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劉備方為天命之主,平定亂世之明君,河北第一名將棄袁歸劉!
第198章 劉備方為天命之主,平定亂世之明君,河北第一名將棄袁歸劉!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麴義一躍而上,將那親衛揪了起來,近乎歇廝底里的吼問。
親衛指著營外方向,悲聲道:「將軍,黑山賊突襲了壺關,三公子帶著逢紀呂曠等百餘人,已於昨晚棄了大營逃走!」
「將軍和我們四萬大軍,皆被三公子給拋棄了啊!」
麴義如被當頭一棍,鬆開了那親衛,搖搖晃晃倒退數步。
失神片刻後,他幾步沖往帳外,直奔岸邊。
麴義雖在袁營高層中不受待見,軍中卻素有威望,東岸主營守軍並未全部逃走,還有不少人過河前來報信。
此時壺關失守,袁尚獨逃的消息,早已遍傳全營,袁軍上下一片驚慌。
義奔至岸邊,舉目東望,果然看到主營已不見士卒身影。
幾名主營前來報信的士卒,跪伏在四周,將親衛所報又悲訴了一遍。
麴義嘴巴微張,身形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向東岸。
壺關,張燕,黑山軍,還有堅守不出的邊哲——
無數線索在義腦海中串聯起來,真相終於浮現。
「必是那邊哲暗中招降張燕,趁我主力猛攻其大營時,卻令張燕趁虛襲破壺關,斷我糧道!」
「我糧道一斷,四萬大軍必土崩瓦解,便有全軍覆沒之危。」
「難怪那邊哲堅守不出,他並非是怕戰不過我,而是想全殲我四萬兵馬啊!」
麴義幡然驚醒,猛回頭望向劉營方向,心中竟湧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
「這個邊玄齡,用兵之神不亞於韓信,略施手段竟令我四萬大軍有覆滅之危,「我早跟袁尚說過,不可與那邊哲交鋒,他偏是不聽,偏是不聽啊~」
麴義臉上驚色化為怒色,猛回頭望向了東岸方向。
他終於明白袁尚為何棄營獨逃了。
那小子是知壺關失陷,怕帶著四萬大軍撤退會引得邊哲發兵追擊,連累其也有性命之憂。
所以,那小子為保性命,竟不向他告知壺關失守的消息,獨自棄軍而逃!
他和這四萬將士,成了拖延邊哲追擊,助袁尚逃出升天的棄子!
「袁尚,你這貪生怕死,沒有擔當的蠢材!」
「吾和這四萬將士為你袁家浴血奮戰,你竟為保命棄我們獨逃!」
「可恨,可恨~~」
麴義臉上燃起深深悲憤,恨到咬牙切齒怒罵。
四周袁軍將士,聽得義大罵,更確定了袁尚已逃,傾刻間人心大亂。
「將軍,軍心已經亂了,既是三公子已逃,咱們是不是也棄軍先走?」
「壺關雖被封鎖,我們走隆慮山谷道,亦可逃回冀州。」
身旁副將郭援方寸大亂,想也不想便勸說道。
麴義眼眸一瞪,怒道:「吾若棄將士們獨逃,豈非跟那袁尚一樣,皆為貪生怕死,沒有擔當之徒?」
郭援面露苦色,卻道:「可現下壺關已失,糧道斷絕,將士們軍心已亂,三公子棄我們獨逃,更是令軍心雪上加霜。」
「相信那邊哲很快便知壺關易手消息,必會反守為攻殺將過來,我們如何抵擋?」
麴義沉默不語。
良久後,深吸一口氣,毅然道:「傳吾之命,全軍即刻拔營渡河,趁著天色未大亮,急行軍向隆慮山方向撤退!」
郭援吃了一驚,急道:「將軍,我西岸大營與劉營貼的這麼近,稍有動作敵軍便會有察覺,那邊哲必會大舉追擊,只怕——」
「夠了!」
義擺手打斷了郭援,厲聲道:「就算希望渺茫,吾也絕不會拋棄自己的將士,大不了吾與這四萬將士共存亡!」
「你若是怕死,自己先逃便是!」
郭援心頭一震,似被激起血性,慨然道:「既是如此,援與麴將軍同生共死便是!」
當下郭援便傳下號令。
營中不到四萬袁軍士卒,顧不得一夜猛攻人困馬乏,匆忙輕裝渡河,開始了逃亡。
劉營,中軍帳。
「機會,一路辛苦了,來來來,先喝杯煮酒暖暖身子。」
邊哲將一樽溫酒遞到伊籍手中,示意陳到往爐中添些炭火,以為伊籍驅寒。
伊籍仰頭一口飲盡,抹著唇角酒漬,興奮道:「太尉,你看人果然從未錯過,那張燕一看你的委任書,當即便表明願歸順大將軍。」
「當天張燕便率一萬精銳,走太行小路輕裝行軍,出其不意襲取了壺關!」
「袁尚的糧道已經被咱們斷了!」
帳中沸騰。
趙雲,徐晃,馬超等諸將,嘆服驚喜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了邊哲。
「好好好,壺關易手,此戰勝負已定也!」
邊哲撫掌大笑,仰頭猛灌一樽煮酒。
酒剛飲盡,帳外親軍急入。
「啟稟太尉,我斥侯來報,敵軍突然棄營渡河,不知意欲何為!」
眾人神色一振。
徐晃騰的躍起,拱手道:「這必是那袁尚聞知壺關失陷,知上黨勢不可守,故要率軍由隆慮山谷道東逃。」
「太尉,我們得即刻盡起大軍追擊,萬不可讓這四萬袁軍逃出升天!」
諸將盡皆躍起,慨然請戰。
「吾這般布局,就是為全殲袁軍,怎可能讓他們跑了呢。」
邊哲冷冷一笑,緩緩起身,眼中殺意已濃。
「子龍,孟起聽令,爾等率本部騎兵即刻分從上下游渡河,搶先繞過敵軍,封鎖隆慮山口。」
「公明,曼成,即刻盡起步軍,全線出擊,追擊袁軍!」
「此戰,請諸位務必盡全力,一名袁卒也不許給我放跑!」
馬超,趙雲,徐晃,李典諸將,皆慨然領命。
號令傳下,四萬劉軍亦傾巢而出。
趙雲和馬超分率幽州義從和涼州騎兵,從上下游急渡,繞往東逃袁軍之前直奔隆慮山。
各道營門轟然打開。
徐晃和李典統帥步軍,如潮水般湧出營門,撲向了渡河東逃的袁軍。
一場聲勢浩大的圍追堵展,就此開始——
次日。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未散盡,隆慮山以西的官道上。
數以萬計的袁軍士卒如同喪家之犬,一個個丟盔棄甲,朝著冀州方向瘋狂奔逃。
麴義伏在馬背上,狂抽著馬鞭。
他此刻眼神中,皆為憤怒填滿。
昨夜若不是袁尚那小子貪生怕死,見勢不妙就帶著親兵棄軍獨逃,攪亂了軍心,他何至於敗得如此慘烈?
「袁尚,你這個貪性怕死,棄軍獨逃的懦夫!」
「我若能活著撤回冀州,必當面向袁公痛陳你的罪狀!」
「袁家四世三公,竟生出你這等沒有擔當的廢物,若讓你這般懦夫做了袁家儲嗣,我麴義第一個不服!」
狂奔之中,義腦中飛速盤算著回到冀州後的種種說辭。
可就在這時,身後郭援突然大叫:「將軍,騎————騎兵!是劉備的騎兵!」
麴義心中猛地一沉,急勒住馬韁,抬頭望去,臉色間慘白如紙,原本憤怒的眼神被驚懼所取代。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隆慮山口,兩道巨大的塵霧,分別從山口左右兩側席捲而來。
塵霧之中,隱約傳來馬蹄聲,如同驚雷般滾滾而來。
待塵霧稍稍散開一些,兩面醒目的大旗赫然出現在視野之中:
一面「馬」字大旗,另一面則是「趙」字旗。
旗幟之下,兩支騎兵正以雷霆之勢朝著山口合攏。
是馬超和趙雲的騎兵!
麴義瞳孔驟縮。
粗略估算之下,這兩支騎兵每支都有近兩千人,加起來足有四千人。
他們顯然是要提前搶占隆慮山口這個咽喉要道,形成了鉗形攻勢,將袁軍西撤的唯一通道死死封鎖。
「是邊哲,必是那邊哲料定我軍戰敗後會從隆慮山東撤,所以提前派這兩支輕騎日夜兼程,搶先一步封鎖了山口!」
「這個邊哲,當真是神機妙算,我一舉一動,皆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麴義咬牙切齒,心中又恨又怕懼。
「麴將軍,前路被堵,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
郭援策馬趕到麴義身邊,臉色比麴義還要難看。
身後的袁軍士卒看到前方被封鎖,原本就混亂的隊伍更加騷動起來,驚叫聲此起彼伏,軍心徹底渙散。
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緒飛速運轉。
隆慮山口被堵,向東撤回冀州的路走不通了,於是當即喝道:「隆慮山走不通,離此間最近的城池便是黎亭邑,那城雖小,卻有城牆可守i
「」
「全軍聽令,立刻改道向西,退往黎亭邑休整,再做打算!」
郭援忙轉身去傳達命令。
親兵也高聲呼喊著麴義的將令,試圖重新整肅隊伍。
可早已軍心崩潰的袁軍,哪裡還能輕易聚攏,命令傳達下去,只有少數親信士卒還算聽話,朝著黎亭邑的方向轉向,更多人則想要四散奔逃。
混亂之際。
身後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吶喊聲。
緊接著,無數道狂塵從身後的四面八方湧來,遮天蔽日。
麴義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他猛勒住馬韁,艱難轉過身,舉目望去,只見身後的地平線上,無數劉軍士卒如同潮水般湧來。
「麴將軍,是邊哲親自率領主力殺到了,怎麼辦啊?」
郭援徹底慌了神,口中顫聲叫道:「前有鐵騎堵路,後有大軍追擊,我們真的無路可逃了!」
麴義此刻也徹底方寸大亂,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環顧四周,前方是馬超和趙雲的四千鐵騎,如同兩道銅牆鐵壁,封鎖著隆慮山口。
身後是邊哲率領的劉軍主力,數萬人馬鋪天蓋地而來,將退路徹底堵死。
拼死一戰?
這個念頭在義腦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自己否定。
他回看身邊的士卒,一個個面如土色,眼神渙散,有的甚至已經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癱坐在地上等待死亡。
軍心早已崩潰,這樣的軍隊如何能與士氣正盛的劉軍抗衡?
所謂的死戰,不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罷了,只會讓更多的人白白送命。
想當年,他率領先登死士,在界橋一戰中大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威震河北,何等威風!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自認天下無敵。
可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被困在這隆慮山畔,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我麴義橫掃河北,一世英雄,沒想到今日竟會困死在此地————」
「可悲,可嘆也~~」
麴義仰天一聲悲涼絕望,英雄末路般的長嘆。
郭援眼珠轉了幾轉,卻是拱手勸道:「實不瞞麴將軍,我舅舅鍾繇鍾元常曾多次來信,勸我轉投大將軍,稱大將軍才是天命之主,是真正能平定亂世的明主。」
「既是到了這般田地,麴將軍何不率我等順勢歸降大將軍?」
麴義身形一震,怒瞪向郭援:「你說什麼,你竟然想讓我做背主之賊?」
郭援索性豁了出去,憤憤不平道:「將軍你還沒發覺麼,上至袁公,下至沮授許攸等謀士,乃至袁家幾位公子,皆已視將軍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今日將軍遭此大敗,就算逃回冀州,袁公盛怒之下,必會名正言順除掉將軍!」
「何況壺關失守,袁尚竟置將軍生死於不顧,棄將軍獨自先逃!」
「袁家父子如此待將軍,將軍何必為其死節盡忠?」
郭援將窗戶紙索性戳穿。
麴義身形一凜,滿腔怒火瞬間如被一瓢冷水潑滅大半。
郭援見狀,再次拱手一拜:「將軍啊,你若不肯降大將軍,則我四萬將士皆要戰死在此。」
「將軍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這幾萬兄弟的性命考慮才是。」
「援懇請將軍,率我等歸順大將軍吧!」
說罷,郭援伏跪在地。
左右袁軍將士,皆已被袁尚寒了心,嘩啦啦跟著跪倒了一大片。
麴義素來體恤士卒,看著這些求生心切的士卒們,那份所謂「不恥降敵」的執著,已是土崩瓦解。
郭援的一席話也點醒了他。
他先前的恃功而驕,已在不經意間,得罪了包括袁紹在內的所有人。
今日縱然戰死在前,只怕將來也難逃袁紹的秋後算帳。
再想想袁尚所做所為,義心中既是悲涼又是氣憤。
權衡良久後。
麴義深吸一口氣,黯然嘆道:「吾為袁本初平定河北,立下汗馬功勞,今日是其子棄我而逃,是他袁家負我在先。」
「吾別無選擇,為這數萬將士性命計,只能歸順那劉皇叔!」
郭援大喜,長鬆了一口氣。
左右袁軍將士,皆也是如釋重負,如蒙大赦。
於是,這四萬袁軍士卒,盡皆丟棄了兵器,高舉起了降旗。
黃昏時分。
邊哲在陳到一眾環護下,來到了隆慮山一線,踏入了劉營之中。
四萬餘袁軍降卒,皆已被趙雲等收攏於營中看管安置。
義則帶著郭援等眾降將,早早等候在了營中。
見得邊哲入營,麴義深吸一口氣,上前長身一揖:「罪將麴義,拜見邊太尉!」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