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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歷史驚人相似,可惜我非曹操,將計就計,一戰定乾坤!

  第172章 歷史驚人相似,可惜我非曹操,將計就計,一戰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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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肉計?」

  孫策眼神茫然。

  帳中魯肅,黃蓋幾人,亦是一頭霧水。

  周瑜不答,卻起身向孫策一拱手:「我先要向伯符告罪,其實先前使子敬往六安,其用意並非是激怒邊哲出戰,而是為子敬詐降邊哲做鋪設。」

  「只是子敬乃忠厚長者,瑜恐道明實情後,子敬出使六安時會露出破綻,故而才未吐露實情。」

  此言一出,帳中一片譁然。

  魯肅愕然的看向周瑜。

  你這啥意思?

  我辛辛苦苦一趟,碰了一鼻子灰,你跟我說這不是你真實意圖?

  拿我當猴耍呢?

  孫策亦是一頭霧水,不解道:「公瑾此言何意,還請明示?」

  周瑜輕咳一聲,意味深長道:「那邊哲何等智計,豈會看不出子敬出使,乃是激將法?」

  「他若如此輕易中計,怎配得上麒麟之才,再世張良的名號,又怎能輔佐劉備敗盡天下英雄?」

  「瑜此計,只是籍此為由,令子敬入城,順理成章的與那邊哲一會罷了。」

  頓了一頓後,周瑜接著說道:「子敬乃徐州廣陵人,又素有豪義之名,那劉備入主徐州,廣攬徐州豪傑為其所用,倘東城不為袁術所占,想來其必也會徵辟子敬為其效力。」

  「今子敬出使六安,瑜料那邊哲對子敬必有招攬之心,定然會以禮相待,以展示劉備的禮賢下士之風。」

  「子敬為徐州人,而那邊哲又有招攬子敬為劉備所用之心,如此則子敬詐降邊哲便有了鋪墊,而不會顯得唐突可疑。」

  聽到這裡。

  孫策幡然省悟,喜道:「吾明白了,公瑾你真正意圖,乃是令子敬詐降邊哲,裡應外合以助吾破了六安?」

  魯肅雖亦明悟,卻又質疑道:「就算肅詐降那邊玄齡,只憑肅一人,只怕勢單力孤,未能起到大用?」

  周瑜搖了搖頭,卻詭秘一笑:「主公子敬想錯了,吾叫子敬詐降邊哲,並非是為做內應,依舊是為引蛇出洞!」

  孫策和魯肅對視一眼,二人眼神再次茫然。

  「子敬乃簿曹從事,掌管我軍中糧草供應轉運,而糧草又關乎生死。」

  「子敬詐降邊哲後,可謊稱將借運送三萬斛糧草北上之機,趁勢攜糧歸順邊哲,請其派兵馬前往博安渡接應。」


  「邊哲必會派輕軍趁夜離城,繞道往博安接應子敬,其中必有張遼之虎賁騎。」

  「伯符則可率重兵,並攜千張重弩往博安設伏,一舉殲滅這支敵軍。」

  「如此敵軍遭受重創,又折了最精銳的虎賁騎,對我軍便再無威脅。」

  「彼時我們便可再無忌憚,放開手腳圍城猛攻,六安可破也!」

  周瑜在地圖前指點江山,將全盤布局和盤托出。

  帳中情緒漸漸沸騰。

  孫策騰的躍起,盯著地圖疾掃,眼神愈加興奮。

  半晌後,拳頭猛一擊地圖,大讚道:「好一招引蛇出洞,原來這才是公瑾的誘敵之策,當真是神鬼難測,精妙絕倫也!」

  魯肅亦是恍然省悟,驚嘆的自光望向周瑜。

  回想起棧橋初見時,周瑜的那句「我自有分寸」,竟似在看到他也在六安大營時,便已想到了這齣布局。

  「公瑾當真是深謀遠慮,無怪乎主公稱公瑾乃當世之中,唯一可與那邊哲匹敵之人,吾不及也——」

  想明白玄機,魯肅心中是暗暗折服慨嘆。

  「公瑾,你此策確實精妙絕倫,只是與你先前所說的苦肉計」又有何干?」

  一旁的黃蓋冷不丁插了一句。

  孫策和魯肅驀然想起,回頭皆是看向了周瑜。

  周瑜重新坐下,自斟一杯酒,小酌一口方是笑道:「那邊哲神機妙算,若子敬只因其禮賢下士,因自己是徐州人便倒戈降劉,勢必會引起其猜疑。」

  「故而我們需聯手演一場戲,方能令子敬的倒戈合乎情理,令那邊哲深信不疑。」

  「子敬可——」

  周瑜壓低聲音,將所謂苦肉之策,娓娓道來。

  眾人再次恍悟。

  孫策一拍周瑜,嘖嘖讚嘆道:「好一出苦肉之計,此計一出,縱然那邊哲真乃張良復生,料他也絕難識破」

  「公瑾,吾沒有說錯,天下間唯一可智壓那邊哲者,唯你周郎也。

  周瑜付之一笑,卻又一拍魯肅肩膀:「只是這苦肉計,要累得子敬受些皮肉之苦,當真是委屈子敬了。

  孫策目光看向魯肅,欲言卻又止。

  周瑜這一計,魯肅可是要受一頓毒打,挨三十軍棍,不躺個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他自然不好以主公身份,命令魯肅擔此重任,只盼著魯肅能主動請纓。

  魯肅沉默良久,卻一拱手:「肅食主之祿,若能報主公知遇之恩,莫說受此皮肉之苦,縱然是赴湯蹈火亦再所不惜。」


  「只是世人皆知那劉玄德乃仁義君子,那邊玄齡也確實對肅以禮相待。」

  「彼待我以禮,我卻以詐待之,實非君子所為也。」

  孫策臉上笑容褪色,眼神中的期許也隨之消逝,目光瞥向了周瑜。

  魯肅這番話一出口,便是置他於兩難境地。

  無視魯肅顧慮,便是逼迫魯肅以小人手段,來對付劉備邊哲這兩個「君子」。

  那他這個主公,豈非也成了小人?

  可若認同了魯肅所言,貪圖君子虛名,便要放棄此策,失去了奪下六安的機會。

  這是要了面子,丟了里子。

  孫策身為主公,不好開口,只得看向了周瑜。

  周瑜劍眉微凝,卻正色道:「吾知子敬乃君子,最是重義,然則義卻有大義小義之分。」

  「保全個人之聲名乃小義,助主君成就霸業是為大義。」

  「若因執著於個人小義而不用此計,使伯符不能收復六安,以解壽春之困,而致淮南落入劉備之手,伯符辛苦開創的基業有傾覆之危,豈非有失大義?」

  「子敬,你我相交一場,我相信你絕不會是因拘泥於個人小義,而有失主公大義之人!」

  周瑜一番大義小義論壓下來,魯肅竟無言以對。

  黃蓋卻沒周瑜那麼多耐心,沉聲道:「魯子敬,咱們身為臣下,自當以主公大業為重,焉能太過計較個人榮辱毀譽!」

  「公瑾適才也說了,此計關乎到伯符霸業,你若是因顧慮個人虛名,便不肯擔此重任,我黃蓋第一個不——」

  黃蓋話未盡言,孫策卻猛然抬手打斷。

  爾後抬頭看向周瑜,嘆道:「子敬乃重信重義君子,公瑾此計確實有損子敬君子之名,吾實余心不忍也。」

  「公瑾,不如此計就此作罷,你可另謀良策。」

  魯肅心頭一震。

  話說到這份上,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步,他縱然心中再覺不妥,又焉能拒絕。

  真要拒絕,誤了孫策大業,他將來還如何在孫家軍中立足?

  念及於此,魯肅只得起身一拱手:「公瑾和公覆老將軍言之有理,肅豈能因個人榮辱,便誤了主公大業。」

  「肅願擔此重任,詐降那邊哲!」

  孫策卻並未欣喜,反是一拍魯肅肩膀,正色道:「子敬,你若是為難,萬不可勉強,大不了這六安城不要也罷,淮南就由那劉備奪去便是!」

  此言一出,魯肅反倒急切起來,忙道:「主公,肅沒有勉強,確實願擔此重任!」


  孫策臉上這才掠起欣慰之色,豪然道:「既是如此,此戰成敗,淮南得失,吾就託付於子敬肩上了!」

  周瑜暗鬆一口氣,黃蓋肅厲的表情也隨之緩和。

  五日後,六安城。

  一人自稱魯肅心腹,手持其親筆書信,站在了邊哲面前。

  「當日我家先生出使歸來後,未能完成孫策交待使命,其對我家先生便大為不滿。」

  「後我們先生勸說孫策退兵南歸,誰知孫策剛愎自用,非但不聽還斥責我家先生。」

  「直到前日我家先生因籌運糧草未能足數,孫策一怒之下竟將我們先生杖責.

  三十軍棍!」

  「我家先生因此對孫策失望透頂,又有感於邊軍師當日以禮相待,故而特令小人前來相見,陳明歸附劉皇叔之意。」

  「我家先生說了,六日後他將督運三萬斛糧草北上六安,請邊軍師派兵往博安渡接應,他將攜糧草來歸,以做歸附之禮。」

  那魯肅心腹時而憤慨時而誠懇,將此行目的一一道出。

  其所說內容,大致與魯肅親筆信中所書一致。

  左右張遼,魏延等諸將皆是暗自欣喜。

  糧草乃三軍之本。

  孫軍若是失了三萬解糧草,必定軍心受挫,不戰而退也。

  邊哲卻臉色波瀾不驚,只平靜問道:「我聽聞周瑜與魯子敬乃至交,孫策杖責魯子敬,他竟不阻攔?」

  那心腹嘆了一氣,拱手道:「那周都督當時確曾勸解,怎奈孫策剛愎自用,又素來暴戾,根本不聽其勸說。」

  「我家先生被杖責,乃是滿營士卒皆親眼所見,邊軍師盡可查證,小人絕無虛言。」

  邊哲臉上疑色褪卻,化為驚喜,欣然道:「魯子敬果然乃識時務之俊傑也。」

  「你速去回覆你家先生,若他當真能攜糧來歸,則為我主立下大功,車騎將軍必不相負!」

  「六日後,吾必派精兵前往博安接應他來歸!」

  那心腹大喜,再三拜謝,方告退而去。

  目送著那心腹離去,邊哲臉上的欣喜卻變為了冷笑。

  「老話說的好,歷史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可惜啊,你周郎依舊是周郎,吾卻不是曹操——」

  左右張遼魏延等,聽得邊哲這番莫名其妙感慨,無不是一頭霧水。

  感慨一收,邊哲目光冷峻,拂手道:「傳吾之命,全軍做好準備,六日後全軍盡出,夜襲敵營!」


  「吾要一鼓作氣,徹底打垮孫策!」

  張遼魏延等大吃一驚。

  張遼上前一步,急問道:「邊軍師不是答應魯肅,六日後派精兵前去博安接應麼,卻為何要夜襲孫策大營?」

  魏延陳到等諸將,同樣是神色困惑。

  邊哲揚起手中魯肅手書,冷笑道:「文遠,爾等當真以為,魯肅是要攜糧歸降麼?」

  「這不過是周瑜的詐降之計而已,其意在引出你的虎賁騎!」

  「吾料孫策必會往博安以重兵設伏,只等你虎賁騎一到,他便可趁勢殲之。」

  「彼時吾失去了騎兵優勢,孫策便可肆無忌憚攻我六安也!」

  張遼身形一震,臉色為之一變,奇道:「那魯肅既為孫策杖責,因受辱怨恨歸降主公乃理所當然,軍師何以斷定其為詐降?」

  邊哲只是微微一笑。

  怎麼說呢,若是換成旁人,他還真不好武斷的做有罪定論。

  可對面偏偏是周瑜。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用苦肉計的,從黃蓋變成了魯肅。

  如今細細想來,先前周瑜派魯肅來出使,提出那兩道蠻橫霸道的條件,真正用意顯然也並非是為激怒他。

  現下聯繫起來,多半乃是為這詐降計做鋪墊。

  不得不說,美周郎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換成別的對手,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恐怕已然深信不疑。

  可惜,周瑜對上的是他。

  「吾所做敢這般斷定,自然有我的道理,爾等不必多問。

  「六日之後,自見分曉,速去做準備吧。」

  邊哲也不做過多解釋,直接拿出了統帥的權威。

  張遼等心中存疑,卻不敢再多問,皆是領命。

  ..

  六日後。

  入夜,六安城西南,孫軍主營。

  「此時此刻,伯符應該已全殲張遼虎賁騎,捷報應當已在路上。」

  「子敬,你這皮肉之苦沒白吃,你為伯符立下大功了!」

  中軍帳內,周瑜一臉成竹在胸,笑看著魯肅。

  魯肅卻只是一聲輕嘆,並未表現出立有大功該有的喜色。

  周瑜自然看得出,魯肅乃是因詐降邊哲,有失信義而心下始終存有慚愧。

  周瑜給魯肅倒了碗湯茶,笑著寬慰道:「自古以來,成大事者皆不拘小節,子敬大可不必太過愧疚。」


  「伯符有雄主之姿,你我若能輔佐他成就霸業,將來便為從龍之臣,些許微暇又何足————」

  話音未落。

  大帳之外,陡然間殺聲四起,仿若無數兵馬,突然大舉來襲。

  周瑜臉上笑容陡然一收,急是與魯肅對視一眼,兩人臉色皆是微變。

  周瑜幾步衝出帳外,魯肅也拄著拐杖跟了出去。

  舉目四望,只見大營西北兩面火光沖天,殺聲鼓聲如驚雷四起。

  正當周瑜驚疑時,潘璋策馬飛奔而來,大叫:「稟周都督,六安劉軍突然傾巢而出,四面突襲我大營,我北營牆已被敵虎賁騎破牆而入!」

  周瑜臉色大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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