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煤運視頻，借「殼」重生！

  「但實話實說，從照片上來看，孫浩的攝影技術，確實有進步。」

  「沒錯，之前能看出來，他還有模仿郝總的痕跡，但是現在已經渾然天成了。乍一看誰能分清這是郝總拍的？還是孫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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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現在下決斷是不是有些為時尚早？孫浩這不是只拍出了這一期好照片嗎？說不定就是偶然爆發呢！」

  「偶然爆發？你偶然爆發能拿兩個國家大獎嗎？」

  「都不要爭了！小道消息，聽傳媒大學的學生說，煤運娛樂打算安排孫浩去傳媒大學開攝影講座。時間據說是這個月底，到時候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傳媒大學？我們校外人士能進嗎？」

  「不知道，可以提前蹲一下消息，要是能去，我也想去聽一聽！」

  「希望有人能錄像！」

  「欸？郝總會去現場聽嗎？在攝影技術上，郝總可是孫浩的領路人啊！」

  「估計會吧……」

  「那我希望能在現場看見郝總！」

  「對了！聽說20號的《紅裝》也要發少女時代主題的封面大片，也是孫浩拍的，想檢驗他水平的，到時候去買一本《紅裝》雜誌！要是《紅裝》的封面，能保持和《男人裝》同樣的水準，那孫浩的攝影技術就是進步了！」　　「嗯？煤運娛樂最近和少女時代合作很多呀？」

  「可能是有什麼長期規劃吧，誰知道呢！只要《男人裝》封面質量在線就行！」

  「哈哈！看韓女有看韓女的快樂！」

  郝運又隨意刷了幾條信息，發現大差不差都是這些內容，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他心裡忍不住感慨：

  孫浩。

  還真叫這小子打出名堂了！

  攝影這個圈子，其實有點屬於圈地自萌的屬性。

  在圈內知名的攝影師，可能在大眾群體裡頭並不出名，對於很多普通人來說，還是素人。

  對於這一類小圈子，要想真正破圈，成為全民都知道並認可的「名人」，還得靠平台。

  就像是魔術界的「劉謙」……

  他在魔術師里，肯定不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一批，但是因為「春晚」這個平台，讓他成功破圈，成為了全國家喻戶曉的存在，甚至和「魔術」本身畫上了等號。　　同樣的，孫浩就算拿了再多的國內、國際大獎，也只能提高他在圈子裡的地位和知名度。

  但作為《男人裝》封面女郎的御用攝影師，這個身份疊加他近期收穫的各項大獎，卻是把他推到了大眾面前，成為了大眾熟知的「知名攝影師」。

  孫浩這小子不想走管理路線，現在終於在專業路線上，迎來了屬於他的「爆發期」。

  開花結果嘍！

  郝運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挺好的，總歸是自家小兄弟出息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是推他一把了！

  ……

  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十點。

  彭小東推開方世堯辦公室門時，方世堯正在看ip運營部、網絡業務部上周的周報。

  要同時管理兩個部門，他的壓力其實不小。

  聽到有人進門，方世堯抬頭：「小東？」　　彭小東向來是不和方世堯客氣的，他走到方世堯對面坐下，然後將手裡一份文件擱在了桌上：「方總，這是煤運視頻的搭建方案，按咱們之前聊過的細節做了優化，你看看還有沒有問題。」

  方世堯「嗯」了一聲，把文件拿過來翻開。

  煤運視頻。

  這是網絡業務部最近在籌建的視頻平台。

  這份方案厚厚一摞，足足六十多頁，從伺服器架構到客戶端ui，從編解碼邏輯到播放器交互，每一頁都做了詳細的流程圖和備註，內容十分詳實。

  方世堯一頁一頁翻著，看的很認真。

  彭小東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頗為感慨。

  這老方……

  感覺比之前創業時要沉穩多了。

  那時候方世堯給他的感覺，就是舌燦蓮花、能說會道，但是整個人的狀態卻在天上飄著。

  現在不一樣了，整個人能沉下心來推項目了。

  這就是煤運娛樂對他的「改造」啊……　　彭小東看著方世堯，忍不住說：「方總，有句話不吐不快啊……」

  方世堯抬頭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想說什麼就說唄，還搞這麼文雅，不吐不快？呵呵……」

  彭小東搖了搖頭道：

  「方總，你把咱當年創業時，做的那套視頻播放器技術框架拿了出來，用於搭建煤運視頻……」

  「我覺得這事兒，其實可以跟郝總說一下的！」

  「這整套產品當年雖然沒有上線，但是技術架構、概念設計、ui框架都是成熟的，現在貢獻出來給『煤運視頻』，依照郝總那性格，肯定會給一大筆補償的！」

  「這錢，就真不要了嗎？」

  方世堯聽完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沒錯，為了快速把煤運視頻這個項目給做出來，方世堯和彭小東一合計，就把當初創業設計的那套視頻播放器框架給貢獻了出來。

  那套技術方案，已經很成熟了！

  雖然個別地方稍微有些落伍，但是改一改需要的時間，要遠比重新做一個省事。

  所以，為了節省時間，方世堯就直接讓彭小東拿來用了。　　當然了，這件事情目前只有他倆自己知道，其他人誰也沒告訴。

  方世堯笑著說：

  「小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事兒我確實不打算跟郝總說。」

  「錢嘛……」

  「郝總這兩年又沒少給我。」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了，就有點兒『強買強賣』的味道了。」

  「人家會覺得咱們利用郝總的『大氣』，硬把之前做廢了的半成品變現的！」

  「瓜田李下，解釋不清楚的，索性就不說了。」

  「而且我入職煤運娛樂這一年多，郝總給我資金、給我資源，還讓我帶隊做項目，這份信任是彌足珍貴的，我不至於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去找郝總邀功。」

  「而且當時咱們這套東西，是因為融資問題沒有做成，對你對我，多多少少都是遺憾，現在它能藉助煤運視頻『蛻皮重生』，也算彌補了咱們當初的遺憾吧！」

  彭小東坐在方世堯對面，看著他那張臉，一時沒接上話。

  遺憾嗎？　　當然會有的。

  畢竟那也是自己熬了一個又一個夜，做出來的產品。

  最後連線都沒上，當然有遺憾。

  正如方世堯所說，如果之前的技術方案能應用在煤運視頻身上，何嘗不是一種「重生」呢？

  彭小東看著方世堯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因為之前的事情，平時總跟方世堯互懟、抬槓，但是現在看看這個人嘛……

  變化還真挺大的。

  起碼在這件事兒上，彭小東是認可方世堯做法的。

  彭小東沉默了幾秒，然後沖方世堯豎了個大拇指。

  行吧！你牛逼！

  刮目相看了！

  方世堯低頭又看了一會兒方案，待翻完最後一頁後，才抬頭說：　　「我看過了，沒問題，客戶端就按你的方案推進吧。」

  「但是……」

  「咱們畢竟不是像創業那會兒，只做一個視頻播放器的……」

  「網頁端的搭建，也同樣要注意。」

  彭小東揮了揮手：「嗐！其實煤運視頻籌辦的難度就在客戶端上！有之前咱們的半成品框架打底，剩下的工作量不算太大了。網頁端那邊更簡單，基本上就是套一層皮，沒啥技術難點。總體來說壓力不大，你放心交給我吧！」

  煤運視頻，對標的其實就是各大視頻網站，除了客戶端以外，網頁端對用戶留存也是至關重要的。

  但對於彭小東這個技術人員來說，評價的標準只有一條，那就是「技術難度」。

  做一個web網頁而已，能難到哪兒去呢？

  更何況還有煤運新聞網的搭建經驗在前，這只是一個小問題。

  方世堯笑著點了點頭，他當然相信彭小東的技術，但還是孜孜不倦、認真囑咐道：

  「小東，你也知道煤運視頻的戰略定位有多麼重要！」

  「金融投資部那邊，確實在推進洋芋網的股權收購了，但那只是參股合作，不是全資控股，終歸是和併購酷貓音樂不一樣的！」　　「公司不能把寶全押在和洋芋網的後續合作上，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視頻陣地！」

  「所以，煤運視頻必須儘快開發出來！」

  彭小東聽完，點了點頭。

  他明白方世堯要表達的意思：一個做內容的公司，手裡如果沒有自主可控的分發渠道，本質上還是替人做嫁衣。

  方世堯又問：「小東，你預估煤運視頻大概什麼時候能上線？」

  彭小東回答的很乾脆：「現在是十二月中下旬，再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我保證春節前後，網頁端和客戶端可以一起上線！」

  春節？

  方世堯想了想，覺得這個時間還是相對合理的。

  畢竟這期間還要做內測。

  他點了點頭：「好！那你及時和影視事業部那邊溝通，讓他們提前為視頻網站準備好資源庫，說到底我們只是一個展示平台，最重要的東西，還是他們提供的內容。」

  彭小東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方世堯看著彭小東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搓了搓臉。　　也不知道酷貓的併購，推進的怎麼樣？

  等煤運視頻建好，酷貓音樂完成併購，再加上煤運新聞網這個圖文平台，那煤運娛樂的網際網路渠道版塊就能基本成型了。

  ……

  下午四點多，郝運站在辦公室窗口往外看。

  八棟樓下，聚了一小堆兒人，都是年輕的男男女女，穿著跟普通的上班族明顯不同。

  有扎髒辮的、有染頭髮的，還有戴著棒球帽的……

  這些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明顯都認識，但郝運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郝運：「進來。」

  趙秘書推門進入。

  郝運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下巴往窗外點了一下：「你來的正好，樓下這些都是什麼人？」

  趙秘書愣了一下。　　她走到窗邊，往外瞥了一眼，臉上這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哦，郝總，這些都是《這！就是街舞》的簽約舞者，今天是來人力部辦入職手續的，手續辦完以後，他們就會去藝人管理部那邊報導了。」

  郝運有些意外。

  啊？《這！就是街舞》的簽約舞者？

  綜藝部這還真是一箭雙鵰啊！

  合著煤運娛樂辦個綜藝，還能給自家公司做人才儲備呢？

  有點兒意思。

  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

  郝運看了一眼趙秘書，然後問：「簽了多少人？」

  趙秘書想了想：「就這十幾個吧。」

  郝運有些疑惑：「只簽了十幾個嗎？」

  這個綜藝節目拍攝的時候，他就去過現場，後面的節目正片他也看了一些。

  這裡頭的人可不少！　　公司作為節目製片方，竟然只簽了十幾個？

  不至於吧？

  煤運娛樂的影響力應該還是不錯的呀！

  趙秘書點了點頭，解釋道：「綜藝部之前給藝人管理部遞過一份推薦名單，但是楊琳那裡並沒有照單全收。她在節目裡的熱門選手中挑了幾個，又pass掉了一批，剩下的舞者，都是藝人管理部特意從中游位置選的。」

  郝運挑了挑眉：「中游？」

  這不合情理。

  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把節目培養的熱門選手一網打盡嗎？

  怎麼只挑了幾個？

  要是楊琳單純不想選那麼多人，郝運也能理解。

  可是她偏偏又從中游里選了一批。

  這表明，楊琳沒有看上「熱門選手」里被pass的另一批人。

  趙秘書說：「是的，楊琳那邊的篩選標準是性格好、服從管理、外形過關。她給綜藝部的解釋是，街舞圈子裡很多人的個性太強、學歷較低、價值觀和公司理念不匹配。尤其是前幾名里還有外籍選手，簽回來之後容易出么蛾子……她簽舞者不要求跳舞多麼出類拔萃，她的標準就是聽話好帶、服從調度。」　　郝運聽完，嘴角動了動，但什麼也沒說。

  怎麼評價呢……

  楊琳這個人平時看著很溫和，但是胸有溝壑，有一套自己的做事標準。

  要是擱別人，肯定先一股腦把熱度高的選手都簽了。

  但是楊琳偏不！

  她在這些參賽舞者里扒拉了一遍，把性格好、形象好、紀律意識強的人挑了出來。

  其他人那些可能會「惹事」「不聽話」的刺頭，哪怕熱度再高、跳舞再強、粉絲再多，她也一概不要。

  而且，她也根本不受綜藝部推薦名單的影響。

  郝運想了想，然後笑道：「好吧，簽藝人這種事，就讓楊琳自己做主吧，她想簽誰就簽誰。」

  說完，他轉身晃悠回了辦公桌前，然後一屁股在老闆椅上坐下，然後看著趙秘書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趙秘書來到了他對面坐下：

  「郝總，我是來跟您匯報混凝土唱片相關情況的。」　　「他們申請的『音像製品出版許可證』下發了，目前公司正在走工商變更手續。」

  「變更完成以後，公司會更名成『混凝土唱片音像出版有限公司』。」

  「同時……法人也會變更。」

  法人變更？

  郝運有些意外：「哦？法人會換成誰？」

  趙秘書：「換成張偉。」

  郝運恍然，想了想，也就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了。

  原本混凝土唱片的法人是鄭林，但現在鄭林長居鵬城，混凝土唱片的註冊地卻是在帝都，法人一直掛著他的名字也不方便。

  張偉在帝都這邊兒，換成他倒也合理。

  郝運揮了揮手：「行，他們自己商量好了就行，我無所謂。」

  趙秘書點了點頭，對郝運這個態度早有預料。

  郝運想了想，又問：「既然『音像製品出版許可證』已經拿下來了，張偉是不是就可以選址建廠，開始壓制cd和唱片了？」　　趙秘書搖了搖頭：「不行的，根據國家《音像製品管理條例》規定，音像出版社只能夠委託擁有複製資質的企業加工音像製品，禁止出版社自建生產工廠。」

  郝運：？？？

  啥？禁止自建工廠？

  那張偉兜這一圈子圖啥呢？

  就為了拿「出版」這兩個字？

  我還指望著他能建廠虧錢呢！

  趙秘書補充解釋道：「當然了，這個政策混凝土唱片他們早就關注到了，所以他們在申請『音像製品出版許可證』的同時，也讓長虹精工同步申請了『音像製品複製經營許可證』。以後就是……混凝土唱片負責出版，長虹精工負責生產，這樣可以滿足合規要求。」

  郝運：……

  長虹精工，又是長虹精工。

  這個工廠，都快成給公司各個部門擦屁股的了。

  誰要生產點啥，都會找他們。

  服務範圍可真是夠大了！　　郝運忍不住感慨：「長虹精工，現在是不是主要在服務公司的各項業務啊？」

  趙秘書點頭：「是的郝總，長虹精工不僅在做公司各個內容產出部門的周邊，還要配合稜鏡空間做定製裝飾品、給金魚書局做文創、給一顆梅零食做包裝……現在還要給混凝土唱片壓制唱片，業務內容涉及的事項紛繁複雜，要干很多的雜活兒。」

  郝運：……

  這麼一看，馬向忠還挺不容易。

  趙秘書猶豫了一下，然後說：

  「郝總，既然說到這個話題了，我就多說兩句。」

  「正是因為長虹精工業務很雜，又主要以服務公司內部業務為主，有個問題就暴露的很明顯……」

  「它的創收能力很弱！」

  「但是我認為，長虹精工不論是在生產線、還是做工精度上來講，都要比市場上其他的代工廠強很多，是有很強盈利潛力的！」

  「但是……」

  「長虹精工目前的組織架構，是掛靠在ip運營部下面的二級公司，而ip運營部定位就偏向服務部門，所以導致了長虹精工也具備了很強的服務屬性。」

  「換句話說，方世堯那邊一直把它當配套單位在用，所有產能優先滿足公司內部需求，對外接單的能力長期被壓制著。」　　「這就導致了長虹精工的盈利能力受到了限制。」

  「所以我的建議是，把長虹精工獨立出來，脫離ip運營部的管控，升級成一級公司，跟煤運印刷一樣，讓它自己面向市場發展。」

  「我不否認它對公司各項業務的貢獻，但是它完全有能力創造更大價值！」

  郝運聽完趙秘書的話，陷入了深思。

  公司現在有兩個工廠。

  一個是馬向忠的長虹精工。

  一個是牛麗的煤運印刷。

  和長虹精工不同的是，煤運印刷歸屬圖文事業部管轄，但是「事業部」本身是虛設的，它不占用公司的管理層級，所以煤運印刷本質上是「一級管理公司」，這讓它有了很大的自主權。

  而長虹精工歸屬ip運營部，ip運營部是「一級管理部門」，並不是一個虛設機構，那長虹精工就屬於公司的「二級管理公司」，這導致它深受ip運營部「內部服務」職能的影響。

  趙秘書的建議，就是讓長虹精工也變成像煤運印刷一樣的「一級管理公司」。

  這樣就能讓它恢復一定的自主權，去市場上探索商機，實現創收。

  郝運想了想，然後問趙秘書：「你跟方世堯溝通過沒有？」　　趙秘書搖頭：「還沒有。」

  郝運笑道：「那就讓他自己決定吧，畢竟長虹精工現在還歸他管，聽一下他的意見，他要是願意放手，那把長虹精工作為獨立的一級子公司管理也不是不行，他要是覺得不行，只要理由恰當，讓他繼續管著也沒有問題。」

  趙秘書看了郝運一眼，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依她對方世堯的了解，擱以前，肯定是不大情願的。

  這位方總，對權力頗為痴迷。

  但是現在網絡業務部成立了，方世堯本人的重心也有偏移，現在一心一意都在推進自己的「網絡事業部」籌建進程，說不定，還真不怎麼想管長虹精工了。

  趙秘書點了點頭：「好的郝總，那我回頭先跟方世堯聊一下。」

  郝運「嗯」了一聲。

  趙秘書走了。

  郝運起身又走回了窗邊，看著樓下三五成群、還在聊天的舞者，忍不住搖了搖頭。

  公司一輪又一輪的擴招，自己現在已經有很多人不認識了。

  但似乎所有人都認為，煤運娛樂才剛剛啟航，也不知道這家公司，將來能壯大到什麼地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