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滿級導演但歌手出道> 第461章 王菲的英文專輯

第461章 王菲的英文專輯

  進了錄音棚,鄭輝沒有急著讓王菲進隔音間。

  控制室里,桌上放著列印好的譜子和歌詞。為了方便王菲,他還另外準備了簡譜版本。每首歌的和聲走向、氣口位置、情緒提示,都用中文標註在旁邊。

  王菲拿起第一份,看見歌名。

  《A Thousand Years》。

  她挑了挑眉:「一千年?」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嗯。」

  「你現在寫歌越來越誇張了。」

  「愛情歌不誇張一點,不好賣。」

  王菲瞥他:「你寫《因為愛情》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鄭輝笑著按下播放鍵,伴奏響起。

  溫柔的鋼琴鋪開,弦樂慢慢進來,旋律不複雜,卻帶著深情。

  王菲低頭看著譜子,跟著旋律輕輕哼了兩句,沒有唱詞,只是在找音色的位置。  莫里斯站在後面,表情逐漸認真。

  這首歌的旋律情緒,幾乎是為婚禮、電影、紀念日這種場景而生的。放在英文市場裡,絕對有長線生命力。

  王菲聽完,沒有評價,又翻下一首。

  《Dancing with Your Ghost》。

  這首的氣質冷了很多,編曲和鼓點也更克制。王菲的眉眼在聽到第一段旋律時就鬆了下來,她很適合這種帶點孤獨感的作品。

  她說道:「這首好。」

  鄭輝說:「你喜歡就好。」

  王菲又翻。

  《Take Me Hand》。

  輕快,帶著一點迷幻的氣質,夜色里的霓虹燈在歌詞間閃爍。

  她看到標題沒反應,等伴奏響起,看到歌詞裡的核心表達,表情才有點微妙。

  這首歌唱的不是天長地久,不是承諾,也不是儀式。  它更像一個夜晚裡的念頭,不要想明天,不要想將來,不要問結局,只要此刻你在我身邊。

  王菲看著譜子,抬頭問他:「你該不會是寫到這首歌,才這麼急叫我來吧?」

  鄭輝靠在控制台邊,看著她:「也許是因為想到你,才寫的這首歌呢?」

  王菲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她低頭繼續看譜,可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莫里斯聽不懂中文,但他看得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那不是普通製作人和歌手的距離,也不是商業合作的熟悉。


  他很聰明地移開目光,假裝認真研究音箱。

  第四首開始,風格明顯變了。

  《Summertime Sadness》。

  伴奏一出,低沉、迷離、復古,帶一點夏末將盡的傷感。

  王菲邊聽邊說道:「這首不像你以前的歌。」

  鄭輝說:「為你量身定做的,它需要疏離感,別人來唱會俗,你正好,完美。」  王菲很滿意這個說法,翻到下一首。

  《Young And Beautiful》。

  伴奏從弦樂慢慢開始,然後鋼琴進來,簡單的和弦,每一個音符之間都留些空白。

  王菲看著歌詞,輕輕哼了一下旋律。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當我年華老去,容顏不再,你是否會愛我如初?)

  此刻,她那不是舞台上的王菲,也不是媒體鏡頭前那個不耐煩的天后。

  那只是一個女人,在問一個她其實不太願意承認自己會問的問題。

  她又唱了一遍。

  鄭輝看著王菲,然後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旋律。

  「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我已愛你千年,我將再愛你千年。)  這是第一首《A Thousand Years》里的句子。

  一個在問,浮生若夢,韶華易逝,青春的美貌終將凋零,到那時,你的愛意是否也會隨之消散?

  一個在答,我的愛早已超越了時間,無關乎容顏,過去、現在、未來,永恆不變。

  王菲滿臉的喜悅,此刻的她不想控制表情,這是屬於他們兩個音樂人之間,最頂級的浪漫。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等她繼續往後翻,

  《Salvatore》,南義大利的白日夢,慵懶的浪漫,副歌部分的吟唱像夢囈。

  《California》,分離與渴望,帶著距離感的仰慕和告別。

  《Dark Paradise》,不願放手的執念,病態的依戀。

  《Old Money》,優渥中的卑微,我什麼都有,但如果沒有你,我什麼都沒有。


  《Video Games》,只要看著你,世界坍塌也無所謂的徹底陷落。

  「不錯。」  她評價道:「你這專輯,寫的還行。」

  ……

  一周的時間,兩人每天都泡在錄音棚里。

  上午十點到,下午六點走。

  這十首歌是他根據王菲的聲線和唱法精心挑選的,前三首契合她一貫的空靈風格,後七首則需要她在演唱方式上做出調整,加入更多的氣聲、低語和情緒留白。

  但王菲是王菲,她對自己嗓音的控制能力,是這個時代華語女歌手中最頂級的。

  一首歌放兩遍伴奏,她就能抓住旋律的骨架。然後開始錄製,兩三遍基本就能交出完成度很高的版本。

  有些歌甚至不需要這麼多遍,《Salvatore》的副歌吟唱,她唱第一次就錄到了鄭輝滿意的狀態。

  錄完最後一遍《Video Games》,鄭輝按下保存鍵。

  王菲從隔音間出來:「完了?」

  「主唱部分完了。」鄭輝說:「後面還要修音、混音、母帶。你不用一直盯著,我來處理。」

  王菲坐到沙發上說道:「這張比我想的好。」  鄭輝問:「只是好?」

  「很好,行了吧。」王菲沒好氣的看著這個尾巴都要翹起來的男人。

  過了後,王菲又說:「別太驕傲,英文市場不一定吃我這一套。」

  鄭輝說道:「英文市場不缺大嗓,也不缺漂亮女歌手,缺的是他們沒聽過的東西。」

  「你的聲音不需要跟美國歌手競爭同一套規則,你應該讓市場接受你的規則。」

  王菲聽完,說道:「你還真是狂妄啊,你就這麼有信心,你給我做的這張專輯能讓這個市場接受我的規則?」

  鄭輝攤手:「我只是實話實說。」

  專輯錄音推進的同時,理察那邊的掃貨也有了結果。

  第六天晚上,他帶著一疊採購清單來到錄音棚。

  鄭輝正在做《Young And Beautiful》的混音,王菲靠在旁邊沙發上聽。

  理察敲門進來時,鄭輝暫停工程文件:「有結果了?」

  理察說道:「比我預想的少,但已經把能拿的庫存儘量拿到了。」  鄭輝拿起清單。

  「3M醫用N95和工業N95合計八十多萬個。準確數字是八十三萬六千四百隻。」

  「防護服八萬套,其中杜邦Tyvek醫用級三萬兩千套,工業防護級四萬八千套,規格都符合基本防護要求。」


  「這些貨來自不同渠道,醫院供應商那邊不願意動太多庫存,我們沒有強行買。藥店零售渠道能拿到的數量有限。真正大頭來自工業安全用品商和幾家礦業供應商。」

  鄭輝點頭,這個數字已經不錯。

  上一次八百萬隻N95和三十萬套防護服,是因為3M和杜邦倉庫里有大庫存,且疫情還沒有全球擴散。

  現在要從市面現貨里掃,能拿到八十多萬隻和八萬套,已經是理察團隊執行力夠強。

  「貨在哪裡?」

  「已經集中到洛杉磯附近的三個倉庫。」理察說道:「我聯繫了一架貨機,後天可以起飛,航線申請和報關文件正在處理。」

  兩天後,貨機起飛。

  八十三萬多隻N95口罩和八萬套防護服,被裝進一個個紙箱,再由叉車送進貨艙。理察安排人全程拍照留檔,商業發票、裝箱單、捐贈說明、基金會文件全部準備齊全。

  這批貨飛走後,鄭輝沒有再繼續買。  不是不想買,而是沒必要了。

  美國很快就會對醫療物資實施出口管控,現在還沒管,是因為疫情還沒有蔓延到美國本土,FDA和CDC都還在觀望階段。但一旦美國本土出現病例,出口禁令會來得很快。

  到那時候再買,不僅買不到,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外交和法律麻煩。

  而且市面上的存量已經被他掃得差不多了,N95口罩這種東西,在沒有大規模疫情的時候,本來就不是大眾消費品,只在特定行業和醫療場景中使用,日常庫存有限。

  他前後兩次採購已經吃掉了相當大一部分市場存量,再繼續買,只會推高物價。

  國內有了他之前捐的,加上這次補充的八十多萬個N95和八萬套防護服,總量近九百萬個口罩和將近四十萬套防護服。

  這批物資能維持一線醫護至少一個多月的高強度使用。

  而這一個多月,足夠衛生部自己向3M和別的廠商緊急下單的貨物陸續到位。

  他能做的,已經做到了。

  剩下的,交給體制和時間。

  也足夠國內體系真正反應過來。

  貨機起飛那天晚上,鄭輝回到錄音棚,繼續做王菲專輯的混音。  期間,三月九號,第九屆美國演員工會獎在洛杉磯聖殿劇院舉行。

  這天晚上,范彬彬陪鄭輝出席。

  她今晚的造型是CAA的造型團隊根據鄭輝以前給她做的那個「黑長直冷白皮「的形象做的。

  他們也覺得這個造型在范彬彬身上是又美又酷,能讓范彬彬在美國吸引眼球,讓人印象深刻,後面奧斯卡也打算讓范彬彬靠這個陪鄭輝出席。


  車子停在聖殿劇院外,紅毯兩側的記者立刻喊起來。

  「Zheng!」

  「Fan!」

  范彬彬挽住鄭輝的手臂,臉上笑容明艷。

  他們在紅毯上停留的時間不長,回答了幾個問題就往裡走。

  記者問他:「你覺得今晚自己會贏嗎?」

  鄭輝笑著說:「我希望演員工會喜歡約翰·威克。」

  記者又問:「如果贏了,你會把這個獎放在哪裡?」  「放在一個不會被我忘記擦灰的地方。」

  進了劇院,鄭輝的位置在前排。

  這其實是他第一次真正來到工會體系的頒獎典禮。

  《爆裂鼓手》那時候是他在國內拍的,劇組班底、演員合同、製作流程,都不屬於好萊塢工會體系。

  即使後來奧斯卡拿到最佳導演,他也更多是以外國導演和獨立發行作品的身份進入美國獎項系統。

  《疾速追殺》不一樣。

  這部電影在美國拍攝,理察從籌備階段就幫他把演員、導演、編劇幾個公會都補齊了,他現在是SAG、DGA、WGA體系內的人。

  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名單,早就公布過。

  阿德里安·布勞迪,《鋼琴師》。

  尼古拉斯·凱奇,《改編劇本》。

  丹尼爾·戴·劉易斯,《紐約黑幫》。

  理察·基爾,《芝加哥》。  鄭輝,《疾速追殺》。

  這五個名字放在一起,本身就足夠有話題度。

  布勞迪是年輕演員里非常大的一次突破,《鋼琴師》題材沉重,表演細膩。

  尼古拉斯·凱奇在《改編劇本》里一人分飾雙胞胎,技巧性很高。

  丹尼爾·戴·劉易斯是方法派大師,《紐約黑幫》里的比爾屠夫瘋狂,壓迫感十足。

  理察·基爾則踩著《芝加哥》的聲勢而來,電影本身是頒獎季最熱的作品之一,他在片中那種老練圓滑的明星魅力,也正是好萊塢演員很熟悉認可的一類表演。

  如果沒有鄭輝,這一年會非常難猜。

  可偏偏有鄭輝。

  約翰·威克這個角色已經不是單純的表演問題。

  他從威尼斯的變臉,到USPSA真實奪冠,再到北美票房爆炸,把演員進入角色這個概念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好萊塢演員們最懂這裡面的難度。


  改聲音、改體態、改表情、改動作邏輯,這些他們都見過。  但改到讓全世界觀眾、媒體、同行在電影首映前都認不出本人,再把角色里的技能拿到現實賽場上打成全國冠軍,這已經不是敬業可以概括的事。

  這是足以讓同行沉默的統治力。

  頒獎典禮進行到後半段,最佳男主角終於到來。

  台上嘉賓拆開信封,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沒有太多意外,抬頭笑道:「And the Actor goes to…」

  停頓很短。

  「Zheng Hui, John Wick!」

  劇院裡掌聲響起。

  鄭輝與范彬彬站起來,范彬彬抱了他一她,鄭輝拍了拍她的背。

  鏡頭對準他,周圍的演員們紛紛起立鼓掌。

  阿德里安·布勞迪笑著鼓掌,尼古拉斯·凱奇沖他點頭,丹尼爾·戴·劉易斯也站了起來鼓掌。

  鄭輝走上台,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盃。

  這是一個演員舉著面具的銅像,和奧斯卡小金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站到麥克風前,掌聲慢慢停下。

  台下無數張臉看著他。

  這裡坐著好萊塢最熟悉鏡頭、也最懂表演的一群人。

  鄭輝說道:「謝謝演員公會,能得到這個獎,我真的很榮幸。」

  「首先要感謝所有投票給我的演員同行。這個獎來自你們,對我來說有著非常特別的意義。因為我知道,演員之間最清楚一個角色背後需要付出什麼。」

  現場響起掌聲。

  鄭輝繼續說道:「也要感謝《疾速追殺》的整個劇組。約翰·威克不是我一個人完成的,他屬於每一個在片場付出的人。

  攝影組、燈光組、美術組、服裝組、化妝組,還有動作團隊,是你們一點點把這個世界搭建起來。」

  鄭輝最後舉了舉獎盃:「謝謝一直支持我的朋友們,也謝謝觀眾願意接受這個男人,這個獎我會珍惜。」

  他說完,微微欠身,台下掌聲響起。

  這一切發生得很自然,鄭輝拿起獎盃,發表感言,向台下致意。

  在場的人也只是看著他完成這一切,鼓掌,微笑,並沒有太多意外。  頒獎典禮後,後台採訪區擠滿了記者。

  有人問他:「你現在已經拿下威尼斯影帝、金球獎影帝、演員工會獎最佳男主角,奧斯卡對你來說是不是已經沒有懸念?」

  鄭輝拿著獎盃,說道:「在頒獎之前,一切都有懸念。這是對其他演員最基本的尊重。」


  記者又問:「你覺得《疾速追殺》的表演和傳統劇情片表演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什麼?」

  「動作片的表演不能只靠臉。」

  鄭輝說:「你的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舉槍、每一次停頓,都在表演。觀眾未必會意識到,但他們會感受到真假。」

  另一個記者問:「你還會繼續扮演約翰·威克嗎?」

  鄭輝笑道:「如果有一個足夠好的故事,他會回來。」

  這個回答很快被環球的人記下來,續集的事早就在談,只是鄭輝一直沒有正式鬆口。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