上打盹。

  胃口時好時壞,有幾天什麼都不想吃,有幾天又突然特別想吃酸的東西。

  營養師根據她的身體反應不斷調整食譜,唐人街的大廚們輪流上門,變著花樣給她做清淡可口的中餐。周琳每天陪著她散步、聊天、做些輕度的活動,確保她不會整天躺著不動。

  高媛媛的狀態是穩定的,除了正常的孕早期反應,沒有任何異常。私人醫生每周兩次上門檢查,所有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她唯一的不適應是孤獨,雖然她身邊有周琳、有安保、有廚師、有醫生,人不少。但是心理上的那種身在異國他鄉的疏離感在懷孕之後被放大了。

  身體在發生變化,情緒在波動,而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所以每天晚上的視頻通話對她來說就格外重要,別忘了,她本來就是個戀愛腦。

  哪怕畫面模糊,哪怕很多時候只是看著鄭輝在桌前埋頭工作的側影,那種「他在那裡」的確認感就足夠讓她安心地閉上眼睛。

  有一天晚上,視頻那頭的高媛媛已經縮在被子裡了,聲音含糊地飄過來。

  「輝哥。」

  「嗯?」

  「你說,孩子像你多一點好,還是像我多一點好?」

  鄭輝停下筆,看著屏幕里那個只露出半張臉的人。

  「像你。」他說。

  「為什麼?」

  「你好看。」

  高媛媛笑了一下,聲音越來越輕:「那萬一是個男孩子呢,太好看了會不會被欺負——」

  話還沒說完就沒聲了。

  鄭輝看著屏幕上她安靜的睡臉,目光停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畫分鏡。

  鄭輝把分鏡畫完,又看了一遍明天的拍攝計劃,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才合上了本子。


  他看了眼時間,芝加哥凌晨一點,洛杉磯晚上十一點,畫面里的人已經睡熟了。

  王妃那邊又是另一種畫風。

  鄭輝離開京城之前也讓何岩幫王妃的電腦裝了同樣的視頻軟體,但Polycom的跨太平洋連接質量實在太差了。她在京城,信號要從中國走海底光纜到美國西海岸,再轉到芝加哥。

  畫面卡頓嚴重,聲音延遲能到兩三秒,經常說了半天話才發現對方根本沒聽見。

  王妃試了一次就不耐煩了:「這破玩意兒,跟看幻燈片似的。」

  「網絡限制,沒辦法。等以後技術好了就不卡了。」

  「以後再說吧,我看著你那張模糊的臉只覺得晃眼睛。」

  從那以後王妃就再也不用視頻了,她更習慣打電話。

  王霏的懷孕進入了第三個月,前期妊娠反應已經開始減退。她在紫玉山莊的別墅里日子過得鬆弛,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家裡聽音樂、看碟、打麻將。

  麻將是她最好的消遣,幾個知根知底的好友隔三差五來別墅打牌,熱鬧但不張揚。

  她和鄭輝的通話頻率不算高,大概兩三天一次。

  通常是京城的晚上,洛杉磯或芝加哥的白天,她打過來,有時候聊音樂,有時候什麼都不聊,就是安靜地聽幾分鐘。

  王霏的性格,不黏人但在平。她不會主動表達想念,但如果連續一周沒有收到他的消息,她會用她的方式表達不滿,比如故意在凌晨三點打過來,說一句「你是不是換號了」。

  鄭輝前面提過打算出個電音或者純音樂的專輯,裡面很多曲目需要女聲。

  王霏的聲音特別合適,她的嗓音有空靈的穿透力,不需要唱完整的句子,甚至只是一個音節、一聲嘆息,就能給電子音樂注入靈魂。

  比如他記憶中的《Faded》,那首歌如果加上王霏的人聲處理,效果會比原版更上一層。

  王霏現在懷孕前三個月,錄音棚里的長時間站立和高強度的聲帶運用對早孕期的身體不好,不適合正式錄音。

  但她可以先研究曲目、試唱demo、用家裡的便攜設備錄一些小樣,感受一下每首歌的情緒走向。

  鄭輝把幾首曲目的小樣發給了她,附上了簡短的說明:「你聽聽,想唱哪段就唱哪段,不趕時間。錄不錄都行,先感受一下。」

  王霏隔了兩天回:「有幾首不錯。」

  對王霏來說,這就是極高的評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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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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