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197章 失壺關,陷上黨,并州軍團覆沒,邊哲彈指間袁家西線崩潰!

第197章 失壺關,陷上黨,并州軍團覆沒,邊哲彈指間袁家西線崩潰!

  第197章 失壺關,陷上黨,并州軍團覆沒,邊哲彈指間袁家西線崩潰!

  「數萬兵馬?太尉是指?」

  徐晃等諸將,目光齊聚向了邊哲。

  「公明,你為河東人,河東與并州比鄰,想必對黑山軍和那張燕,應該熟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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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哲別有深意的目光,笑看向了徐晃。

  徐晃先是一怔,爾後驚喜道:「邊太尉莫非是想招降那張燕,引黑山軍為大將軍所用?」

  邊哲笑而不語。

  黑山軍乃黃巾余寇,自張角隕命後,便退入了太行山中,推舉張燕總領各部。

  說起這張燕,跟袁紹的梁子還不小。

  當年袁紹初得冀州,為穩定後方,便發兵討伐黑山軍。

  張燕率數萬兵馬,與袁紹大戰於太行山下,結果被呂布殺的大敗,被迫退出冀州。

  後公孫瓚求援,張燕又率黑山軍往救,半路又被袁紹阻擊,再次敗退。

  反正這個張燕,就是專跟袁家過不去。

  爾後曹操平定河北,以天子名義招撫張燕,這位黑山軍統帥便放棄割據,率十萬部眾出山歸降。

  曹操以天子名義能招降了張燕,老劉手握尊王攘逆大旗,為什麼不能招降?

  且老劉在黑山軍這種黃巾寇中的聲名,還要遠勝於當年之曹操。

  「袁尚現下以主力在丹水阻擋我軍,其後方壺關必定兵力空虛。」

  「咱們若能招降張燕歸降大將軍,便可令其率黑山軍,襲袁軍之後,出其不意攻取壺關。」

  「壺關一破,四萬袁軍糧草斷絕,後路被阻,便為瓮中之鱉,不戰可破也!

  邊哲也不故弄玄虛,遂將全盤計策道出。

  諸將也是一陣沉寂,旋即大喜。

  徐晃神色興奮,拱手道:「太尉對河北人物,當真是了如指掌也。」

  「不錯,這張燕素來與袁氏為敵,若邊太尉使人招降,晃料其必會為大將軍所用。」

  「且黑山軍現下駐紮於壺關東北太行之中,若其出其不意南下,確可趁虛拿下壺關,斷了袁軍糧道!」

  徐晃這麼一認可,邊哲心中便有了底。

  於是邊哲便拿出老劉授以的封官之權,寫下一道委任狀,任命張燕為平北將軍,令其率軍急襲壺關。

  伊籍便攜邊哲委任狀,由徐晃安排心腹并州籍精銳,走山路小道前往黑山軍邊哲則繼續坐鎮大營,命諸將堅守營盤不出,任由袁軍過丹水來攻丹水東岸。


  袁尚立馬岸邊,正督喝著他的四萬大軍,陸陸續續過河。

  「三公子,那邊哲鬼謀神算,敵軍兵力與我軍相當,義還是以為我們當據守東岸才是上策。」

  麴義臨過河前,再次向袁尚進言。

  此時這位河北第一名將,身上的稜角確實已被磨平,言語間再無鋒芒可言。

  袁尚卻神色決然,沉聲道:「這是父親的密令,命我們轉守為攻,務必要將劉軍驅逐出我并州,反奪河東!」

  麴義語塞。

  袁尚眼中掠過幾分諷刺,冷笑道:「伯誼,你不會真是在河東一戰,被那邊哲打沒了心氣兒,畏之如虎了吧?」

  麴義心頭一刺,遂一咬牙,傲然道:「當年界橋一役,公孫瓚何等雄盛,義都不曾怕過,何況今日?」

  「既是主公有令,義但盡全力便是,至於能否十日擊破敵營,義卻不敢立軍令狀!」

  說罷,麴義撥馬轉身,揚長而去。

  望著負氣般離去的麴義,袁尚眉頭一皺,臉上掠過一絲不悅。

  一旁,逢紀卻壓低聲音冷笑道:「三公子莫要動怒,他一個涼州人,恃功而驕,將河北人和汝潁人都得罪了個遍,主公也對他早心存不滿。」

  「這樣一個惹了眾怒,全然不懂為官為臣之道的人,早晚必死無葬身之地!」

  袁尚臉色這才緩和幾分,冷哼道:「也罷,吾就先用他為吾擊破那邊賊,將來父親忍無可忍要收拾他時,我再推上一把便是。」

  逢紀嘿嘿一笑。

  袁尚遂暫且放下對麴義不滿,當即催馬過河。

  除四千兵馬鎮守東岸大營,以及長平關,泫氏城外,近四萬袁軍悉數過河。

  時年秋,袁軍對丹水西岸劉軍,展開了空前猛烈的進攻。

  袁軍在麴義的統帥下,不分晝夜對劉軍強攻,其攻勢之猛令劉營諸將倍感壓力。

  徐晃,李典等步軍諸將,各統本部步軍,拼死堅守營盤。

  馬超,趙雲則率本部騎兵,養精蓄銳以待反攻之用。

  袁軍這一攻,就攻了整整十日。

  麴義將才確實冠絕袁營,燕趙士卒也確為精兵悍卒。

  在麴義的激勵下,袁軍上下拿出玩命的架勢,竟是數次突破了劉軍營壘。

  幸得邊哲還保有馬超趙雲兩支騎兵做預備隊,每每危急時刻便及時壓上,將破營而入的袁軍逼退。

  饒是如此,在袁軍瘋狂的攻勢之下,劉軍上下已力不從心,漸露支撐不住跡象——


  第十二日。

  丹水東岸,袁軍主營。

  為接收新一批壺關而來的糧草,袁尚特意從西岸前線撤下,回到了東岸主營「紀觀敵軍已到強弩之末,漸有支撐不住之勢,敗相已露也。」

  「這一批糧草輜重中,還有羊千隻,我們可宰殺犒勞三軍將士,以激勵士氣。」

  「將士們吃飽喝足,只要再加一把勁猛攻數日,紀料敵營必破也!」

  逢紀馬鞭遙指糧車應來方向,笑眯眯的分析道。

  袁尚目光卻瞥向了東面青徐方向。

  「大哥,你擊敗張飛算得了什麼,我若擊敗那邊哲,方為震驚天下!」

  「到時我風頭威望蓋過你,我看你拿什麼與我相爭?」

  袁尚心中暗自冷笑,嘴角弧度上揚。

  就這麼等著,從午後等到斜陽西沉,卻始終不見糧隊前來。

  「奇怪,依理糧隊早該到了,為何現下還不見人影,呂曠的糧草可是從未誤過時辰。」

  逢紀喃喃自語。

  袁尚眉頭微凝,望著北面大道方向,心中隱隱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馬蹄聲響起,大道聲終於出現一隊人馬。

  為首者正乃壺關守將呂曠。

  守將不守壺關,卻跑來長平前線,還只帶數騎而來——

  袁尚和逢紀對視一眼,頓感一妙。

  呂曠飛馳入營,滾鞍下馬,愧然叫道:「稟三公子,黑山賊張燕率軍走太行小道,突然自北面夜襲我壺關。」

  「末將兵少,又倉促應戰,力戰不敵,壺關已為張燕攻破!」

  袁尚大驚失色。

  左右苦等糧草的袁軍上下,無不駭然變色,一片譁然。

  「張燕自救公孫瓚為我軍所敗,遁藏太行山已久,為何突然在此時襲我壺關?」

  袁尚一躍下馬,揪住呂曠激動的喝問。

  呂曠一臉茫然慘澹,無法回答。

  震驚中的逢紀,卻猛的一震,急叫道:「三公子,這必是那邊賊招降了張燕,使其襲我壺關,斷我糧道啊!」

  袁尚腦子嗡的一聲作響,猛然回頭看向了對岸劉營方向。

  終於明白了。

  為何邊哲明明欲尋求決戰,他大軍過河進攻時,卻反全龜縮不出。

  原來,人家竟是不聲不響,誘降了張燕,抄了他的壺關。


  壺關乃屯糧所在,一旦失陷,他四萬大軍不出六日就會糧草斷絕,不戰自潰!

  「邊哲,你這詭詐多端的奸賊,我早該想到,你必有詭計,我早該想到~」

  驚醒的袁尚是懊悔無限,跌足大罵起來。

  呂曠則站起身來,進言道:「三公子,現下張燕初占壺關,尚立足未穩,請公子速率大軍回師,說不定還能一舉奪回。」

  袁尚猛然抬頭,灰暗眼中掠起一絲曙光。

  未等開口,逢紀卻斷然道:「我軍中糧草不足六日,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們奪回壺關。」

  「況且將士們聞知壺關失守,必軍心大挫,而我軍一旦北撤,那邊哲勢必會渡河追擊北上。」

  「彼時我們攻打壺關不下,又被邊哲大軍追到,便要全軍覆沒於壺關之下啊!」

  袁尚暮然省悟,眼中一絲曙光瞬間熄滅。

  此刻,他心中只有懊悔。

  懊悔不該為爭功,貿然率軍渡河強攻劉營,結果被邊哲鑽了這麼大一個空子。

  現在可好,不光丹水防線失守,連壺關乃至整個上黨郡,也將一併失守。

  功勞沒搶到,反倒釀下了大過。

  消息傳往封丘時,不知袁紹得對他有多失望。

  這袁家儲位,恐怕就真與他無緣了。

  「吾該聽那麴伯誼的勸,不該自以為是,竟妄圖擊破那邊哲。」

  「不該,不該呀——」

  袁尚一番無奈自責後,拂手道:「速傳命給麴義,令他將兵馬即刻撤回東岸,走隆慮山退往冀州吧。」

  上黨連通冀州有兩條路,北上壺關有漳水之便,是為大道,有水路運糧之便。

  向東穿過隆慮山谷道,亦可通往冀州,只是無水運之便,山路也較為難行。

  現下壺關大道被截斷,他也只能走東面隆慮山道,將這四萬大軍順利撤回冀州。

  失了上黨郡,卻保住四萬人馬,好歹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三公子,萬萬不可呀!」

  逢紀卻壓低聲音,一臉疑重道:「那張燕既為邊哲所招撫,倘若我大軍一撤,他必知壺關已失守,我軍欲走隆慮山谷道東撤,定會即刻發兵追擊。」

  「到時不光四萬兵馬走不了,三公子恐怕也插翅難逃,要折在此間!」

  袁尚打了個寒戰。

  遲疑片刻,忙問道:「那你說,吾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在此坐以待斃吧?」


  逢紀深吸一口氣,拱手道:「三公子身系袁家未來,若是折在這裡,袁家就沒有將來了。」

  「紀以為,三公子當以袁家大業為重,壯士斷腕,即刻率親衛輕裝東撤!」

  袁尚臉色大變。

  逢紀這是要勸他拋棄四萬大軍,瞞著麴義,悄無聲息獨自先逃。

  也就是說,以四萬大軍來拖住邊哲,為他逃出上黨爭取時間。

  「不可,斷然不可!」

  袁尚猛一擺手,怒道:「吾乃三軍之主,若棄軍獨逃,豈非為天下人笑我為懦夫,吾當如何向父親交待?」

  「不可,斷然不可!」

  逢紀見狀,只得湊近袁尚,附耳勸道:「三公子啊,我河北底蘊深厚,區區四萬兵馬折便折了,算不得什麼。」

  「三公子卻身系袁家未來,遠比這四萬兵馬重要,斷然不能有失。」

  「至於主公那邊,我們可稱是麴義不聽號令,獨斷專行非要強攻劉軍,致使壺關失陷,上黨不保。」

  「人人皆知麴義恃功而驕,又有白波谷不聽高刺史節制的前例,主公定然深信不疑。」

  「到那時,這抗令出戰,損兵失地之責,主公自然便怪不到公子頭上。」

  袁尚眼眸陡然一亮。

  逢紀這是要他把黑鍋,全都扣在鞠義頭上。

  頓了一頓,袁尚卻又連連搖頭:「元圖所言,非是君子所為,我袁尚乃袁本初之子,焉能做出這等不恥之舉!」

  逢紀見狀,只得跪將下來,悲聲懇求道:「紀知公子乃君子,更知公子是何等擔當,若非萬不得已,怎敢為公子出此下策?」

  「只是形勢糜危至此,唯有行此下策,方能保全公子性命。」

  「紀懇請公子以主公宏圖霸業,以袁家未來為重啊!」

  逢紀是淚流滿面,連連叩首。

  台階鋪到這般地步,袁尚只得一聲長嘆,無奈的一拂手:「罷了,罷了,吾非貪生怕死,更非是沒有擔當,吾只是為我袁家大業,不得已如此。」

  「就依你所說,依你吧,唉——」

  逢紀如釋重負,匆忙令呂曠召集百餘名親衛,當晚便棄了大營東逃而去。

  袁尚一走,壺關失守的消息,最先遍傳東岸主營。

  留守的兩千餘袁軍,群兵無首,當晚便一鬨而散——

  西岸麴義所督主力,卻並不知情,依舊對劉營發動夜攻。

  連攻一夜,未能撼動劉營。


  麴義見士卒疲憊已極,方始下令收兵回營,暫且休整。

  回往大帳時,親衛卻報稱,本該昨晚就送抵的糧草,直到今晨卻依舊未送到。

  「呂曠素來穩妥,每次糧草皆不曾延誤,怎今日卻晚了這麼久?」

  麴義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正當心中不安時,帳外卻有親衛闖入,跪地叫道:「稟將軍,東岸主營有人前來報信,說是黑山軍襲取了壺關,奪了我們的糧草!」

  「三公子聞訊後,已於昨日率百餘親衛棄營獨逃!」

  麴義腦子嗡的一聲轟響,臉色駭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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