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熟悉的五選三模式！

  喬萬江走後，郝運靠在椅背上，盯著辦公桌上那份簡歷出了一會兒神。

  他心裡想的是其他事情。

  中秋晚會昨晚播了，今天熱搜榜上全是這場晚會的詞條。

  那這周期的前置任務就可以結算了。

  這一次的前置任務，根據系統規定，是可以主動結算的。

  不需要等到夜晚十二點。

  郝運想了想，那就不等了，不如就現在結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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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座機撥了趙秘書的內線：「趙秘書，我要處理一些事情，任何人不要來打擾。」

  趙秘書：「明白，我交代行政部。」

  掛了電話，郝運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鎖擰上。

  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他深吸了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系統，我的前置任務做完了，出來結算。」

  熟悉的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在中午陽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臥槽……

  好高的分別率。

  【周期結算開始……】

  【藝術投資系統】

  【前置任務：籌備並舉辦一場大型中秋晚會】

  【條件1：晚會直播期間全網熱度指數≥92】

  【條件2：晚會播出後觀眾口碑指數≥8.5】

  【條件3：直播收視率≥3.2%】

  【綁定作品：煤運娛樂·豫省衛視中秋晚會】

  【正在判定條件完成情況……】

  【條件1……已達標。】

  【條件2……已達標。】　　【條件3……已達標。】

  【周期考核前置任務已達成】

  【公司本周期總投入：4.11億元】

  【截至考核時點收入：3.16億元】

  【考核結果：虧損】

  郝運盯著屏幕，眼睛眯了起來，然後笑了笑。

  現在的他，已經比之前周期結算的時候，要淡定很多了。

  不出意外，三項指標，全部達標！

  【全網熱度值】的目標值是92。

  到目前為止，wb熱搜榜前十里七條都是這場晚會的內容。

  其他社媒平台也在瘋狂轉載。

  《樊樓飛天舞》的直播片段轉發量破百萬，《水月洛神》被網友一幀幀截圖分析，三巨頭合唱直接把收視率拉到峰值……　　熱度已經徹底爆掉了，遠超系統設定的標準。

  【觀眾口碑指數】的目標值8.5。

  這一項實際值同樣遠超目標值，各個社媒平台上，評論區里舖天蓋地的都是好評，從舞美特效夸到節目編排，從傳統文化創新夸到煤運娛樂的製作初心。

  觀眾們對這一台中秋晚會的認可程度，毋庸置疑。

  【直播收視率】的目標值是不低於3.2%。

  實際收視率同樣超額完成，雖然郝運拿不到電視台的具體的數值，但3.2%的標準已經很高了。

  要是實際收視率在這個標準之上的話。

  曹台長這會兒大概正在辦公室里樂得合不攏嘴。

  這可是實打實的成績。

  在虧損方面，郝運大致算了算。

  本周期總投入是4.11億元，收入是3.16億元。

  那虧損就是0.95億元。　　按1：5的比例返還投資款，那就能返現4.75億元。

  郝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這一周期，煤運娛樂確實沒少花錢。

  方世堯那邊籌建煤運新聞網，設備採購加人員擴編，一茬接一茬往裡砸錢。

  中秋晚會的製作費、舞台搭建、明星邀約、宣傳推廣，每一筆都是大投資。

  食媒的品牌拆分和門店改造、混凝土唱片幾個門店同時在清理舊貨補充新品、智慧熊教育和金魚書局在擴店，這些實體業態也在持續消耗資金。

  當然了，除了花錢，郝運還又添了一把柴。

  就是他刻意壓住沒播的兩部劇——《隋唐演義》和《帝都愛情故事》。

  前者早就殺青了，東方衛視的首播權都談好了，鍾谷庭那邊後期製作也早就完成了。

  後者也全部拍完轉入後期製作。

  其實郝運有預感，憑藉著煤運娛樂良好的製作口碑，以及大鐘、小鍾導演的實力，這兩部劇多半是要爆的。

  只要播出，就能給公司收回大筆資金。　　是他硬是壓著不上線，讓大量製作成本沉澱在帳面，沒法轉化成實際的營收。

  虧上加虧，系統計算的收入窟窿才這麼大。

  這一周期，自己可以靠著系統返現歸攏將近5個億。

  煤改窗口期就在眼前……

  這筆返現到帳之後，他手裡可調動的現金就更多了，趁政策正式落地之後的市場恐慌期，低價收購那些被清退的大中型優質煤礦，把郝氏煤業在晉省民營煤炭行業的地盤進一步做大。

  但郝運心裡也清楚。

  上個周期能做出這麼大的虧損，《隋唐演義》和《帝都愛情故事》兩部劇被刻意壓住是關鍵。

  但下一周期這兩部劇遲早要上線的……

  東方衛視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排播檔期，總不能一直拖著。

  一旦播出，大筆回款湧進來，光是《隋唐演義》的首播權轉讓費和GG分成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可以預計，下一周期想要虧損，就沒這次這麼容易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　　既然如此，下周期就沒必要硬壓著虧損了。

  可以適當把即將產生現金流的項目，放在下一個周期統一變現。

  唉……

  這玩意兒確實到了一定程度，是要「釋放」一下。

  不可能一直壓著。

  系統的高倍率返現確實誘人，但公司做到現在這個規模了，想要虧損的難度越大。

  郝運靠在椅背上，盯著光幕上的返現金額看了好一會兒。

  他剛理清這條思路，系統光幕忽然一閃，新的前置任務界面彈了出來。

  【現解鎖第十一周期獎勵】

  【盈利情況：按當期作品品質獎勵藝術技能一項】

  【虧損情況：按1：5的比例返還投資款】

  【本周期考核時間：無固定期限】　　【請宿主在以下任務中，選擇三項作為本周期的前置任務】

  【1.影視類：拍攝一部動漫類電影作品（完成備案，並大熒幕上映）】

  【2.影視類：拍攝一部科幻類電影作品（完成備案，並大熒幕上映）】

  【3.影視類：拍攝一部驚悚類電影作品（完成備案，並大熒幕上映）】

  【4.音樂類：舉辦一場聖誕音樂節（時間需於12月25日當天）】

  【5.學術類：開展一場藝術類講座（講座題材不限，需於國家認可的公立院校開展）】

  【備註：以上投資任務，為本周期結算的前置任務，本周期考核時間為『無固定期限』，待宿主完成上述任務後，可隨時向系統申請結算】

  【希望宿主在新的周期中，繼續為藝術事業不懈奮鬥】

  喲！

  郝運眼睛一亮。

  前置任務五選三，好久沒看到這個熟悉的任務模式了！

  上次面對這種選擇題，還是在去年。　　後來系統換了很多花樣的前置任務。

  這次，終於又回到熟悉的模式了！

  但面對這次的五項任務，郝運卻陷入了糾結。

  剛才自己針對下一周期的情況，進行了一個基本判斷，並決定不再刻意虧損，讓能回款的項目在下一周期統一回款。

  現在根據任務分析。

  如果自己打算走虧損路線的話，非常簡單，直接選拍攝三部電影就好了。

  但如果要是不虧損的話，那就要儘量放大盈利了。

  也就是說，選任務的標準得反過來，花錢越少越好。

  在以上這些任務里，拍電影肯定是最花錢的。

  所以三部電影，只能從中挑選一部。

  他對電影製作的成本結構不算太熟，但基本概念還是有的——真人電影要請演員、搭實景、做後期特效，哪樣都燒錢。

  科幻片和驚悚片都是真人出演，尤其科幻片，特效量肯定不小。　　動漫電影嘛……

  公司自己有動漫部，向凱手下那幫人做《秦時明月》和其他動漫項目攢了不少的經驗，原畫、建模、渲染的整套流程都是現成的。

  論成本，動漫電影大概率比真人科幻和懸疑低得多。

  論速度，向凱他們也可以快速產出。

  行，就它了！

  他在動漫電影的選項上點了一下，光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勾。

  剩下四個選項里還要挑兩個。

  那也很好選了。

  放棄剩下兩個電影！

  音樂節——聖誕主題，聽起來規模不小，舞台搭建、燈光音響、藝人邀約，哪樣都得花錢。

  但跟中秋晚會那種衛視直播級別的大型活動比起來，一個音樂節的投入應該不算太大。

  而且公司唱作部現在兵強馬壯。　　徐梁、陳楚聲、黃鈴、逃跑計劃……隨便拉幾個出來都能撐場子，外邀藝人的費用也能省不少。

  再說了，徐梁去年也舉辦過「國風吟·音樂節」，這次再組織一個聖誕主題的，熟門熟路了。

  學術講座——這個就更有意思了。

  開一場講座能花幾個錢？

  請個學者，和學校談妥，最多再印點宣傳物料，撐死了幾十萬。

  跟前面那些動不動幾千萬上億的項目比起來，簡直是零花錢。

  這種低成本的任務最適合他當下的策略——完成任務、釋放營收，不用往死里燒錢。

  這次返現留下來的錢呢，可以直接用於收購煤礦上，儘量少往煤運娛樂的項目上投資。

  他把聖誕節音樂節和藝術學術講座依次勾上。

  三項任務全部選定：動漫電影、音樂節、學術講座。

  確認提交。

  系統光幕閃了一下，逐條錄入三項任務，最下方浮現出一行字：　　【新周期前置任務已確認，祝你好運。】

  郝運靠在椅背上，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錯！

  又進入下一周期了！

  下個周期讓該上的劇正常上，該播的節目正常播，盈虧順其自然就好。

  ……

  九月二十五號，鄭城。

  下午兩點。

  徐梁在酒店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五六個未接來電，全是郎衛打來的。

  臥槽！

  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動作太猛，後腦勺差點磕到床頭櫃。

  昨晚晚會結束之後，導演組一起聚餐，去吃了個海底撈。　　散場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他回到酒店倒頭就睡，連衣服都沒脫。

  這一個多月的疲勞全壓在骨頭縫裡，一旦鬆懈下來整個人就跟散了架似的。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他趕緊給郎衛回撥過去。

  徐梁緊張地問：「郎導，我剛睡醒，出什麼事了？」

  郎衛：「沒事沒事，你趕緊過來吧，所有人都在演播大廳等你呢。」

  哈？

  等我？

  徐梁掛了電話，滿腦子疑問。

  晚會已經直播完了，今天按理說該收拾設備準備撤了，怎麼所有人還在演播大廳？

  但他也沒時間多想，趕緊起床了。

  等他匆匆換了件乾淨的t恤趕到豫省廣播電視台，推開八號演播大廳的側門，腳還沒邁進去，頭頂忽然炸開一片巨響。　　彩帶和亮片從半空中紛紛揚揚地灑下來，落了他滿頭滿肩。

  整個演播大廳里站滿了人。

  台上台下全是這一個月跟他一起熬過來的同事。

  有煤運娛樂導演組、執行組的成員，有省歌舞團的舞蹈演員，還有台里各工種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在鼓掌，笑聲和歡呼聲把演播廳頂棚都快掀翻了。

  「這……」

  徐梁站在門口，看著滿身彩紙屑，還沒反應過來。

  郎衛站在人群最前面，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幾個電視台工作人員推著一輛推車從側幕後面緩緩走出來，上面擺著一個三層的巨型蛋糕，奶油裱花做得精緻，最上層用巧克力醬寫著「豫省衛視·煤運娛樂中秋晚會圓滿成功」。

  推車旁邊還堆著小禮盒，每個禮盒上都繫著淡紫色的絲帶。

  曹台長這時也從人群里走出來。

  他拍了徐梁的肩膀一下：　　「徐總，你可算睡醒了。」

  「這蛋糕中午就退過來了，我們等你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能睡到下午。」

  「你可是我們這台晚會的核心人物，你要是不來，我們可不會切蛋糕的。」

  徐梁撓了撓後腦勺，耳根有點發紅，連聲說不好意思，睡得太沉了。

  周圍幾個舞蹈演員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曹台長拍了拍徐梁的肩膀，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站在蛋糕旁邊，面對著在場所有人，語氣認真起來：「各位同仁，昨晚咱們豫省衛視和煤運娛樂聯合打造的中秋晚會，取得的成果大家都看到了。全網熱搜被我們包了，收視率峰值是同期所有晚會裡最高的。今天一早省里領導專程打電話來表揚，說這場晚會辦出了水平，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

  噼里啪啦！

  所有人都很配合的鼓起了掌。

  曹台長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上：「不過大家都知道，我們電視台比不了煤運娛樂，體制內的規矩多，沒法像郝總那樣直接給大家發大紅包。所以今天只能用蛋糕和小禮物，略表心意。禮輕情意重，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在場的工作人員紛紛笑著擺手，說曹台長太客氣了。

  沒發紅包沒事。　　反正昨天晚上煤運娛樂已經發過了！

  工作人員在後台挨個塞紅包，每個人都有800元。

  「吃蛋糕！吃蛋糕！」

  工作人員紛紛起鬨。

  氣氛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曹台長示意工作人員開始切蛋糕，然後朝徐梁和郎衛招了招手，把他們引到觀眾席後排靠角落的幾把椅子旁邊。

  郎衛和徐梁相視一眼，然後跟著過去了。

  演播廳里大家正圍著推車分蛋糕，嬉笑聲此起彼伏，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場簡短的私下交談。

  曹台長看著郎衛和徐梁：

  「郎導，徐總，這次合作對我們豫省衛視來說意義很大。」

  「以前提起豫省衛視，外面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豫劇和農業節目，年輕觀眾早就不看了。」

  「你們用一台晚會證明了傳統和流行不是割裂的，豫省的文化底蘊完全可以跟現代舞台科技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郎衛和徐梁都笑了笑。

  曹台長的語氣不像剛才致辭時那么正式，多了幾分朋友之間推心置腹的誠懇：「兩位，往後煤運娛樂如果還有文旅項目的合作計劃，我們豫省衛視隨時願意配合。」

  他看著徐梁和郎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轉了一下：

  「這份合作的誠意，不光是對煤運娛樂，也是對你們二位個人。」

  「以後有好的想法，直接打我電話。」

  「只要台里能調動的資源，優先配合你們。」

  徐梁和郎衛點了點頭。

  這幾個月在台里跟曹台長打交道，他們心裡都有數……

  這位台長是個務實的人，不玩虛的。

  中秋晚會能順利推進到這個程度，從節目審批到演播廳調度，曹台長在背後頂了不少壓力，內部的分歧和質疑從未讓導演組分過心。

  現在晚會成了，他沒有急著拿成績去表功，反而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把雙方的合作關係繼續往下延伸。

  「曹台長您放心，」徐梁說，「這次合作這麼愉快，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機會。郝總之前也說過，豫省的觀眾基礎和文化底蘊是非常難得的，做文旅項目有巨大潛力。回去之後我會跟郝總詳細匯報這次合作的情況。」　　曹台長笑著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補了一句：

  「對了，田總那邊，我還沒來得及當面謝他。食媒的月餅在台里反響特別好，同事們都很喜歡。」

  「還有牛廠長和馬廠長那邊……」

  「煤運印刷和長虹精工以後在鄭城有什麼需要台里協助的，儘管來找我。

  「你們回去之後一定跟郝總說，這份人情我們豫省衛視記在心上，以後必定互幫互助。」

  「鄭城這一塊兒，我們隨時配合。」

  徐梁站起身，鄭重地跟曹台長握了手。

  這不僅是道別，更是一次承諾的確認。

  曹台長笑了：「走吧，吃蛋糕。」

  徐梁：「哈哈好！吃蛋糕！」

  （還有更新耶）