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世界之大不只有漢,邊哲為漢人子孫未來計!飲馬長江,送曹賊一程
世界之大不只有漢,邊哲為漢人子孫未來計!飲馬長江,送曹賊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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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要棄江北之地!
戲志才,司馬懿等皆知曹操苦衷,除了嘆息之外,自無人反對。
曹真,樂進,朱桓等卻無不震驚。
「大王,江北之地萬不可棄啊!」
「江北若棄,我們便被封死在了長江之南,再無攻取淮南,謀取中原的機會。」
「江北諸城,乃是金陵及我三吳腹地的第一道防線,若就此棄卻,漢軍便能飲馬長江,我三吳腹地,便將直面漢軍兵鋒。」
「皖縣尚在,濡須塢也尚在,我們還能守得住,豈可輕言放棄啊大王——」
眾武將們激亢悲憤,皆是反對放棄江北之地。
曹操目光掃過諸將,只見眾將中唯有呂蒙一人,沉默不語,未有反對。
「子明,你告訴大家,孤為何要壯士斷腕,為何要放棄江北之地?」
曹操語氣無力,向著呂蒙一擺手。
呂蒙嘆了口氣,只得代曹操解釋道:「漢軍有十萬之眾,我們欲守住江北剩下幾城,至少要動用五萬左右人馬。」
「若堅守江北,則荊州有失陷之危,一旦如此則大王苦心得來的湘東三郡,將重新為孫策奪去。」
「失了江北之地,我們還有長江天險,劉備他沒有水軍,只能望江興嘆,卻無法大軍過江攻我江東腹地。」
「若是荊州重為孫策所有,其實力大增,便有可能打贏漢中之戰,全據益州。」
「彼時孫策手握兩州之兵,又占據上游之勢,若為報我們侵奪荊州之仇,盡起兩州之兵順江東下,則我大吳危矣!」
「大王正是忌憚於此,才不得不壯士斷腕,棄江北之地而保荊州!」
諸將神色一震,滿腔的激亢,為呂蒙這一席話壓制了下來。
曹操欣賞的目光瞥了一眼呂蒙。
爾後面向諸將,嘆道:「子明之言,爾等都聽明白了,也都該明白孤的不得已,孤的苦衷了吧。」
「失江北,孤與爾等尚能保有江南半壁,榮華富貴可保。」
「失荊州,孤與你們早晚死無葬身之地也!」
「你們說,孤當如何選擇。」
樂進,朱桓等皆是搖頭跺腳,個個無可奈何。
無人再反對。
曹操遂下令,全軍趁夜棄皖縣南下,由皖口入江。
同時派人飛馬通傳下游凌統賀齊,即刻放棄濡須塢,退往南岸春谷塞就地駐守。
吳國位於長江北岸,僅剩的所有城池,全部放棄。
號令傳下,皖縣近五萬吳軍,當晚便倉促收拾行裝,棄城南撤——
城北,漢營。
中軍大帳內。
邊哲正在盡為師之道,傳授劉裕「知識」。
望著屏風上所懸的那張「地圖」,劉裕眼中滿是新奇。
這位小秦王,同時也很納悶。
在拜邊哲為師之前,劉備也給他安排過開蒙的老師,其中之一便是孔融這等當世大儒o
只是那幾位老師,要麼是傳授經史,要麼是傳授兵法韜略,都還算正常。
邊哲這個老師卻不同。
兵法從來不教,只讓他參與軍議,自己學習領悟,美其名曰:實踐出真知。
至於什麼聖人之道,帝王心術之類的,邊哲也從不刻意教。
邊哲說了,他天資聰慧,且聖人之道就擺在那裡,誰教都可以,用不著他來教。
邊哲唯一刻意教他的,就只有兩條道理。
「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邊哲告訴他,以他的資質,帝王心術那些東西,早晚得心應手。
唯有這兩條道理,乃是立國之本,大漢長治久安之道,務必要牢記一生。
至於今日這堂課,邊哲則稱之為「地理」。
「我大漢之東,有一島,名為瀛洲,島上之人名為倭人。」
「大漢之西,出玉門關向西為西域,西域之西為貴霜,貴霜之西又為安息,安息之西則為羅馬。」
「這羅馬其地之遼闊,其民之眾——」
邊哲手指著地圖,不緊不慢的為劉裕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劉裕越聽越是神往,忍不住奇道:「這西域學生自然聽說過,曾為我大漢藩屬,我朝曾設西域長史府,治西域三十六國。」
「只是這羅馬,學生卻聞所未聞。」
「老師既說這羅馬地域遼闊,人口眾多,不知這羅馬與我大漢,孰大?」
劉裕表現出來的好奇心,正合邊哲之意。
遂是一笑,答道:「我大漢與這羅馬,可並稱當世最強!」
劉裕眼眸瞪大,面露難以置信之色,嘖嘖道:「學生一直以為,我大漢朝乃世間最大之國,卻不想這世上,還有一國竟可與我大漢朝相提並論,當真是不可思議。」
劉裕起身來到邊哲手繪的地圖,盯著那一片片「未知」之地,眼神閃爍翻湧。
半晌後,劉裕忽意識到什麼,回頭問道:「老師,今吳蜀兩國未滅,天下還尚未平定,不知老師教學生這些又是何意?」
邊哲不急於回答,卻笑著反問道:「我大漢朝有兩物最重要,秦王可知是什麼?」
劉裕一怔,搖了搖頭。
「一為人,二為土地。」
邊哲豎起了兩指,爾後目光變的深遠起來,緩緩道:「歷朝歷代凡立國之初,人丁因戰亂而銳減,故地多而人少。」
「後經數代君主勵精圖治,勸農務桑,人口逐漸繁盛,逐漸便成了地少而人多。」
「我大漢雖幅員遼闊,然可耕之地終究有限,所養之民自然也有限。」
「民多而地少,則必起爭奪,爭則國家必亂。」
「今臣教秦王你這些,就是想讓秦王知曉,世間之大不只有漢,我漢民耕種之田,也不必局限於我大漢一隅。」
劉裕畢竟年幼,聽得邊哲這番頗為「深奧」之言,自然是似懂非懂。
邊哲也沒打算讓劉裕現在就明白,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嘛。
他現在要做的,是在劉裕的心頭種下一粒種。
老劉已不再是當年沛縣的老劉,乃天下之主。
邊哲同樣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邊先生。
歷經十餘載東征西討,見過了無數腥風血雨,生離死別,邊哲的心態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當初的他被曹操追殺,不得不投奔老劉,首要乃是為保性命,混個榮華富貴而終。
如今身居大漢丞相之位,所站高度已今非昔比,邊哲所求已不只是富貴終老。
他想要多做一些事。
為大漢朝,也為這片土地上的子孫後代,留下更多的生存空間。
唯有如此,他們才不至於在一次次的改朝換代中,為了爭奪那點有限的生存資源,彼此爭個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老師,老師。」
劉裕見邊哲恍惚失神,只得出聲輕喚。
邊哲思緒收回到眼前,輕咳了幾聲,指著地圖正待再言。
帳簾掀起。
諸葛亮手執一道帛書,興沖沖入帳。
「老師當真料事如神也!」
「這是江夏細作送來的急報,周瑜果然對曹操動手了。」
諸葛亮面帶嘆服,將帛書獻上。
邊哲似乎並不意外,不緊不慢接過帛書。
果不其然。
周瑜盡起兩萬水軍,自江陵東進,連破吳國荊州水軍,接連收復巴丘,陸口諸塞,現已逼近夏口!
「江東多鼠輩,你周瑜是為數不多有英雄氣者,你這是要賭上一切,要向孫策證明自己呢——」
邊哲眼中閃過幾分敬意,帛書一收,喝道:「曹仁擋不住周瑜,曹操為保荊州,必盡棄江北剩餘城池。」
「吾料此時那曹賊,多半已棄守皖縣,向皖口方向退卻,棄退往南岸。」
「傳吾之命,大軍即刻攻打皖縣,直取皖口。」
「吾要飲馬長江,送曹賊一程!」
諸葛亮欣然領命。
正要轉身傳令時,忽然瞥見了屏風上所懸地圖。
「老師,這是什麼輿圖,亮生平所未見也。」
諸葛亮求知心起,指著地圖好奇問道。
不等邊哲開口,劉裕便道:「老師適才在教我地理,這是我大漢朝,往西是西域,極西乃是羅馬——」
劉裕有模有樣的給諸葛亮這位師兄講解了起來。
「大漢極西——羅馬——老師所說這個羅馬,是否便是大秦?」
諸葛亮顯然比劉裕見多識廣,道出了羅馬在漢朝的稱呼。
邊哲卻無暇多解釋,拂手道:「孔明你若有興趣,改日吾再與你細說,現下咱們禮送曹賊過江要緊。」
諸葛亮方才收回好奇心,忙是領命傳令。
次日。
七萬漢軍殺出大營,直取皖縣。
如邊哲所料,曹操果然已棄皖縣,率軍向南撤退。
邊哲一聲令下,漢軍全線向皖口一線追擊。
曹操唯恐被漢軍追上,只得下令拋棄輜重,五萬人馬奪路而走。
在丟下了無數糧草軍械後,吳軍終於在皖口登船,狼狽不堪的撤上長江。
當最後一艘戰船剛剛駛出水營時,數以萬計的漢軍便沖入皖口,烏壓壓的涌至了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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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哲立馬岸邊,望著倉皇入江的吳船,忽爾興致一起,揚鞭冷笑:「傳吾之命,全軍齊呼:曹操妙計安天下,賠了江北又折兵!」
號令傳下。
數萬漢軍將士,齊聲高呼起來。
「曹操妙計安天下,賠了江北又折兵!」
「曹操妙計安天下,賠了江北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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