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296章 贅閹遺丑也妄成帝業,與漢天子中分天下?周瑜絕望,欲降大漢?

第296章 贅閹遺丑也妄成帝業,與漢天子中分天下?周瑜絕望,欲降大漢?

  贅閹遺丑也妄成帝業,與漢天子中分天下?周瑜絕望,欲降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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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江,樓船之上。

  曹操正駐立於甲板之上,望著北岸方向,暗自感慨興嘆。

  「這一別,不知此生是否還能踏上北岸也——」

  曹操搖頭一聲嘆息。

  吳軍本就善水戰而不善步戰,攻城更是其軟肋。

  江北諸城雖靠江,卻多為堅城,易守而難攻。

  你水軍再強,想要破城也只能棄船登岸,靠強攻來破城。

  曹操對自己的士卒,實則並沒有多少信心。

  此時別離,他隱隱約約有種預感,似乎自己有生之年,只怕都沒辦法再踏上北岸矣。

  「曹操妙計安天下,賠了江北又折兵!」

  「曹操妙計安天下,賠了江北又折兵——」

  就在這時,北岸上空響起了漢軍震天的諷刺聲。

  聲聲如刀,扎進了曹操心窩子。

  「邊賊,邊賊~~」

  曹操卻只能咬牙切齒,含恨的盯著北岸那面「邊」字旗。

  他自然清楚,邊哲已至北岸,這一嗓子必是其傑作。

  目的明確,就是諷刺他此次詐降之計弄巧成拙,損兵失地。

  臨到最後,他都灰溜溜的被趕下長江了,還要給他精神上一擊。

  「那姓邊的奸賊,安敢如此羞辱大王,我要登岸與他決一死戰~~」

  身旁典韋只覺主辱臣死,叫嚷著要登岸死戰。

  戲志才唯恐曹操也被激怒,忙將典韋攔住,勸說道:「子護冷靜,萬不可衝動。」

  「那邊哲此舉,就是為激怒我們,引我們上岸再戰。」

  「我們當以荊州大局為重,萬不可中其激將法,當冷靜才是。」

  典韋的怒火方才壓制,不甘的目光瞥向曹操。

  「哈哈哈」

  原本臉色陰沉含恨的曹操,陡然間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的諷刺之意,比北岸高呼的漢軍還要濃烈。

  典韋,戲志才等皆是一愣,茫然的望向了自家大王。

  這什麼情況?

  江北之地盡失,損兵折將,老巢被洗,灰溜溜的敗下長江——

  這一戰慘到如此地步,大王你還笑得出聲?


  曹操笑聲漸收,遙指北岸道:「說起來,孤這一戰,還要感謝那邊賊,幫孤下定了決心才是。」

  典韋更懵了。

  人家邊哲把你打這麼慘,你還要感謝人家?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迴路?

  「此番江北之戰令孤看清,以劉備之強,孤已沒有機會與其爭奪中原。」

  「縱然孤勉強拿得下淮南,只怕也守不住,遲早還要為劉備奪回,最終不過是徒損士卒而已。」

  「既然爭奪中原無望,孤何必再執著北進,倒不如趁著孫策與大耳賊漢中鏖戰,全力攻取荊州。」

  「荊州在手,孤全據長江,保得江南半壁,與諸君共享富貴,亦不失為一樁美事也。」

  曹操捋著短髯,笑望向了荊州方向,渾身上下竟是彌散出一股釋然的意味。

  就好似這一刻,曹操終於卸下了壓在身上北進中原,逐鹿天下的心理包袱。

  他終於認清了現實,決定退保江南半壁,老老實實的與劉備中分天下了。

  司馬懿黯然低下了頭來。

  曹操放棄北進中原,意味著無人再能為他推翻漢朝,誅殺邊哲,以報他滅門之仇。

  戲志才鬆了口氣,則一臉欣慰的一拱手:「大王能順應大勢,知進退得失,實乃我大吳子民之福也。」

  「今我軍雖失江北之地,然則將士最大的損失,僅只是夾石口那六千人而已。

  「我軍主力未受重創,水軍也一艘船都沒有損失,實力之強遠勝周瑜。」

  「只要大王盡起傾國之兵西進,臣相信必能擊破周瑜,一舉收復荊州全境!」

  「荊州在手,全據長江,憑藉長江天塹,憑藉我水軍之優勢,保得江南半壁,成就帝業當不在話下。」

  戲志才洋洋灑灑,為曹操重新勾勒出了一幅藍圖。

  更是順口引出了「帝業」二字。

  何謂帝業?

  自然是曹操進位為王,登基稱帝唄。

  戲志才言下之意,只要曹操奪得荊州,憑藉這樁開疆拓土之功,足以順勢登基稱帝。

  曹操心頭被邊哲撲滅的那團火,蹭的一下被戲志才點燃。

  「帝業,帝業——」

  曹操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射向北岸,捋髯喃喃道:「劉備一介織席販履之徒,膽敢竊取帝位,吾家世代公侯,吾未嘗不可坐上那個位置吧——」

  曹操眼眸漸漸放亮。

  北進中原的夢想破滅,其心中卻又燃起了進位為帝,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的念頭。

  思緒良久後,曹操精神陡振,揮手向西一指:「傳孤之命,大軍克日西進,直奔夏口。」

  「這一次,孤不只要擊破周瑜,孤要一鼓作氣,將江陵打下,全據荊州!」

  北岸,七萬漢軍已進駐皖口。

  邊哲已用曹操留下的糧米酒肉,犒賞三軍將士。

  入夜之時,江岸邊是歡聲笑語不絕。

  漢軍將士們載歌載舞,共慶將吳軍趕下江北之功。

  中軍大帳內,酒氣亦是瀰漫。

  邊哲擺下酒宴,與趙雲,張遼等諸將共飲。

  「文遠,你鎮守合肥多年,為陛下屢番擊退曹賊,保得淮南不失,實是功高而勞

  苦。」

  「這一杯酒,吾代天子敬你!」

  邊哲高舉酒樽,笑望向了張遼。

  張遼心頭一陣熱。

  鎮守合肥多年,所經歷的那些辛苦,能得邊哲這一句肯定,張遼只覺也值了。

  「為陛下而戰,為大漢而戰,遼何苦之有。」

  「有邊相這句話,遼再為陛下鎮守合肥十年亦無怨無悔。」

  張遼高舉酒樽,慨然表明了決心。

  邊哲微微點頭,卻又一笑:「江北諸城已歸大漢,曹賊被鎖死於長江以南,合肥已非前線,文遠差不多也該挪一挪地方了。」

  話音方落。

  親衛入帳,稟道:「啟稟丞相,大將軍有報,吳軍已放棄濡須塢,盡數撤往長江以南。」

  「大將軍已不戰而下濡須塢。」

  大帳之中,又是一片沸騰。

  皖口不戰而下,濡須塢亦不戰而下。

  這意味著從廬江郡到廣陵郡,整個長江下游的江北諸城,皆已為大漢所有。

  曹操和他的吳國,在長江下游,徹底被鎖死在了長江之南。

  邊哲一杯酒飲盡,拂手笑道:「此役已大功告成,傳吾之命,沿江各城除留守之兵外,其餘兵馬盡數撤回壽春。」

  「不,壽春方面,留兩萬兵馬就夠了,其餘兵馬撤回大梁。」

  「咱們爭取在淮南一線,不給曹操有半分壓力,好讓他放心大膽,無後顧之憂的去收拾周瑜。」

  「咱們拿下江陵,拿下漢中,就靠曹賊了!」

  諸將皆知邊哲言下之意,皆是欣然領命,哈哈大笑——


  兩天後。

  除留有萬餘兵馬,分鎮皖口,樅陽,歷陽,江都諸城之外,十萬漢軍悉數北撤。

  關羽以大將軍,都督徐揚二州軍事的身份,繼續率兩萬兵馬坐鎮壽春。

  邊哲則率八萬餘漢軍,自潁水北上回往大梁,轉而開始向襄樊一線秘密增兵。

  吳國在江北方向所受壓力,驟然大減。

  曹操遂再無後顧之憂,將大部分兵馬盡數西調,直撲夏口。

  半月之內,荊州一線的吳軍,便已增加到七萬之眾。

  當周瑜統帥著兩萬水軍,滿懷著信心殺到夏口之時,等待他的卻是兵力數倍於他的吳軍。

  呂蒙,凌統,朱桓等統帥著四萬吳國水軍,溯江而上,對周瑜的蜀國水軍,發起了迎頭痛擊——

  周瑜統軍之能,水戰之才是強,卻也沒有強到可以逆天地步。

  不出意外,蜀軍大敗。

  周瑜折兵過半,戰船損失無數,不得不倉皇敗逃。

  曹操則趁勢水陸並進,一路溯江西進,接連收復巴丘,陸口等沿江重鎮。

  吳軍勢如破竹,高奏凱歌,直撲江陵城而去——

  殘陽西斜時。

  周瑜帶著不足萬餘殘兵敗將,終於狼狽不堪的退入了江陵城。

  踏入江陵一刻,周瑜不禁黯然一聲長嘆。

  回想當初,東征出發之時,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自信滿滿。

  誰能想到,短短不到一月,便慘敗而歸。

  這押上荊州存亡,押上孫策對他全部信任,押上他在蜀國朝堂地位的一賭,終究還是賭輸了。

  「左將軍,我們不該撕毀盟約,攻打吳國啊。」

  「若非如此,咱們焉能慘敗到如此地步?」

  「現下曹操大軍正殺奔江陵而來,以我們現下這般兵馬,只怕江陵難保,南郡武陵和零陵,也要被曹操一併奪去。」

  「我們還有何面目去見大王啊!」

  呂范是搖頭嘆息,跌足懊悔起來。

  周瑜眼中亦有悔意,目光望向淮南方向,嘆道:「吾萬沒料到,那邊哲會盡撤十萬大軍,任由曹賊起傾國之兵來救荊州。」

  「吾終於明白亍,他是有意令曹賊無後顧支憂,好全絮對我荊州用兵,以分我大蜀國絮。」

  「他這是驅虎吞狼支計,乃是沖亮拿下漢層而設!」

  「我和曹賊,皆是他手層棋子,三他玩弄於股掌之層也!」


  呂范身形一凜,驀然省悟。

  一聲嘆息後,呂范苦亮臉道:「左將軍,那現下我們當如何是好?」

  「曹操大軍兵圍江陵在即,大王又在漢層與劉備鏖兵,根本分不出兵馬來救江陵。」

  「我們歸怕已是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如此困局當如何破解?」

  周瑜沉默不語,拳頭暗握,羞愧的目光望向蜀地方向。

  若此時向孫策求援,孫策多半不會不顧他死活,會分兵來救。

  若救,則漢層必失。

  漢層若失,益州北大門被封閉,孫策便失去了北出秦川,經略關隴的機會。

  也就等於放棄亍逐鹿層原的機會。

  那他周瑜,豈非成亍蜀國罪人,辜負亍孫策的信任?

  可若不向孫策求救,則以江陵萬餘敗兵,孤立無援支下,如何抵擋住曹操五倍之兵圍攻?

  城破,身死名滅不說,荊州也要失陷於曹操支手。

  他同樣是蜀國罪人,同樣有負孫策。

  兩難啊——

  周瑜陷入苦苦思索支層。

  良久後,眼眸層陡然閃為一道精光,似是下亍某種決心。

  深吸為一口氣後,周瑜毅然道:「既然如此,那就向劉備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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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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