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真正的小丑（電影劇情，不喜可跳）

  電影還在繼續放映著。

  接下來的劇情，亞瑟似乎找到了新工作，他去到了之前偷師的那個酒吧，進行脫口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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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長鏡頭的跟拍，一直到亞瑟走上舞台。

  但他在這時，又犯病了，由於太過緊張，他開始出現抑制不住的大笑。

  但好在他最終穩住了，他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照著念，最後，演出取成功。

  「不對，非常不對！」

  一位記者皺著眉，嘴裡喃喃自語道。

  「哪裡不對了？」

  他旁邊的另一位記者聽到了他的低語，湊上來問了一句。

  「無論從劇情編排還是實際演繹，這場秀都是失敗的，可為什麼最後卻響起來代表勝利的背景音樂？」

  「可能這就是一種表演形式呢？」

  「不可能，你還記剛亞瑟和護工的對話嗎？」

  「你指的哪一句？」

  「他說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實存在。」

  「什麼意思？」

  「意味著很多事情，可能只是他幻想出來的，你再看看這場秀，當鏡頭掃向台下時，並沒有出現任何一位觀眾的正臉。」

  「可能只是被那個大逆光擋住了呢？」

  最先提出想法的記者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這位和他搭話的記者同行。

  「你覺an導演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呃…你繼續。」

  這位同行被懟了一句也沒生氣，確實，像陳澤這種級別的導演，任何一處鏡頭展示，如果你覺他犯錯了，說明你沒看懂。

  「結合這場失敗的表演，卻又詭異的成功結果，我可以斷定，所謂的成功，其實是亞瑟自己想像出來的。」

  「不對，有一個人有正臉，那位女領居。」

  同行立刻反駁。

  「所以，有意思的地方來了，之前不是覺瑟和他那位女鄰居的情感發展太突兀了嗎？」

  「你的意思是？」

  「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根本就沒有什么女鄰居，或者說，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

  「呃……」

  同行被這位記者的話驚出了一聲冷汗。

  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他發現，根本反駁不了，按照這樣的說法，那這些所有的不合理，都將變理起來。

  其實不僅是那位記者看出來了，之前討論過陳澤用光的兩位導演也看出來了。

  而他們判斷的標準，正是光。

  全片裡，真正一直出現暖光的，只有亞瑟家，其他地方，基本上用的都是冷光。

  包括亞瑟結束了表演之後，和女鄰居約會的場景，用的也是冷光。

  約會暖光，分手冷光，這是影視攝影教科書里的經典用光範式，這代表著角色的情緒色彩。

  但陳澤反過來了，說明這些鏡頭要表達的意思，和大家實際看到的不同。

  可鏡頭裡，演員都在發自內心地笑著，開心著，因此，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些鏡頭都是假的，是虛構的，是亞瑟想像的。

  接著畫面再轉，第二個重要道具出現了——信。

  從電影開頭，亞瑟的母親就在一遍又一遍地強調「信」。

  這次，亞瑟終於拆開了母親要寄給韋恩的信。

  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出現：亞瑟是韋恩的兒子！

  當特寫鏡頭給到這裡時，所有觀眾都驚呆了。

  這個反轉來不及防，而且，這也太離譜了吧？

  還不等觀眾仔細思考，畫面一轉，亞瑟已經坐在了火車上，他將報紙中的韋恩照片撕下來夾在筆記本里。

  這預示著，他這趟就是去找托馬斯·韋恩的。

  鏡頭再次轉到一處豪華莊園，一個小男孩出現在莊園裡面。

  熟悉的觀眾們已經猜到了，這大概率是幼年版的蝙蝠俠。

  果然，在一段無聲的互動之後，小男孩說出了他的名字：布魯斯。

  這正是蝙蝠俠的名字。

  亞瑟用自己的手指，在布魯斯的臉上拉出一道小丑的笑臉。

  從亞瑟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並不友好，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管家及時沖了過來，他拉開布魯斯，並告訴亞瑟，他的母親患有妄想症，她和托馬斯·韋恩不存在關係。

  情緒奔潰之下亞瑟回到家，發現救護車在樓下接走了他的母親。

  同時，警察也注意到了他，而他的母親之所以住院，正是因為警察找她了解關於亞瑟的問題。

  不少人注意的，這一階段亞瑟的臉上表情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少了很多的卑微和討好。

  這代表著小丑的人格正在慢慢占據上風。

  畫面再轉，回到家中，亞瑟從電視上了解到，他殺死三個混混的行為給整個哥譚市帶來了非常大的影響。

  很多底層民眾都帶著小丑面具開的舉行抗議遊行，同時，新聞還播報了托馬斯·韋恩將要競選市長。

  於是，亞瑟打算直接去找托馬斯聊聊。

  經過暴動的人群，亞瑟很容易就混進了托馬斯所在的劇場，並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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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衛生間裡相遇，托馬斯全盤否定了他的猜測，並給出了一個關鍵信息：阿卡姆州立醫院。

  「你要的來自心靈的摧毀來了。」

  一位導演笑著碰了碰旁邊的老友。

  「不，還不夠，我覺前還不是。」

  老友搖了搖頭。

  「他寄予希望的父愛沒了，這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那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真正的心靈支柱還沒崩塌呢。」

  「你指的是？」

  「往下看就知道了。」

  回到家的亞瑟把自己關進了冰箱，此時，家裡的光已經變成了冷色調。

  第二天，亞瑟接到了他的偶像莫里助理的電話，邀請他去參加節目。

  亞瑟同意了，但他先去了一趟阿卡姆州立醫院，趁工作人員不注意，搶到了母親的病例。

  接下來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刻，托馬斯說的沒錯，他的母親一直都患有嚴重的妄想症和自戀型人格，而他，也不是他母親所生，只是領養的。

  最關鍵的是，亞瑟的病，其實是被他的母親以及母親的前男友虐待出來的。

  「這才是我認為的心靈摧毀。」

  之前那位導演笑著和旁邊的老友說了一句。

  可其實，崩潰還在疊加。

  知道真相後的亞瑟回到公寓，他直接進了女鄰居的家，可女鄰居卻表現出了一副驚恐和陌生的表情。

  「兄弟，你是對的，這一切都是亞瑟的幻想。」

  之前兩位討論過這些的記者看到這一幕，再次聊了起來。

  「你注意到他用手指比劃著名對自己開槍的鏡頭沒有？」

  「你想說什麼？」

  「亞瑟死了，接下來將是小丑正式登場！」

  畫面一轉醫院，病床前，亞瑟坐在沙發上左手抽菸。

  【「你曾告訴我，我的笑是一種病，其實不是，那就是真實的我。」】

  嗯？這句台詞？

  不少人腦海里瞬間划過一道閃電。

  再結合這句話說從小丑人格的亞瑟嘴裡說出來。

  答案呼之欲出了。

  亞瑟的每一次大笑，其實都是小丑在笑。

  也就是說，一旦亞瑟出現心情波動，那就代表著小丑要出現了。

  所以，亞瑟不是在壓制自己的笑，他其實是在壓制小丑人格的出現，就如同地鐵殺人那次，很明顯，亞瑟壓制失敗了。

  想明白這點後，很多人都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想到，事情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反轉，陳澤埋真夠深啊！

  接下來，小高潮劇情出現了，小丑人格親手殺死了自己的養母。

  到這裡，即使再沒看懂的觀眾也明白，亞瑟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小丑。

  「呼～小丑人格每次占據主導，都必然伴隨殺戮，第一次是三個混混，第二次是自己的養母，zan導演這樣的安排，真是太深刻，也太黑暗了。」

  「這就是人性！」

  前排的兩位威尼斯評委小聲討論著。

  「可是到現在，劇情也沒有明確表明，亞瑟是不是托馬斯的兒子，很多地方，都做了模糊化的表述。」

  「這不就是解讀的樂趣？別忘了，這位年輕的導演，可是集商業和文藝於一體的超級天才。」

  「你說的對！」

  接下來銀幕種出現的是一大段亞瑟的單人鏡頭。

  「我喜歡zan的色調和布光，他把人物弄常立體，同時又充滿了暗示，精煉的台詞不會讓情緒直接輸出，反而更能讓觀眾自己感受。」

  「這叫用光影，替角色說話，導演技法上，我覺已經到頂了，不是麼？」

  「所以，很難想像，他才24歲。」

  接著，又一個小高潮出現，亞瑟把之前陷害他的那個同事殺了，但放走了那位侏儒同事。

  「有一個細節，亞瑟是用右手殺的人。」

  「所以，你是想說，他的善良人格，已經和小丑人格融合了嗎？」

  「他放走侏儒同事的一幕，不就證明了這點嗎？因為那是唯一一位，沒有欺負過他的人。」

  「按照你這樣的說法，目前死的人里，好像並沒有無辜者？」

  「你覺？」

  兩人的討論到此結束，因為最經典的場面出現了。

  亞瑟化上了小丑的全妝，穿著一身紅色西裝，電梯裡驚艷轉身，然後鏡頭一轉之前出現過兩次的長階梯再次登場。

  這次，亞瑟不再是往上爬，而是跟著音樂節奏，踩著輕快靈動的舞步，一點點往下走。

  觀眾能明顯感覺到，此刻的亞瑟已經徹底完成了蛻變，他就是小丑，小丑就是他，這是一種釋放，一種忘我，仿佛世界都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

  「這絕對是一個可以寫入影史經典的鏡頭！」

  一位記者看到這個畫面，激動地聲音都變了形。

  「鏡頭感染力太強了！我都有點忍不住想要跟著小丑起舞了！」

  另一位記者馬上接話。

  不止是他們倆，放映廳里的所有人都被這段舞蹈共情了。

  壓抑了一整場的情緒，此刻才真正了釋放。

  「這個敘事節奏，真的太厲害了，看了zan導演的作品，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看本屆其他導演的作品了。

  從地鐵小丑人格第一次覺醒開始，zan導演一點一點釋放被壓抑的情緒，現在，所有的情緒都了釋放，不僅是小丑，還有我們。

  但我也有些擔心，他要如何結尾呢？」

  一位評委，半是欣賞，半是擔憂地說道。

  「看下去就知道了。」

  另一位評委回復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陳澤要如何收尾。

  按照文藝片的風格，其實，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剩下的劇情就當作是留白，留給觀眾自己想像和解讀。

  而按照商業片的風格，接下來，應該是報復托馬斯，報復所有欺負過他，嘲笑過他的人。

  所以，zan，你會怎麼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