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243章 劉協這狗腳皇帝,果然謀反作亂,殺進關中平叛,宰了他!

第243章 劉協這狗腳皇帝,果然謀反作亂,殺進關中平叛,宰了他!

  第243章 劉協這狗腳皇帝,果然謀反作亂,殺進關中平叛,宰了他!

  「遵令!」

  孟達欣然領命,拱手笑道:「溫侯若能一舉襲破潼關,便能封鎖關中,那梁王雖有百萬大軍,亦將被堵於關東。」

  「彼時溫侯便是勤王護駕第一功臣,有再造社稷之功,定得陛下之信任,大將軍之位非溫侯莫屬也。」

  聽得孟達勾勒的藍圖,呂布的熱血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當年討董後的風光無限,不由浮現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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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是快十年前來,他與王允聯手,誅殺董卓,一舉掌控了朝廷。

  彼時形勢一片大好,若非後來西涼軍反攻長安,以他誅董護國之功,官升大將軍是早晚的事。

  可惜王允剛愎自用,非要下令殺盡西涼人,將十萬西涼軍活活逼反。

  最終長安失陷,他只能灰溜溜逃往關東,就此與大將軍的美夢一別兩寬。

  呂布是作夢也沒料到,兜兜轉轉十餘年,他竟然又回來了。

  老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讓他再做一次匡扶漢室,勤王護駕的功臣。

  這一刻,呂布有種重活一回的感覺。

  「這一次,吾一定不會再犯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潼關!」

  「吾絕不會再重蹈王允覆轍,絕不會~~」

  呂布拳頭緊握,信心如鐵。

  爾後一拍孟達肩膀,大讚道:「子度,不想我呂布在這個年紀,竟能遇上你這般奇才,老天真是待吾不薄。」

  「你這一招奇襲潼關,封鎖關中之計,當真有韓信之奇也。」

  「此計若成,這再造漢室,勤王護駕之功,本侯與你共享!」

  孟達暗自竊喜,嘴角鉤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得意。

  這正是他當初為何沒有繼續南下,而是留在漢中,投靠呂布的原因。

  呂布有勇無謀,沒有謀主,必對他言聽計從。

  如此,便可煽動呂布奪張魯之基業,爾後鼓動其率漢中之兵北出秦嶺,勤王護駕,尊奉天子,一舉掌控漢廷。

  呂布一飛沖天,他才能跟著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唯有這般,方不負生平之大志。

  如今看來,自己距一步登天,只差一步之遙了。

  孟達豈能不暗自欣喜。

  「溫侯,圃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旁謀士閻圃,卻忍不住開口道。

  呂布暫壓下興奮,拂手示意他有話直言。

  閻圃卻臉色凝重,拱手道:「孟子度此計雖出其不意,圃以為卻頗為用險。」

  「首先子午谷雖距潼關最近,道路卻極為崎嶇難行,若遇大雨就更是泥濘不堪,十日能否走通尚未可知。」

  「再者就算天時護佑,溫侯十日內走出了子午谷,那潼關卻乃天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溫侯雖有數萬精兵,是否能速破潼關,圃以為卻不可太過自信。」

  「倘若久攻潼關不下,那梁王聞訊起傾國之兵入關,到時溫侯再想退回漢中卻將不易」」

  「且溫侯若退回漢中,等於將天子棄於梁王之手,天子生死,朝廷存亡,又當如何?」

  呂布一震,發熱的頭腦如被潑了瓢冷水,陡然冷卻了三分。

  這時,孟達卻不以為然一笑:「伯苗多慮了,當初我入漢中避難時,走的就是子午谷,就算是下雨,只要不是山洪暴發,最多十五日必可走出去。」

  「再者潼關雖險,可據我細作回報,那梁王已抽調潼關大部分兵南下,意圖討伐江東。」

  「現下潼關之兵,不足兩千餘人,守將郝昭更是一無名之徒。」

  「伯苗難道覺的,以溫侯用兵之神,率近四萬精銳,攻打一個無名之徒僅率兩千人鎮守的關城,都拿不下來嗎?」

  閻圃語塞。

  孟達兩個回應,合情合理,天衣無縫,令他無從反駁。

  呂布熱血再沸,大笑道:「子度言之有理,大耳賊抽調潼關之兵,令一無名鼠輩鎮守潼關,便是天助本侯也!」

  「天時地利皆在吾身,如此天賜良機,吾焉能錯過!」

  呂布拔劍在手,厲聲道:「吾意已決,奇襲潼關,勤王護駕,與大耳賊再決雌雄!」

  「誰敢再動搖軍心,吾定斬不赦!」

  閻圃一哆嗦,心中雖存擔憂,卻不敢再勸。

  呂布遂再無顧慮,當即盡起三萬五千漢中精兵,直奔子午谷而去。

  長安城,司隸校尉府。

  夜已深,董昭匆匆前來拜會鍾繇。

  「元常,長安形勢有變,天子可能有大動作,你我當速速動身,往大梁去投奔梁王才是。」

  董昭一見面便開門見山,語氣凝重道。

  鍾繇吃了一驚,忙問董昭何出此言。

  「我們在宮中耳目傳回消息,近月以來天子與伏完頻頻會面,每一次皆屏退左右。」


  「我安插在伏完府邸外的耳目,近月來也多次見有陌生面孔出入,跟蹤之下發現他們皆是往漢中和涼州方向而去。」

  「且前幾日時,天子親自召見了南軍和北軍校尉以為武官,皆是賜以金帛,個個破格拔擢。」

  「近來我在軍中耳目報稱,所有士卒皆已不許出入,時刻處於戒備狀態,隨時聽詔行事。」

  董昭將種種疑點道出,爾後給出一個驚人推論:「天子有可能召呂布和韓遂入京勤王,要與梁王徹底決裂,意圖兵戎相見!」

  鍾繇倒吸一口涼氣,驚道:「照公仁你所說,天子確實有這麼做的意圖。」

  「可就算韓遂和呂布聯手,他們也強不過袁紹,天子又何來底氣,就敢與梁王決裂開戰?」

  董昭搖了搖頭,嘆道:「天子何來如此底氣決心,我想了幾天幾夜,確實也是沒想通。」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只怕現下已是箭已在弦,隨時將發。」

  「若果真如此,天子勢必會動用南北兩軍,先一步清洗長安城中親梁王的百官,你我必首當其衝!」

  「元常,局勢發展到這般地步,已非你我所能阻擋。」

  「該是我們全身而退,速往大梁向梁王示警的時候了。」

  鍾繇眉頭微皺。

  沉吟片刻後,面露猶豫道:「按理說形勢到這般地步,我們為保性命,確實當及時抽身而去。」

  「只是你我受梁王重託,代梁王監視天子,若就這般畏死而逃,豈非有負梁王所託?

  「」

  董昭似乎早料到鍾繇會有此顧慮,遂是別有意味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書。

  「咱們可不是擅離職守,畏死而逃,乃是奉了邊相之命全身而退。」

  鍾繇一震,忙是接過那道帛書。

  只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驟然大變。

  那是邊哲的一道密函。

  書中提醒董昭,近來天子可能掀桌子,要與梁王決裂,刀兵相見。

  邊哲告訴他們,一旦發現天子有清洗長安的跡象,即刻抽身而去,往大梁拜見梁王。

  「公仁,這——」

  鍾繇猛抬頭看向董昭,滿眼皆是難以置信。

  董昭眼中掠起敬佩之色,感慨道:「不得不說,這邊相神機妙算,早料到了天子會鋌而走險,邊相當真乃天人也。」

  「我早在一月之前,便接到了邊相這道示警書信,如今看來,一切果然皆在邊相預料之中。」


  「元常,邊相之意,即是梁王之意,你我就算現下抽身而退,亦不算是畏死而逃,有負梁王重託也。」

  鍾繇恍然大悟,方始明白董昭為何要拉著他撤離,一顆心遂是落下。

  只是剛要動身,卻又不解道:「若邊相早料到天子會掀桌子,那必然也會料到,天子會召呂布韓遂為其所用。」

  「既如此,邊相為何不早提醒梁王,發重兵進駐關中,好防患於未然呢?」

  董昭語塞。

  是啊,以邊哲的料事如神,既是推算出天子要翻臉,為何不早做防備呢?

  沉吟片刻,董昭搖頭道:「邊相城府智計深不可測,他這麼做,必然有其深意,豈是你我所能揣摩?」

  鍾繇若有所悟,遂道:「公仁言之有理,邊相行事,確實是深不可測,非常人所能揣測。」

  「既是如此,那我們何必再多想,速速撤離長安,待見了邊相之後,再向他問明吧。

  「」

  當下二人便聯絡了梁王劉備的「死忠派」,趁著天子發難之前,搶先撤離長安,直奔潼關而去。

  .

  長安東北,子午谷口。

  清晨時分。

  一將手提方天畫戟,坐胯赤兔馬,橫戟立馬出現在了谷口處。

  呂布望著谷外一望無際的關中平原,長吐一口氣,爾後仰天大笑起來。

  「關中,我呂布回來了!」

  「哈哈哈—

  「」

  身後孟達,亦是鬆了一口氣,拱手笑道:「我軍此番出子午谷,一連十日滴雨未下,此真乃天佑溫侯也!」

  「溫侯乃天命在身,此戰必勝無疑!」

  呂布大笑聲收斂,嘴角鉤起一抹得意,畫戟向著東北方向一指:「傳吾之命,全軍不得歇息,輕裝行軍直奔潼關!」

  「告訴他們,只要拿下了潼關,天子有的是錢帛賞賜他們!」

  孟達欣然領命。

  呂布再望一眼關中大平原,策馬提戟,衝出了谷口。

  三萬五千餘漢中兵,顧不得疲憊,在重賞的激勵下,紛湧出谷,追隨著呂布直奔潼關方向殺去——

  兩天後,潼關以西。

  狂塵滾滾,遮天蔽日。

  三萬五千漢中兵,輕裝疾行,距離潼關不過數里。

  呂布舉目遠望,巍巍關城輪廓已依稀可見。


  前方塵土揚起,一騎飛馬而來,正是郝萌。

  「啟稟溫侯,我斥侯回報,潼關守軍依舊是兩千,守將仍乃太原人郝昭!」

  呂布大喜,狂笑道:「此真天助吾也,傳吾之命,大軍一鼓作氣踏平潼關,斬了那個姓郝的無名鼠輩!」

  呂布催動赤兔馬,加速前行。

  三萬五千呂軍士卒,一路狂奔,天光大亮之前,已進潼關城前。

  此時,關城之上鳴鑼示警聲已響起,顯然守軍終於覺察到有大軍來襲。

  近兩千餘梁軍,倉促登城備戰。

  一面「郝」字旗,在晨光下隱約可見。

  呂布不屑一顧,一聲令下,三萬漢中兵扛著事先紮好的雲梯,向著潼關紛涌而上。

  關城之上。

  一員年輕武將,扶劍而立,俯視著關外烏壓壓而至的漢中軍團,臉色冷峻如山。

  「是呂布,是呂布的漢中軍!」

  「天子必是密召呂布自子午谷入關中,欲急襲潼關,封鎖梁王入關之路!」

  董昭指著關外那面「呂」字旗大叫。

  他與鍾繇等親梁派朝臣,自長安東出,星夜兼程退至了潼關。

  眾人正鬆了一口氣,打算略作休息時,卻得知關外有大軍來襲。

  董昭等城登一看,才發現竟是呂布率軍來攻。

  此刻,他也終於明白了天子的圖謀。

  「董公,鍾公,這裡交給末將便是,你二人速速東去,向梁王示警吧。

  董昭和鍾繇對視一眼,眼神中皆是閃過一絲質疑。

  這麼個無名小將,只以區區兩千兵馬,能守得住潼關,擋得住呂布數十倍大軍來攻麼?

  二人心中沒底,卻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匆匆下了關城,繼續出關直奔大梁而去。

  郝昭則巍然如山,冷眼靜看漢中軍團沖至城下。

  深吸一口氣,拔劍在手,厲喝一聲:「元戎連弩,射殺賊寇!」

  號令傳下,兩百連弩手,即刻現身,森利箭矢對準了涌至城下的漢中軍。

  這兩百元戎連弩手,乃是邊哲特意密調至潼關,留給他的秘密武器。

  漢中軍輕裝疾行,定然不會攜帶盾牌厚甲,正是以元戎連弩發動突襲的良機。

  隨著郝昭一聲令下,城頭上,兩百餘元戎連弩同時發動。

  「嗚嗚嗚!」

  千鳥齊鳴聲驟響。


  十箭連發,剎那間,近兩千餘支利箭,如天羅地網一般,向著涌至城下的呂布覆蓋而去。

  正橫戟立馬,催動士卒的呂布,臉色驟然大變。

  城上守軍不過兩千人,弓弩手最多兩百而已。

  區區兩百弓弩手,怎麼可能在一瞬間,射出這麼多的箭矢?

  「莫非是——」

  呂布猛然想到什麼。

  來不及再細猜時,箭雨已鋪天蓋地而下。

  呂布急是舞動畫戟擋箭。

  前方沖涌的漢中軍,卻沒那麼快反應,尚不及舉刀抵擋時,箭雨已當頭而落。

  血霧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潼關前地勢本就狹窄,瞬息間射下如此密集的箭雨,沒有裝備盾牌的漢中軍如何能抵擋?

  一輪箭雨後,漢中軍便被射了個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這突如其來一擊,也將漢中軍直接打懵,紛紛丟棄了雲梯,爭先恐後退下陣來。

  呂布目光射向城頭,盯著那面「郝」字旗,眼中輕視之意已一掃而空。

  他突然間意識到,這個叫郝昭的無名之輩,似乎並非是個善茬。

  劉備忽然之間,將這麼個寂寂無名卻身懷手段的小將,換作為潼關守將,莫非是有意而為之?

  而且,城中守軍還裝備了傳聞中的連弩!

  呂布心中微微一凜,忽然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溫侯,看來這個郝昭是早有準備,我們該怎麼辦?」

  郝萌撥馬靠近,急聲大叫。

  呂布思緒收回,臉色重燃自負,冷哼道:「現下箭已在弦,豈有不發之理!」

  「那姓郝的早有準備又如何,他終究只有兩千兵馬,吾還能懼他不成?」

  「傳吾之命,重整陣形,收攏人馬,給吾再攻!」

  潼關上空,殺聲震天,箭雨如織——

  六日後,大梁城。

  王宮之中,歸來的董昭和鍾繇,已將關中劇變,天子清洗長安,召呂布奇襲潼關諸事,盡數向劉備道來。

  大殿之中,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齊聚向了邊哲。

  張飛更是跳了起來,激動的衝著劉備叫道:「大王,果然被玄齡猜中了,劉協這個狗腳皇帝果然要謀反作亂!」

  「大王你就下令吧,俺即刻率軍殺進關中平叛,宰了劉協那個忘恩負義的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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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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