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本總監今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郝總不喜歡看文件，這不是什麼新鮮事，趙秘書早就習以為常了。

  她翻開文件夾，看著簡歷匯報導：

  「海長青，今年四十二歲，央財的本科，哈佛的碩士。」

  「九十年代從哈佛商學院畢業後，在華爾街工作過三年，職位是期貨交易員。」

  「後來去了香江的一家證券公司，主要做二級市場投資。」

  「2000年從香江回到大陸，加入了一家加拿大的外資銀行，他在這家外資銀行幹了十年，一直負責債券交易業務，期間曾被外派過新加坡三年。」

  聽了這個候選人的工作經歷，郝運點了點頭。

  這個候選人在波士頓、紐約、香江、新加坡都待過，從海外學習和從業履歷上，確實挑不出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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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符合自己的要求。

  趙秘書頓了頓，在梳理了關鍵信息後，總結道：「郝總，從履歷上看，他屬於技術型人才，二級市場的實操經驗非常充足，缺點是管理經驗相對薄弱，這可能是因為他是華國人的緣故……在外資的金融機構里，這點讓他受限不少。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外資銀行在國內的業務收縮，他年紀也不小了，再加上業務規模又被砍了不少，也沒什麼晉升通道，所以才考慮跳槽的。」

  郝運微微頷首。

  這就是真實職場最殘酷的一點：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　　做技術，不可能做一輩子的。

  等到了一定年紀，你就會突然發現：臥槽！現在的小朋友腦子怎麼這麼好使？！

  除了醫生、學者等少數職業是越老越吃香，對於大多數的行業，中年人如果不能在合適的年紀提升自己的地位、把控關鍵資源、構築護城河，被取代只是早晚的事情。

  哪怕是在體制內，也一樣。

  專家路線？

  呵呵，哪有那麼好走的。

  郝運思索了一下，然後問道：「他之前帶過團隊嗎？」

  趙秘書點頭：「根據之前電話溝通的情況，是帶過的，但是團隊規模都不大，外資銀行不會給他那麼大的管理權限的。」

  郝運倒是無所謂：「行，帶過就行，只要管理經驗不是零就可以。他這個學歷和履歷，除了管理經驗不足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硬傷，有豐富的海外工作經歷、有二級市場投資經驗，還在華爾街工作過三年。讓他去跟晉省銀行、晉省證券找伊坎談判，應該沒什麼問題。先見一面吧，看看合不合眼緣……」

  趙秘書點了點頭，把文件夾收回了包里。

  郝運的目光又挪向了車窗外。

  一直以來，他挑部門負責人，都不怎麼看過往的履歷。　　為了反向完成系統周期考核，造成經營虧損，他甚至會選擇任用徐梁、鍾志誠這樣剛畢業的大學生當部門負責人。

  但……

  跟美國佬打交道這種事，年輕人太吃虧了。

  還是得找「老狐狸」才行。

  金融投資部的設立，不是為了完成他「虧損」目標的，增強煤運娛樂的實力、話語權，去跟好萊塢的六大製片廠掰腕子才最重要。

  自己可以虧，但是只能在國內虧。

  在對外業務上，讓外國人在自己身上白白占便宜，這不行。

  ……

  五點三十分。

  煤運產業園八棟，人力部會議室。

  海長青坐在會議室里靠窗的一側，神情有些恍惚。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都是煤運娛樂人力部的。

  三十多歲的，叫秦月，是人力部的負責人。

  二十多歲的，叫李萌萌，是之前跟他對接的hr。

  之前都已經打過交道了。

  秦月察覺到海長青在看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然後笑著對他說：「海先生，請稍等，郝總的車已經進園區了，大概再有五分鐘就到。」

  海長青點了點頭。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緩解了一下有些緊張的情緒。

  說來也怪，他今年都四十二歲了，有將近二十年的職場工作經驗，各種場合都或多或少經歷過，但是很少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可能是因為，今天要見的……是網上那個神秘的郝總吧！

  這位「郝總」，在網際網路上可是一位話題人物。

  他在所有網民那裡的形象是：一個跨界文娛的傳奇煤老闆，一個極具藝術天分的青年才俊，一個長相不明但據說很帥的神秘帥哥……

  而且海長青本人，也是煤運娛樂的忠實消費者。　　每一期的《看天下》他都會買。

  對於海長青這樣閱歷豐富的人來說，國內能讓他讀進去的深度刊物沒有幾本，而《看天下》就是其中最好的一本！

  除此之外……

  作為一個有小資情調的「七零後」，混凝土唱片也是他經常消費的實體店。

  自從混凝土唱片開業之後，他少說在店裡買過十幾張黑膠，其中還不乏上萬塊的典藏版唱片。

  作為消費者，他信任煤運娛樂的品質、欣賞煤運娛樂的內容。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能作為候選人，來到煤運娛樂的園區參加面試，還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郝總。

  更沒想到，煤運娛樂，竟然設立了一個金融投資部？

  這操作，也是挺魔幻的！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自己準備好的材料，心裡已經在打腹稿了，盤算一會兒該怎麼介紹自己才好。

  這時，門被推開了。

  率先走進來的，是一位個子很高的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頭髮有些凌亂，看著沒怎麼打理。　　他身後跟著一個扎低馬尾的、穿職業裝的女人，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乍一看像是秘書，但是氣場又比普通的秘書強很多，這讓海長青有些不好判斷。

  秦月、李萌萌看到兩人後，都「噌」一下站起來了。

  兩人打招呼：「郝總、趙總監……」

  海長青腦子裡「嗡」的震了一下。

  臥槽？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郝總啊！

  他雖然在來之前查過一些資料，知道郝總年輕、英俊，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年輕、這麼英俊啊！

  又帥、又年輕、又有錢，這是妥妥的六邊形戰士啊！

  海長青也慌忙不跌的站了起來：「郝總好。」

  郝運看了他一眼，沒跟他握手，也沒寒暄，直接走到主位坐下來，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眾人落座。

  趙秘書也在郝運身邊坐下。　　郝運倒是沒先和海長青說話，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最靠邊的李萌萌：「李萌萌？你現在在人力部是什麼職位？」

  這個李萌萌，就是煤運娛樂行政部最初「三小隻」里的「人力小李」。

  自從上次在故宮，趙秘書跟他提過這「三小隻」的近況後，郝運回來就特意關注了這三個人的基本信息。

  原行政部「三小隻」名字很巧，都是abb的格式。

  財務小張，叫張盈盈。

  人力小李，叫李萌萌。

  法務小呂，叫呂蓓蓓。

  她們都是煤運娛樂的「元老級」員工，了解了基礎資料後，郝運也把她們的名字記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就在會議室碰到「人力小李」了。

  李萌萌聽到郝總問自己的職位，十分意外，她自打進入煤運娛樂工作以後，其實就沒跟郝總說過幾句話，郝總怎麼突然問起自己了？

  李萌萌趕緊回答道：「郝總，我現在是人力部的招聘和薪酬經理……」

  做招聘和薪酬？　　嗯，這倒是人力的核心崗位。

  郝運聽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在他的管理理念里，向來不是以「能力」為核心用人標準，而是以「自己人」為核心用人標準，這小李既然是公司元老級員工，還一直踏踏實實、兢兢業業的幹活兒，郝運當然也是樂意培養和提拔的。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郝運沖李萌萌笑了笑，然後才看向海長青，拉回了正題：「好了，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秦月聽到了指令，立馬開口道：「海先生，感謝您能來參加我們煤運娛樂的面試，請您先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

  郝運揮了揮手，打斷了秦月的話：「自我介紹就不用做了，他的資料我已經了解過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秦月：？？？

  海長青：？？？

  趙秘書：……

  海長青有些懵。

  他在「自我介紹」環節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畢竟他的教育背景、工作經歷都很豐富，這裡面的很多細節，不是在一張簡歷上就能寫清楚的，能當面給郝總講一下，當然才是最好的。

  結果……

  不用做自我介紹了？

  郝運看著海長青，很直白的問：「你能接受長期的海外出差嗎？」

  海外出差？

  海長青緩了緩神，然後點頭回答：「可以。我是一個不婚主義者，所以沒有家庭的負擔，在目前這家外資銀行，我也曾接受過在新加坡駐外三年的安排，我可以出差，適應能力也沒有問題。」

  郝運笑了一下，他搖了搖頭：

  「三年倒不至於。」

  「但是周期肯定也不會短，不過中間是允許你回國的。」

  「往返機酒什麼的，公司都可以全額報銷。」

  海長青點了點頭，他也沒多問什麼。

  他之前全世界各地飛行，早就習慣了去各個國家出差，駐外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郝運把身子往後靠了靠，然後問出了核心問題：「以你過往的工作經驗來看，如果國內的資金要去美國收購企業債權，你覺得主要的風險點有哪些？」

  海長青沉默了幾秒鐘，腦子裡在不停思考。

  嗯？

  郝總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煤運娛樂還有海外業務嗎？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根據自己的工作經驗，給出了專業分析：

  「第一，肯定是美方的政策風險。」

  「美方在這方面，一直採用的是『長臂管轄』策略，在很多領域，他們是不允許外資收購美國企業股權、債權的。」

  「像是半導體、能源、軍工、基建、數據、生物醫藥……」

  「如果資金最終去向是收購這方面公司的債權，cfius可能會以『國家安全關切』的理由，叫停交易並且強制剝離債權。」

  郝運聽完以後，點了點頭。

  美方熱衷於「長臂管轄」，這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經常利用霸權，強制管理正常的商業往來業務，搞名副其實的經濟霸凌。

  這確實是需要關注的一大風險點。

  但也還好，米高梅屬於娛樂業，應該不屬於cfius關注的重點領域企業。

  郝運：「繼續說吧。」

  海長青觀察了一下郝運的表情，然後繼續分析道：

  「第二，國內資本出境的監管審批。」

  「常規的債權收購業務，其實只需要向金融監管部門報備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涉及到大額資金出海……」

  「除了金融監管部門，還需要在發改委做境外投資備案，並且向外匯局進行資本項目登記。」

  「國家外匯局是要管控對外債權規模的。」

  「大額收購，容易因跨境資本管控收緊而無法正常購匯出境。」

  「同樣的，後續債權回款結匯入境，也一樣需要申報。」　　「整體的國內監管審批流程，十分複雜，也是需要納入考量的重點。」

  郝運陷入了沉默。

  他對於海外資本運作的監管管轄，了解是有限的，如果不是海長青跟他講這些，他還真不清楚這裡面竟然要向這麼多部門備案和登記。

  挺麻煩的。

  不過這不是他要操心的點，這些事情，應該由上官廉、李光慧去解決。

  郝運揮了揮手：「繼續說。」

  海長青繼續說道：

  「第三，就是跨境法律的風險。」

  「因為債權標的在美國，債務人也在美國，所以一旦發生糾紛，跨國訴訟就成了問題。」

  「打官司的話，成本高、周期長，還容易遭受美國本土法院不公平的對待……」

  「即便勝訴了，想要執行標的也是問題。」

  郝運眉頭皺了起來。　　海長青說的確實是事實，華國企業在美國跟美國企業打官司，肯定會被當地法院坑，這一點絲毫不用懷疑。

  讓美國法院保持公平公正？

  可別異想天開了。

  所以，在和伊坎合作的過程中，必須要提前做好風險防範措施！

  要是被這老小子給坑了，那就貽笑大方了！

  郝運看著海長青問：「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海長青想了想，然後說：

  「第四，就是海外的後期運營管理問題。」

  「如果在美國沒有本地實體機構的話，跟蹤債務人經營情況、財務報表、訴訟情況、制裁名單篩查等，難度就會直線上升。」

  「這必須要在美國搭建管理團隊，但高額的運營成本會侵蝕債權收益。」

  「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

  「明明純債權、股權是有收益的，但是為了管理這筆投資，成立了一支專業化的管理團隊，這支管理團隊的運營費用，反而超出了投資收益。」　　「很不值當！」

  郝運問：「但管理團隊的設立，又是必須的，不是嗎？不然怎麼跟蹤呢？」

  海長青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是必須的。」

  「所以我的建議，一般是設立海外實體公司。」

  「最大程度把這群管理人員的價值利用起來。」

  「要麼，讓他們同時管理多筆投資，用多筆投資的收益分攤管理成本。」

  「要麼，讓他們一邊做主業賺錢，一邊管理某筆特定的投資，讓他們承擔一部分的創收任務。」

  「否則只為了管理一筆投資，就成立一支團隊，這樣做很奢侈、也很不明智。」

  海長青說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觀察郝運的表情，發現對方手指不停敲著桌子，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郝運想了一會兒，然後看著他，總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煤運娛樂最好在美國設立一家分公司或者子公司？」　　海長青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但他心裡卻暗道「臥槽」！

  這個「海外債權投資」，竟然真的是煤運娛樂自己的項目啊？

  雖然郝運在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心裡就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什麼，但是郝運親口說出來時，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一家做動漫、雜誌、影視的娛樂公司，竟然要跨境收購美國企業債權？

  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難怪煤運娛樂要設立一個金融投資部門呢。

  海長青想了想，然後說：「是的郝總，有了美國本土的實體企業，你就可以一邊開展本土業務，一邊進行債權投資管理了，這樣能讓人員利用效率提高。」

  郝運聽完點了點頭。

  他之前倒是沒有想過在美國開公司。

  但……

  海長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這事兒回頭可以再論證一下，如果在美國開分公司，對他和好萊塢六大製片廠競爭有好處，那也不是不能考慮。

  想完了這些，郝運轉頭看向秦月：「你這邊還有其他問題嗎？」

  秦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本來準備了好幾個關於「怎麼帶團隊？」「怎麼培養新人？」「你是什麼樣的管理風格？」這一類的人力常規問題，但現在郝總問完了最專業的部分，而且看樣子還挺滿意的，她也不好再往淺了問了。

  現在開口，有點兒多此一舉。

  秦月搖了搖頭：「郝總，我沒有問題了。」

  郝運又看了看趙秘書。

  趙秘書也沒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郝運轉回來看向海長青：「行，你被錄用了。具體的薪資、入職時間，你跟秦月繼續談吧。」

  說完，他站起來，帶著趙秘書轉身出了會議室。

  來去如風，整場面試前後不到十分鐘。

  海長青：？？？　　秦月：……

  會議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秦月回過神來，沖海長青笑了一下：「海先生，那咱們聊聊入職時間和薪酬待遇吧。」

  海長青坐在那兒，人還有一點兒懵。

  啊？

  這，就錄取了？

  秦月：「海先生？」

  聽到秦月在叫自己，海長青這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好。」

  走廊里，郝運走在前頭，趙秘書跟在他的身後。

  郝運想了想，邊走邊交代：「海長青入職以後，你安排他跟盡調團隊一起，聯合晉商銀行和晉商證券那邊，儘快趕赴紐約，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不要再拖了。」

  趙秘書點了點頭：「好。」

  郝運放慢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另外，讓汪哲也去。」　　趙秘書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郝運。

  汪哲？

  郝運說：「他不用管業務上的事情，專業上的東西讓海長青帶著團隊負責，他去盯著海長青就行。」

  郝運才不管什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種狗屁道理，海長青自己只見過一面，沒有什麼信任基礎，讓他負責這麼重要的業務，自己不派個「監軍」，那是肯定不放心的。

  趙秘書領會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好的郝總，我會通知汪哲的。」

  郝運「嗯」了一聲，轉身從樓梯口下了樓。

  一邊下樓，他嘴裡一邊嘟囔：「特麼的！今天竟然加班了！這可不是個好徵兆！」

  趙秘書：……

  她轉身上了樓。

  呵呵！本總監今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

  十二月十六日，周六，下午三點多。　　郝運午睡剛醒，癱在床上，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刷著手機。

  一不留神，煤運娛樂又有消息上熱搜了。

  wb熱搜榜第五，#男人裝林允兒#。

  郝運點進去看了一眼，熱門第一條是個營銷號發的九宮格，全是《男人裝》12月刊的封面圖和內頁圖。

  這一期的封面女郎是少女時代的林允兒，攝影風格一如既往的性感火辣。

  泳池邊上，林允兒穿著一件寬鬆的男士商務白襯衣，領口鬆開了兩個扣子，胸前溝壑袒露無遺。

  水打濕了襯衫，襯衫貼著肌膚，半透著露出了清晰可見的內衣痕跡。

  林允兒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頂著一頭濕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一臉清純無辜的看著鏡頭，神情又純又欲。

  郝運看到後愣了一下，忍不住樂了。

  嘿！

  孫浩這拍攝的技法，還真是和自己如出一轍。

  那天自己只去了故宮看《紅裝》的拍攝現場，這個《男人裝》封面的拍攝，他還真沒有關注過。　　郝運又往下刷了刷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是個高贊：「臥槽！郝總又給《男人裝》拍了一期封面嗎？這已經是連著的第三期了吧！」

  底下有人回覆：

  「很像是吧！我也以為是郝總拍的，結果翻看了雜誌尾頁的攝影師署名，才發現是孫浩！」

  「孫浩？怎麼可能！這風格也太像郝總了！」

  「是孫浩拍的嗎？郝總連著拍了兩期《男人裝》，我都以為孫浩離職了……」

  「其實孫浩的攝影風格一直都很像郝總，只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感覺，但是這一期的封面味兒太正了！不仔細看，我真以為是郝總拍的！」

  「樓上的，孫浩可沒離職！之前郝總替他拍了兩期封面，好像是因為孫浩出國比賽去了！」

  「出國比賽？什麼比賽啊？」

  「查到了查到了！索尼世界攝影大賽人像組金獎！哇！國際光圈攝影大賽他也拿獎了！太牛逼了！」

  「我先說一聲『牛逼』！但……有沒有人給我科普一下這兩個獎項的含金量？」

  「含金量？這倆都是妥妥頂流攝影藝術賽事！」　　「我靠！我說怎麼消失了兩個月呢，合著是去參賽了，這波回歸直接王炸了呀！」

  「郝總也太支持下屬了！孫浩去參賽了，他就自己頂上拍了兩期《男人裝》封面，換別家老闆，哪兒會親自下場幹活兒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